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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歸來-----第143章 冷沉風其人 女大不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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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冷沉風其人 女大不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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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燦燦的脣,冷沉風怔了一下,欣喜若狂,果然,女孩也是喜歡他的!因為她沒有躲他!

這是他第一次吻女孩,從小時候,就想嚐嚐這個叫騰一瀾的女孩兒嘴脣的味道,可是一直不敢,今天終於有了機會,他自己到害怕了,可是,那股力量如磁鐵一般像讓他吻的更深。

燦燦很早就喜歡冷沉風,可是,不知道冷沉風什麼態度,因為冷沉風那個人和他的姓一樣很冷,從來不笑,也很少對她笑,高中畢業幸好和冷沉風又到了一個大學裡,她很慶幸。

今天就是想看看冷沉風的心,如果冷沉風吻了她,說明冷沉風對她也有那種意思,她就把自己的初吻要給冷沉風了,免得讓陽陽給奪了去,再者,如果冷沉風真的對自己有意思,她就要大膽的告訴陽陽,讓陽陽死心。

冷沉風確定懷裡的女孩沒有躲他,而且是在迎接他,他更加大膽,也更加熱烈,把自己的第一次、第一個吻毫無保留的獻給了心愛多年的女孩兒。

燦燦這是第一次有人吻她的脣,而且是自己心愛多年的男生,她激動,心慌,也高興,生疏的迴應並且贈給。

冷沉風感覺到心愛女孩兒的給予,他緊緊的抱緊她,手在她的後背和後腦勺用力,把她按在自己的嘴上……

陽陽到處找燦燦,剛尋到操場,就看見燦燦和那個該死的冷沉吻在一起,那一眼過去,他眉心皺起,牙關緊咬,將頭上的青筋和血管繃的真真的。

他的眼裡頓時衝上怒火,已經很高的喉結出滾動了一下,雙拳緊握,眸中怒火把自己燒的血跡斑斑,他的眼眶猩紅,仿若暗夜了捕食的野獸。

衝動的腳步剛邁開一步,又及時停止,陽陽還是鬆開了緊握的雙拳。

他鬆開拳頭轉身跑了,眼眶裡有淚花,熒光閃閃的,心中也有恨意,心中更是怒火難消,那是他等了多年,想要吻的脣,那是他等了多年不敢觸碰的脣。

他等了多年,糾結多少年?從一出生?或是懂事起?或者是上輩子吧?他真的是心裡頭,骨髓裡都愛著那個女孩。

一直以來,他都把她當心肝看,從不捨得讓她生氣,更不敢去強硬的去行使自己的愛,他等啊等,以為終有一天可以等到。

可是,最終,他卻等到了她跟別人走了,把他從不捨得也不敢去碰的初吻給了別人,不知道走到哪裡了?陽陽覺得自己都麻木的沒有了知覺,就這樣埋頭走著,走到教學樓裡的時候,突然從天而降一個什麼東西砸在了陽陽的頭上。

正生氣的陽陽低頭一看,是一本書,他撿起書來朝二樓看去,只見一個女孩正在背對著他打電話,看來這本書是這個女孩放在牆上的,她打電話不小心碰掉了還不知道。

陽陽拿著書火氣匆匆的朝樓上走去。當陽陽怒氣衝衝的站在女孩跟前的時候,把女孩嚇了一跳,這人,有病吧?過來就睜著眼睛瞪人?

“書是你的!?”陽陽拿起書來。

女孩回頭一看,牆上的書已經不在了,她想肯定剛剛自己背過身打電話給碰下去了,她趕快點頭,“是我的,謝謝你啊!”

“謝謝!?”陽陽抬起書就在女孩的頭上用力敲了一下,然後把書扔在女孩的身上。

被打得莫名其妙的女孩怔了,頓時眼眶裡溢位委屈的淚花來,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你的書打到了我,我打你一下也算合理!你哭什麼?”此時,他還想哭呢!

