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費爾南多城的氣溫比新諾城要溫暖一些,這個時節新諾城正是大雪紛飛的日子,而在費爾南多天氣依然是如同秋天一般,雖然談不上暖和,但也不是很冷,
離開花都都已經兩天了,尤菲米婭似乎還沒有從佑肜?風死亡的慘景中解脫出來。為了這個眾人已經連吃了兩天的蔬菜,尤菲米婭不要說吃肉,就是聽到肉字,都會變的臉色蒼白,幾欲嘔吐。
對於尤菲米婭的情況眾人可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只能等她自己恢復。
至於吃素嘛!身為精靈的夜翼可是不會有一點兒意見。迦那亞和亞西米勒也是無所謂,蘇多拉雖然稍有不滿,但是也沒什麼。唯一會抱怨的就只有阿瑟和歐內斯特了。
而且,尤菲米婭的這種情況已經影響到了他們的行程。
透過花都的定向傳送魔法陣到達西布倫王國的邊境城市費爾南多已經兩天了,他們花了一天的時間休整,購買進山所需要用的東西。
這座邊境城市相當的蕭條,這裡雖然與加利利帝國相臨,但是因為隔著一座蘇蘇亞山脈,所以兩國從來沒有發生戰爭,甚至連往來都幾乎沒有。比起西布倫東面於輝光帝國相臨的軍事重鎮太拉加城來這裡簡直是……
不過費爾南多城雖然城牆低矮殘破,但是這裡的駐軍到是都有兩把刷子--原因無它,只不是是因為這裡離蘇蘇亞山脈太近,蘇蘇亞山脈可是因為盛產魔獸,再加上沒有什麼經濟和軍事價值,是天青大陸有名的幾個三不管地帶之一,除了魔獸以外,還有不少的盜賊和逃犯。魔獸和強盜們總是時不時的光臨一下這裡,所以被派來這裡的新兵想要活下來沒點真本事是不可能的。
至於居民……這裡的土地也談不上肥沃,甚至有點貧瘠。除了魔獸以外也沒什麼特產,唯一的優點就是這裡是離蘇蘇亞山脈最近的有魔法陣連通的城市,所以因為各種原因進入蘇蘇亞山脈的冒險者大多會在這裡休整和補給。所以這裡的居民不多,有將近一半是駐軍的家屬。
不過在這個偏僻的小城裡居然有魔法師公會的分部--這也是為什麼這裡有定向傳送魔法陣的原因。魔法師公會會在這裡設立分部是因為這裡可以收購到便宜的魔核,因為這裡的魔獸實在很多。
今天都已經第三天了,尤菲米婭的情況終於有了好轉。看樣子明天就可以繼續行程了。
閒閒無事,蘇多拉就拉上大家去逛街。只是可惜這個小城市裡實在沒什麼東西可買,十家店鋪裡就有四家是旅店。不過街上到是時不時的可以看到有人拿著一些魔獸的毛皮和幼獸在叫賣。
才轉過街角,蘇多拉就和一個裹著斗篷,迎面跑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對……對不起。";那個人緊張兮兮地拉了拉斗篷,趕忙向蘇多拉道歉。然後不等蘇多拉有什麼反應,就匆匆忙忙的跑開了。
";跑那麼快乾什麼?好象見了鬼似的!";蘇多拉一邊拍著衣服上的塵土,一邊抱怨著。
";看後面。";迦那亞指了指她的身後。
答案是非常明顯的!
