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302,倒黴(一更)
明一一不喜歡裴怡,也把這種不喜歡明明白白的表現在臉上,她沒有必要假裝高興假裝喜歡,她有這個‘隨心所欲’的資本。
裴怡當然知道明一一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明一一。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把明一一直接的踩在加下,羞辱,嘲諷。但是,不能。
她已經不是以前的裴怡,她現在必須要討好歐陽劍和歐陽家族,為自己的未來增添籌碼。以前她和明一一站在一條起跑線上,不比在乎,比不忌諱明一一,但是,一切都不一樣了。她已經跌落了塵埃,而明一一還高高的站在雲朵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拉開,她不能再用以前的眼光來看待明一一。
裴怡儘量的讓自己的表情更親和一些,卻因為心有不甘而顯得僵硬,明一一看著裴怡那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在心裡懷疑,裴怡是不是玻尿酸打多了?
歐陽劍尷尬得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這種感覺好像回到了當初他剛和唐影訂婚的時候看見席雲景一樣,好像讀書時候做錯事被老師抓包一般。
歐陽劍看了一眼身邊的裴怡,其實他並不想和裴怡過來的,不過最近裴怡常常的打著未婚妻的旗號約會他。有時候,煩不勝煩,他又不能次次拒絕。就好像爺爺說的,給裴怡一個機會,給自己一個機會。
裴怡對明一一做的事情,他當然也知道,當時他就有些不喜歡的,覺得裴怡太過自大和看不清形勢。明一一身後站著席雲景和明揚兩座大山,誰會不長眼睛的去惹明一一?但是裴怡卻像吃了龍心虎膽一般的一次次的對明一一的溫暖書城出手。
雖然說,兩人司競爭關係,使些手段也無可厚非,但是,這也要看物件,要顧慮到後果是不是?雖然,一開始就是聯姻的關心,他對裴怡也沒有什麼愛不愛的。但是,誰都希望自己找一個賢內助,找一個好女人。
裴怡的作為挺讓他失望的,再後來,朱家出事,裴植和朱葉離婚,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心裡鬆了一口氣,甚至覺得因此而解除婚約也沒有什麼不好。
只是,爺爺說,落井下石讓人很不齒。
更讓他無奈的是,訂婚後一直對他不聞不問的裴怡突然的開始對他好,噓寒問暖,今天見面,明天約會的,充分的擔起一個未婚妻的責任。
歐陽劍雖然情商有時候會掉線,但他不是傻子,知道裴怡這麼做的原因。裴怡在擔心,擔心歐陽家會因為裴家的事情而退婚。
所以說,裴怡更在乎的是歐陽家族,而不是他這個人。
有時候,只要想起這些,歐陽劍就覺得鬱悶無比。不過,他也明白,他真的不能再折騰下去了。他已經是奔四的年紀了,爺爺迫切的想要抱曾孫,歐陽家族也需要一個未來的繼承人。
就算是為了爺爺,為了歐陽家族,他都應該結婚生子了。
如果秦小寶不是傻子,他還會輕鬆一些,還能在等等,等秦雙,或者等遇到一個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好女人。
歐陽劍有些無奈的嘆口氣,對人生的無力感再一次湧上心頭。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正直壯年,卻對生活總有一種倦怠,提不起精神。
明一一看著無精打采的歐陽劍,有些疑惑的看向席雲景,‘他怎麼了?好像被妖精吸乾了精血。’明一一的眼神還撇向裴怡,心裡想,是不是做多,做狠了?腎虧了?
席雲景看到明一一那變幻莫測的眼神,就知道小丫頭已經想歪了。也不知道是誰教的,小丫頭的三觀越來越歪。
“咳咳。”席雲景覺得喉嚨癢癢的,忍不住的咳兩下。
歐陽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打擾你們了。”
席雲景點點頭,心裡嘆息一聲,歐陽劍沒有遇上一個好女人,秦雙算是好女人,卻錯過了。作為朋友,席雲景並不希望歐陽劍和裴怡在一起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兩個人在一起,總會或多或少的受到些影響。
歐陽劍的情商,人情世故都有些欠缺,需要一個好女人在身邊指引著他,是需要被影響的那個。但是,裴怡自己都看不清,拎不清,即使有影響,也是壞影響。
明一一看著歐陽劍和裴怡略帶疏離的背影,疑惑的問席雲景,“他們真的要結婚嗎?我怎麼沒有在他們之間看到感情?”
