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南京,車水馬龍的街道,衣著華麗的行人。這個城市在戰爭的年代異常複雜多變,就在前一秒還是太平盛世,一轉眼就爆發了一場騷亂。
轟的一聲,南京國民政府大門被一個不明物體炸開,在這個華麗的建築上留下一個黑色的印記。爆炸波及到路邊的兩個看守,除此之外沒人任何人上網。周圍的人紛紛趕來看熱鬧,可是當聽到有人說還有爆炸的時候,他們都嚇得跑開了。
這時候,大街上出現了一個穿著褐色大衣,帶著墨鏡,圍著圍巾的奇怪男人。這都開春了,天早就變暖了,中午的太陽都能讓人熱的把衣服脫下來。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個人,自然會引起大家的注意。他經過爆炸現場,之後又走開了,大家都明白是這個人乾的,可是又有誰能夠認得出這個人呢?
這個人十分警惕地走開,然後來到一個牆角處拐了進去。
“事情怎麼樣?”王溪從衚衕裡走出來。
那個穿著很奇怪的男人摘下墨鏡,解開圍巾。原來是徐海,“沒問題,你聽聲音都能聽出來。”
“你應該早回來。”
“我要確保那東西確實好使才行。”
“可是你這樣會惹人注意。”
“注意?”徐海笑著說,“不會的,沒人認出我來。”
“可是你現在還這副打扮,一定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隨便,我完成任務就行了。”
“一後不準這樣了,你的化妝術還真差。”
“說吧,別廢話了,下一步怎麼辦?”徐海不耐煩地說。
“來!換上!”王溪從皮包裡拿出一件制服。
“你讓我穿這個?”徐海一看,竟然是警衛司令部的衣服,還是高階軍官的制服。
“沒錯,這是我爸爸的,雖然有點兒肥,不過你穿應該可以。你去裡面換衣服,我在外面給你守著”說完,王溪就扔下制服往衚衕外走去。
徐海沒說什麼,他很快便換好了衣服,來的王溪身邊。
王溪轉過身來,從上到下打量了徐海一番,“不錯,我就說嘛!筆直的身軀就是適合穿制服。”
“我要過去嗎?”
“等等,小鄭馬上就來了。”王溪望著遠處。
“你到底想幹什麼?”徐海不太敢往外走,有些慌張地說。
“怎麼?怕了?”王溪說。
“要是被人認出來怎麼辦?”
“一切就按我跟你說的來。”王溪說。
徐海沒說話,這時候,小鄭帶著四五個人來了。他們坐著一輛軍車飛快地駛來。汽車停在政府大門口,幾名士兵先後下來。小鄭最後下來,他四處張望。
“喂!”王溪提醒小鄭的注意。
小鄭順著聲音發現了不遠處的王溪,他打了個手勢。
王溪馬上回頭跟徐海說,“記住了,一切按計劃行事,拿到檔案就出來,我們不要多了,我只想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快去吧!”
徐海看看王溪,用手使勁拉了拉帽簷,讓帽簷蓋住眉毛後,鼓起勇氣往外走去。
徐海混進了小鄭一行人的隊伍。小鄭和徐海走在最後面,他看看徐海,點頭示意。
“讓開!”一個士兵大聲呵斥。
小鄭過去,“各位,
讓一下,我們是來勘察現場的,其中,還有好多事要詢問大家。”
徐海走過去。小鄭很恭敬地說,“局長,您請。”
徐海沒說話,揹著手穿過了大門。
裡面的幾個當兵的看見有人進來了,慌忙過來阻攔。
“你們幹什麼?不準進!”一個士兵過來。
“你算什麼東西?我們局長親自來勘察,你敢不讓我們進?”
“對不起,我們沒接到通知。”
“還要通知嗎?”小鄭說。
徐海終於說話了,“咳咳,小兄弟,剛才你聽見爆炸聲了嗎?”
“聽見了。”
“那你為什麼不去看看啊?”
“上邊有令,不能離開崗位,無論發生什麼!”
“好個服從命令的小兵,可是你知道我是誰嗎?”徐海冷冷地說。
“對不起,沒人通知我你要來。”
“剛才你沒聽見嗎?有緊急情況!”小鄭說。
“這個……”
“讓開!”徐海強行闖入。
“哎!長官!長官!”小兵跟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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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溪看著徐海進來政府大院,也就沒多逗留,她趕緊離開。在她看來,這裡是是非之地,是不能久留的。
王溪回頭看看,圍觀的人群漸漸散了,於是她也跟著人流混進這個喧鬧的城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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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李小凱的未婚妻王真家,未婚夫的離開讓這個脆弱的女人整日以淚洗面,哭花的容顏都因為小凱的離開成了王真形影不離的“伴侶”。
“小姐……”女傭在一旁安慰她。
“你出去吧,不用整天陪著我。”
“小姐,我怎麼敢啊!我要是走了,你說不準那一會兒又做出什麼傻事來了。”
“我真是很想去陪小凱。”
“小姐……人死不能復生的。”
“小凱……”王真呆滯的面孔如死一般沉寂。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門鈴聲。管家警覺地站起來,“誰啊,這是!”
