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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遮天:惹上至尊邪王-----第三百二十七章 偷錢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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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偷錢的小男孩

第三百二十七章 偷錢的小男孩

夏雲依走在街邊,瞧著前面。

前面不遠有個男孩,一身髒衣,走得很慢,像只小蝸牛。

夏雲依抿抿嘴,悄然跟隨。

這不是個普通男孩,至少,他會點武功,所以,她決定尾隨。

一個小男孩,衣衫髒破,卻有武功,這些特點很像一種人——丐幫弟子。

江湖人知江湖事,在這方面,丐幫無疑得天獨厚。

她盯著前頭的小身影,又推想一番。

小身影蝸牛拖步,有氣無力,像幾天沒吃飽飯,慢騰騰沿著街角,拐入一條小巷。

她蹙眉,快步跟去。這孩子,會是丐幫弟子嗎?半死不活的,不像有人關照啊。

一進小巷,她嚇了一跳。

小身影蜷縮在地,正哼哼唧唧。

“你怎麼了?”她急忙上前,扶住男孩。

男孩抬起臉。

髒兮兮的小臉上,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很好看。

“……餓。”童音有氣無力,“我餓……”

夏雲依一愣,哭笑不得。

“來,先去填填肚子。”她牽起那隻小髒手,走出巷子。

巷口有個鋪面,門外擺著肉包。

夏雲依瞧瞧身側,男孩正盯住肉包,咽口水。

想笑,還是忍住了,夏雲依捏幾枚銅錢,準備去買。

“……姐姐。”

手上忽然一緊,夏雲依垂眸,對上那雙好看的眼睛。

“姐姐,我……我能不能自己去買?”男孩看著她,很認真。小髒臉有些緊繃,清澈的眼瞳透出執拗。

夏雲依忽地明瞭。

這是個倔強的孩子,艱難地想守住一絲驕傲,不願乞憐施捨。世情炎涼,還未全然磨平稚嫩的稜角。想必他流落街頭未久,是家道中落,還是突逢災禍?

夏雲依瞧著瞧著,神色憐惜柔和。

這孩子有十歲了吧?

捏銅錢的手鬆了,她從腰間取出荷包,又掏些銅錢,一起塞進那隻小髒手。

“去吧。”夏雲依微笑。

男孩眼睛亮了,點點頭,跑開。跑出幾步,又衝回來,用力地抱了她一下:“姐姐,你人真好。”

小臉綻開笑花,雖髒兮兮的,卻不減可愛。

夏雲依不由伸手,摸摸那顆小腦袋:“快去吧。”

包子鋪前,那小身影挺得筆直,真有幾分像個‘大爺’,一個挾大爺’。

夏雲依好笑,站在街邊旁觀。

“小弟弟,要幾個肉包?”

“這些都冷了,不好吃,有新出籠的麼?”

“有,在裡頭,你要幾個?”

“是剛下籠的?我去瞧瞧,要四個!不,六個……八個,要八個!”

兩人邊說,走進鋪子去了。

夏雲依已笑了出來。八個,那小鬼不怕撐著。

鋪內飄出肉包香氣。

想必小傢伙正大快朵頤。她莞爾,仍站在外面,不願進去打擾,讓那倔強的孩子保留他的驕傲。

肉包的香氣飄來,散開,又飄來。鋪子食客進出,卻始終不見那個小身影。

這麼久,還沒吃夠?她終於等不下去,也走進鋪子。

“夥計。”她攔住奔忙的店家,“方才有個孩子,進來吃新蒸的肉包,他……”

“哦哦,知道知道。”夥計打斷她,滿臉堆笑,“那孩子說了,如果有個姑娘找他,是他請的客人。姑娘,您稍等。”

什麼?她一頭霧水,眼瞧夥計奔向灶臺,端過四個熱騰騰的肉包,擺在她面前。

“那孩子說,他請您吃的。”夥計擦著手,眉開眼笑。

啊?她蹙眉。什麼亂七八糟,她又不是來吃包子,還要那孩子請客?簡直扯淡。

“別收他的錢了,我有……”手指觸上腰間,驀地僵住。

腰間空空,荷包呢?

霎時,男孩那一抱撞入腦海,她豁然醒悟,一把扯住夥計:“那孩子呢?”

“後……後面。”夥計嚇一跳,訥訥道,“方才,他問後門在哪兒。不過,後門鎖著,他該還在後院。”

後門的確鎖著,但有何用?

後院空空。她無言獨立,盯著一面矮牆,又好氣又好笑。

牆上草草五字,似用炭柴寫成:

多謝好姐姐。

秋陽和煦,傾灑街巷。

街邊走過幾個人。

“胡爺,今兒收成不小,附近攤鋪都交了孝敬上來。”其間一人哈著腰,笑得諂媚。

“那是那是。”旁邊立刻附和,“胡爺何等人物,肯讓他們孝敬,是他們的福分!”

當即,拍馬四起,幾個拼了老命,使勁奉承中間的人。

胡爺走在中間,搖著扇,聽得陶醉,微醺的肥臉像個爛桃。

“唷,瞧那兒。”忽然,一個咦了聲,指著街角。

街角有個男孩,很髒的男孩。

渾身衣服髒破,可他的手裡,卻有個荷包。一個很秀氣,又鼓囊囊的荷包。

頓時,幾人嘿嘿笑了。

欺負這種小東西,簡單有趣,是他們喜歡的消遣。

“嘖嘖,這小泥鰍正肥,溜了多可惜。”一個笑聲賊賊,討好地看向中間,“胡爺,捏個泥鰍玩玩兒?”