“恩?”女孩看著他,他的意思是書掉下去的時候打到他了?“哦,那對不起”女孩彎腰撿起地上的書,拍拍書上的土,抱在懷裡,“那個,沒打壞你吧?我不知道書掉下去了,我……”

女孩粉紅的嘴一張一翕,陽陽腦子裡全是燦燦和冷沉風接吻的畫面,他上去摟住那女孩的後腦勺狠狠的吸上女孩的脣。

這是陽陽的初吻,他就這樣給了一個不認識的女孩,他很不甘心,很氣憤,幻想了多年的吻不是給了燦燦,而是給了這個傻愣愣,不知名的女孩兒,他吻的亂無章法,幾乎啃疼了女孩。

接著就嘴裡有了苦鹹苦鹹的味道。陽陽放開女孩,看到女孩滿臉的淚水。

陽陽有點後悔自己的衝動了,這個女孩是多麼的無辜,他也是多麼的無辜,可他為什麼要欺負人家啊?人家這個女孩兒又沒惹他。

“對不起,你叫什麼?”

女孩沒有回答轉身就跑了。

寧雪在幼兒園裡,接到了燦燦的電話,她趕去赴約。

一進咖啡廳,寧雪寵溺埋怨燦燦怎麼沒有去上課跑來喝咖啡,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說。

“阿姨好。”一個帥氣的男生突然站在了寧雪的面前,把寧雪嚇了一跳,當時她看到燦燦和男生站在一起的時候,心跳慢了一拍,後有加快,再加快。

“媽,坐。”燦燦微笑的臉略帶羞紅,拉著寧雪落座。

“阿姨,您想喝什麼?”冷沉風那個熱情,可不得熱情嗎?這可是未來的丈母孃。

“媽,我給介紹啊,我的男朋友,冷沉風。”

“阿姨您好,我叫冷沉風。”冷沉風彬彬有禮,“我和騰一瀾在同一所大學,我上大二。”

“燦燦,你幹嘛?”寧雪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乾澀的嘴脣,目光落在燦燦身邊那個清新俊逸,落落大方的男孩身上,男孩兒恨帥,可她覺得很討厭。

燦燦微微低垂著頭,羞答答的還有點委屈的說:“我第一個帶給您見的。”

第一個?第一個!寧雪昨天還在乎這個問題,如果燦燦真的有了男朋友,她到在意她是不是第一個見到男孩兒的家長,她在意自己是不是比雷翼和蘇藝婷更早知道!然而此時,寧雪卻沒有那種勝利的喜悅。

反而,寧雪怎麼覺得那麼傷心,那麼想哭啊?陽陽的心思,她身為母親怎麼能不知道?陽陽把所有的心都給了燦燦,從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時,陽陽的願望就是娶燦燦,這些年,他守護燦燦就跟守護自己的生命一般。

寧雪的心倏地一下疼了,為自己,也為自己的兒子。

燦燦,終究還是負了她們母子……

“媽。”燦燦幸福的小模樣,羞答答的小臉,拉著寧雪抱著咖啡杯的手,撒嬌道:“您回去要給我再我爸那美言的,不許爸爸生氣。”

“燦燦。”寧雪起身,把燦燦拉到一邊,“你怎麼不聽話?你爸昨天不是才說了嗎,不讓你們談戀愛,你怎麼不聽話?你還小,才十八歲,你這樣會耽誤功課的。”

“爸爸偏心,陽陽也十八歲,為什麼陽陽可以?我就不可以,我已經十八歲了,我們同學裡,就我沒有男朋友!大家都笑我是弟弟控!每天屁股後面跟著一個要糖吃的弟弟!不管不管!我就要談!你回去和爸爸說,還有我爹地和樂穎阿姨那,都交給你!”燦燦躲著腳,抱著寧雪的胳膊搖啊搖。

“你是欺負我慫呢?”寧雪瞪著燦燦,心都讓燦燦的搖碎了,但還保留著最後一點兒理智,她詐唬到燦燦,“你爸那脾氣我不敢惹他!還有雷老虎要打你,我也不管!你最好趕快和這個男孩兒斷了!我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回去不告訴他們。”

“不嘛!我就要和冷沉風好!”燦燦撅著嘴,眼淚花花在眼眶裡轉,低聲反駁道:“我知道你和爸爸就向著陽陽,就是想我以後嫁給陽陽,媽,我不是您生的,您就這麼不愛我嗎?”

