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佳人-----第26章


花心保鏢俏室友 回到古代選老公 妖王寵邪妃 廢后逆襲記 緋色豪門,首席請離婚! 腹黑寶寶,媽咪拒絕爹地 芳華錄 人魔世紀 天陽變 蜀山劍俠後傳 玄法變 歃血 魍魎妃 二分之一邪帝 九重暗碼詭祕事件 長安十二時辰(上下冊) 撒旦老公請剋制:嬌妻有點甜 極品寶鑑 門徒 谷底鎮的孩子
第26章

“怎麼是你?”

冤家路窄。

嘉仁一開口就後悔了,她戴著面具,誰也看不見面具後面是怎樣的面孔。如果她緘口不言,對方聽不到她的聲音,那麼八成是認不出她的,她不自覺的倒退了一步,卻踩到了什麼東西,只聽“哎喲”一聲。

嘉仁身後站著的那個男人跳起來,彎腰去拍打自己鞋子上的灰塵,痛罵說,“你長沒長眼啊——”

“對不起。”嘉仁道歉便要轉身離開,卻被那人攔住去路。

那個男人生的尖長臉,細眉眼,不論怒還是喜,眼角似乎都是往上吊的,這副面容實在不討喜,嘉仁看他這打扮就知道這是個市井混混。

那男人說,“我這雙鞋子都被你踩髒了。小姑娘,你是哪個府上的,你說說現在怎麼辦吧?”

嘉仁朝葉柏昊看了一眼,那葉柏昊姿態悠閒地坐在輪椅車上,雙手自然的搭在輪子上,嘴角微微上揚,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

“誒嘿,小姑娘,可別想耍賴啊!”

嘉仁索性把面具取下來,惡狠狠地摔在地上,那男人見到許嘉仁的臉更不打算放她走了,先前是看這小姑娘身上穿的綾羅綢緞做工精細,本想好好訛一筆,現在發現這小姑娘生的這麼玲瓏可愛,便下決心要糾纏一番。

嘉仁道,“你把鞋子脫下來。”

“脫下來做什麼啊?”男人嘿嘿笑道,但是手頭已經在行動了。

恰好這條街靠著小河。男人將鞋子遞給嘉仁,許嘉仁掂量掂量,走到小河邊,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扔下去了。

“你——”

許嘉仁說,“你不是說髒了麼,扔到河裡洗洗,這下子就乾淨了。”

男人惱羞成怒,嘉仁“呀”了一聲,“你生氣了?要不這樣吧,你這雙鞋多少錢,我三倍賠給你。”

男人耍渾慣了,沒遇到過比他還無賴的人,這個小姑娘若是老老實實的,男人定不可能善罷甘休,可是這個小姑娘這麼趾高氣揚,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還想盡辦法激怒他,男人覺得這小姑娘一定是留了後手,反倒有些忌憚她。

反正只是為了錢,嘉仁既然鬆了口,他也就忍氣吞聲答,“我這雙鞋,五兩銀子!”

嘉仁在心裡冷笑一聲,五兩銀子這就是耍無賴了,他當她小孩子不懂銀錢麼。不過嘉仁面上倒沒表現出什麼,對男人柔聲說了什麼,那男人便朝葉柏昊走過去。

葉柏昊的餘光就能感覺到許嘉仁和那個男人對他指指點點,果不然,那男人走到葉柏昊面前,“你妹妹叫我來找你要錢,十五兩銀子,快交出來!”

葉柏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倒把男人看的心虛,這個時候許嘉仁也走過來,乖巧的站到葉柏昊的身後,垂頭說道,“哥,對不住了,我又給你闖禍了。”

葉柏昊回頭看了許嘉仁一眼,她這模樣還真像是認錯一樣。

呵,她真是無時無刻都是那麼狡猾。

賣鏡子的攤主也走過來,對葉柏昊道,“你妹妹把我鏡子也打碎了,三十個銅板!”

