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八章 一冊訊息
“呵呵，按著王爺的意思，是想要收了她們入府咯。”鳳天羽斂眸輕笑道。
“羽兒可能接受？”軒轅夜問。
“王爺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自然是真話。”
“那我的回答，便是——休想！只要有我在的一日，她們二人休想入得這夜王府。王爺您可聽清我的意思了？”鳳天羽雲淡清風的說道，可真是因為如此，才更讓人無法忽視她話語中的認真。
“這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有結果，待得萬源城歸來之後，再談此事。我有些累了，你們都先退下吧。婉兒，你今日生辰，我恐怕沒辦法前往，有些事情需要處理，無法耽擱時間，替我向許太醫說聲抱歉。”
“夜哥哥，婉兒會轉告爺爺的，你好好休息，婉兒先告退了。”許溫婉說著，已然朝外走去，路過鳳天羽身旁時，看似禮貌的朝她行禮告別，可鳳天羽又怎能忽視得了許溫婉輕抬眼眸時，望向她時的挑釁。
許溫婉走了，鳳天羽只是深深看了眼坐在主位上淡定如常的軒轅夜，也沒多說什麼，直接領著小云淵離開了夜辰軒。
待得鳳天羽母子倆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後，卻見原本主位上端坐著的軒轅夜忽而張口一陣狂咳，捂著嘴脣的白色帕子一抹紫紅色滲透了帕子，顯得那般妖異。
“王爺。”玄伯從暗處走了出來，取了一杯水讓軒轅夜漱口，看著他服下一粒藥丸後稍稍平復了因為咳嗽而漲紅一片的臉頰。竟是擔憂的問道：“這般讓王妃誤會您。是不是……”
“本王在乎的是雲淵。她只是雲淵的母親，僅此而已。”
“可是……”
“玄伯，那不過是個女人，就算真的讓人有那麼一絲心動，卻還不至於非她不可。”
“那郡主跟溫婉小姐呢？王爺大可解釋一番，相信王妃能夠理解的。”
“理解？”軒轅夜苦笑一聲，“蒼華庭那日的一幕早已給了她蓋棺定論的權利，再多的解釋不過是欲蓋彌彰。本王也確實與月心有些糾纏不清。至於婉兒，反正已經多了一個水月心，本王又何必在意，再多一個許溫婉。咳咳……”
“那後日啟程之事……”
“依舊按著原定計劃，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軒轅夜說著把手一揮，制止了玄伯還要繼續下去的詢問，直接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運功療傷。
“孃親，我們離開這裡吧，我一點都不喜歡這個王府。也不喜歡這個爹爹了。他不是個好男人。”小云淵回了鳳羽軒後，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拉著鳳天羽如此說的。
“這會你不鬧著要爹爹。不聽我的話，存心氣我了？”鳳天羽望著小云淵，不由埋汰道。
“孃親，我承認，當初是我不對，你就不要在抓著這件事情埋汰我。我真不是故意要讓孃親生氣的，只是，那個時候初次見到爹爹，一時掌控不了心情，所以才會做了那樣的糊塗事。孃親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好嗎？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想要下次啊。”
“不，不，沒下次了。”
“你這小滑頭。”鳳天羽伸手輕敲了下小云淵的額頭，立刻讓他咧嘴一笑，知道這是鳳天羽不再生他氣了。
“孃親，我剛才說真的，咱們還是離開王府，不用靠爹爹咱們也能夠活得很好。若是孃親遇上喜歡的人，我不介意有個後爹，不過，那個後爹至少要讓我認同才行，不然我是不會叫他爹爹的。”
“八字都沒一撇的影，你就想到那麼遠了。我早說過了，走，肯定是要走的，不過不是這會。雖然我不會真的成為什麼夜王妃，可好歹也要好好出口氣才肯罷休。更何況，萬源城之行，我是勢在必行。”
“是為了救那日的花姨？”
“也算是吧。難道你一點都不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她落得那副模樣，甚至於差點就死了嗎？還有，月無垠找上門時說過的話，若真的應驗在萬源城那邊，甚至於與花媚娘有關的那件事扯上關係，說不得這金陵國，甚至於整片大陸都可能會陷入異常可怕的風暴之中。雖然我不是聖母，可誰能夠保證，會不會影響到我們在乎的人。前去看看總會是好的，興許某個時候，還能夠幫得上忙，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孃親說得在理，那就推遲時間離開。”
