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凱在審訊室和林參謀對峙。
“林參謀，我也要問你一句，國民黨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替他們賣命？”李小凱冷笑著說。
“呵呵，好處自然是有很多，只是，我們兩個真的懸殊好大啊，我賣命，不用像你一樣在這裡被人審問。”林參謀湊近李小凱，用陰沉的口氣接著說，“而是審問別人。”
“可是，我覺得我的作用比你的大多了。我一個人手裡有很多人的命，可是，你的手裡有的，無非是一點金錢和權利而已。”
“是又怎麼樣？我活得開心啊，不像你，在這裡的日子很幸福嗎？”林參謀說，“話又說回來，你說你手裡有很多人的命？什麼意思？這麼說你承認你是共黨了？”
“我何曾說過啊？”李小凱說。
“那你這話什麼意思？”林參謀問。
“哼哼，我，一個普通的教師，卻讓你們這麼多人為我*心，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關係著你們……你們所謂的榮譽。我這不是手裡有很多人的命嗎？”
“哦！呵呵，原來如此，的確，你說的不錯，可是，你別忘了，我們手裡可不止你一個啊！”林參謀冷冷地說，“區區你一個共黨，我們大可以從其他人嘴裡得到情報啊！”
李小凱停頓了一下，“哼，你們有本事就找其他人，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看，你們也就別白費這個心思了。”
……
林參謀和李小凱談了好久，兩人都不肯讓步，最後，林參謀氣憤之餘使出了最後的王牌。
“無非是死嘛！”李小凱說，“我還真的沒想過跟死亡低頭。”
“李小凱，你不要執迷不悟，你父親好歹也算是黨國的精英，你難道就不考慮你父親嗎？你難道就讓你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
“哼哼，你少來，你要殺我，好歹給我定個罪名吧？我雖然犯法，可是也罪不至死吧？”
“哦？你怕了？”林參謀笑了。
“哼，不是怕，是要死的明白！”
“你盜竊重要檔案，我完全可以讓你直接被槍斃！我現在可憐你，只要你供認事實，我可以網開一面，饒你不死！”
“是，被你們抓到，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們一口咬定，我也沒辦法是吧？”
“你不要再掩飾了，東西在你那裡。我們現在追究不是你盜取檔案有多嚴重，我們現在關心的是你為什麼盜取祕密檔案？你到底給誰賣命？”
“共產黨！”李小凱笑著說。
“什麼？你？你承認了？”林參謀驚訝地問。
“呵呵，你是不是等我說這句話呢？”李小凱說，“我開玩笑的。呵呵！”
“你！”林參謀大怒，“好！算你狠，你會說實話的，我保證！”說完，林參謀怒氣衝衝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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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王溪被困在家中度過了無聊的一天。
天黑了，王溪吃過飯後想到外面散散步，因為她實在是不想和二姨太獨處。王局長出去一整天了，到現在也沒回來。王溪和二姨太的戰火一觸即發。自從王溪跟二姨太翻臉，她們兩人就沒說過話，王溪一直都悶著。兩人的關係本來就不怎麼
樣，表面的和氣也都是裝出來的。王溪之所以揭開這層窗戶紙，其實是有原因的。
王溪很明白，王局長說他的房間早就鎖上了，可是她進去時門根本就沒鎖。簡單一想就能明白，肯定是二姨太開開的門，可是她卻不承認，王溪覺得這女人居心叵測，因此才對她惡語相加。
二姨太也很識趣，也沒和王溪待著，她回到自己房間。而王溪則在客廳逛來逛去。她悄悄來到大門口，開啟門來。王溪向四周望去，可是一個人影也沒看見，她壯著膽子走出去。可是卻沒有人，王溪很納悶，驚喜之餘，她沒忘記要要偵察的案子，她飛奔出去，在被人發現之前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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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參謀，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在王溪家附近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上是林參謀和他的下屬，他們看著跑遠的王溪，不停地冷笑。
“跟上她！”林參謀對司機說。接著汽車就發動了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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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王溪敲開一戶人家的門。