葉柏昊側頭,低聲問他身後的許嘉仁,“你確定真讓我賠?”

許嘉仁想到他剛剛袖手旁邊加上幸災樂禍的模樣,心裡告訴自己,這個惡作劇也沒什麼,她蹲下湊在葉柏昊耳邊道,“看你願不願意了。”

葉柏昊笑笑,又把視線轉向男人,“一隻鞋子,十五兩銀子,你敢要麼。”

葉柏昊平靜的聲氣讓男人起了一後背的雞皮疙瘩,聲音都有些打顫,“這……這有什麼不敢要的!”

“你敢要我也就敢給。”葉柏昊從腰間解下一塊翠綠色的玉墜子,玉墜子在街邊高燈的照耀下瑩瑩發亮,而那男人的眼睛也好像忽然發了光,雙手不自覺的就伸出來,等著葉柏昊交給他。

葉柏昊握著玉墜子的穗子,在男人眼前晃了晃,霎時間,只聽男人“啊”了一聲,驀地噴出一口血來。

在男人快要倒下的那一刻,兩個小廝打扮的人及時架住男人,男人這才沒有倒下。

周圍的人不多,加之那兩個小廝沒有讓男人倒下,所以並沒有引起路人的注意,只有嘉仁和賣鏡子的攤主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賣鏡子的攤主哆哆嗦嗦道,“我……我……這……”他想說,他不要許嘉仁和葉柏昊賠錢了。

許嘉仁捂住嘴,她剛剛親眼目睹葉柏昊彈指一揮便把那玉佩打在男人身上,然後那個男人就吐血了,生死未明……

許嘉仁不是沒見過血,也不是沒見過打架,可是她卻沒見過用一塊玉墜子和兩根手指頭就能料理別人的,她的腳都有些發軟了,不由得開始後悔自己對葉柏昊的惡作劇。

“愣著幹什麼,把玉墜子撿起來。”葉柏昊的聲音將許嘉仁喚醒。

“哦。”嘉仁強打精神,撿起了掉在地上碎成兩半的玉墜子,又不經意看了被小廝架住的男人一眼,手都有些發抖。

“給攤主送過去。”葉柏昊吩咐許嘉仁道,對,是吩咐。

偏許嘉仁這刻徹底成了慫貨,葉柏昊說什麼她做什麼,生怕葉柏昊從懷裡掏出點什麼把她也打死。

賣鏡子的攤主哪裡敢收,葉柏昊道,“舍妹頑劣,摔壞了你的鏡子,這是你該得的。”

許嘉仁哪敢和葉柏昊爭

辯“摔壞鏡子有你一份”這種問題,只得在一旁幫腔,“是……是啊。”

攤主怯怯收了玉墜子,又怕葉柏昊反悔,匆匆收攤走人了。

葉柏昊給兩個小廝使了眼色,兩個小廝架著男人沒入最近的小巷,不見蹤影。

許嘉仁嚥了口唾沫,問葉柏昊,“你要把他埋到什麼地方?”

葉柏昊答,“他沒死。”

許嘉仁:“他明明吐血了……”

葉柏昊說,“我只是借物在他穴位上點了一下,他的右胳膊半個月內不能動,但是性命無礙。”

許嘉仁不由得拍拍胸口,心上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

葉柏昊看她這幅模樣不由得笑了,“你怕死人?”

