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通來到王府,教訓了兩個家丁後就被王老爺請進府,說明來意,於是就和花兒見了面。
花兒看見週六叔,很恭敬的行禮。
“免了。過來坐!”周博通把花兒喚過來。
花兒瞅瞅王老爺,不明白這兩個長輩在幹什麼。王老爺微微點頭,示意花兒過去。花兒又看看周博通,坐在了他旁邊的位子。
“王老爺迴避!”周博通對王老爺說,然後又看看朵兒,“這位姑娘也一同離開吧!”
“這?”王老爺很是不解。
“為什麼啊?”朵兒說。
“你們二位暫且迴避,以後自然會知道的!”
週六叔把二人支開後,一直看看花兒。
“老伯,您……”
“……”周博通不說話。
“老伯,您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周博通還是不說話,一直瞅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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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聽見徐海的動靜了,要說他的事,這還得從那天他別了孫豔芳,找了馬志鵬,最後又找警衛司令部的頭頭王志煒說起。
徐海和警衛王志煒攤牌,說了很多實在話,把他弄得哭笑不得,徐海大聲斥責警衛司令部不按套路出牌,目無法律。又斥責了他們抄他家,燒他房那件事,可警衛頭頭就是一口否認,徐海更加譏笑他,罵他敢做不敢當,直到王志煒對天發了毒誓,他才有點相信他的話。
“照你這麼說,你真的跟這件事一點關係也沒有?”
“徐師長,我好歹算是個政府正式官員,官大官小不說,起碼我知道什麼該走程式,什麼不該破例。你說,那種強盜式的行為,您覺得我敢做嗎?”
徐海說,“那可不一定!”
“哼哼,退一萬步講,就算做,您覺得我敢大白天的,眾目睽睽之下抄你家?”警察頭頭說,“我看,你現在要做的,不是什麼案子不案子,是怎麼保住你的命要緊。”
徐海有些膽怯,“你知道些什麼?”
“我真沒想到你敢來找我,你就不怕我當場把你抓起來?哼哼,還有啊,上面有命令,讓你三日之內離開南京,這都過了多久了?沒有一個月,也有二十天了吧?你動都沒動啊!”警察頭頭翹起二郎腿兒,“到底是你不遵從命令還是我不遵守法律啊?”
徐海被警察頭頭弄得是啞口無言,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看來我們今天話不投機啊,告辭!”
“不送!”警察頭頭擺著手說。
把徐海氣走後,警察頭頭馬上拿起電話把下屬臭罵了一頓,“你們他媽的是幹什麼吃的?啊?這麼個大活人你們看不住!還讓他大搖大擺地在南京城亂逛,他媽的!他都找到我這裡來了!你們這幫飯桶!”
電話那頭傳來唯唯諾諾的聲音。
警察頭頭繼續大吼,“眉毛低下那倆孔是出氣兒的啊?他就在大街上招搖過市,你們的人都他媽傻了啊!”
說完,警察頭頭把電話咣噹一下狠狠掛了。他把腿擔在桌子上,陷入了沉思,突然又坐正,拿起電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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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圓!”楊連長又衝圓圓大喊。
圓圓低著頭,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長圓自從上次一夜沒回來打了幾隻野物後,看見飛禽走獸就來勁,隔三差五地離開隊伍去打獵。楊連長一次忍,第二次還是忍,第三次可就說不過去了。
圓圓低頭不語,任憑楊連長髮牢騷。
“你說你,四十的人了,比我大不少,我這樣說你也不是那麼回事兒。可是你不能總讓我難堪吧?”楊連長揹著手,弓著腰,看著低著頭的圓圓,“你這樣,我這個連長還怎麼當?”
圓圓不是那種急脾氣的人,可是就是受不了連長一句一句重複地訓斥。
“無組織,無紀律!”楊連長又開始長篇大論。圓圓就在下面對口型,對得一字不差。
“李長圓!”楊連長髮現了圓圓對口型,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一甩袖子就氣沖沖地走了。
楊連長這次沒跟圓圓開玩笑,他回去就整頓隊伍,帶著隊伍徑直回了張政委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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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悄悄跳進地窖,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什麼動靜後就往裡探索。地牢的房間都鎖上了,可裡面什麼人都沒有。難道是那天晚上看錯了?這怎麼可能?那麼一大群人怎麼會沒了呢?
正當四爺納悶時,地窖頂部的煤油燈亮了。四周突然亮起來了。他周圍竟然多了十多個人,手裡拿著火把。開始時只有一個小火苗,然後一個火把著了,火把一個傳一個地依次亮起,整個地窖被完全點亮了。
四爺蹲在那些拿著火把的人中間,一看已經被發現了,也就不再掩飾,乾脆摘下遮臉布,直面敵人。
領頭的從人群中走出來,原來是獨眼龍!
“喲!這位爺,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啊?”
