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馮超計程車兵天水一戰後都筋疲力竭,他們無法應對八路軍的猛烈攻勢,被打得潰不成軍。
“副團,我們真的不能再撐下去了!”
馮超看著眼前的一切:八路軍們迅猛奔來,自己的兵邊打邊後退,遏制八路軍的也只是那麼幾個重型機槍。
“副團!”副官哀求道。
“繼續打,打到一個兵也不剩,誰敢後退,就地槍斃!”馮超憤怒地說。接著,他本人也上前,親自迎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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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回事兒?”李長圓很納悶,他烏黑的臉蛋上露出了一臉疑惑。
“不知道。”張來福從牆角出來,貓著腰蜷縮著,望著遠處的城門說。
“你他媽的死哪兒去了?”李長圓沒好氣地問。
張來福笑笑,“嘿嘿,我一直在這兒呢!”
“還有臉笑!”李長圓一邊擦著被炮灰染黑的臉,一邊走下瓦礫堆。望著周圍無數死屍,李長圓稍稍沉思了一會兒,自己到底是恨土匪多一點兒,還是厭惡國民黨多一點呢?他冷冷一笑,走到一邊。
於龍飛呻吟著,“哎呀……哎呀……”痛苦依然折磨著他。
陸雲龍從坍塌的牆體後面走出來,向周圍的兄弟打招呼,“呵呵……爺……活著回來了……”剛說往這句話他就昏倒了。
天水,這個古老的城市,不是很大的縣城,卻演繹了一場激烈的戰鬥,雖然土匪們僥倖逃脫一劫,可是他們卻死傷了大半,可以說,再有半個小時,馮超就能拿下整座天水,甚至是將地龍窟一網打盡,趕盡殺絕都沒問題。可是八路軍的突然來襲讓這一切來了個大逆轉。
“龍爺!龍哥!”幾個小嘍囉趕來,他們看著眼前這兩條“龍”心裡好像找到了安慰。
李長圓看著周圍聚攏來的兄弟,心中思忖萬千,好像又回到了記憶中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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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給我衝!”馮超拼命地往前跑去,士兵們看著副團如此瘋狂,他們感受到的不是鼓舞,而是恐懼。
“副團,不要這樣,您不能亂來啊!”
“你讓開!”馮超用槍指著那個軍官。
“副團,我們撤吧!”
“你讓開!”馮超掙脫那人的阻攔。
“來人,把副團帶回安全的地方!”
“你們幹什麼?”馮超慌張地舉著槍,對著前來阻撓的幾個士兵。
“副團,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一個士兵說。
“是啊!副團,您還是快走吧!”
“媽的!你們敢造反!”馮超把槍上了膛。
那個軍官腦袋衝馮超一斜,示意他們上去。在他的命令下,幾名士兵上前架著馮超離開了。
“放開我!”馮超像犯人一樣被帶回車裡。
“撤軍!”那個軍官大喊一聲,各個連長隨即下令本連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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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他們又打開了!”張來福說。
李長圓坐在石頭上陷入沉思,城外又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李長圓猛然站起來。
張來福走到圓圓身
邊,“他們又開始了。”
“不是部隊來了吧?”李長圓又驚又喜,“太好了,他們來了。”
“真的啊!”張來福轉而一想,“也對啊,不然他們跟誰打呢!”
“來來來!都他們別傻站著了,都來幫忙把龍哥和龍爺抬回去!”一個管事的頭目過來指揮殘餘的兄弟。
“都準備好,他們不一定不回來了,都給我想好怎麼幹啊!”另一個頭目出來了,他也渾身髒兮兮的,拖著受傷的腿從小巷中出來。
在兄弟們的努力下,他們把還有生命氣息的兄弟帶回了地龍窟,同時也把於龍飛和陸雲龍安置在了上房。而李長圓和張來福卻沒有找到逃跑的機會,因為呻吟著的於龍飛認出了圓圓,著重強調要把李長圓和張來福帶回地龍窟。圓圓無奈,只好裝好人,幫著眾人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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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追了!”看見國民黨們潰散,白團長下令不要做無謂的犧牲,暫時放他們一馬。
“白團長,我們不要再追嗎?”
“他們跑得很急,看樣子是很不甘心,你們沒看見他們是怎麼跟我們拼的嗎?”
“隨便,我們快進城吧!”張政委說“好,這麼辦吧,不過要等等,國民黨在那裡,我們不能輕舉妄動。”白團長又拿起望遠鏡觀察敵情。
張政委看著國民黨,“團長,他們其實可以和我們繼續打下去的。”
“呵呵,你不懂嗎?”白團長以一個老人的口吻說,“一軍不二戰。聽過嗎?”
“沒。”
“不懂就不懂吧,我們再等等,等他們確定不會再回來時再說。
“報告團長。”一個連長過來了。
“小朱啊!傷亡情況怎麼樣?”
