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參謀領著手下衝進王真家,企圖當場抓住王溪,可是卻撲空了。
“沒有就是沒有,你問多少遍都一樣!”王真死死盯著林參謀說。
“行!你們倆就倔吧!啊!好好給我耍橫!”林參謀惡狠狠地說。
王真瞪著林參謀不語。
“有你們後悔的一天!”林參謀憤怒地說,“你們兩口子,就栽在這個小丫頭手裡了!”說完,林參謀側著腦袋對手下說,“我們走!”
林參謀和那個手下怒氣衝衝地走了,王真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板不說話,女傭看他們走了,雙手抓著王真的胳膊,“小姐……”
而王真則兩眼發直,依舊愣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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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參謀的車離開王真家後,一個黑影從草叢中出現,那人眼裡投射出無比凶狠的目光,死死盯著林參謀遠去的黑色轎車,直到汽車的引擎聲漸漸變小,直至消失,那人才轉身離去。
這個奇怪的人身材不胖不瘦,看樣子是個男的,他避開了林參謀的車後,開始往另一個方向跑去,邊跑還邊往兩旁看,好像在找什麼一樣。那人沿著王溪走過的路,飛奔的一個路口,他在路口正中央,昏暗的路燈稍稍照亮這個男人的半邊臉,竟然是徐海。
徐海在路口中央四處張望,尋找王溪的身影。突然,他聽到一個衚衕裡傳來高跟鞋的腳步聲,徐海快速跑向一邊的角落。
王溪在黑色的衚衕裡奔跑,急促的呼吸聲伴隨著劇烈的心跳,她一邊跑一邊回頭,生怕被巡邏兵發現。王溪來到這個路口,她好像看見了前方有個人影晃過,等她往那邊看去的時候,半天又沒了動靜。王溪站在剛才徐海所站的地方的不遠處,她滿臉懷疑的神色,看著徐海躲藏的草叢。一隻野貓從草叢裡出來,王溪這才轉過臉去,繼續往家的方向跑去。看王溪走了,徐海也悄悄從角落裡出來,跟了上去。
王溪沿著樓房跑,如果有什麼人經過,她就躲進樓與樓之間的衚衕裡,等他們過去後再出來。徐海也是,兩人一前一後,望著追蹤遊戲外交捉迷藏。
或許是太過於緊張了,王溪一路上都沒發現後面有人跟著,她只是悶著頭往家跑。徐海表情淡定,一步跟一步,充分利用一切可以躲藏的物體,緊緊跟著王溪來到了她家附近。
咣噹一聲,林參謀沒好氣地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他把手裡握著的皮帶往椅子上一扔,隨手把帽子摘了下來放到桌子上,直接來到電話旁。
林參謀快速而流利地撥了一個號碼,過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林參謀假裝客氣地說,“喂,王局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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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海大酒店裡,墜樓女的房間門口已經沒有了衛兵把手,可是這間屋子貌似成了凶宅,沒有一個人願意去打掃,甚至連它旁邊的房間也很少有人出入了。
鴻海大酒店的老闆王永濤一直很發愁,自從在鴻海發生謀殺案後,這裡的生意是每況愈下,如今又發生了墜樓事件,這無疑給鴻海的生意來了個雪上加霜,讓原本就破爛不堪的爛攤子更難收拾。
這天夜裡,鴻海
大酒店的客房區鮮有人在,他一個人漫步在走廊。看著空蕩蕩的大樓,王永濤嘆了口氣。他趴在欄杆上,從三樓往下望去,這個寬廣的大廳當初是多麼熱鬧啊,每天晚上都有人跳舞,音樂聲迴盪在大廳,男女相擁,伴著音符踏著舞點,多麼浪漫而富有**啊。
“噔噔蹬,噠噠噠,噔噠噠,噔噠噠……”王永濤一手托腮,嘴裡哼著跳舞的節拍。
“王老闆,您不請我跳支舞嗎?”
王永濤被突然的生意打住了,他回頭一看,是孫豔芳。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臉上畫著妝,如同往日一樣。看見她這副打扮,王永濤又驚又喜,“怎麼了?今天怎麼打扮成這樣?”
“沒事,出去了一下。”孫豔芳說。
“哦,你不是住在二樓嗎?怎麼上這邊來了?”王永濤隨便一問。
孫豔芳說,“啊……我……我這不是看你在這裡嗎?所以來了。”
王永濤沒在意,笑著把手伸出來。孫豔芳很配合地把手放到王永濤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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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溪回到家,推開大門。王局長已經坐在沙發上了,他身旁坐著二姨太,她在嗑瓜子,看都沒看王溪一眼。可是王局長的眼神就不一樣了,他的後背緊靠著沙發靠椅,兩隻胳膊水平張開,搭在沙發靠椅上沿,翹著二郎腿,兩眼怒視著王溪,嘴角上揚,似乎要開口怒斥一樣。
王溪看看王局長,又看看二姨太,她知道少不了又是一場爭吵。為了避免正面衝突,王溪沒說話,快步走向樓梯。
王局長定在那裡,意識到王溪從面前走過也沒動一下腦袋,只是眼睛跟著王溪移動,他沒說話,可是就在王溪一腳踏上樓梯時,王局長大喝一聲,“給我坐下!”
