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把關東其他四個比較有威望的寨主請來,舉辦了盛大地關東大會。說是關東大會,其實只是幾個土匪頭目聚在一起商量以後的勢力格局分配。每人都想在這次大會確立自己的霸主身份,於是,他們都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圓圓此時被麻子關起來了,他在地牢裡很不舒服,本打算逃跑,可是來了個嘍囉。
“你!還有你!”嘍囉指著地牢兩個守衛說,“上面人手不夠了,爺們兒們都出去幫忙!”
兩個嘍囉跟著那人出去了,領頭的回頭看著李長圓說:“把他留在這裡不行吧?”
“咋了?反正關著呢!”另一個說。
“現看吧,麻爺好像找人上擂臺。”
“得了吧,他上不得丟死人啊?”
“不一定,麻爺說他還行。”
“他?”
“嗯啊,麻爺叫我來看看這小子什麼狀態呢,興許還用的著。”
“得了,我們先走,聽麻爺發落吧。”
三個土匪走了。李長圓聽他們說的話,很納悶,圓圓心裡琢磨,“大會?興許是大會開始了。”圓圓也知道道兒上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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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嘍囉回到前院,其中一個來到麻子跟前嘀咕了些什麼,麻子點點頭,然後那人就退下了。
“各位,今天不惜讓各位跋山涉水來,就是有一件事商量,都說‘盜亦有道’,我們不能壞了規矩。”麻子說,“關東這地兒,是爺們兒們一起吃飯的地兒!誰都不能自個兒幹自個兒的!”
黑風寨的趙霄鵬說話了,“兄弟們,我們黑風寨向來不到別人的地盤幹票,不知麻爺說的話有什麼深意沒有?”
麻子瞅著趙霄鵬說:“趙當家的,我說的話不是針對誰,而是整個道兒上的。”
“呵呵,麻爺不用特地說明,前兩年有什麼事兒,爺們兒們不是不知道。”陸雲龍瞅著趙霄鵬說。
“陸兄,你可以把話挑明瞭說。”趙霄鵬說。
“我說,趙當家的,你們幹了什麼自己清楚,在座的各位都明白,給你們面子,別不識抬舉!”
“媽個巴子!”趙霄鵬罵了王九天。
“你說什麼!”王九天帶來的人一下站了起來。
“坐下!”王九天衝面前的兄弟喊。
“各位!”李長泰說話了,“黑風寨過去做過一些事,對不住大家了!”
麻子看王九天的人太過激進,於是趕緊平息眾怒,“大夥兒都坐下!”
“你們這群大老爺們兒,說話怎麼不著邊兒啊?”半天峰的劉金鳳說了,“我們來不是罵人的,大家不是商量以後怎麼做事兒嗎?”
“我提議,從頭到尾排出個次序來,以後大家都有個尊卑!”孫威說。
“呵呵,關鍵是我們都把自己當成老大,不是麼?”周豐三說。
“弟兄們,我們有話好好說!”麻子說,“各位都帶來自己的人來了,當初商量好的是隻帶二十人就行,可是我今天一看,每個山寨都挑了遠遠超過這個人數的壯漢來,不知你們來是想幹嘛的。”
“呵呵,我們到你雙頭寨,不防備其他人也得防備你呀,你的地盤兒,我們得首先自保啊!”趙霄鵬說。
“也罷,既然都在這裡了,我們趕緊商量個所以然來,免得日後出現什麼亂子。”
“亂子?只要黑風寨和雙頭寨不再互相暗鬥,大家都有活命的份兒!”陸雲龍說。
麻子和趙霄鵬同時看了陸雲龍一眼,麻子先說了,“龍哥說話很直接,我承認,我們和黑風寨都做了些有違道義的事兒,所以說,今天叫大家來,一來算是……”
“客氣話就不要說了,我們不要廢話!”劉金鳳著急了,“爺們兒怎麼做事比娘們兒還娘們兒!”
李長泰說:“萬物有綱,尊卑誰來制定?”
聽了這話,麻子笑了,然後說:“來人,搭臺!”
說完,雙頭寨的七八個兄弟就在前院的空餘處搭好了一個擂臺。擂臺在看臺的正前方,各個山寨的兄弟都從地上起來,他們把擂臺團團圍住。看臺上的當家門都整理衣服,準備上臺一搏。
麻子說:“關東八條龍是時候排個大小了,以後都按照這次商量的事兒來,再也不會出現上次的事情了。”
“我同意。”陸雲龍挽著袖子說。
“沒意見!”王九天說。
“哼哼,不怕死就儘管跟我挑!”趙霄鵬手中玩著飛刀,冷冷地說。
“好吧,開始吧,由在座的各位上臺,留到最後的就是大哥,這是江湖上的規矩!”麻子說,“另外我再加一條,我們比武只是簡單地試試身手,點到為止,要是鬧出了人命,立即取消他的資格!”
