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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國記之花月蕭瑟-----第五十七章 左右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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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左右衡量

她下了樓見一人正有些緊張的倚在人群邊,眉毛**一記,便上前一把扣住那身子骨看起來瘦弱極了的人。

那人被江浸月這麼一抓,整個人都僵了半分,然後任由對方將自己的身子給硬扳了過來。“啊,是公子……?”他驚喜,而江浸月此番狼狽的模樣更讓他大吃一驚。

不等他露出頗為愧疚的臉色,江浸月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往外拖。非常不巧的一出門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在玉滿亭外不到十丈距離,雙手負後,一臉深不可測。

所以是自己的獨門密功成功了麼?連遠在客棧的他都聽到了!還是,他早就在這裡徘徊了一段時間了?不可能。後面的那個猜測立馬就被她否定了,她寧願相信他可能只是恰巧出來逛逛,然後聞聲而來。

也不管他臉色神情如何,對於江浸月而言,他們現在正是冷戰時期,但是手頭還拽著那個什麼楚唸的傢伙,為了不被那些人反過來發現,只好悻悻然的朝著花瑟揮了揮手,走了過去。然後還未等江浸月愁思著怎麼和他說這事,花瑟就已經注意到了躲在江浸月身後的人。眉毛反射性地一挑,眼中渾然是驚訝之色。

“那個,他就是紅丫頭信中提到的那個楚念。”浸月將楚念扯到花瑟面前,搔著頭皮道。

花瑟冷冷掃了一眼衣衫凌亂的浸月,那眼神深沉黑暗的簡直就像是看到自己仇人似的,然後目光微轉又回到了楚唸的身上。

“公子,這位是……?”楚念輕聲問浸月。

江浸月只顧想剛才花瑟的那個眼神,他奶奶的,今兒個這混蛋是吃了火藥了還是**了?!瞟到她身上的眼神整一個就像黃花大閨女被山匪強拉做了壓寨夫人!心頭一恨,把我娶進門了就翻臉不認人了?!你仇視我我還恨不得剁了你呢!想著想著脫口而出地聲音都不知不覺變得尖銳嘶啞:“我仇人!”然後拉著楚念轉屁股就走人。

楚念臉上的五官都快擠在一塊了,一張苦瓜臉猶豫道:“這……這你剛才不是……”

“閉嘴!投胎了還是屁話那麼多!羅裡囉嗦的鬧騰個什麼勁啊!快走!”這時的江浸月才像是真正吃了火藥的人。

“投胎?”楚念頭頂疑問,自己只不過是失憶了,怎麼變投胎了?不過這比喻倒還算是貼切的,忘記自己從前所有就連姓名都不知道的人和喝了孟婆湯忘了前塵往事重新投胎做人的人倒還挺相似的。

“等一等!”花瑟突然喊道。江浸月立馬回頭,明明心裡竊喜這傢伙總算是腦子清醒了,表面還是裝作一臉不客氣道:“幹什麼!”

楚念還在鬱悶怎麼回頭回那麼快,便聽花瑟在那裡開口道:“夫人不要鬧了,快帶

楚念去客棧。”夫人?楚念瞪著眼瞅著嘴角抽搐的江浸月,這這……莫不是那位貴公子與這公子是斷袖之人?怪不得剛才這公子說那貴公子是自己的仇人,原來是冤家的意思。

“不準胡思亂想!”江浸月很清楚楚念這表情,分明是震驚之後的頓悟。悟個屁啊悟,她才不是斷袖!

“唔……”楚念立馬點頭,但江浸月怎麼總覺得這點頭意思深厚,便扯著楚唸的衣領丟給花瑟,“這個死呆子還是和你這種死混蛋在一起比較好。”

楚念連連搖頭,“不可不可,所謂朋友之妻不可欺!小生怎能作出此等不義之事!你們二位已結連理,小生是萬不可插足你們二位之間。更何況……小生,小生沒有龍陽之好……”最後幾個詞他都是紅著臉頗為正氣的說出,這話一說完,江浸月差點就沒抬腳抄起鞋子砸過去,哎喲我操啊!死呆子胡思亂想個什麼啊!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現在給我閉嘴。我告訴你楚念,我管你是那個病秧子還是現在這個死呆子,你要是再屁話一句,老孃今天就讓你躺回去!”