一群二十六、七個帶著武器的人正向著他們跑來,看樣子應該是在追剛才的那個人。
蘇多拉可不想再被撞一次,她退了一步,退回了街角,把路讓開了。
這一群人剛剛跑了過去,也就跑出了半條街遠,就都停了下來,看樣子應該是把人給追丟了。
";真是一群瘋子。";蘇多拉厭惡地皺了皺眉頭。
";這裡是靠近蘇蘇亞山脈的費爾南多城,環境當然不能和學院之城新諾城相比。這裡也差不多快成三不管地帶了,魚龍混雜亂的很。";迦那亞到是很不已為然。";剛才那夥人,八成是尋仇的。";
";輝光帝國的。";亞西米勒突然說道。
";什麼?";他的話讓大家都轉過頭看著他。
";我是說被追的那個人是輝光帝國的人。剛才他撞到你的時候,鎧甲上的徽章露出來了。太陽紋加上鳳凰,那是輝光帝國火鳥騎士團的徽章。";雖然只是很短的一瞬間,但是他不會看錯的。
";追人的那些呢?";艾塞亞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亞西米勒兩手一攤,";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讓人一眼識別出他們身份的東西。";
";不知道那位騎士大人是怎麼招惹這幫人了?";蘇多拉的話很有些幸災樂禍。
";好奇完了的話就先回去吧,火鳥騎士團的事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她這話主要是說給正躍躍欲試的蘇多拉聽的。
對於不想再惹麻煩眾人而言,這無疑是個好主意。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眾人就轉身返回了旅店。
沒想到的是他們前腳剛進門,迦那亞和亞西米勒的聖劍就再一次發出了共鳴。有了在花都的經驗,迦那亞想也沒想,兩道魔法同時施出,分別壓制住了兩把神劍的共鳴。
一個少女匆匆忙忙從二樓的房間走了出來,但是一出房門,她的神色就立刻變地奇怪起來。
";怎麼沒有了?";她是被聖劍的共鳴所吸引出來的。誰曉得一出門,卻發現那種共鳴消失了。她就算想破頭也不會想到聖劍之間的共鳴會被迦那亞強行壓下去。
一名裹著斗篷的男子緊跟著那名少女走了出來。
";小姐!";他緊張兮兮地拉了拉那名少女,";您怎麼跑出來了?";
";剛才聖劍……";
那個少女剛小聲說出聖劍兩個字,那名男子就急忙打斷了她的話。
";噓……小姐,請小心,隔牆有耳。";
";我知道了。";少女點了點頭,轉身回房間去了。
不過這些情況迦那亞他們並沒有看到。因為當他們來到二樓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回房間去了。
各自回房間以後,雖然三個女生同住一間房間,但是迦那亞一向不喜歡和蘇多拉和尤菲米婭太過親近--儘管蘇多拉很喜歡粘著迦那亞。所以當蘇多拉拉著尤菲米婭東聊西扯的時候,迦那亞便閒閒沒事的坐在窗前,整理她的鍊金術師提籃裡的東西。
沒有太在意周圍情況的迦那亞並不知道,在她所在的視窗對面的巷子裡,有兩個監視者!
";就是她嗎?";
";沒錯,金色頭髮,銀紫色眼睛。";
";現在怎麼辦?";
";你在這裡監視,不要讓他們跑了,我先回去報告。";
";知道了。";
一名監視者悄悄的退入了陰影之中。
片刻後那名監視者又回來了,身後還帶著更多得人--就是那些在街上追著輝光帝國的火鳥騎士團的騎士跑的那些人。
";沒錯,就是她!";領頭者抬頭看了看坐在窗前的迦那亞,他的手中是一片薄薄的圓形水晶。就是迦那亞他們看到一定會認得出,那是和在花都給他們找了不少麻煩的佑肜?風所使用的星見水晶一樣的東西。
";你們幾個到後門去,你們幾個在這裡看好,剩下的人跟我進去。";領頭者一一分配了任務,就領著四個人進入了旅店。
他們來到餐廳坐下,隨便叫了一些吃的。然後領頭者隨手塞給了酒保一枚金幣,壓低了聲音問道:
";二樓是不是住了一個金色頭髮,銀紫色眼睛的姑娘?";
看到酒保有些吞吞吐吐的,就又塞了一枚金幣給他。
金幣讓酒保變的眉開眼笑,,馬上詳詳細細的說來。
";是的!這位小姐讓我印象深刻,那麼美麗又有氣質的人……";
";和她一起的都有些什麼人?";領頭者不耐煩的打斷了酒保的喋喋不休。
";五個男的,兩個女的,其中應該有最少三個魔法師。";至少穿著法師袍的有三個人。魔法師可是比較少見的,一支隊伍裡有三個魔法師的確讓人印象深刻。呵呵,如果他知道這支八個人的隊伍裡有五個半稱的上是魔法師,不知道會有什麼表情?會不會昏倒呢?
