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張司令湊過來,“你就給我個面子,你看看,付老爺親自把這件事交給我*辦,你說我再讓付少爺原封不動地把轎子抬回去?你說,付老爺還怎麼在北平混啊?”
“那也不能委屈了我女兒啊!”
“喲!聽著話你是不願意啊!”張司令急了。
“啊不是!”王老爺意識到剛才的那句脫口話口氣有些重了。
“老王,聽我的,這事情就這麼辦吧!”張司令笑著,一手拍著王老爺。然後湊近王老爺的耳朵,“況且,人家看上的又不是你親生女兒,你就答應了吧!”
王老爺一驚,張司令怎麼會知道朵兒不是自己親生的,自己從來沒跟他說過啊!可是張司令到底和城裡的達官貴人有聯絡。張司令憑藉著自己的權利,罩著那些做黑心買賣的商人,據說,張司令從一個小軍官爬上去的。人家都知道張司令是那些商人幫他買官買上的。那些商人出錢把張司令推上去,張司令有了權利再罩著那些商人,這樣就形成了一個黑暗保護傘,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老百姓。
王老爺也是那些商人之一,可是現在的王老爺家底最薄,比不過其他的富商。這人就憑著銀子做墊腳石才站得高,王老爺被人看不起,自然殃及王老爺下面的人。要說王老爺,他還真是有些骨氣,坑別人他下得去手,可是這是自己女兒!管她是不是親生的,他哪裡下得去手?
“張司令,實在不好意思!”王老爺表情很堅決,然後朝著管家擺了擺手,管家馬上進了院子。
“老爺!”管家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後面還有幾個人,那幾個人抬的就是付雲博上次的彩禮錢。
“王老爺……這?”付雲博很詫異。
“王老爺,你太不夠意思了!”張司令看著王老爺如此強硬,表情馬上僵硬了下來。
“張司令,別怪我,只是……虎毒不食子,我王富貴就算對不起天下人,也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女兒的事!”王老爺說得很堅決,然後對管家說,“管家,送客!”
王老爺就這樣把張司令和付雲博趕走了。張司令以為王老爺會給自己個面子,收了付老爺的錢,還在其他幾個富人面前打了包票,誇下海口。這下,不僅自己的臉沒地方放,連付老爺的面子都給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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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好你個王富貴!給你臉不要臉!”張司令回到司令部就大發雷霆,拿下屬撒氣。折騰了下面幾個小兵好久。“你狠!還好意思說不肯出賣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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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朵兒看見花兒正好好地,一下癱倒在地,慌忙跑了過去。
花兒勉強張開眼睛,“朵兒,姐姐不舒服。”
“你等著,我馬上叫大夫!”
朵兒把花兒攙扶進屋,馬上跑到外面叫來了一個江湖郎中。
郎中進屋,給花兒把了把脈,皺著眉頭,又仔細斟酌了一下,然後站起,把朵兒拉到一邊。
“姑娘,這位是?”
“我姐姐。”
“哦!那……那她芳齡?”
“有二十三四了吧!怎麼了?”
“哦,我在京城行醫多年,只是……一些病,我也不好開口……”
“什麼?那你這話什麼意思?”
“哦!姑娘不要誤會,我說你姐姐的病蹊蹺,不才醫術甚淺,恕我不能給你個明確答覆。只是,這調養身子的方法我還是知道的。這裡是一個簡單的藥方,能暫時調養調養你姐姐的身子,告辭!”
那郎中留下藥方連錢也沒收就走了。
朵兒很詫異,按照那郎中的藥方給花兒抓了藥,服下幾服藥後身體稍稍好轉,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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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從上次偷看到客棧後院的內幕後,就處處受人監視。白天行動特不自由,而且,客棧老闆竟然公然趕他們走。
“客官,我們小店有些事不便再開張營業了,請各位客觀別處落腳。”
“什麼?你這是趕我們走?”四爺還想查個究竟。
“客官,實在是對不住了,我們小廟裝不下大佛,您吶……還是挪挪腳吧!”
四爺避免引人懷疑,帶著大壯他們離開了。他們隨便找了個地方落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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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您今晚去哪裡?”大壯看著四爺吃過飯就準備東西,於是便問。
四爺說:“兄弟,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反正那晚被你看見了,我也實話實說吧。”
四爺告訴了大壯那晚的事,大壯也覺得這裡面定有蹊蹺。
“四爺,這樣去實在是太危險了,您會不會有點兒太冒失了?”
“不會的,我去確認一下!”
“四爺,這事跟我們沒關係。您不能放著正事不管,管閒事啊!”
“什麼……什麼閒事!誰管閒事了!”