“嗯。”許嘉仁老實點頭,“有點。”

葉柏昊揚眉看她,“你又不是沒見過死人。”

許嘉仁沒細究他話裡的深意,只是覺得葉柏昊這個人惹不起。

葉柏昊問她,“你三番兩次害我,到底什麼意思。”這話不像是問句,倒像是質問、暴風雨夜的前夕。

許嘉仁兩隻手的食指不自覺擰在一起,這是她緊張時的慣有反應。此時,葉柏昊坐著,她站著,可是她氣勢全無,就像個和班主任認錯的小學生。“剛剛我被人為難,你沒有幫我,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我覺得我們怎麼也算是認識的,而且你一個男人遇到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出手相助麼……我當時有些生氣,就想給你個教訓……”

許嘉仁的坦誠出乎葉柏昊的意料,葉柏昊點點頭,又道,“你就沒想過我沒有十五兩銀子,又或者我打不過他?我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瘸子。”

他兩個指頭把人弄吐血,這樣還算是手無縛雞之力?許嘉仁覺得這人挺不要臉的,可是她慫,不敢說。

只能撿著好聽的說,“你是葉家的人,出門不可能連十五兩銀子都不帶的。而且,我覺得你肯定身邊有暗衛,如果你遇到危險肯定會有人來保護你,事實確實是這樣,對吧?”許嘉仁確實是這麼想的,她覺得葉柏昊這種特殊情況肯定不會隻身行動的,不過她見識到剛剛那一幕,她發現自己想的太狹隘了。

葉柏昊盯著許嘉仁的臉看了一會兒,“你倒挺會算計。”

許嘉仁忙擺手說,“不敢不敢。”

葉柏昊瞪她一眼,她這還謙虛上了,怎的臉皮這麼厚。

也是,如果她臉皮不厚,怎麼可能在烏雀山時將救過她的奄奄一息的自己丟下,事後相見時還能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如果她不是滿腹算計,怎麼可能面對自己避之不及,不就是怕她與自己在山中獨處的事情被外人知曉壞了名節麼,如今自己殘廢了,她更會極力掩蓋過去的事情,她那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甘心嫁給自己這樣的殘廢?

許嘉仁道,“那人要是真為難你,我肯定不會不管的,我真沒有害你的意思。”蕭玉兒的侍從就在這條街上,真出了事許嘉仁也會向他們求救。

葉柏昊沒有再說話,許嘉仁道,“我妹妹還在等我……”

“你走吧,後會有期。”

“哦。”許嘉仁點點頭,難得客氣一下,“後會有期。”

她在心中默默發誓,以後一定不要再招惹葉柏昊了。

許嘉仁走後,葉柏昊握著輪子上前了幾步。

他彎下腰,想撿東西,但是努力了幾次還是做不到,最後他費力的站起來,將全身的重力壓在一條腿上,勉強支撐著自己不倒下,然後慢慢彎下膝蓋,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把東西撿起來,又坐回了輪椅上。

他拿起那面碎了一角的鏡子觀摩了一會兒,他的手握著的恰好是許嘉仁碰觸過的地方,他發現那面鏡子的圖案是“嫦娥奔月。”