王真倒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眼淚嘩嘩地留下,同時又不停地擦著眼淚。
“小姐,我去看看,你看千萬別做什麼傻事啊!”說完,女傭就離開了。
可是她剛走一會,王溪就從床下拿出了一把匕首。
女傭很精明,她出去後馬上回來看了看。可是王真更加聰明一些,她知道女傭會再來看一次,所以故意等著她第二次確認後再尋短見。
女傭確認沒問題後就離開了,她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大門口,她開開木門,只留下一道鐵柵欄門,“誰?”
“是我,我來看看真真姐。”
“又是你!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女傭沒好氣地說。
“阿姨,我來看看真真姐,您就讓我進去吧!我真的有好多……”
“出去出去!我們不歡迎你!你父親害死了我們家姑爺!出去!”說完,女傭就狠狠關上了大門。
王溪被關在門外,無奈地等著王真親自來給她開門。
可是,事情卻沒她想得那麼簡單。當女傭回到房間時
,王真的手腕已經鮮血不止,而王溪也面色焦黃地倒在**。
“小姐!小姐!”女傭驚慌地喊著。
王真還沒有失去知覺,只是虛弱地倒在**而已。
眼看著王真快不行了,可是女用卻無能為力,“小姐!小姐!你這是何苦啊!”
“阿姨……謝謝你肯陪我……對不起了,我要去陪小凱了……小凱……小凱……你要等著我。”
“小姐!”女傭喊得聲音異常地大。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王溪聽見裡面不對勁,瘋狂地拍著大門,“喂!到底怎麼了?喂!”
女傭一時不知要怎麼辦,她聽見外面有聲音,趕緊跑出去。
王溪還在砸門,“開門!開門!開……”王溪正拍著門,女傭突然間開了門。
她慌張地說,“你快看看!小姐……小姐不行了!”
王溪沒說話,立即推開女傭衝進房間,“真真姐!”
王溪來到床邊,抱起已經昏迷不醒的王真,她一看,王真的手腕流了好多血,地毯上已經殷紅了一片了。王溪衝女傭大喊,“找條繩子來!要快!”
“哦!”女傭呆呆地回答,有些笨拙地跑開,不一會兒便拿著繩子回來了。
王溪用繩子把王真的手腕近心端使勁綁上,接著說,“那熱水來!”
女傭再次照辦,“來了來了!”她從廚房跑出來了,受傷端著一大杯熱水,“熱水來了。”
王溪接過來,給王真小心餵了下去。然後用中指按住王真的人中穴,她間斷用力,過了沒一分鐘,王真便恢復知覺了。
女傭異常激動,“小姐醒了!小姐!”
“出去準備車,送她去醫院!”王溪大喊。
“好!”女傭再次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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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溪家,王局長站在鏡子前整理衣服。
“老爺,您去哪兒啊?”二姨太從鏡子後出來。
“不要管!”王局長冷冷地說。
“你們父女倆啊,真是讓人猜不透啊!”二姨太自識沒趣,冷冷地走開。
“我的房間鎖好了嗎?”
“鎖好了,放心好了,這次是不會再讓她進去的。”二姨太點了支菸,一邊抽著煙一邊說。
“鑰匙呢?”王局長轉過身來。
“在我這兒呢。”二姨太說得滿不在乎的樣子。
“拿來。”
“什麼?”二姨太很驚訝。
“鑰匙給我。”王局長說。
“行,吶!”二姨太顯然不高興了,沒好氣地把鑰匙扔過去。
王局長不知怎麼了,怒氣衝衝地接過鑰匙,徑直來到自己房間,檢查了一下後就走了。
二姨太一個人樓梯上看著下樓的王局長,兩人誰也沒搭理誰。
“哼,什麼德行啊!”二姨太生氣地說。
接著,二姨太悄悄來到自己的房間,她進屋後馬上關緊了大門,雙手放在身後,背靠著門。過了一會兒,她好像下定什麼決心一樣,走到電話旁,猶豫了好久,終於拿起了電話,快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不一會兒,電話就接通了,二姨太轉變聲音,變得唯唯諾諾,“喂……是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