寧雪差點被一口氣噎死自己,她跌了一個踉蹌,失望的看著燦燦,眼角下就流出一棵淚水來,她推開燦燦的手,朝外走去。

那淚水就在一出門滾滾而落。

“媽,媽。”燦燦追上去,抱著寧雪哭,“對不起媽媽,是我錯了,是我胡說,我知道你愛我,比誰都愛我,對不起媽媽。”

燦燦說著把頭埋在寧雪的懷裡,寧雪淚眼朦朧,兩行眼淚就滴落在燦燦的頭髮上,她還是不能硬下心腸,最後只能撫上顫抖的手,安慰自己的寶貝女兒。

“媽,我說了,我想做您的女兒,為什麼你們一定要逼我呢?”

“燦燦,你不知道陽陽愛著你嗎?你會傷了他的心的。”

“我也愛陽陽,可那是親情,我明白自己想要什麼?想擁有什麼?我要的是陽陽的親情,想擁有的是冷沉風的愛情。”燦燦抬起頭,抱緊寧雪,在寧雪懷裡扭了扭身子,“媽,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

寧雪看著她不說話,心裡亂急了。

“媽,好不好嘛?讓我一直做您的女兒,這樣不好嗎?”燦燦急的跺腳,“不管不管,我就賴著您,我一輩子都給你做女兒,除非你親口和我說,你不要我了!”

一句話,把寧雪徹底征服,寧雪抱著燦燦,閉上眼睛的時候,兩行淚水滾落,她拍著燦燦的背,“現在不能認真,就當好朋友來對待,等你大學畢業了,如果你還堅持這個男孩兒,媽媽就答應你嫁給他。”

“吧唧”一口,燦燦在寧雪臉上親了一個,雙手放在寧雪的臉上,溫柔的給寧雪擦著殘留在寧雪臉上的淚水,又撅起小嘴來,“不許哭了!讓爸爸看見我把你氣哭,他真的會揍我。你忍心看您的小心肝愛打嗎?”

“貧嘴!”寧雪心裡五味俱全,還是碎在了燦燦的軟言細語和撒嬌撒潑的攻擊下,徹底的很。

“阿姨,請您放心,我不會欺負騰一瀾的,謝謝您了。”冷沉風走進,說的很誠懇,很有禮貌,也很得體。

寧雪看著幾盡完美的男孩,還是不喜歡,她的兒子也很優秀,不差冷沉風什麼,可是最後還是輸的一敗塗地。

早知道這樣,真該聽了騰項南的話,助陽陽一臂之力,寧雪想到這裡,感覺搖搖頭,把自己的想法拉回來,這,這不成了助紂為虐了嗎?多麼可怕的想法?

看著燦燦此時的開心,她也慶幸自己一直勸著並且阻攔著騰項南和陽陽的想法。既然他們愛著燦燦,就該讓燦燦自己選擇自己的幸福生活去。

而不是左右她的人生,或者強加給她不想要的,又逼迫她去接受。愛情這個奇妙的東西,不是你硬塞,她就能接受的。

“阿姨,您去哪裡?我送您。”冷沉風俊俏的臉龐,淡淡而優雅的笑容,寧雪這會兒看去的時候,比剛剛看著好像順眼了,而且不止是順眼了,好像還覺得這個男孩兒恨可愛,小小年紀,就那麼的酷。

簡直酷的和他家陽陽可有一比,而這一比,就不相上下,陽陽和這個冷沉風都是那麼的招人疼,惹讓愛。

看著冷沉風的熱心,再看看燦燦的著急,好像她不讓冷沉風送一程,燦燦就會不高興了,寧雪點點頭,答應了冷沉風去送他。

走了幾步,寧雪看到一輛惹眼的蘭博基尼新款跑車,寧雪擰了一下眉,這是,冷沉風開啟車門,請寧雪進去。

寧雪遲鈍了一下,被燦燦笑著推進去,而後關上門,冷沉風又給燦燦開啟前面門,燦燦坐進副駕駛座,冷沉風才上車駕車而去。

“冷沉風。”寧雪叫了一聲。

“恩,阿姨怎麼了?”冷沉風回頭看了一眼,繼而認真開車。

“你還在上學,你家裡就給你買這麼貴的車?”寧雪問道。陽陽和燦燦都沒有自己的車,平時上學,都是家裡司機接送,陽陽和燦燦偶爾出去要自己駕車時,都是開著家裡的車出去。

前段時間,騰項南說陽陽和燦燦滿十八歲,倒是想給他們兩買一輛車的,可是,陽陽和燦燦都沒有要。

送到家後,冷沉風下車給寧雪開了車門,目送寧雪和燦燦進去後,冷沉風才和燦燦擠眉弄眼後離開。

“燦燦,這些物質的東西你喜歡嗎?你要是喜歡,媽媽也可以給你買一輛。”

“噗!”燦燦抱著寧雪的胳膊,把頭靠在寧雪的身上,“媽,我是物質的女孩兒嗎?”

