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看守都趕緊去了,周圍好幾個看守都跑過去看情況,不僅看守的,周圍的礦工被突如其來的謀殺完全吸引了過來。李四爺衝坐在山頭上觀察的周豐三點頭示意,周豐三馬上從山頭跳了下來,後面跟著十個人,有幾個背上揹著裝石頭的筐簍,還有幾個抱著一個大盒子,他們溜進了牢房,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出來時,有幾個人手裡的盒子沒了,但揹著揹簍的人動作明顯慢了,好像裡面裝著東西。
看守見那人死了,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為了平息大家的好奇心,就把那大漢埋了,還早早地把礦工關進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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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很快暗了下來,礦工們都安靜了,看守的還在角樓四處瞭望。突然,角樓下用來照明的火焰燈滅了,看守馬上警覺了。
“發生了什麼事?”一個看守問。
“沒有油了!”黑暗中一個聲音說。
“趕緊的!別磨蹭!”
沒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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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爺拿出刀子往鎖門的鐵鏈子上一劃,鐵鏈子馬上開了。李四爺悄悄溜到大壯和二子的牢間,兩人已經等侯多時了,三人趁著黑夜分別溜到角樓的下面,慢慢爬上了角樓,離上面看守的很近了。突然,一個角樓裡出來了尖叫聲,三人幾乎是同時行動,輕輕一番就跳上了角樓的平臺……不一會兒,篝火亮了,四個角樓裡的看守都倒下了,每個牢房間裡都探出渴求自由的眼睛。然後這時,周豐三帶著一大幫兄弟從山洞裡出來,他那幫兄弟每人手裡端著根鐵棍,到牢房門前一別,牢房就打開了。裡面的犯人像瘋了一樣從裡面竄了出來。人群像螞蟻,不斷地向山洞走去……
所有的犯人都趁著夜色逃走了,周豐三也不見了蹤影,四爺看著身邊的大壯還有二子和蘭蘭,“走,我們也走!”
三人順著來時的路往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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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軟禁一個多月的徐海終於接到了總部的命令,自己官復原職,馬上調到國民政府工作。徐海很不明白,到底怎麼了,自己一會兒好一會兒壞。他從組織部出來,一個警衛在門口等候,跟他說總部給他安排了新的住所。徐海一下子從殺人犯嫌疑人變為代理副師長。上了車,老馬在車上。
“老馬,這是怎麼回事?”
“你命好啊!”老馬說。
“突然不知道幹什麼了。呵呵。”
“終於自由了?啊?”老馬說。
“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下午沒事吧?”
“怎麼?又有事情?”
“當然,去鴻海大酒店吃飯。”
“什麼?你沒搞錯吧?還去?還嫌麻煩沒惹夠麻煩?”
“這次真的不一樣!”老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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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馬和徐海到了鴻海大酒店,一桌菜早已備好,不過這次是在孫豔芳的房間裡,而不是酒間。
“孫小姐,呵呵,今天特地拜訪,打擾了。”
“瞧您說的什麼話,不打擾,能讓兩位師長光臨,是小女子的福分。來來來,別站著,坐坐
!”
“孫小姐客氣了,這次要不是孫小姐臨危相助,恐怕,這小子還得受處分,搞不好還會有牢獄之災啊!”
徐海一下子蒙了,“老馬,什麼意思?”
“還不快謝謝孫小姐,是孫小姐用自己的尊嚴換來了你的自由。”
在徐海的追問下,孫豔芳勉勉強強說了她是怎麼幫徐海的忙的。警衛司令部派人調查,免不了調查孫豔芳,孫豔芳知道那天發生的事後,馬上幫徐海想辦法,折騰了一個月,這事情總算有眉目了,不過,徐海是第一嫌疑人,如何排除嫌疑是最關鍵的,萬不得已,孫豔芳假裝承認那晚其實是她和徐海一起度過的,徐海之所以沒說,是為了保住孫豔芳的清白。孫豔芳還說了關於兩人其他的事。
徐海聽後大吃一驚,同時也覺得很大愧疚,覺得對不起孫豔芳。同時他有點納悶,孫豔芳為什麼要不惜犧牲自己的清白幫助自己呢?徐海對這個女人開始有了好奇心,兩人晚上聊天聊了許多。
為了不給孫豔芳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徐海和老馬早早就走了。臨走徐海表達了對孫豔芳萬分的感激之情。
司機把二人送回了住所,第二天,徐海就正式上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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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爺從礦場逃出來後,剛到洞口,就碰見了三個穿著國民黨制服的往這邊走來,但四處張望,好像迷路了。已經沒路可逃了,四個人心緊張的很,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四爺靈機一動。
他跑出去,對那幾個人大喊:“幹什麼的!這裡不允許外人隨便進來!”
“我們是北平司令部派來的,來執行任務!”
“有什麼證件沒?”李四爺舉著火把大膽地走過去。
“有有!你是這裡的警衛吧?我們幾個其實就是跑腿的。”
“那麼……來這裡有什麼事情?”李四爺裝作很有派頭的樣子說。
“其實,我們……”一個人突然要說時被另一個人拉住了。
“怎麼?還有事不讓我知道?”