這家住在一棟二層小別墅裡，院子不是很大，可是花卻很多。王溪站在門口敲門。過來好一會兒，終於有人來應門了。開門的是個大嬸，看樣子是這家的傭人。
“小姐，請問你找誰？”那個傭人問。
“快讓我進去，我有重要的事。”王溪說著就衝了進去。
“哎！小姐，小姐！您不能進去啊！”傭人喊著，可是依然攔不住王溪。
王溪衝進去，直接奔向裡屋，“真真姐！真真姐！”
“我們家少夫人累了，正在休息呢！你怎麼能……”
“宋阿姨，沒事的。”從二樓走下來一位女子。她就是李小凱的未婚妻，王真。
“是……”女傭點著頭退下了。
“真真姐，對不起……”王溪一臉內疚地看著王真。
“坐吧。”王真冷冷地說，接著也坐下了。
“真真姐，我來是想了解一下，小凱是怎麼被他們發現的？”王溪問。
王真呆呆地看著茶几，過來一會兒，她抬起頭來，“我什麼也不知道，他走之前就跟我說，等他回來。”
王溪說：“發生這樣的事，我很內疚。都是我不好。”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王真看著王溪說。
王溪站起來，坐到王真身邊，伸手去拉王真的手。
王真猛然拿開了手。
王溪看著王真，“真真姐，我會想辦法救出小凱的。”
“恐怕已經沒什麼辦法了。”
“怎麼會呢？”王溪驚訝地說。
“你愛他嗎？”王真看著王溪，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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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是李小凱家嗎？”林參謀從車裡看著小凱家的別墅。
“他們果然有一腿！”另一個手下說。
“走！”
“林參謀！現在？”
“你懂什麼叫抓賊抓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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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他嗎？”王真兩眼淚汪汪地看著王溪問。
“真真姐，你怎麼會這麼問呢？”王溪很驚訝。
“我求你了，你去跟他們自首，說是你要他這麼做的，小凱就回來了，我求你了！”王真終於哭出來，她撲通一聲跪在王溪面前，雙手死死抓住王溪的衣服。
王溪驚慌失措，她抿著嘴，皺著眉，眼裡閃過驚訝和無助的目光。
“王溪，只要你跟他們說實話，他們一定會放了小凱的！”王真依然哭喊著說。
就在王溪不知所措時，女傭聞訊趕來，她看起來比王溪還慌張，“小姐，小姐！”女傭衝進來，她剛要說什麼，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這是……怎麼了？”
王溪看女傭來了，她趕緊扶起王真。
“宋阿姨，沒事的……”王真抹著眼淚，啜泣地說。
“啊……”宋阿姨看著兩人，覺得不可思議，這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聲音異常地激烈，女傭突然反應過來，“對了！外面有兩個奇怪的男人。
王溪看著女傭有些驚慌地說：“是穿灰色衣服的嗎？”
“不是，是兩個軍人。”
王溪眼神變得異常警惕起來，“真真姐，對不起，我得走了。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來過這裡。”說完，王溪就快速往裡面跑去，“阿姨，麻煩您帶我去後門！”
女傭看看王真，在王真的示意下她跟著王溪去後面了。而王真則親自去應門。
大門口還在不停地傳來敲門聲，王真邊走邊整理面容，擦乾眼淚，整理嘴角的口紅。
“誰呀？”王真問。
門口沒人迴應，可是敲門聲卻越來越響亮。
“誰呀？”王真開開門，露出半個腦袋問。
原來是林參謀，他狠狠把門推開，可是門卻被防盜鏈鎖著，只能開啟一點縫隙。林參謀一看，二話沒說就撞開了門。大門咣噹一聲開了，鐵鏈子沒斷，可是鏈子的掛鉤卻掉下來了。
林參謀沒管王真，他拔出手槍就衝進裡面去了，跟在他身後的是那個下屬，他也舉著槍進去了。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女傭從裡面的一個房間出來。
“走開！”林參謀大喊，他快速衝進女傭剛才出來的那個房間。而那個手下則上了樓。
“啊？小姐？”看見倒在地上的王真，女傭大吃一驚，她趕忙過去扶起王真，“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不要緊。”王真站起來。
林參謀舉著槍來到後門，他打開後門，往外張望，可是外面漆黑一片。林參謀沒辦法，他氣勢洶洶地回到客廳。那個手下從樓上下來了，他搖著頭對林參謀說，“上面沒有。”
“媽的。”林參謀低頭罵道，然後猛然轉身，惡狠狠地看著女傭，他快速上前，一把揪住她，“說，老東西，王溪剛才是不是來過？”
“沒有！”王真看著林參謀，她忘不了他那張噁心的臉。
“沒有？”林參謀冷笑道，“我什麼都知道，你最好別跟我嘴硬！”
“沒有就是沒有，你問多少遍都一樣！”王真死死盯著林參謀說。
“行！你們倆就倔吧！啊！好好給我耍橫！”林參謀惡狠狠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