三個魔法師?聽到了這個答案,領頭者不由得感到有些頭痛!他們這邊雖然人多,但是沒有魔法師,真的要動起手來是很吃虧的。
";那其他的人呢?";
";有三個劍士,一個弓箭手,那個有銀紫色眼睛的小姐是鍊金術師。";
阿瑟、歐內斯特和亞西米勒都配著劍自然被算成是劍士,夜翼雖然隱藏了真實的姿態,但是精靈那纖細的體態是怎麼也變不了得,他又揹著弓箭,理所當然的被歸結為了弓箭手。至於迦那亞,她那深藍色袍子上的鍊金術師的標記只要是有眼睛的人就都看得到。
";不過他們都很年輕,看起來最大不過二十歲左右。";酒保又補充到。
";那有沒有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臉上有一道傷疤的人也住在這裡?";
";有,當然有!那人也住在二樓,裹著斗篷鬼鬼祟祟的。";
";沒事了,你先下去吧。";領頭者揮揮手,趕走了酒保。
酒保轉身離開,走出幾步他才想起,他好象忘了說那個臉上有傷疤的男人和那群年輕人不是一起的。不過……算了,管那閒事幹嗎!他捏了捏手裡的金幣美滋滋的忙活自己的事去了。他並不知道,他少說這一句話引出了多少麻煩!還害得這座旅店幾乎被拆成廢墟。
";隊長,這回……";看來這回不是那麼容易……
";正面來硬的勝算不大。";領頭者也清楚他們自己的實力。";看好了他們,今天晚上……";他輕聲如此這般的對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恩……是……明白……";
";去辦吧!";
";那屬下先告退了。";
夜幕降臨,這個蕭條的城市的夜晚分外的安靜。
接近午夜的時候,三道黑影順著牆壁,悄無聲息地翻上了旅店二樓的陽臺。走在最前面的人,躡手躡腳的來到了迦那亞她們所在房間的窗外。
厚重的窗簾掛的嚴嚴實實的,房間裡的燈已經熄滅了,而房間裡的人也應該睡熟了。
那個人掏出一根鐵絲,在窗戶那裡擺弄了幾下,窗戶的插銷就撥打開了。那個人輕輕的將窗戶推開一條小縫,將一隻小瓶子拔開瓶塞悄悄的放在屋裡的窗臺上,然後輕輕地將窗戶關好。
他的兩個同伴則摸到亞西米勒和夜翼,以及阿瑟、歐內斯特和艾塞亞的窗外做著同樣的事情。
都得手以後,他們又乘著夜色悄悄地溜走了。
清晨,迦那亞被一陣乒乒乓乓的敲門聲吵醒。厚重的窗簾阻擋了清晨的陽光,屋子裡顯得非常的昏暗,蘇多拉和尤菲米婭還在睡著。屋子裡有一股極淡的甜香味,不注意的話還真是不會發現。
";誰呀?";迦那亞隨手抓過長袍披在肩上,赤著腳走到門前。
";小姐,是我!";門外穿來精靈那焦急不安的聲音。
";出了什麼事嗎?";迦那亞開啟門。精靈語調中的焦急和不安讓迦那亞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站在門外的精靈夜翼,上下打量著睡眼惺忪的迦那亞,幾乎輕不可聞的鬆了一口氣。然後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小姐,你有沒有感到有什麼不舒服?";
";不舒服?沒有啊!";
";那就好。";這回他是真的放心了,然後……
";小姐,不好了,主人他……";
";亞西米勒怎麼了?";這回迦那亞完全清醒了。
";主人他好象中毒了!我已經去看過阿瑟他們了,他們的情況和主人一樣!";看樣子迦那亞她們這邊似乎沒問題。
";中毒?!";
迦那亞急忙轉身回房,試圖叫醒尤菲米婭和蘇多拉她們。不過她的努力顯然是白費,蘇多拉和尤菲米婭根本就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迦那亞輕輕一彈指,一股清新冰涼的水氣環繞著兩人出現--是水系的初級二段魔法";醒夢咒";。
醒夢咒的效果充分的發揮了出來,尤菲米婭和蘇多拉從沉睡中慢慢醒了過來。
";怎麼了?";一睜開眼睛,尤菲米婭就看到了迦那亞嚴肅的臉。她抬起手,想要揉揉眼睛,卻發現她一點力量都用不上!她幾乎一動都動不了!