“哼哼,麻爺的意思我明白,無非就是叫我手下留情的!好說!”趙霄鵬先上臺了。只見他跳過座位,從看臺上跳下,快步跑到擂臺,飛身一躍就跳了上去。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趙霄鵬身上,趙霄鵬雙手行禮,然後說,“各位兄弟,鄙人黑風寨二當家趙霄鵬,人稱神刀,有願意上的儘管上!”
“我來!”伏虎山的大當家的陸雲龍按捺不住了,他率先接受了趙霄鵬的挑戰。
等到陸雲龍上了擂臺,趙霄鵬行禮,“久仰!”
“趙當家,不要讓我呀,儘管全力上吧!”
“當然,對你,我只用一半的力氣就行了。”
“好大的口氣!”說著,陸雲龍拔出長劍,朝趙霄鵬衝來。
趙霄鵬掏出飛刀,迎頭打去。陸雲龍用劍擋開了,直刺過來。趙霄鵬一個側空翻躲開了,在他沒落地前又撇出去個飛刀,那刀從陸雲龍的肩膀處劃過,陸雲龍的衣服瞬間劃出了一道口子。趙霄鵬落地,陸雲龍緊跟過來,從左向右水平揮劍,趙霄鵬一個回身踢把陸雲龍擊退,然後連發兩刀,陸雲龍躲過了其中一刀,眼看另一個飛刀就要打中陸雲龍的腦袋了,突然從側面飛過一個飛刀。
發刀的是李長泰,“點到為止,不然就除名了。”
“是是,大哥!”
李長泰說:“陸先生,勝負已分,您沒有意見吧?”
“哼!”陸雲龍不服氣,怏怏不樂地下了臺。
兩人簡單地進行比武后,陸雲龍險些被趙霄鵬的飛
刀要了命,灰溜溜地離開擂臺。接著,王九天和孫威也上了臺,都被趙霄鵬打敗,趙霄鵬毫無懸念地爭得了第一。
“各位,感謝各位承讓!我自愧不如我們大哥,我願意當第二,把大哥的位置讓給我們大當家的!”
李長泰衝趙霄鵬點點頭。
麻子不說話。其他人也就沒什麼意見了。就這樣,黑風寨兩位當家的率先奪得了關東八條龍的前兩位。後來,麻子也上臺了,他擊敗了其他人。但是由於被陸雲龍打敗,周博通成了第五。
“哼,如此的比武,跟當年的京師比武有什麼兩樣?”唯一的女土匪劉金鳳根本不屑參加比武,她跟孫威說,“要爭名次你去,我是不去!”
“大當家都不願意,我怎敢呢?”孫威說。
“哼,那好,你當老七,我當老八,當個最小的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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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爭鬥後,暫時的尊卑依次是李長泰、趙霄鵬、麻子、陸雲龍、周豐三、王九天、孫威、劉金鳳,麻子很想當老大的,可是知道趙霄鵬的飛刀不是那麼好惹的,於是他想到了圓圓。
“各位,在準備第二輪的比試之前,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來。”麻子說完就起來了,他衝周博通使了個眼色,把他也叫來了。
周豐三跟著麻子來到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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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您叫我什麼事啊?”周豐三說。
“叫他上吧?”
“他?他去不就死了嗎?”
“就是讓他送死啊!”麻子說,“你忘了比武的規矩啊?”
“可是……”
“如果讓我們兄弟上,要是叫兄弟們知道他們大哥利用他們,誰還跟著我混?”麻子說,“我以為可以爭奪到第二呢,可是趙霄鵬的功夫見長,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你又讓陸雲龍打敗,這對我們很不利啊!”
“他死了你怎麼說。”
“我當然說他壞了規矩,說那小子是我們山寨的,他們當然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耍賴啊,他們面子上是抹不開的。這樣,趙霄鵬被除名,黑風寨就只剩李長泰一個人了!以後我們再找機會,黑風寨一定會對我們俯首稱臣的!”
“大哥想得很不錯。可是,他要是沒死怎麼辦?”
“什麼意思?”
“就是說,他要是贏了怎麼辦?”
“不會的!”
“可是趙霄鵬不是傻子,他知道分寸,一定不會下狠手的,頂多把那小子打傷。”
“放心,只要他中一刀,不被刀子扎死我也會讓他見閻王的,到時候就推到趙霄鵬手裡,嫁禍給他,看他怎麼狡辯!”
“大哥想得果然周到。”
“呵呵,我也是才想到的。”麻子說,“昨天在地牢會了會他,身手雖然一般,但還是可以當誘餌的。”
“好吧,希望大哥的計劃能夠成功。我要做什麼?”
“你不用做什麼,你只要在他死後裝作很傷心就行了。”
周豐三不是很情願地說:“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