“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感情。”不過是為了家族聯姻而已。
明一一皺皺眉頭,“其實,歐陽劍有些倒黴的。或者應該說眼神不好。總是把魚目當珍珠。”
席雲景嘴角抽抽,“嗯。是有些眼瞎。”
明一一似笑非笑的看著席雲景,“你也有眼瞎的時候。你以前不也看上了唐影?幸好,我把你從壞女人身邊解救了出來,否則,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受這什麼樣的折磨呢。”
明一一得意的看著席雲景,“你應該感謝我。”
席雲景是真的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是。我很感謝你。”
明一一更加的得意,小臉上洋溢著明媚的快樂。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把歐陽劍從裴怡身邊解救出來了。”明一一有些可惜,雖然他也不喜歡歐陽劍,但是看在秦小寶的面子上,她還是希望歐陽劍好好的。
席雲景沒有說話,心裡想,這還不是秦雙一句話?
“可惜了歐陽劍,眼瞎。”明一一吸吸鼻子,“席哥哥,我問道香味了。荷葉的清香。”
“嗯。”席雲景把考好的荷葉包拿出來,輕輕解開,露出裡面的金針菇還有玫瑰枸杞,顏色鮮豔,味道濃郁。
明一一吞吞口水,“好味道。”
席雲景有些好笑的灑上幾滴老闆自己拌好的醬油,“嚐嚐。”
明一一拿起筷子,嘗一口,“嗯。好吃。席哥哥,你也吃。吃了,你再給我烤,我還要吃土豆,還要吃韭菜……反正就很多很多。”
明一一的一雙小手比劃這,興奮得手足舞蹈。
“好。”只要看到她高興,他就高興。
席雲景笑著捏捏明一一的鼻子,“吃吧。撐破了肚子讓博彥再縫補回來。”
明一一瞪眼,“別說的那麼噁心。是存心不想讓我好好吃飯,是不是?”這個時候,說這麼噁心的話題,再美味的食物也會變得食不下咽。
“我就是故意的。”席雲景撇了明一一的小肚子一眼,“本來容量就小,再吃了一肚子的青菜,那什麼來裝雞肉?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哦。”
席雲景挑眉,一副‘我是好人,我提醒你’的正經模樣。
明一一果然猶豫了,“那我還是先吃雞肉吧。”
席雲景和明一一吃的高興,那邊的歐陽劍和裴怡卻有些冷清。歐陽劍本來就是話不多的人,平時都是裴怡在提起話題,是裴怡調節兩人之間的氣氛。但是,今晚的裴怡卻什麼都不想說,席雲景和明一一的笑聲傳來,她覺得特別的難堪。
覺得明一一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她面前示威。
她的家世不如明一一,她的書城不如明一一,她找的男人不如明一一。
她什麼都不如明一,這樣一個想法,讓裴怡滿心的煩躁,想要暴走。她承認她很妒忌明一一,妒忌到想要罵人。裴怡深呼吸幾下,平靜自己的心情。但是,明一一的笑容卻想空氣,無孔不入。
裴怡撇了一眼遠處的席雲景和明一一兩人,席雲景正在烤東西,明一一坐在一旁笑意盈盈的看著席雲景,嘴角含笑,眉目如畫。
其實,明一一不是世俗人眼裡的漂亮,她有些胖,有些圓潤,有時候裴怡懷疑席雲景到底看上明一一什麼?一身肉嗎?
裴怡又撇了一眼面前的歐陽劍,方方面面都不如席雲景,卻是她所能選擇的最好人選。
一個晚上,裴怡都有些煩躁,有些心不在焉。今天選擇這裡吃飯,真的是糟糕透了。
歐陽劍也有些不在狀態內,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總之兩個人就是各壞心事。
席雲景和明一一吃過烤雞後,就回市區去了,他們還要去看電影,難得的二人浪漫世界。讓明一一無語的是,居然在電影院門口再次看到了歐陽劍和裴怡。
明一一覺得今天的天氣真不咋地,怎麼就再三碰到了討厭的人?
