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上龍床-----第2章 亡命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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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亡命奔逃

這兩個字,遠遠比抵在腰際的槍口更具有震撼力。被叫做是紫藤的黑衣女子渾身一震,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回過頭來,“吳梓?”

挾持她的,是那個一直蹲在地上貌不驚人的驗玉師傅。

看見那雙一直出現在自己夢中,恍若星辰般的眸子,吳梓有著一剎那間的迷濛。但是,作為Z國“軍劍”祕密特種兵部隊的副隊長,國家二級國功勳章的擁有者,他的專業性卻立刻讓他排解了這種不利的情緒。微微的眯起眼睛,再次睜開時,他的眼中已經恢復了從容淡定,“紫藤……投降吧,這裡已經被瑞麗的警方包圍,放下你手中的箱子。”

腳踝上傷口所氳出的血液,蛇一般順著大理石地板的方磚縫隙蔓延開去。紫藤一個踉蹌,手中A47的槍口,穩穩的杵在地上。

“如果我說不呢?”再次抬起頭來時,她竟然是在笑。一雙美目眯成了兩隻彎彎的月牙兒,閃爍著變幻莫測的光芒。

雖然看不見她的全貌,但吳梓的心中已經警鈴大作。這種微笑他一點兒都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熟悉。當年Z國軍部一批赴美特訓尖端特種兵中,“惡魔的微笑”甚至比巴拿馬叢林的毒蛇和“黑寡婦”蜘蛛還要出名。

雖然心裡還在遲疑,但多年來養成的職業習慣和敏銳的身手卻已經讓他下意識的扣動了扳機。在不到十釐米的距離下,就算是美洲獵豹,也不可能逃得過一個神槍手的子彈。

子彈發射的破空聲並沒有出現,反倒是他心愛的勃朗寧手槍,槍管上鼓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與此同時,將A47杵於地面的紫藤也扣動了扳機。煙霧與灰塵頓時漫起,碎裂的大理石地板碎片迸射向吳梓的面頰。

不愧是國家頂級的特種兵部隊副隊長,千鈞一髮之際,吳梓用腳尖勾起地面上的一塊櫃檯壁板,堪堪擋住了眼前的危機。

右手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心愛的勃朗寧手槍由於爆膛已經變成了一堆廢鐵。

他的腰間抵上了一支冰冷的筒狀物,不過三秒鐘的功夫,挾持與被挾持的物件已經轉換了一下角色。

意想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吳梓慢慢的放下擋在眼前的左手,在他面前,是一個直徑約莫一米有餘的坑洞,坑洞的底部,竟然有著剛剛架設好,接縫處還不嚴密的小型索道,紫藤早已經不知所蹤。

而抵在他腰間的,根本就是一支架在櫃檯上的鋼管。

“媽的!”憤恨的一甩右手,血肉模糊的傷勢卻讓吳梓疼的倒抽一口冷氣。他早已經料到這次意外發掘的國寶會引起歹人的覬覦,而Z國最大的地下組織“爆炎”。也一定會來摻一腳,但是他萬萬也沒有想到:爆炎派出的,竟然是與Z國軍部瓜葛甚深的紫藤。

紫藤也許不是“爆炎”中身手最好的任務執行者,但她絕對是最讓Z國軍部頭疼的一號危險人物。

清白的身家,清白的背景,這樣一個連軍部都找不出任何毛病的少女,以十九歲的“高齡”,成為了Z國軍部尖端特種兵部隊的“插班生”,做出了讓多數男子可望而不可即的成績。

而這樣一個本該成為國家優秀特工的人才,卻在一次執行任務時,就攜帶著從大Y博物館借來展覽的國寶逃之夭夭。與她一同護寶的二十八個頂級特種兵,非但沒有攔下她逃亡的腳步,反而被她像麻花粽子一般捆作了一堆。

接下來,她所犯下的幾起大案,無一不是震驚全國之為。她是那樣驕傲,驕傲到根本不屑於掩飾自己的姓名與樣貌,從來都是**裸的明火執仗。如果不是軍部竭力鎮壓,紫藤在Z國,恐怕會比本拉登還要出名。

她曾說過:我天生就是一個劫匪……

鴻益軒大門外的合金柵欄終於被人卸開,一隊隊穿著防彈背心,戴著全息頭盔的特警衝了進來。一個肩章上綴著四顆金色五角星的武警上校三步並作兩步小跑過來,看了眼地上黑黝黝的坑洞,遲疑著問道:“長官,要不要立即追擊……”

“不必了。”沉吟了一下,吳梓決然的揮了揮手,“普通警員收拾現場,加大搜索力度,軍劍的成員,立刻跟我回臨時基地。”

“可是,頭兒……”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阻住了吳梓離開的腳步,“小風他……”

吳梓回過頭去。

那個用刀片割傷了紫藤,為吳梓創造機會的小男孩,驚駭的圓睜著他大大的眼睛。在他的咽喉部位,赫然插著那支啞光材質的地獄守衛犬,正貪婪的吞嚥著溫熱的鮮血。

倒臥在急速飛馳的纜車上,紫藤才輕輕的籲出一口氣來。從大腿外側的黑色鯊皮刀鞘裡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戰術直刀,她兩下挑開了腳踝處的遮擋物,一道深深的血口內,依稀可見慘白的骨茬。

