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這麼說定了!”王義煒一拍桌子,信心十足地說。
“好!只要你能剷除張司令,解我心頭之恨,什麼我都答應你!”苗鵬堅定地說。
“走!”王義煒沒多說什麼,轉身出了廟堂。
經歷過前一晚的毒酒之後,王義煒僥倖撿回了一條命,而苗鵬不知怎地卻安然無恙,兩人在大清早鬥了一次嘴。苗鵬以張司令為藉口,拒絕把虎頭符交給他,於是王義煒決定剷除張司令,讓苗鵬找不到藉口並從他手中拿到虎頭符。
之後,王義煒就立即帶著人馬進城。飛馳的駿馬駛過土路,很快便到了北平內城。
“大哥,我們現在要動手嗎?”
“現在還不行,這次還得好好聽你的了。”王義煒看著那個兄弟說。
“呵呵,謝大哥誇獎!”
“沒事,天黑再說,把你想的都跟兄弟們說說。”
“哎!”
“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去趟王府。”王義煒說。
他沒等兄弟們回答就駕馬飛奔出去。很快就來到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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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兒!”早飯過後,花兒就不見了朵兒的影子,他滿院找她。
“朵兒!”花兒來到後院,“你怎麼在這裡啊?咋了?”
朵兒望著滿是雜草的花壇,黃色的雜草讓這個花園看起來相當破敗。
“姐姐……你不陪李坤嗎?”朵兒小聲說。
“朵兒,都沒見你,我還以為你丟了呢!”花兒開玩笑地說。
朵兒一臉憂傷,“是嗎?呵呵。”
“朵兒,你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啊?”花兒問。
“沒有,姐姐。”朵兒勉強一說。
“還說沒有,到底怎麼了?”花兒說。
朵兒看著花兒,眼睛的淚水漸漸浸滿。
“哎呀,朵兒,到底咋了?”花兒坐到她身旁,一手攬著她的肩膀,“誰欺負了你?還是……”
朵兒擦了擦眼淚,“姐姐,你要好好照顧咱爹媽。”
“怎麼了,說什麼傻話呢?”
朵兒不說話。
“到底咋了?”
朵兒依然不語。
“真是的,你們怎麼都學的這樣了,有什麼說什麼,急死人了!”
“咱爹不要我了。”朵兒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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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弟!”王義煒大喊,“在嗎?李大哥?”
“在呢!”李四爺聽見聲音從屋子裡跑出來,“近幾日可好?”
“哼,不叫你大哥你是不出來啊!”王義煒拍著李坤說。
李四爺看著王義煒,“咋了?又出什麼事了?”
“沒事,有點事要跟你說。”
“你看還‘沒事’,然後又‘有點事要跟你說’,有啥就直說唄!”
“呵呵,行,這樣的。”王義煒貼近李四爺的耳朵。
李坤稍稍往前探著身子聽著,嘴角的笑容漸漸變小,王義煒說完後,李坤慢慢直起身子,“你真打算這樣?”
“是啊,怎麼樣?跟我一起去吧?”王義煒說。
“可是。”
“著對你我都有好處。”王義煒冷冷地說。
“好吧,我去跟他們說一聲。”
四爺轉身要走,王義煒趕忙拉住他,“哎!”
四爺回頭,“咋了?”
“別跟任何人說,你只要跟他們說出去一下,不讓他們擔心就行了。”
“知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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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咱爹不會不要你的。”花兒安慰朵兒說。
“姐姐……我不想走。”朵兒趴在花兒懷裡哭起來。
“沒事的,好妹妹,不怕,姐姐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帶走的。”花兒抱著朵兒,一手拍著她的肩膀一手摟著她的腦袋說。
“花兒,幹哈呢?”四爺從後面走來,“喲,這是咋了?”
朵兒聽見四爺的聲音,趕緊從花兒懷裡掙脫出來,轉身背對著四爺抹眼淚。
四爺看看朵兒,沒太在意,女孩子說話他有什麼好說的,於是就沒追問什麼,“花兒,我出去有點兒事,你們在家好好待著別亂跑。”
說完四爺準備走,可是花兒趕緊叫住四爺,“哎!等等,你去哪兒?”
“嗯……你別問了,我去去就來。”
“等等!”花兒擋道,攔住四爺,“你去哪兒啊?別又走了好幾個月不見影兒!”
“呵呵,我就是出去辦點兒事兒,很快就回來!”
“辦什麼事?和誰?”
“王義煒,他來找我了,我們出去一會兒!”李四爺不耐煩了。
聽見王義煒的名字,朵兒驚恐地回過頭來。
四爺和花兒都沒注意朵兒的動作,他們繼續爭辯。
“花兒,聽話,我一定會回來的。”四爺沒再解釋,立即走開。朵兒在哭泣,於是花兒也沒再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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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義煒在外面等了好久,可是四爺就是不出來。王義煒沒辦法,徑直走進後院,正巧撞見出來的四爺。
“這麼久?”王義煒顯然不高興了。
“沒事了,女人,麻煩得要死。”四爺拉著王義煒胳膊,“走吧,我們快去吧!”