嫦娥應悔偷靈藥。

他相信她也會後悔的。

~~~

許嘉仁和蕭玉兒等人會合,強顏歡笑的陪著蕭玉兒放完了河燈,幾人回到榮月樓,蕭瑞已經不在了,只有許嘉蓉站在二樓的窗前朝外看。

“皇兄走了?”

許嘉蓉道,“公主殿下,你們剛一離開,瑞王殿下便也離開了。”

等到蕭玉兒也走了,嘉楚偷偷問嘉蓉,“大姐姐,瑞王真的是和我們前後腳離開的?”

嘉蓉支支吾吾道,“嗯……”

嘉楚心裡就明白了,晚上將這事情和王氏一說,王氏道,“瑞王不過是個不受寵的皇子,你避著他是對的。”

嘉楚道,“母親,您說什麼呢,我才多大啊。”

王氏看她這個引以為傲的女兒,笑而不語。

嘉楚說,“母親,婉兒表姐會一直住在咱家麼?”

“誰知道你舅舅舅母安的什麼心。”王氏就算信得過她哥哥,也信不過她嫂嫂,她才不信她嫂嫂把婉兒送來的目的是單純的,“總之你離婉兒遠一些,我已經派人去溫州打探了,我倒要看看你舅母玩什麼把戲。”

嘉楚對王氏的話向來言聽計從,包括她應該學什麼,不應該學什麼,走路應該是個什麼姿勢,遇到事情應該是個怎麼樣的處理辦法,就連嘉楚和誰走的遠近也是王氏授意好的。

“那大姐……我覺得瑞王對大姐……”嘉楚有些羞於啟齒,“咱們

們不能不管大姐吧……”

王氏橫她一眼,“你才多大,竟開始關心這些事,真是不知羞,我往日是怎麼教你的,你全拋到腦後了是不是。嘉蓉是你大姐,可你得記住,你們之間是隔了一層的,你得學著分遠近,你大姐有自己的造化,瑞王要真是能看上她還算不錯了。”

王氏對嘉蓉的親事頭疼萬分,眼下國公府三個姑娘都到了說親的年紀。

嘉蓉為葉家小子尋死覓活的事外界多少也有流言,這等事情走漏了風聲,對嘉蓉名譽傷害不小,更何況適齡公子本就不多,嘉蓉想找個合適的太難了。而這瑞王好歹也是個皇親國戚,即使不受寵,嘉蓉嫁過去也是做了皇家的媳婦,國公府也能掙了面子。而對那蕭瑞而言,搭了國公府這棵大樹,他也不算委屈。

嘉萱比嘉蓉還讓王氏燙手,這個丫頭性子像極了過世的段夫人,蠻橫、霸道、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王氏覺得以這個丫頭的脾氣一定會和自己作對到底,不論自己給她找什麼人家,這丫頭也能從中挑刺,說不定最後還得和她擰著幹,所以王氏打算最後求助老太太。

至於嘉憐那個庶女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竟能跳過自己直接搭上東閣府,可謂是心氣不小。說實在的,王氏對東閣的二公子郭淮中意的很,若不是和自己親閨女年歲差的有點多,王氏是萬分願意郭淮當自己女婿的。不過郭淮不行,還有郭家其他的公子,王氏和郭夫人很合得來,也認定郭夫人是個善性人,以後定是個好婆婆,東閣府完全可以作為自己親閨女的底牌。

王氏算計的挺好,可她萬萬沒想到,她心中的好女婿早就心有所屬,物件恰好是她最討厭的丫頭。

這一日,郭夫人遞了帖子,親自上門拜訪,探了王氏的口風。

“我那兒子瞧中了你的二丫頭,跟我說什麼非卿不娶,我這不得不厚著臉皮過來問你的意思。”

王氏一愣,半天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等郭夫人一走,王氏咬碎了牙,感覺自己受到了矇騙。

乞巧節那天嘉萱落了單自己回來的,過後王氏向婆子問話也沒問出什麼,她現在才恍然大悟,並在心裡認定嘉萱和郭淮定是私相授受。

如果嘉萱入了郭家,那嘉楚定然不好再入郭家,畢竟親事聯姻也是勢力拉攏,犯不著把兩個女兒嫁到一戶人家,白白浪費了機會權臣結交的好機會,許洪業也不會同意的。

王氏覺得自己真是辛辛苦苦半天卻白白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嘉仁知道這事忍不住打趣嘉萱,“看不出來啊。”

嘉萱臉一紅,“什麼啊,是他想娶我,我還不一定想嫁呢。”

“哦?”嘉仁問她,“不一定?那到底是想呢,還是不想呢?”

嘉萱想了想,“不想。”

嘉仁恍然大悟,“那我得趕緊求求老太太,叫她和夫人說說,趕緊把親事退了。”

“許嘉仁——你給我回來——”嘉萱抱住許嘉仁的胳膊,“你敢去,敢去我就不理你!”

嘉仁道,“你和我說實話,我就不去。”

嘉萱的臉紅了,猶豫了一下,便將自己和郭淮的來來往往都和嘉仁說了。

...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