";出什麼事了?";蘇多拉顯然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
";不太清楚,可能是中毒了,你們先待著不要動。夜翼,他們的情況也是一樣嗎?";
";嗯,我已經用魔法叫醒他們了。";好象除了他和迦那亞以外的人都失去行動能力了。他是精靈,很多對人類有效的毒物對他而言沒什麼用,但是迦那亞呢……她應該也是人類的啊?!
";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迦那亞一邊檢視著尤菲米婭和蘇多拉的情況,一邊問道。
";也沒什麼……";夜翼絞盡腦汁的回憶著,";啊!對了!香味!早晨起來的時候我聞到了一種香味!";
";香味?";
";沒錯,這裡也有。";
經夜翼這麼一提,迦那亞也注意到屋子裡的那股甜香味了。淡淡的絲毫不引人注意,這種味道……
迦那亞開始在屋子裡面尋找著,很快的她就在窗臺上找到了那個小瓶子。那個瓶子是空的,裡面沒有任何的東西。
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迦那亞對夜翼說道:";你回你們的房間去看看,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小瓶子?";
片刻後精靈夜翼帶來了肯定的答案,還把那兩隻小瓶子也拿來了。這讓迦那亞肯定了她的猜測--是蝕麻散。這是一種相當麻煩的揮發性藥粉,藥粉只要與空氣接觸就會迅速的揮發,吸入一定的量就會昏迷不醒,即使清醒以後也會在五、六天之內全身無力,而且還會妨礙到魔法師的魔力的使用。這東西對精靈無效,至於她自己……她進行了死靈融合以後,體內已經有些冥靈化了,不光是蝕麻散,大部分的藥物對她而言效果都不那麼好。
";快去,把其他人都搬到這個房間來!";雖然她不知道是什麼人對他們下了蝕麻散,但是他們現在絕對是處於危險之中!現在有戰鬥力的只有她和夜翼而已,還是把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比較安全!
把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迦那亞和夜翼合力佈下了防禦的結界。然後迦那亞從她的籃子裡拿出了一套迷你版的鍊金術用具擺在桌子上。
";我要花一點時間來配製解藥,這段時間裡結界的維持就靠夜翼你了。";一邊說著,迦那亞一邊從次元袋裡掏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鍊金術成品塞給夜翼。";這些東西應該可以幫你禦敵的。";
夜翼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迦那亞重新回到桌前,開啟籃子掏出各種各樣不同的藥材,很快就擺滿了一桌子。
在那口巴掌大的小坩堝里加入了淨水。一彈指,一叢魔法的火焰在坩堝的下方靜靜的燃燒。
";雅克多花粉……冬草……黑條茶菇……";迦那亞一邊唸叨著,一邊在在那一大堆的藥材裡翻檢她所需要的,幸好她準備的很充分,百來種常用的藥材她都用準備。
就在她翻檢齊了所需要的藥劑,開始稱量分量準備調配的時候,房間外傳來了打鬥聲!
迦那亞的房間在這條走廊的最裡面。在一、兩分鐘以前,昨晚下毒的那一夥人出現了,這回可是大摸大樣的打算來抓人。他們可是有十足的把握,那三瓶蝕麻散應該讓那些人現在睡的正熟呢!他們所要對付的也就只剩下那個騎士大人一個人了。要不是他們的手裡只有三瓶蝕麻散,昨天晚上他們就連那位騎士也一起藥倒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只有他一個人,量他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
他們先推開了幾個房間裡最靠外面的,阿瑟他們所住的那間房間。當他們看到空蕩蕩的房間時就感到不妙了!
幾步來到騎士所在的房間,踹開房門,卻看到騎士正嚴陣以待的橫劍而立,在他的身後另一名年輕男子正抱著一名裹著斗篷的少女正欲躍窗而出。
";埃文你們快走!";那個臉上有傷疤的騎士對身後的人催促道。
";團長!";
";萊博得叔叔!";
";別廢話了,快走!";萊博得虛砍一劍阻止那些人追過去。
";知道了,團長!";那個叫埃文的年輕人把心一橫,抱著那名少女躍窗而逃!
";快追!不要讓他們跑了!";領頭者急忙命令到。";你們圍住他!你們幾個去追!";他充分發揮了人數上的優勢。
萊博得雖然想要攔住所有的追兵,但是他終究只有一個人,很快就被纏的分身乏術。幾個人越過他的阻攔追了過去!