“哼哼,原來是你啊!”四爺冷冷地說。
“都這麼晚了,您不在家好好歇著,這麼冷的天兒到地窖幹什麼?”獨眼龍譏諷道。
“哼!那你們又在這裡幹什麼?”四爺反問道。
“哦!我們在做什麼跟你沒關係,因為這是我們自己的地盤,可是您做什麼就跟我們有關係了。因為您是客,照顧客人是主人最起碼的禮節啊!”
四爺絲毫沒有害怕,“哦?你們打算怎麼照顧我啊?”四爺把手微微抬起,手指伸直,準備以最快的速度拔槍。
可四爺的心理被獨眼龍看透,“爺,我勸您不要輕舉妄動,這子彈不長眼睛是不錯,可是我的飛刀可長著呢!我讓它往哪跑,它就往哪兒跑!”獨眼龍一手敞開大衣,露出腰間幾把鋥亮的飛刀。
四爺不得不三思,做好了逃跑的打算,他覺得那人的功夫肯定不一般,這一夥人要是拼起來,自己興許還沒被對方那麼多人打死就已經被獨眼龍的飛刀暗算了!
“軍爺,那天晚上的也是您吧?”獨眼龍掏出一把飛刀在手裡玩弄。
四爺馬上掏出駁殼槍指著獨眼龍,獨眼龍的手下見四爺拿出武器,他們一
個個地都拔出槍對著四爺。四爺環顧四周,冷靜地說:“是我又怎麼樣?”
刷的一聲,獨眼龍的飛鏢就從四爺耳邊飛過。緊接著就聽見飛刀打進土牆的聲音,那聲音鏗鏘有力,讓四爺瞬間毛骨悚然。
“軍爺,剛才要是打在你臉上,你還能像這樣跟我用這種口氣說話嗎?”
李坤努力回憶剛才他是怎麼出手的,那飛刀為什麼如此飛快?四爺不禁在心裡嘲笑自己,空有一把槍。四爺看這裡危機重重,肯定沒什麼東西可查了,逃跑的打算愈加強烈。
可是那獨眼龍卻自己透露了,“軍爺,您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我們這裡確實有祕密,至於是什麼,您不用多想,沒您想的那麼嚴重,我們不是什麼人販子,那群小少爺……我們伺候得好好的,請您放心。”
“哼!你們黑風寨還會有人性?你們大當家的嗜血成性,禽獸不如!”四爺看見獨眼龍假惺惺的樣子就作嘔,他想起一樣人面獸心的大當家的來,馬上就有了火。
那幾個小嘍囉馬上要去辦四爺,可又被獨眼龍抬手攔住了。
“看樣子你跟我們大當家的過節不小啊?”獨眼龍又掏出一把飛刀在手裡玩弄。
四爺這回學聰明瞭,他死死盯著獨眼龍手裡的刀,這次一定弄明白他的套路,否則小命肯定不保!
“要是碰見別人把我圍住,爺興許還能裝作求饒,唯獨見了黑風寨,爺死也不會低頭!”
“哦?”獨眼龍斜眼瞅了瞅李坤,看見他一刻不停地看著自己手裡的飛刀,於是就把飛刀收了回去,“怎麼?怕了?”
“怕?”四爺冷冷一笑,“在你們大當家的死之前……”四爺原本打算說出這後半句,可是一想,這要是給獨眼龍知道自己的目的,肯定對自己復仇有影響,於是話到嘴邊就擱下了。
“不怕嗎?”獨眼龍譏笑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四爺反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哼,不知道,可我不想知道。”獨眼龍說。
“哦?為什麼?”四爺稍稍動彈了一下身子。
“對於要死在我手裡的人,我不想浪費腦力,要是和活著的人弄混了,那就出洋相了。”
“呵呵,明白了,可是我想知道你是誰!”四爺也笑了。
“是麼?看你要死的份上,我……我告訴你也白告訴。”
“呵呵,我還以為你要說‘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呢!”
“呵呵,你以為的事情多著呢!”獨眼龍不再來回走動,站在那裡正立不動。
“的確,可是……你以為我為什麼想知道你是誰?”
“沒興趣!”
“對於要死在我手裡的人,我得知道他是誰,要是和活著的人弄混了,那就不好了。”四爺以彼之道還彼之身。把獨眼龍氣紅了臉。
獨眼龍一甩袖子,飛刀瞬間上了手裡,他接著一轉身,接著手的離心力,輕輕一甩手腕,那飛刀就如一道閃電飛出去。
四爺這次可看得明明白白,飛刀原來是甩出來的,那種手法果然和普通投擲飛鏢不同。四爺知道飛鏢走直線,以一隻腳為圓心,另一隻腳畫了個半圓。飛刀是衝著四爺腦袋來到,可是沒打中。那獨眼龍一見四爺躲過了,氣急敗壞,命令手下幹掉四爺。四爺啪啪兩槍打下了屋頂的煤油燈,那群人慌忙去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