“不是很多……”
團長拍著小朱的肩膀說,“戰鬥總要不可避免地發生這種事,不要過分放在心上。”
小朱很委屈,點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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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戰鬥就這麼結束了,馮超被自己手下強行帶了回去,他們向最近的軍營駛去。而八路軍們則在天水城外紮營,不敢輕易進城。不過他們也派人去那裡看了看情況。偵察兵回來報告說天水有眾多的傷亡的土匪,建議趁機進城。可是白團長卻拒絕了,他說八路軍不是土匪,不是來殺戮的,要是土匪願意投降,還是會給他們一條活路的。哨兵沒有再去天水城內,而是等著白團長下令,可是這一等就是三天。
此時,李長圓他們已經離開了天水。那天戰鬥結束後,他們就把活下來的兄弟帶回了地龍窟。在奇怪老神醫的治療下,兩天後受傷的兄弟就差不多能走了,除了那些真的是腿腳中彈的。還有好多皮外傷的,老神醫直接動手術給他們縫合了,他說要忍著疼痛,於是就動手了。那些土匪咬著牙,強忍著針刺,總算挺過去了。
然而,就算那個神醫再怎麼有本事,陸雲龍的耳朵他還是不能完全根治,他親自去看陸雲龍,檢查了他老人家後,卻無奈地搖搖頭,說這個不是病,超出了他能力範圍了。“耳朵時好時壞,跟他大聲點說話興許還能聽見點兒,日後什麼情況,我也說不準。”然後就離開,來到於龍飛的房間。
那天具體的情況是這樣的:“吱呀”一聲,老神醫推開於龍飛的房門。
於龍飛慢慢抬起頭來,“是你啊!華神醫!”
“不用多禮。”那個叫做華神醫的老頭擺擺手,“不用多禮。”
“這個華神醫到底是什麼人啊?”門口的兩個兄弟在一起好奇地商量著。
“就是啊,看龍哥一直對他挺尊敬的。”
“是啊,聽他們說,這些年來他一直很神祕啊!”
這時候一個頭目過來了,他看著兩人,“大魯,小魯,你們兩個沒事吧?”
“江哥,我們沒事,挺好的。”兩個小土匪說。
“哎!江哥,這個老頭什麼來頭啊?怎麼龍哥對他這麼客氣啊?”其中一個土匪說。
“他?他你們都不認識?哦!也難怪,你們才來了沒多長時間,告訴你們吧!那人可是來頭不小,據說可是華佗在世啊!”
“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怎麼會啊,他名叫華彥博,自稱是華佗的後人。”
“我地媽呀,這麼厲害地人怎麼來我們這裡了?”
“這個……這個倒是不清楚。”土匪頭目說。
“行了,別問了,好好看門,我去看看其他兄弟們去。”
“嗯啊,你去吧!”大魯小魯同時說。
在房間裡,華彥博已經給於龍飛把起了脈。他閉著眼睛,仔細感覺於龍飛的脈象,過了一小會兒,他慢慢睜開眼睛,“沒什麼事,不過你這隻手我看就別報什麼希望了。”
於龍飛睜大眼睛,心裡百感交集,“手?”他抬起胳膊,看著自己被白紗布包的嚴嚴實實的左手。眼睛裡閃過萬千無奈和不甘。
“沒什麼大礙,生命沒危險。”說完他就站起來走了。
“神醫慢走!”於龍飛還不忘記跟他道謝,“多謝神醫搭救。”
華神醫沒有回頭,“不用謝我,要謝,謝你兄弟。”
於龍飛轉而又看著自己的手,懊喪、無奈、絕望,凡是可以用來形容這種感覺的詞都可以用在他身上了。
華神醫回到大廳,又開始為兄弟們忙碌起來……
後來,在華神醫的日夜*勞下,兄弟們大部分人的命是保住了,可是也有部分兄弟因為失血過多或是其他什麼原因,在回到地龍窟後不久變離開了人世。華神醫忙碌完了之後,終於得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幾天後,他們所有人都差不多能動彈了,幾位長老從囚禁他們的房間裡出來,沒有追究於龍飛什麼責任,而是組織眾兄弟們離開。他們首先把大家聚集起來,趙霄鵬發表了一下簡單的演講,號召大家放下隔閡和偏見,暫時離開天水這個不安之地。然後一切在從長計議。兄弟們還算配合,他們沒有反對什麼,畢竟趙霄鵬也曾是黑風寨說話數一數二的二當家。
“好了,大家都回去準備一下,我們明日就啟程。”趙霄鵬說,“至於去哪裡,你們只管跟著我們幾位長老就行了。”趙霄鵬說完就拄著柺棍離開了。
大家鬨鬧著散開,趙霄鵬走到一旁,看見華彥博,兩人對視一番,雙雙離開了。趙霄鵬很在意他,好像要說些什麼,可是就是沒有過去跟他說話。
“我們也回去吧!”趙霄鵬跟另一個長老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