“爺,您光讓我們驗明身份,可你……我們怎麼知道你誰?”那個人說。
正當李四爺不知所措時,大壯和二子還有蘭蘭過來了,大壯說,“閒人免進!”
那三個人一看四爺有四個人,其中一個還身材魁梧,立馬慌了神。
“爺,我們其實也是受人委託。”
“不跟我們說你們來路,是幹什麼的?休想過去!上邊有規定,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我們也是看著上面的臉色行事的,不瞞您說,上面讓我們哥仨兒做個人。”
“哦?”李四爺立馬來了精神,“做什麼人?”
“這……不方便和您說。”
“什麼?”
“告訴他又沒什麼事!”另一個人說,“其實,我們受命來做個人,叫李坤,他可是我們張司令直接下令的!”
李坤聽了這話可來了神了,苦笑道,“那,你們知道這個李坤什麼來路嗎?”
“知道,聽說是個土匪!”
“哦?你們連這也知道?”
“知道,我們還知道他拐騙王老爺家的女兒呢,估計這是十有八九是王老爺在背後指使的。”
“呵呵,有勞你們了。”
“哪裡哪裡,我們也是混口飯吃,就連這身軍裝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扒了去了。”
“我他媽這就扒了你的皮。”說著,李四爺掏出刀子往那人喉嚨一劃,那人就倒下去了。
大壯和二子也藉機掏出刀,幹掉了那兩個人……
“四爺,這三個小子挺他媽牛啊!敢來做您?”
“哼哼!”四爺一時陷入了沉思,不過很快就緩過
神來了,“扒了這三個狗日的!”
“啊?”
“你傻了?快啊!”
幾人把這三個傳國民當制服的衣服扒了下來,穿在了自己身上。
“呵呵,你還別說,還真是合身!”李四爺說。
“大壯的有點緊。”二子笑著說。
“你們都有,為什麼我沒有呢?”蘭蘭很委屈地說。
“你就先受著吧,等以後也給你整一套!”四爺安慰蘭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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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在隊伍裡成長了不少,給人們的印象越來越好。在村裡已經成了家喻戶曉的人物了。村民對他的評價比以前好多了。可好景不長,隊伍受黨中央安排,要去天津了。準備做好全面防守準備。圓圓一聽隊伍要走了,以後離俊兒會更遠了,心裡異常難受,他跟政委請了假,要回馬家屯一趟。政委准假兩天,圓圓高興地屁顛屁顛地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走了,為了快些到家,圓圓特地借了村民一匹馬,快馬加鞭,很快到了馬甲屯,圓圓穿著八路軍軍裝,騎著高頭大馬,在村裡穿過,很是威風,吸引了村裡百姓無數羨慕與好奇的目光,這是李長圓?喲,出息了,威風了,大家都這麼說。圓圓這些都沒在乎,他直奔家裡,一開門就喊俊兒,俊兒。還好這次俊兒沒出門,圓圓回家時,俊兒正在屋裡納鞋底子。
“喲!圓圓,你怎麼回來了,我還正打算去找你呢!”俊兒見了圓圓也無比激動。
“我……我這不回來了嘛!”
“這是什麼衣服,灰了吧唧,你的大衣呢?”
“在……在團裡。”圓圓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灰了吧唧的,我這可是八路軍正規軍裝。”
“哈哈!你拉倒吧!”
俊兒總是不住地瞅著圓圓的衣服,嘴角翹起,不住地樂,瞅瞅前面,瞅瞅後面。看得圓圓好不自在。
“俊兒,你別忙了。”
“不忙,你想吃什麼,我這就給你做!”
“不不,我現在不餓。”
“怎麼,以後還去哪裡?”
“我……我聽說隊伍……要走了?”
“走?”俊兒很吃驚。
圓圓一時不知怎麼跟俊兒說,就支支吾吾了半天,哄俊兒說不遠,很快就回來。可俊兒不傻,她知道當兵的四海漂泊,連個定點都沒有,有的成了炮灰,連個名字都沒有,雖然現在不打仗,可走了的怎麼說回來也難了。俊兒不自己地哭了。圓圓很是慌張。
“你別哭!有什麼好哭的?”
“你走了,還不知道什麼猴年馬月才能回來,你叫我一個人在家怎麼過?”
“我走了你不不就更省心了嘛!只要照顧好自己就行啦!”圓圓把手搭在俊兒肩上。
“家裡地雖說不多,可我一個人怎麼趕得過來?鬼子走了,咱們的日子好歹有了活頭,可你又走了!”
圓圓安慰了俊兒好久,晚飯是俊兒和圓圓一起做的,做了三盤菜,在農村,一頓飯吃五盤菜算是好的了。圓圓大口大口地吃飯,俊兒看著圓圓吃得那麼香,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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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在南京過了幾天消停日子,在國民政府天天坐辦公室,日子過得有滋有味。泡個小茶,望著夕陽,到也別是一般滋味,偶爾有什麼工作,他也幹得特別來勁。隔三差五還和那些狐朋狗友出去尋歡。他以為能一直過這種消停日子,他開始滿足了,他覺得,自己這麼年輕就當是了副師長,很是自豪。但是,上面一道命令,讓他徹底垮了————到重慶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