歐陽劍和裴怡同時的嘴角抽抽,更讓他們眼角跳的是,他們看的是同一部電影《你的名字》。
裴怡是真的要暴走了,明一一怎麼就如此的陰魂不散?
明一一也很不爽,覺得和裴怡在同一個電影院看電影簡直就是心裡折磨。
“蒼蠅逐臭。怎麼到那都能遇上?”明一一低聲說道。
席雲景嘴角抽抽,“成語用錯了。她是蒼蠅,你是什麼?”
明一一嘴角僵硬了下,“反正就是很討厭。”
“她看她的,你看你的。影院這麼大,這麼多人,你計較得過來嗎?要是你旁邊剛好坐著一個有狐臭,或者是腳臭的人,那才叫難受。”
想到那樣的場景,明一一想自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離開,等下一場的,她才不要受罪。
“本是來享受的,電影應該也算是精神食糧。誰願意變成受罪?”明一一撇撇嘴,“其實,如果電影垃圾,讓人看得想要吐,就像在面前放一坨屎,聞臭而走。”
席雲景兩眼望天,這個比喻好。不過,電影圈的爛電影應該有不少,是不是因為大家隨便‘拉屎’的原因?席雲景唾棄自己兩聲,思想怎麼能如此的粗俗?
“《你的名字》口碑不錯,應該是真的不錯。”明一一曾在不少的報道中看到過關於《你的名字》的評價,應該算是業界良心。
“嗯。”席雲景對這些動漫不是很感興趣,純粹是陪著明一一過來的。相對來說,他更喜歡《湄公河行動》一類的片子。
席雲景直接拉著明一一的手,走了進去。
歐陽劍和裴怡跟著也走了進去。
幸好。座位相隔甚遠。
因為上映有段時間了,所以觀看的人並不是很多。影院裡稀稀落落的人頭看不真切。
席雲景和明一一干脆直接隨便的找了個作為坐下,歐陽劍和裴怡坐在離他們比較遠的地方。
反映到一半的時候,歐陽劍和裴怡不知道因為什麼而大吵了起來。
“我是瞎了眼才找你這樣的未婚夫。遷就我一次會死嗎?會死嗎?你怎麼不去死?”這是裴怡暴怒的聲音。
明一一回過頭,看過去,只隱隱約約的看見歐陽劍和裴怡都已經站了起來,相對的看著對方,爭吵了起來。影院內的不少人都看了過去。
明一一皺起眉頭,“席哥哥,怎麼回事?”
“不知道。不用管。”席雲景抬了抬手中的爆米花。
明一一喝著甘蔗汁,點點頭,“哦。”她才不想管呢。看看熱鬧而已。裴怡的熱鬧不看白不看。
“你自己看吧。”歐陽劍扔下一句話,轉身就離開。這樣無理取鬧的女人,他不奉陪。歐陽劍氣沖沖的走了,裴怡還在後面大吼大叫。
明一一靠在席雲景的耳邊,“他們在吵什麼?”