二姨太一直在嗑瓜子,被王局長這麼一叫,嚇得猛然一哆嗦,她嗔怪道:“你吼什麼吼啊!”
王溪滿臉不情願地停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讓你坐下,你聽不到?”王局長陰沉著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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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溪家門口,徐海的身影出現,他在門口徘徊,看著裡面射出的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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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溪不情願地走過來,做到了沙發上。她目光偏向背離王局長的那一邊,一臉地不愉快。
“說,給我說清楚,你今天晚上去哪兒了?給我一字不落地說出來!”王局長冷冷地說。
“沒去哪兒。”王溪很強硬地說。
“沒去哪兒是什麼意思?你是鬼嗎?你在外面飄嗎?還是你一直在家了,我眼瞎了沒看見你?”王局長繼續喊道。
“哎呀,我說你小點兒聲不行啊?”二姨太斥責王局長。
“我去散步了,隨便走走。”王溪滿不在乎地說,“外面沒人看著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個機會出去透透氣。”
“你腦子有問題啊?人家畫個圈你就往裡跳啊?”王局長大聲說,“你以為人家隨便就讓你出去啊?”
王溪一聽這話,好像是人家故意走開讓自己出去一樣。她開始認
真聽王局長說話了。
“你說,你是不是去王真家了?”
“沒有!”王溪堅定地說。
“跟我還不說實話?”王局長驚訝地說。
王溪看了一眼二姨太繼續矢口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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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鴻海大酒店,空蕩蕩地大廳裡,王永濤和孫豔芳跳著交誼舞,伴著他們心中假想的旋律,盡情地徜徉。
“一二三四……”王永濤嘴裡輕聲念著,孫豔芳就跟著他節拍。
跟蹤王溪回來後的徐海鬼鬼祟祟地在走廊裡走著,害怕被人發現。因為太緊張,他從門口進來時沒在意大廳裡有人,直到上了二樓,從走廊往下望去才發現是孫豔芳和王永濤。
徐海蹲下,慢慢移動到樓梯欄杆處,他雙手攥著豎直的欄杆,臉頰緊貼在欄杆與欄杆直接的空隙上,滿臉醋意地看著他們。
“好久沒跳了,都不會了。”王永濤笑著說。
“怎麼會呢,您跳的還是很好的。”孫豔芳說。
“哎呀,要不是這些年來有你在我們鴻海,或許鴻海也不會成為南京的龍頭老大啊!”王永濤感嘆到。
“王老闆,您說的有些過了,要不是有您做後盾,人家也不會來啊!”
“呵呵,可是……我們現在……唉……”王永濤嘆息道。
“不要緊的,會好的。”孫豔芳說著,用手去摸王永濤的臉,他的手輕輕劃過王永濤的腮,安慰了他一下。
王永濤笑了,“唉……說實話,坐在鴻海老闆的位置上,卻一次也沒和自己的這些姐妹們跳過舞,真是諷刺啊。”
“什麼姐妹啊,您多大年紀了,我們可不老!”孫豔芳嬌滴滴地說。
不知怎的,徐海看見她這副打扮,這種腔調就覺得噁心,心中不知是醋意還是怒火,他猛然站起來,乾脆不躲藏了,直接走向房門,氣沖沖地進去了,房門狠狠關上了。
聲音迴盪在大廳,孫豔芳和王永濤同時往二樓看去。
王永濤不解地問,“誰啊?好像是去了你的房間吧?”
“呵呵,八成是小蝶吧!”
“這丫頭力氣不小啊!”王永濤說。
“哦!額……呵呵。”孫豔芳不知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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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參謀,您消消氣。”那個手下過來安慰林參謀。
已經深夜,林參謀還在考慮著怎麼應對下一步變化,他穿著襯衣,稍稍把領帶解開一點兒,翹著二郎腿,左手放在椅子扶手上,右手放在嘴邊,還不時咬咬指頭,眼睛眯縫著。
“不給他點兒顏色,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林參謀咬牙切齒地說。
“對!回頭我們對他加刑!”手下附和道。
“不是他!是王局長!”林參謀改變目光,瞪著手下說。
“他?”手下顯然很驚訝,“我們是自己人啊!”
“誰跟你是自己人,這個老不死的!”林參謀大怒。
“參謀,太晚了,您該睡了。”手下說。
“你先去吧!”林參謀隨口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