“對了，天機樓那邊有訊息了嗎？”。
“嗯。晚上就會有人將萬源城一帶收集到的資訊彙總後送過來。”小云淵應道。
“那就好。”
闖入夜辰軒，還有許溫婉從夜辰軒中離開的事情對鳳天羽來說不過是一個小小插曲，回到鳳羽軒後，她該吃的吃，該玩的玩，該咋的咋的，根本未曾收到一絲影響，心情貌似還挺不錯的。
淵一幾人偷偷過來鳳羽軒看到的就是那樣的狀況，原本的擔憂非但沒有消散，反倒是增加了幾分。
只是，一切都是主子們的事情，他們身為下屬也不太好多說什麼，也沒那個立場說什麼。
當天夜裡，一道黑影悄然摸進了夜王府，摸入了鳳羽軒的閣樓中。
“誰！”華怡冷哼一聲，凝了眸，望著突然出現的蒙面黑影站在視窗的位置，將手探向了腰間。
“不用緊張，這是我找來的人。你們出外頭守著，沒有允許不許進來。”
“諾。”華怡姐妹倆雖然對來人一臉警惕，可鳳天羽已經開了口，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無奈退到了門口，將房門關上，守在門口。
“東西呢？”鳳天羽望著蒙面的十八，剛剛在他現身之後。就已經將人認出來。方才阻止了華怡姐妹倆。說了那番話。
“在此。”十八應著從懷中摸出了一本冊子放到了鳳天羽跟前。
鳳天羽望著手中厚厚的一本冊子，伸手摸了摸，“這裡頭都是記載了萬源城附近發生的所有可疑的事件的一切資訊？”
“正是。地點、人數、狀態、可疑之處都已經詳細列舉出來，若是未曾入冊的，那就是無法查到的內容。”十八應道。
鳳天羽點了點頭，隨即翻開了手中的冊子，從第一頁的登記開始細細的檢視，內容攘擴了萬源城方圓三百里內發生的一切詭祕事件。其中涉及到失蹤、死亡、重病、怪病的內容，從人到家畜甚至到山林中的飛禽走獸的異常都攘擴其中，做了一個統籌的概括。
因為內容設計的地點頗多，若不是用統籌的方式概括，這一本冊子根本無法將那數千大大小小村落鄉鎮發生的事情記錄在冊。
一本冊子，鳳天羽看了半個時辰，而十八也在房間裡等了半個時辰。
重重的將冊子合上，鳳天羽深吸了口氣。
月無垠所說的事情，在這本冊子的記錄中已經得到證實。不過，月無垠的說辭卻是不如冊子上登記的內容令人震驚。
飛鳥走獸的離奇死亡。雖然每日裡都會發生，可若是集中在一個較廣的區域中。將發生的時間統籌之後，就會發現，那個數目是何其驚人。
能夠做到這點，並且會做這些記錄的，恐怕也就只有類似天機樓這類早已經有了成熟的情報網的組織才會有詳細記錄。
鳳天羽在看著冊子中的內容是，同在房裡的小云淵也已經透過禁的掃描能力，知道了那本冊子中記載的一切。
經過禁的緊密計算，以及對事件發生的時間地點人數，做了演算後，得出了一個絕對不太妙的結果。
只可惜，這些事件發生的記錄中關於當時的天氣、氣溫方面的記錄較少，以至於有些演算的內容，無法百分百確認，只是存了幾分猜疑，儘管如此，這份猜疑卻是令人震驚的。
關於禁的推斷，在鳳天羽看完手中的那本冊子後，也將這個推斷告訴了鳳天羽，倒是與她的猜想雖然不能說百分百相同，卻有著百分之八十的不謀而合。
只可惜，有些事情終究是欠缺一些資料，唯有真正到達萬源城後，才能夠收集到足夠的資訊。
“十八，天機樓中可有墨家大少爺墨鴻風的訊息？”鳳天羽忽而問道。
“墨鴻風？”十八有些意外的重複道。
“對。”
“如今墨鴻風就在京城之中，夫人可是需要這位墨家大少爺如今的住址？”
“正是。”
“根據樓中的訊息，墨家大少爺如今在承平王府中做客，不過，此時他化名風墨，若是夫人要找他，最好是尋這個化名之人。”
“多謝。”
“夫人客氣了，若是沒有其它的吩咐，屬下便先告辭。”十八說著朝鳳天羽與小云淵行了一禮，準備離開。
“等等。”鳳天羽喚住了十八，“負責斂財的虎大等人那處，現如今進展如何?”
“很順利。”
“有幾種尋常的藥材，需要你們去收集，若是市面上不夠，那就僱人採摘，興許某一日會用得上。”
雖然只是推斷，可若真的成了真，那可就不是好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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