四爺不聽勸,在夜裡又去了那個客棧。貓在角落裡,等著那天晚上的那一幕再次出現。可是到了大半夜,四爺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四爺按捺不住了,他悄悄靠近那個地窖的入口。像出洞的老鼠,瞅瞅這裡,又看看那裡,確定沒人後,很是流利地掀開地窖入口的蓋子,身體像耗子一樣竄了進去。
四爺身手矯健,穩穩落地(確切地說應該是地下),地窖黑漆漆地,伸手不見五指,四爺眼睛還沒適應過來,於是他摸著黑探索,想要弄明白這地窖到底掩藏著什麼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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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家老爺呢?”
王老爺家門口突然出現了個老頭,他穿著土布衣服,一身簡樸的樣子,但舉止有魄力,很有涵養。
“走開走開!”門口的家丁轟他走。
“叫你們家老爺出來!”那老頭就是不理會家丁。
“我說,老頭,別以為你上了年紀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膽敢對老爺不敬的,我們照打不誤!”
“呵呵,年輕人,涉世未深不知天高地厚。”老頭捋著鬍子說。
“嘿!老頭,別不識抬舉!把你打傷了,我們可過意不去啊!”家丁急了。
“呵呵,那就把我打傷吧!”說著,老頭騰空一躍,張開兩隻手,金雞獨立的架勢,跳到一個家丁跟前,照著他嘴巴就是一巴掌。
那家丁疼得大叫,另一個家丁過來幫忙,老頭一轉身,藉著轉身的力量
用手背反給了另一個家丁一巴掌。那個家丁疼得也捂著臉大號。
“讓你們對尊長出言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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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管家又慌慌張張地跑來。
“什麼事!”自從上次張司令和付雲博來了,王老爺就怕了管家大呼小叫的了。
“老爺!”
“什麼事啊!你老爺我還沒死呢!”
“啊呸呸呸!老爺,您這話說過了!”管家來到王老爺身邊,“外面有個老頭要見您!”
“什麼老頭?”
“一個窮老頭,硬要見您!”
“不見!”王老爺擺擺手。
“老爺,那老頭功夫可了不得了!”
“哦?”
一說功夫,管家給王老爺講了他是如何對付門口的兩個家丁的。又說了他們如何佩服那老頭的。
“哦?快帶我去見見他!”
管家帶著王老爺出來,來到大門口,只見那兩個家丁,一個趴在地上,另一個半跪著。那老頭坐在趴著的那個家丁背上,一隻手還卡住另一個半跪著的家丁的胳膊,那家丁疼得直喊求饒,可就是動彈不得。
“住手!”王老爺一手拽著長袍(封建時代的衣服,類似裙子,男士的衣服)慌慌張張地趕來。
“哦?”老頭看見王老爺來了,感慨了一下。
“不知我家家丁哪裡得罪了大哥,讓您如此大動干戈。”
“干戈?干戈談不上,只是……我教這兩個娃娃怎麼尊敬師長。”
“哎喲!哎喲!”那兩個家丁乖乖求饒。
“老哥要見我,不知有何要事?”王老爺看那兩個家丁確實很痛苦,於是岔開話題,“老哥,快裡屋請,別在這裡站著。”
王老爺把老頭領進大廳,命丫鬟上了茶,和老頭聊了起來。
王老爺還沒找到話題跟他講話,那老頭就自報家門。
老頭用袖子擦擦臉上的灰,又摘掉白花花地假鬍子,“呵呵,王老爺,近來可好啊?”
“周……周博通?”王老爺還是認識遠近聞名的週六叔的。
“呵呵,算你還有點眼識!”周博通端起茶碗,小口喝了一碗茶。
“嘖嘖!不知周大哥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王老爺恭維道。
“哎……哪裡的話,也怪我老頭沒有衣著體面地來,把你兩個家丁打傷,實在過意不去啊!”
“您言過了,都是他們有眼不識真人,是他們自找的。”王老爺客氣話說夠了,開始進入正題,“這個……不知您大駕光臨有何貴幹?”王老爺眼睛馬上射出警惕的目光,“難不成……又是為我家二小姐而來?”
“呵呵,算你猜對了一半,我是來找你家小姐的。”
王老爺一驚。
“可我不是來找你家二小姐的,我是專程來探望你家大小姐的!”
王老爺有些慶幸週六叔不是來幫忙提親的,但更是困惑他為什麼來找花兒。
“為了確認一件事!”
“哦?”王老爺十分好奇,“什麼事?”
“呵呵,這個,不便向您透露,您只管把大小姐帶來便是!”
王老爺沒敢再追問,他知道週六叔的為人,怎麼說人家也是關東土匪的元老,怎麼好招惹他呢!於是怪怪把花兒帶來。
花兒看見週六叔,很恭敬的行禮。
“免了。過來坐!”周博通把花兒喚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