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經過了一番排查,可是王志輝依然沒有找到殺害陳部長的凶手,甚至連一個可疑的分子都沒有找到,因為當時大家都在和摯友聊天,都有明確地證明。王局長封鎖會場長達十個小時,天已經黑了。限制的時間太長了,大家都不耐煩了。無奈之下,王局長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走了。
王局長辦的這次宴會,不僅沒有為自己賺來人氣,反而讓大家掃了興,他心裡有些尷尬,但更多是氣憤。
“真是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王局長回到家中,向他的二姨太抱怨。
二姨太說:“怎麼了,我聽說宴會發生了點兒事!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
王局長放下衣服說:“陳部長被人刺殺了,而且是在我警衛司令部!”
二姨太捂著嘴,“啊?”
王局長說:“一定是惹到什麼仇家了,真是太背了!”
“王溪沒事吧?”夫人說。
“阿姨,我在這兒呢!”王溪從外面走進來。
“太好了。”夫人看見王溪精神還算好,十分高興。
王溪的母親去世了,她叫阿姨的這個女的是王局長的二房。王溪和二姨太相處得還算和睦,她們之間從來沒發生過什麼大口角。雖然如此,但都是表面上的,背地裡,她們還是有很深的隔閡的。
“阿姨,你過得還好吧?”王溪拉著二姨太的手說。
二姨太嗔怪道:“真是的,本來想給你辦個宴會,讓大家認識認識你,可是結果卻發生了這種事!”
“哎呀,沒關係,現在的環境就是這樣嘛!我理解。”
“真不該讓你回來,現在要是你還在英國,興許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了。”
“哪裡啊,英國也有這些事的,他們那裡也不比我們南京好多少,我還是覺得自己的家好。在哪兒也不如回家好!”
“呵呵,你這孩子,發生這種事,你沒害怕吧?”
“呵呵,哪有啊,我學的就是這個,學邏輯一定要接觸刑偵案件的。但是我們教授給我們講課時,總是用犯罪案件來舉例,我們還多次到實驗室參觀,透過屍體的傷痕來推理呢!”
“哎呀,嚇死人了。”
王局長坐下來,“當初送她留學,多半的打算就是她能學成後幫我些忙的!”
“嗯,現在我已經順利透過考試,拿到文憑了。”
“哎呀,好啊!”二姨太說。
“王溪,來,坐下吧。”王局長讓王溪坐下。
王溪和二姨坐在沙發上,兩人手依然拉著,可是臉一轉過去就沒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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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們去哪兒?”小蝶問孫豔芳。
“回家吧,除了回家,我們還能去哪兒?”孫豔芳無奈地說。
兩人走出警衛司令部,不過他們這次可沒有專車送了,大家都忙著處理現場呢。於是兩人慢慢往回走。
“小姐,怎麼了?”小蝶看見孫豔芳一直回頭看,問了一句。
“你看見後面有人了嗎?”孫豔芳依然看著遠處。
“沒有啊,你不會看錯了吧?別嚇我啊!”小蝶被孫豔芳弄得也神經緊張。
孫豔芳看著不遠處的一個牆角,確定沒人後,就轉過頭,“小蝶,我們快走吧!”
就在孫豔芳轉過頭去不久,一個一身黑的男人側著腦袋伸出牆角,看了看孫豔芳後的背影后就縮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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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馬回到寓所後就忙著收拾東西,把所有值錢的東西典當了,準備好必要的證件,隨時準備著離開南京。
“吳媽,你去把這些東西賣了!”老馬遞給女傭人一個盒子。
“老爺,這些東西還好好的,賣了他們幹嘛?”用人看著裡面的東西,不是雕像就是玩物。
“這個你別管了,你去賣了,自己留下這個月的工錢,以後就不用來了!”
“什麼?老爺,您要辭了我?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我一定改!”傭人很驚訝。
老馬忙著收拾東西,無暇顧及傭人,隨口一說,“現在形勢亂的很,我怕出什麼意外。”
“老爺,您不能辭了我啊,我一家還指望我這點兒工錢吃飯呢!”
“吳媽,其實你做的挺好的,只是我沒必要再僱傭傭人了,我看你也別難為我了。”
“老爺……”
“快走吧,我收拾收拾東西就離開這裡,只是去別的地方躲躲。”看吳媽悲傷的樣子,老馬又說,“我只是去別的地方躲一躲,要是可能話,我會再僱你的。”
“到底什麼事啊,你這麼慌張!”
“不該問的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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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您不用擔心,我可以幫你找出凶手的!”王溪胸有成竹地說。
“女兒啊,很多事你不懂的……”
“放心,爸爸,我只需要找幾個人來幫忙就行了,我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的!”