花瑟算是練就了一身神功護體,無論是對從前的林鄂還是現在的楚念,都對他們的屁話完全忽略,全然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但江浸月就不行,她難得在乎的朋友裡,一個從前對她不聞不問,冷言冷語,一個總是少女懷春,但是翻臉又不是人,另一個就是這個囉嗦的簡直就可以成神的人,花瑟是內悶騷,而且還悶得特別賤,表面風華絕世好男人一隻,實際上背後坑人無數,紅綃麼,就是個精神分裂的偽才女,翻臉之前窈窕淑女,翻臉之後什麼花痴,小白,暴力俠,白天鵝,之類等等無數。林鄂算是最正常的,但他卻是最囉嗦的一個,雖然他有的時候說的大道理都沒錯,但是自作多情和時常放空的讓人覺得是個不可多得的二愣子大神。所以……其實自己這麼古怪的個性還不是因為他們三個人牽引的。

三人回到客棧,面臨了一個很重大的事,那就是沒有房間了。“讓他和你二弟去睡啊,兩個大男人擠一下又沒關係。”江浸月盯著面色凝重的花瑟說道。

花瑟瞧了眼她,似乎眼裡有話,但是還是猶豫了片刻道,“還是讓他睡我們房裡吧。這樣會比較安全。”江浸月瞪眼,可是她一個女人和兩個男人共處一室?三個人擠一個床?花瑟你要不要這麼混蛋啊。花瑟自然看出了江浸月的不滿和疑惑,溫柔的伸手摟住江浸月的肩,安撫道:“沒事的,我和他睡床,你睡地上便可。這樣一來要為難夫人一宿了。”

江浸月點頭,見那傢伙鏡花水月般迷離的眼神,差點就沒一頭栽進去了,便一臉正氣昂然的說道:“這有什麼好為難我的,不就是我睡地上嘛……啊呸!

你說什麼!憑什麼我唔唔唔唔!!!!”這次是整個人被一頭按進了哪個寬闊有些溫熱的懷裡,嘴裡還啃到了一塊衣布,她奮力掙脫著就像一頭小牛,那蠻勁竟是將花瑟震退了幾步,楚念無疑又在一邊震驚了!又,又怎麼了?!

正在吃茶的人都紛紛朝這裡看了過來,見兩男子舉止曖昧,還好動作幅度較大,都看不清兩個人的面貌,但光看這背影身形,眾人就忍不住開始七嘴八舌起來,八卦就這麼出來了。

“乖,人家都在看著你呢,我可不想被旁人認出來,指著我說新完婚的無奕公子有龍陽之好,我倒是無所謂,就是娘子你,可能會被人家說連個男人都不如。”花瑟輕輕摸著江浸月蹭的毛茸茸的頭,面帶微笑的威脅江浸月,這在楚念看來,簡直就像是沾了蜜汁的柔情似水。

江浸月在他懷裡憋得緊,又聽他這麼一說,動靜終於小了,但還是抗拒的推了推他的懷抱,示意自己要出來透氣。花瑟猶豫了片刻,終於鬆手,結果江浸月就猛地轉身衝到樓上自己的屋內,然後奮力往床榻上一撲,將被褥把自己裹得死緊死緊,她就不信他媽的他有種還能把她從**拖下去!要是敢拖,她就休了他!理由麼,自然是為了一個男人竟然讓自己的夫人打地鋪!這是何等羞辱!(主要心裡是琢磨著憑什麼她一姑娘家睡地上啊,那楚念再瘦弱歹說也是個男人,睡一下地板怎麼了?死混蛋還心疼不是?話又說回來了,花朝一個人睡得真香,幹嘛不睡他屋裡去,死混蛋難道覺得花朝會吃了那個死呆子啊,就算會吃了,一個晚上又不打緊,睡一下會死哦!)

她自然是不會知道,為什麼花瑟猶豫再三還是寧願讓自己親愛的夫人睡地上而不讓楚念和花朝睡一張床,正所謂真性情者多半心眼直的很,除了像江月白那樣遺傳了一點江浸月怪脾氣的,其餘包括自己的弟弟,都是一根腸子通到底的人。他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直接擺臉上,誰不待見就別看,哪家歡喜哪家去。

而偏偏林鄂就是花朝不喜歡的人,因為誰在紅綃心裡最重要,花朝就不待見誰,所以很明顯,自己的二弟和林鄂已經在某種形式上成為了情敵。這樣一來,他一見自己情敵與自己同床而眠不臉紅脖子粗才怪,到時候被江浸月得知花朝對楚念有什麼舉動,提刀放火興許會是常事。

所以,花瑟左右衡量了一下,與其得罪了直腸子的弟弟,還不如得罪自己的娘子,娘子雖然脾氣古怪,性格時而暴躁時而變態,但這樣的她,卻對自己信任的人特別好。總的來說林鄂在她心目的位置還是挺高的,所以,應該除了暴躁以外不大會有什麼出閣的事情做出,然後自己在加以言語巧逼利誘一下,那丫頭八成會上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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