“好,好。”胡爺一合扇子,爛桃臉油光發亮,“今兒個有閒,咱就來個……來個泥鰍鑽豆腐!”

幾人鬨笑起來。

男孩渾然不知,小身影慢吞吞,轉過街角,拐進旁邊的陋巷。

幾人走在後頭,碰碰眼神,都跟進去。陋巷狹長,照不到陽光。男孩蹲坐牆邊,小身子縮在陰影中,正數著錢。

五枚,十枚……

忽然,他停了動作,抬起頭。

“小要飯的,偷了不少錢啊。”胡爺乜眼道。這小要飯的,生得倒怪好看。

“不……不是偷的。”男孩抱緊荷包,慢慢站起,“我姐姐攢的。”

“哼,要飯的能攢這多錢?偷的吧!”

“不是。”男孩直搖頭,快哭出來了,“姐姐生病,攢錢請大夫的。”

胡爺上下打量。

這小子確實髒,但若洗乾淨了,倒俊得很。

胡爺嘿嘿笑了:“小子,是你親姐姐麼?”

“嗯。”

“我就是大夫,錢給我,我去給你姐姐看病。”

“真的?!”男孩眼睛亮了,天真的小臉全是驚喜。

小要飯的家還真遠。

胡爺幾人互相瞧瞧,有些走累。那小身影頭前帶路,走得卻快,七拐八繞這麼久,半點也沒變慢。

掂掂到手的荷包,胡爺又湊近去聞。

香,真香。從沒聞過這種香,又清又淡,卻直沁心脾。聞一聞,通身舒服。妙啊,荷包都這麼妙,荷包的主人,一定妙不可言。

胡爺覺得,自己心旌盪漾了。

終於,男孩停下,停在一間破屋前。

“就是這裡。”他指指,走了進去。

妙不可言就在裡頭,胡爺快步搶入。

屋裡比屋外還破。牆皮斑駁,一地厚土。梁瓦掉了多半,光從上面投下來,像個大篩子。屋裡沒人,鬼影也沒半個。一間荒廢很久的破屋,僅此而已。

胡爺惱了:“小要飯的……”

一句未完,他愣住。小要飯的不見了。

啪嗒!

忽然,落鎖聲起,屋門自外緊閉。幾人呆了呆,隨即,猛衝過去,拍門大喊。積塵經不住震,撲撲簌簌,兜頭罩落。土拍掉了,門仍鎖得結實。

幾個慌了,看向胡爺。胡爺站在屋中央,咬牙切齒,爛桃臉漲成紫色,成了爛茄子。

“蝸居簡陋,幾位海涵。”童音帶著笑,從上飄下。

幾人抬頭看。

屋頂斑駁透空。

男孩就在瓦上,散坐悠閒,笑嘻嘻俯瞰屋內,一臉戲謔。

“小兔崽子……”

啪!

一個瓦礫飛下來,正中胡爺口鼻。

男孩小臉一板:“滿口噴糞,該打。”

“臭小子,你大膽!”幾個趕緊過去,扶住胡爺,“我們胡爺什麼身份?府衙王大人的內弟!你小子找死!”

啪!啪!啪!

瓦礫又飛下來,不偏不倚,一人一記。

“什麼王八人,沒聽過。”男孩嗤了聲,涼涼道,“仗勢欺人,該打。”

一時間,瓦礫亂飛。

下面哭爹喊娘,幾個抱頭亂竄,像群籠中碩鼠。

屋瓦頃刻一空。

男孩瞧著腳下椽梁,笑道:“這樣的通風涼快,等閒享受不到。諸位正可盡興,失陪失陪。”

下面幾人鼻青臉腫,眼看那小身影一晃,消失無蹤。

“來人啊——”

“救命啊——”

“開門啊——”

……

破屋裡,喊聲起伏,直叫得變了調兒,許久方停。

幾人喊不動了,坐在地上喘氣,全都去瞧胡爺。

胡爺的臉很難看,像個茄子爛了,又被踩過幾腳。

“小王八蛋!兔崽子!出去不整死他,我就不姓胡!”

出去,才能整死他。可是,仍出不去。所以,胡爺只發得一句狠,也蔫了。

他歪坐地上,幾乎想哭。

破屋偏僻,十天半月怕也沒人經過。小兔崽子七拐八繞,原來是想整死他們。狠,夠狠。想著想著,他真的哭了。

嗚嗚——嗚嗚——

嗡嗡——嗡嗡——

他一呆,什麼聲音?

蜜蜂。

不知何時,飛進一隻蜜蜂,繞著胡爺打轉,似乎當他是朵鮮花。

“滾……滾……”胡爺抽抽嗒嗒,揮手驅趕。

啪!揮手間,有個東西甩出,落在地上,蜜蜂飛過去,停在那東西上,一動不動,像找到了美食。

胡爺愣了。

蜜蜂的美食,竟然是個……荷包?

“有人嗎?”忽然,門外出聲。

一句話,三個字,不啻天籟,裡面都激動了。

“有人——”

“開門——”

幾個飛撲過去,趴在門上,像群爭食的野狗,外頭又沒了動靜,幾個貼著門板,面面相覷,懷疑方才是個幻聽。

嘭——

門震了下,隨即,木屑紛飛。

幾人被彈開,摔在地上,疼得哼哼。門碎了,揚起一陣塵。塵埃落定,屋裡多了個人,一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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