“不知道。沒興趣知道。”吵什麼都和他沒有關係。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歐陽劍被裴怡給氣著了。能把歐陽劍氣得在大庭廣眾之下發飆,裴怡也不是個善茬。
明一一卻有些想要八卦八卦,“很好奇。”
“好奇害死貓。”席雲景把明一一抱過來,讓她窩在自己的懷裡看。
明一一吱吱的像個小松鼠一般的一邊喝著甘蔗汁一邊吃著爆米花,“不過,看到裴怡不高興,我就高興了。”
席雲景的手在明一一的小腰上捏捏,黑燈瞎火的,正好乾些有意義的事情。有這個精力關心別人爭吵什麼,還不如做點增加感情的事情。
這樣偷偷摸摸的曖昧,最是欲罷還休。
明一一拍掉席雲景在她腰上摸來摸去的大手掌,“別亂動。這是公眾場合。”
“我知道。”所以才遮遮掩掩。不過,正是這種遮遮掩掩更讓人心癢難耐。
明一一咬牙,“屁。”明一一抓住越摸越往上的手,使勁的在手掌心上掐一把,狠狠的瞪了席雲景一眼,“小心別人看見。”
“看不見。”席雲景的頭埋在明一一的脖子上,輕輕的親一口,咬一下。
明一一身體顫了下,拉過席雲景的手,放在嘴裡咬。
席雲景的眼神在周圍掃一圈,大家坐得都比較遠。在他們不遠處,正有一對情侶在熱吻。他的眼神這麼好,看到的還是影影倬倬,隱隱約約,所以壓根就不用擔心別人會看到,可以放心的玩。
席雲景玩著明一一胖乎乎的手指,輕輕的捏著,呼吸的熱氣噴灑在明一一的耳邊。
明一一壓低聲音,“席哥哥,你打擾我看電影了。”
“你看你的。我玩我的。”席雲景很不要臉的說道,現在就差一張床。
明一一翻個白眼,“注意,你的形象。”
“黑漆漆的,誰看得見形象這個高大上的東西?”席雲景的手在衣服在遮掩下偷偷摸摸,明一一人小,力氣小,掰不過席雲景,只能認命的由他亂來。
裴怡看到歐陽劍走後,很有骨氣的沒有追出去,憑什麼要她一個女人去追一個大男人?裴怡坐在那裡,也沒有心情看電影,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怎麼突然的就吵了起來。
其實,歐陽劍並沒有錯,她只是太煩躁。只要,只要他稍微的哄一鬨自己就好,但是,歐陽劍不僅沒有哄她,還把脾氣撒在她身上。
裴怡有些累的靠在哪裡,她有自己的主尊,自己的驕傲,她並不願意去討好一個自己都看不起的男人。但是,這個男人手裡有她想要的生活,想要的未來,她只能妥協。
朱家出事了,裴植也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壓抑著,直到今晚徹底的爆發。
看似只是為了一場電影的爭執。其實不是。她知道,是因為心裡壓抑狠了,心已經被負面情緒佔據,滿了,溢位來了。
裴怡嗤笑一聲,歐陽劍今晚也很反常。如果是平時,他生氣了,一般也只是不說話而已,但是今晚卻毫不猶豫的吼叫,然後離開。
歐陽劍也一直在壓抑著吧。
其實,也是個可憐的男人,被唐影給毀了。
裴怡嘴角冷笑,她不是來拯救他的天使,她是另一個惡魔。裴怡知道,如果她的理智還線上,就應該出去找歐陽劍,然後哄著他,然而,此時此刻她卻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安安靜靜的坐在這裡,看著別人的故事,看著別人的悲喜無動於衷。
歐陽劍開著車在街上兜轉著,無聊無奈,滿心的煩躁。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的就發脾氣了,其實,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裴怡在看映的過程中問他一些關於影片的白痴問題。如果是平時,即使不想回答,也不過是沉默以對,但是,今天晚上他卻直接對著裴怡發火了。
歐陽劍深呼吸一口氣,心裡說不出的鬱悶。
不是裴怡的問題,是他自己。以前,和唐影一起看電影的時候,唐影也會問很多的白痴問題,那時候的他還有心情有耐性陪著她一起白痴。
不同的人,不同的心,不同的情。過程不一樣,結果也是不一樣的。
或許每個女人在看電影的時候,都喜歡問‘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如果你是男主,你會怎麼怎麼……’‘男主的配音是不是很性感。’這一類的白痴問題。
曾經唐影問過,現在裴怡在問。
他以前為了回答唐影的一個問題,一遍遍的看那些爛到發臭的影片,現在卻連堅持的耐心都沒有。是老了,還是經歷多了?