用手中的布料兩下包紮好傷口,暫時截斷了血液流通。做完這一切後,紫藤的額頭上,已經見了密密的汗珠。

毫無疑問,那孩子也是軍部經過特種訓練的成員,這一刀既穩又狠,完全切斷了紫藤左腳的腳筋。

劇烈的疼痛並沒有讓紫藤暈厥,反而讓她的五感更加敏銳起來。幽長的甬道里,除了鐵軌與纜車車輪刺耳的摩擦聲外,似乎還出現了另一種幾不可查的聲響。

長久以來面對危險所養成的直覺,讓紫藤在一時間內,就從纜車上一躍而起,手中的戰術直刀深深地插進了臨時挖掘的地道頂壁。

巨大的慣性讓她幾乎無法握住手中的刀柄。在她虎口崩裂,刀身斷裂的那一刻,一股挾帶著更大力量的熱浪與氣流從她身後的甬道內奔湧而出,帶著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飛了出去。

凶猛的爆炸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甬道內,緩緩亮起了一雙燦若寒星的眸子。

背上的傷勢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也讓她在片刻之間就清醒了過來。竭力抑制住心中的驚疑與憤怒,紫藤拉出面罩中的微型通訊裝置。沙沙的雜音過後,耳機那邊並沒有傳來熟悉的呼喚老大的聲音,只有一個陌生的男聲,焦急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被遺棄了嗎?

雖然明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卻萬萬沒有想到,它會這麼快來到。冷笑著扯掉了微型通訊裝置扔在地上,紫藤的心臟,因為那些一起打拼過的兄弟而狠狠抽痛著。

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值得爆炎放棄一個身手絕佳的任務執行者,值得他們將一個成熟的任務執行小隊盡數清剿滅口!

開啟那在爆炸中仍然不損分毫的箱子,漆黑的甬道頓時被一道耀眼的聖光所充斥。先前在白日裡所見的毫不起眼的玉石,在黑暗中,卻散射著只有星辰才能夠發出的美麗光彩。墨藍色的瑩潤背景下,一顆極為細小的光點,正拖著長長的焰尾緩緩移動著,不斷變幻著各種瑰麗的色彩。

珍寶玉器紫藤見的多了,可是像這樣的活玉,她還是頭一次看到,一時間不由地有些呆了。

不遠處的甬道壁上透出了一絲細微的聲響,紫藤心中一動,將那玉隨手揣在懷中,攀出小臂上的雙鋒匕首,撐著A47,咬著牙挪了過去。

“你確定是這個位置沒錯?”

“沒錯。”

模糊的談話聲從逐漸坍塌的土壁中傳了出來。隨著洞口漸漸擴大,一顆頭顱伴著些微昏暗的光線伸到了紫藤面前。

手起刀落,緊接著就是頭顱落地時,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怎麼不走了?”後面的人顯然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狀況,伸手推了一推。沉重的無頭屍體帶著前衝的慣性撲進了甬道,一支冰冷的槍口,也在同時抵在了他的腦門上。

“別,老大……姐姐,是我!”電光石火之間,他就立刻反應出面前的狀況。及時的尖叫聲讓他避免了被一槍爆頭的命運。

聽到熟悉的聲音,紫藤緊繃的神經不由得一鬆,失血過多的暈眩感持續不斷的侵襲上她的大腦,讓她在收起A47的同時,軟軟地靠在了甬道壁上,低低地喘著粗氣。

“你受傷了嗎?”從洞口爬進來的是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眉目間依稀與紫藤有三分相像。

“一點小傷,死不了人的!”從彎曲的地洞裡向外張望,看不見任何狀況,而過多的失血與傷害讓紫藤引以為傲的聽力變的極為模糊。

“這就是那樣東西吧?”適應了甬道內的黑暗後,年輕人三步並作兩步跑到紫藤原先呆過的地方,欣喜的撿起那隻箱子,“真不愧是姐姐,什麼樣的東西在你面前都是信手拈來。我們趕緊出去吧,外面還有兄弟在等著呢……”

兄弟……

這個詞語讓紫藤的心中一陣溫暖,但同時也提起了她的警覺。在她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迎接她的,不是弟弟溫暖的懷抱,而是一支黑洞洞的槍口。

“七兒……”紫藤的眼睛一陣酸澀,一向平穩的聲調中,難得帶上了一絲顫音。

“原諒我,姐姐,這是上頭的命令,我也是迫不得已。有你在的爆炎,永遠沒有我的出頭之日!”

呼嘯的子彈射進了紫藤的胸口,但卻意外的沒有帶起任何血花。一道好像是天邊星辰所放射的孤光照亮了整截甬道,在紫藤的胸口砰然綻開。

當吳梓從地洞的入口探出腦袋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景象。潔白而耀眼的神光包裹著紫藤的全身,讓全身傷痕累累的她,在破敗頹唐中,帶著一股別樣的聖潔之美。一顆琉璃色的流星,帶著七彩的彗尾,不斷圍繞著她的身體旋轉。每旋轉一圈,紫藤的身體就會淡上一分,最終,化作一個近乎透明的虛影,隨著點點散開的流光消失了。

與此同時,瑞麗上方的天空,劃過一道堪與日月爭輝的燦爛軌跡,就連初升太陽的光芒,也被它比了下去。

“媽媽,那是什麼?”一個被抱在懷裡,坐在視窗邊的小姑娘指著天際,奶聲奶氣地問自己的母親。

“那個是彗星,又叫掃把星,是倒黴跟不祥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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