王義煒扭轉身子往後面看。
“走吧!”四爺稍稍一用力,把王義煒拽了過來。
王義煒作罷,轉身和四爺並肩往外走,“幹什麼了,這麼麻煩?”
“呵呵,不是說了嘛!女人,麻煩著呢!對了,你怎麼打算的?”
“哦,這樣,晚上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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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田野上,一大隊人跋涉著,他們如同一團黑壓壓的汙點,在寬廣的廣野上分外扎眼。他們就是地龍窟逃難的土匪們,他們的目的地是在遠在吉林境內的黑風寨總舵半天峰。
雖然他們逃難,可是於龍飛不忘帶上李長圓和張來福,他們像犯人一樣被人盯著,一點自由也沒有。而幾個長老則從犯人變成了領路的,於龍飛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龍爺,還有多少天的路程啊?”一個兄弟問。
陸雲龍面色發黃,頭髮蓬亂,身上的衣服也髒兮兮地了,他沒聽見兄弟的說話聲。悶著頭往前走。
另一個兄弟拍打了一下跟陸雲龍說話的兄弟,搖搖頭。
這個土匪好像明白了什麼,於是不再說話。
於龍飛的一隻胳膊吊在脖子上,氣喘吁吁地跟著幾位長老行進。
整個隊伍顯得死氣沉沉,一點活力也沒有。處在敗軍之際的於龍飛徹底喪失了曾經的野心,他還記得當初是怎麼跟長老們誇口要壯大黑風寨的,如今一個團就把自己的地龍窟拿下,現在還淪落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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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爺,那小子真的去了?”
“放心,讓他再有本事,也闖不進司令部,那是什麼
地方,豈是他區區一個副舵主能解決的了的。”
“哼,我倒是覺得,他能有點兒作為。”
“什麼?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啊!苗爺,呵呵,言過了,言過了。”
“等著看好戲吧!等他被張司令打死了,我們幾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剩下的於龍飛根本就沒必要放在眼裡。”
“於龍飛?”
“地龍窟的舵主。”
“喲,苗爺知道得挺多啊!”
“滾你他媽的,拍馬屁也不會拍!我是誰?我能不知道?”
“那是那是。”
“去,給我盯著王義煒,有什麼情況回來跟我報告。”
“是!”
“另外,要是被張司令抓住,小子,你敢出賣我,我就讓你全家不得好死!就像付老爺一家一樣!”
那個嘍囉變了臉色,“是是是,苗爺,小的明白!”
“行了,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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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看看誰來了!”王義煒帶著李四爺往城門口走去,跟兄弟們匯合。
“喲,這不是那次那個兄弟嗎?”
四爺跟裝兄弟打招呼。
“哥兒幾個先找個地方喝酒去,等天黑了再……”
“幹什麼的?你們幾個幹嘛?”正在這時,國民黨巡邏隊來了,他們看見這邊有眾多壯漢聚集在一起,趕緊過來檢視。
“喲,軍爺。”王義煒客氣地說。
“你們幹什麼?這麼多人?”
“沒事,幹活的,趕路經過,來討口酒喝。”
“趕路?幹活?幹什麼活的?”
“這個……”王義煒不知說什麼。
“你們很可疑!來人,搜搜!看看他們都帶了什麼!”
幾個士兵從馬鞍上搜到了手槍,於是巡邏兵長要帶他們走。
“等等!”王義煒攔下那個小隊長,“軍爺,我們幾個趕路的,真的是沒什麼惡意,您這樣憑空就把我們帶回去,不太好吧?”
“什麼?你還敢討教還價!來人啊!”
砰的一槍,李坤開槍了,他冷冷地說,“真是的,一群走狗,跟他們費什麼話!”
王義煒頓時就怒火朝天,“你媽的!誰叫你開槍了?”
其他國民黨看見四爺殺了人,先是一陣驚慌,接著就掏出槍來要反擊。
萬般無奈下,王義煒也只好拿起武器,領著兄弟們和他們血拼起來。
砰砰砰!激烈地槍戰在光天化日之下就上演了,周圍是百姓被嚇得慌忙散去。各個兄弟配合默契,每人對準離自己最近的敵人,一分鐘之內便結束了槍戰。
國民黨巡邏隊的人橫七豎八地躺在街道上,遠處的百姓不時探頭看熱鬧,可是就是沒人敢靠近。
“你媽呀!”王義煒大罵道,“你他媽開什麼槍?啊?找死是不是?”
四爺不說話,可是表情陰冷。
“我才跟你說完,你就壞事!”
四爺抬起頭來,“兄弟,你以為那司令部就真的那麼好闖啊?你以為晚上就真的能進去?”
“白天去不等於找死嗎?”
“你知道張司令是什麼樣的人嗎?白天嚴,晚上更嚴,還不如直接就這麼衝進去。”
“你他媽腦子進水了?”
“哎!大哥,又來人了,我們快走吧!”一個兄弟看見那邊有車隊趕來。
王義煒一看,果然是國民黨的人。
“快撤!”說完,王義煒領著大家往偏僻的地方跑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