他不愛裴怡,但就衝著‘未婚妻’三個字,他就不應該衝著她大喊大叫,更不應該把她一個人留在電影院裡。歐陽劍諷刺的嗤笑一聲,他是真的越來越渣了。
難怪秦雙看不上他,就連他自己都看不上自己。
歐陽劍開著在街上一圈一圈的兜轉著,就連他自己都知道要去哪裡?想要幹什麼?這個時候,他特別的想要喝酒。想到以前和席雲景博彥一起喝酒的情景。
心口的大石頭好像更加的重了。
歐陽劍拿出手機給博彥去電話,“博彥,出來喝酒。”
“嗯。去你家吧。我買酒。”
歐陽劍在旁邊的超市買了酒,抱著一個大箱子從裡面出來,剛好看到對面一起走的秦雙和寧致遠。兩人慢慢的在對面的街道上走著,兩人的車在後面跟著。
歐陽劍抱著酒箱子的手緊了緊,心口好像被錘擊了幾下,鈍鈍的痛。歐陽劍站在原地看著秦雙和寧致遠兩人越走越遠,直到看不見背影,才把酒放在車上,然後駕駛座,絕塵而去。
電影結束後,明一一的臉蛋已經紅彤彤的能滴血。明一一用力的瞪了席雲景一眼,雖然最後一步沒做,但也足夠讓明一一羞得抬不起頭來。
席雲景幫明一一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本正經的板著一張正直的臉,眼神也不閃一下,“你不也是很喜歡。剛剛,你差點就叫出來了。”
明一一咬牙,“不許說,否則,我一個月不理你。”
席雲景笑著在明一一的脣上輕輕,“好。不說。回家,做。”
明一一兩眼一翻,差點暈倒過去,“席哥哥,你就不能想點別的,說點別的?色胚。不要臉。”
席雲景捏捏明一一的手,“只色你一個。回家繼續色。當然,我也不介意你色一下。”
“席哥哥,我怎麼覺得你今天特別熱情?”明一一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席雲景挑眉,“我平時在**的時候也不冷淡。”冷酷什麼的,是對著別人。對自己的女人,當然是越熱情越好了。
“走吧。回家去。”席雲景拉著明一一的手走出電影院。
真的是虐緣。在電影院門口的時候,明一一再次看到了站在街邊打車的裴怡,看樣子,歐陽劍是真的走了。
裴怡剛好看過來,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尷尬了一下,然後扭過頭看向路面。
明一一沒有理會裴怡,等著席雲景開車過來,然後上車離開,還回過頭似笑非笑的看了裴怡一眼。在裴怡看來,那笑容就是嘲諷,是挑釁。
裴怡看著明一一那遠去的車尾煙,狠狠的甩了一下手提包,一張臉黑漆漆的。她討厭明一一那幸福的笑容,討厭明一一那好像能看穿人心的眼神。
在網上訂的車還沒有到,裴怡在路邊走來走去,氣憤得狠狠的在手提包上**一頓。
眼看著,十多分鐘過去了,車還沒有到。
突然,一輛計程車過來,裴怡趕緊招手,然後走過去,卻很倒黴的踩在了下水道蓋子的縫隙小孔上,高跟鞋的跟直接的插了進去。
裴怡用力使勁的抬著腳,卻就是無法把鞋子拔出來。
“靠。”裴怡脫開鞋子,彎腰,雙手揪住鞋子,想要把鞋子拔出來。
“啊。”
鞋子拔出來了,鞋跟也斷了,裴怡因為慣性一屁股的坐在馬路上。這可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品牌的全球限量版,裴怡撥出一口氣,看著手中沒有了跟的鞋子,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突然,一個男人跳上她旁邊的計程車,然後留下一屁股煙。
裴怡大叫,“那車是我的。每品男。可惡。”
氣死她了。
倒黴也講究成群結隊。
裴怡看著手中的鞋子,再看看腳上還穿著的另一隻,有些眼疼,更有些心疼。
“滾吧。”裴怡直接把腳上的鞋子踢飛出去,手中的鞋子也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光著一雙腳站在街邊等車。路上的小沙子磨得腳板癢癢的,裴怡只能忍著。
幸好,並沒有等多久,預約的車就到了。
司機看了一眼光著腳的裴怡,再看一眼已經被揉得變了形狀的包包,很善意的提議,“小姐,要不要報警?”怎麼看都像是被**了一通,應該報警吧?
“報個屁。”裴怡氣狠狠的坐上去,“走。”
司機心裡已經有了心裡默默的罵一句,‘變態。可惜了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