二姨太說:“你回來,至少在家休息幾天吧?聽話,咱不摻和你爸的事!”
“我也希望這樣啊,可是,這件事是在我頭上發生的,不盡快把他解決,我怎麼跟大家交代啊?”王溪說。
王溪使勁抓了抓二姨太的手,二姨太這才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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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也累了!”
“小姐,你不要緊吧?”
“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也去吧!”說著,孫豔芳就關上自己的房門。
孫豔芳來到客廳,把自己的皮包隨手放在椅子上,又脫了大衣,往沙發一扔。然後就去了洗手間的鏡子前,準備卸妝。這時,一個人影出現在孫豔芳身後,那個人站在孫豔芳身後,他的樣貌清晰地映在鏡子裡。
看著那人的臉,孫豔芳的表情愕然,有些驚訝,又有些驚喜。
“徐海……徐海……”孫豔芳看著鏡子裡的徐海,嘴裡不住地叨唸徐海的名字。
徐海的手順著孫豔芳纖細的腰伸到前面,兩隻手交叉在一起,從後面把孫豔芳抱住。徐海的臉慢慢從後面貼近孫豔芳的側臉,輕聲在孫豔芳耳邊說:“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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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您有什麼打算?”王溪問王局長,“其實,只要把幾個人物關係搞清楚就行了,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全部排查。”
“王溪,真的不用你參加,你在家……”
可是王溪卻不管這一套,“可是,這樣排查太費時了,等到全部排查完,凶手恐怕已經銷燬了證據,要怎麼下手呢?”
“王溪,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你有很多事不懂,不要去!”
“我是不懂,可是您可要告訴我啊!我是您女兒,人是在我宴會上死的。既然這樣,一切都得告訴我!哎呀!爸爸!我是您女兒,你們之間的事,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
王局長很糾結,他不知道讓王溪插手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王溪確實懂得很多專業知識,可以幫自己很多忙,可是,他和老馬還有陳部長之間的事總歸有些見不得人的事,這要是讓王溪知道了,她會怎麼想自己的父親?
“女兒啊,你先去考慮一下,能不能從別的角度著手,一些事真的是不能讓你知道的!”
“好吧……”王溪看父親這樣猶豫,也就沒再追問。
“阿姨,我餓了,您去幫我準備點兒吃的吧?”
“好好!”二姨太走開了。
王溪看著二姨太離開了客廳,於是說:“現在可以了吧?就我們兩個人,你能跟我說多少就多少。”
王局長一皺眉頭,“女兒啊,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強的責任感,可是這是我們的事,你一個小孩子……你……”
王溪看著父親的樣子,突然意識到什麼,她感覺,父親和這起殺人案一定有著重大關係,如果把這個案子查出來,說不定還會對父親造成重要影響。王溪想,不管父親做過什麼事,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她都要搶在別人面前查出來,否則,讓別人知道父親的祕密,一定會讓父親身陷絕境的。
王溪坐在王局長身邊半天不說話,她在思考著如何找到這件案子的突破口。二姨太端著盤子回來了,打破了她的沉思。
“王溪,來,嚐嚐,桂圓蓮子湯。對不起啊,這是下午做的,已經涼了,稍微熱了熱。”
“不要緊,我小時候也是經歷過苦日子的,那時候還沒有這麼好的條件呢!”王溪說。
王局長看著自己乖巧的女兒,心裡不覺有些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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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豔芳看著鏡子裡的徐海,眼睛閃著異樣的光,讓人琢磨不透。歲月的刀是那麼的殘酷,讓年輕的徐海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變得蒼老到了許多,他的面板變黑了,嘴角的鬍鬚也長了一大截,黑色的眼圈暗示他好久沒有睡一個安穩覺了。
“你……不是去重慶了嗎?”孫豔芳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
徐海冷冷地說:“是啊,可是,半路出了問題,臨時著陸,可是起飛時忘了我。後來不久,就從廣播裡聽見飛機墜毀的訊息。”
兩人從洗手間來到客廳,緊挨著做到了沙發上。徐海詳細地把經過講給了孫豔芳聽。
徐海的乘坐的飛機起飛後不久,就接到地面軍團的警告,要求著陸,因為他們安排上沒有這班飛機。地面軍威脅說如果不遵從命令著陸,講採取強硬措施。被*之下,機長同意著陸。飛機停穩後,就上來一行人檢查,徐海害怕被人發現,於是越窗而逃。後來飛機沒管徐海,獨自起飛。結果半路上墜機。徐海到處逃竄,當聽到飛機墜毀的訊息後,他覺得這裡有文章,於是趕緊回到了南京。
“你……剛剛回來?”孫豔芳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