所謂英雄難敵四手,而且他的對手也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各個都是經驗豐富的劍士。萊博得雖然武藝高強,但是也很快就落於下風了!被擒或被殺也只是遲早的問題。
這邊的打鬥聲讓夜翼小心的在門上開了一個小洞,悄悄地觀察外面的動靜。他注意到動手的雙方都不是他所認識得人,甚至連見都沒見過--當蘇多拉和萊博得撞在一起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注意萊博得長什麼樣子--但是他也不敢就此確定那些人與他們中毒這件事無關,依然小心地戒備著。現在迦那亞正在全神貫注的調配解藥,守護的責任就全落在他身上了!
沒過多久,那邊的戰鬥就結束了。
不但留下來斷後的萊博得失手被擒,連躍窗而逃的埃文和那個少女也沒有跑得掉,都被抓了回來。
埃文和那個少女被押了回來,那個少女的斗篷已經被扯掉了,現在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樣子--棕色的短髮和碧綠的眼睛,就是昨天那個感受到聖劍的共鳴的少女。
";不是她!";一眼就可以看的出這個少女絕對不是他們昨天在視窗看到了那個少女。他毫不客氣的這個棕發的少女推到一邊。
";說,公主在哪裡?";領頭者對著年輕的男子埃文逼問道。
埃文雖然對他的問題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還是倔強的扭過頭不理睬他。
";不說嗎!沒關係,反正她已經中了毒,跑不掉的!給我搜!";
他的叫囂聲夜翼也聽到了。下毒的果然是他們!夜翼緊張的等待著他們。
很快那夥人就來到了迦那亞的房間前,其中一個人一腳踢在門上,想要破門而入。然而,迦那亞和夜翼聯手施下的結界也不是吃素的。用魔道具輔助的結界威力更大,踢門的人不但沒有像他自己想象的那樣一腳將門踢開,反而被結界的力量反震了出去。
";在這裡!";
不過結界的存在也暴露了他們的所在,這個房間馬上就被包圍起來了。
";公主殿下,不要在頑抗了,乖乖投降吧!";
他的話讓被抓到的三個人,相互交換著不解的眼神,一個個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他的話也同樣讓夜翼一臉的莫名其妙!怎麼又牽扯出一個什麼公主來?!他們這裡唯一的人類貴族是蘇多拉,蘇多拉?綺麗?繆?巴雷特,巴雷特家的三小姐。
";公主殿下,你不回答的話,就不要怪在下失禮了。";他一揮手,示意他的屬下繼續攻擊結界,雖然他不瞭解魔法,但是他也知道任何結界都是有承受極限的,超過了極限自然會崩潰。
面對他們的輪番攻擊,夜翼也知道結界是撐不了多久的。
";還有多久才能好?";儘快給大家解毒是他們現在唯一的出路。
";就快了!";迦那亞一直在施展時空系的法術來加快解藥的煉製,如此的魔力的消耗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水。
不管那麼多了!多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夜翼一個小火球在木門上燒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緊跟著兩支玻璃試管從洞裡飛了出來。
試管在地板上摔的粉碎,深綠色的粉塵騰起。
";小心!有毒!";領頭者急忙避到一邊。自己下毒就懷疑別人也用毒。
然而,他還是料錯了。那深綠色的粉塵並沒有毒,不過是一些讓人沾到身上就會全身麻麻,暫時無法行動的麻痺粉而已。
麻痺粉的粉塵還沒有消散,幾枚火焰彈就又扔了出來,結果走廊裡響起了一片爆炸聲。
聽到了爆炸聲旅店的老闆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他的房子啊!雖然剛才那些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無論出了什麼事都不要管,但是他還是心疼他的房子。
在樓上,爆炸雖然沒有引起火災,但是卻把尚未落下的麻痺粉再一次的揚了起來,而且被吹的更加四散,走廊裡的人或多或少的都沾上了一些。離的最近的兩個倒黴鬼,不但被火焰彈炸了個正著,更加把那些麻痺粉照單全收,倒在地上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了。
因為是在室內,所以一些有大規模殺傷力的魔道具是無法使用的。夜翼又丟了兩個火焰彈出去,雖然那些人都早已經躲開了,但是地板是躲不掉的。本來就有些老舊的木質地板終於被炸穿了一個大洞,這回無論什麼人想要進這個房間都要費一番手腳了。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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