寧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後又語重心長的說:“燦燦,你還小,千萬不能把自己交出啊,媽媽都答應你,等你大學畢業,我保證不攔你和誰戀愛,你想結婚都可以。”

“媽!”燦燦撅著嘴,臉上染上緋紅,嬌羞的把臉在寧雪身上蹭,羞答答的說:“我知道,我也給你保證了,您可以放心了吧?”

寧雪側過臉,就看到了燦燦那張如朝霞一般紅紅的臉,她擰著眉,真是女大不中留!古人曾不騙她!

女大不中留,這話咋那麼讓人心疼啊!

“今天怎麼母女倆一起回來了?”應蓉已經完全好了,笑著在廚房裡和李嫂忙碌著,出來就看見了寧雪和燦燦一起進門來。

“姨姥姥。”燦燦跑過去,接過應蓉手裡的碗筷放在桌子上,又把應蓉按在椅子上,“您又搶著幹活兒了?我爸看見了,又要不高興了。”

“你們都把我當瓷器擺著,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也得活動活動啊。”應蓉說著拉過燦燦,朝門外看著,“怎麼今天這麼高興?怎麼沒和陽陽一起回來?到和你媽一起回來的?”

“陽陽可能去追女孩了,我下午沒大課,和我媽喝咖啡去了。”燦燦說完站起來,丟一記媚眼給寧雪,哼著小調上樓了。

應蓉愣愣的看著燦燦那歡快的小背影,又回頭看著寧雪,臉色凝重,“雪兒?這是……”

“您才對了。”寧雪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臉。

“唉!我可憐的陽陽寶貝啊。”應蓉也將身子洩在椅子裡。陽陽和燦燦小時候,她就看著那燦燦對陽陽不是那種感情,而是真把自己當陽陽的姐姐,親姐姐的。

雷翼拿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回到家裡,蘇藝婷在視窗看見他在院長裡的時候,好像還是垂頭喪氣的,可是,一進門後就換上了笑臉。

“藝婷。”雷翼進門先抱著蘇藝婷吻了一番,才在玄關處換鞋。

“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雷翼對蘇藝婷的話感動莫名其妙,在她臉上捏了一下,“我小閨女呢?”

“阿姨帶出去玩了。”蘇藝婷跟著她走進客廳,“我看見你剛在外面皺著眉頭了,工作不順心嗎?”

“唉!”雷翼無奈的看了看蘇藝婷抱樂穎抱在懷中,他坐在沙發上,像對待小孩兒一樣放在腿上,苦澀的說:“燦燦好像談戀愛了。”

“噗嗤!”蘇藝婷笑笑,“你都和騰項南兩口子一樣神經了!燦燦夠懂事了,今天十八歲了,才開始談戀愛,你看滿大街的小孩兒,哪個不談?再說了,談就談吧,還不是你雷家騰家的女兒”。

“哼哼。”雷翼苦惱的笑了一聲,“要是這樣到好了,你看看,燦燦看上另外一個男孩兒了。”

“啊?”蘇藝婷驚叫了一聲,開啟雷翼手裡的檔案袋,看了看,“天吶!你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調查了?是不是真的啊?你別和騰項南那兩口子一樣神經兮兮,別到時候真的弄成真的,可有你和騰項南可憐的時候了。”

“八成是真的了。”雷翼苦啊!天天跟防賊似的,看著女兒,就怕被騰項南和寧雪霸佔,現在女兒看上了別人家的男孩兒,他到真想把燦燦送給騰項南和寧雪做兒媳婦去。

“冷沉風?”蘇藝婷繼續看著,若有所思的說:“這不是昨天帶回來咱們家那些男孩裡的那個男孩的嗎?

雷翼點點頭,蘇藝it年也跟著雷翼愁了,這要是真的,她的愁眉可展開了,寧雪也會這樣的,她愛燦燦比自己的命還緊,這才十八歲就要想著飛出去,寧雪的心還不得跟著飛啊。

“女兒就是揪人心。”雷翼苦哇哇的說了一聲。

蘇藝婷嘟著嘴,摟著雷翼的脖子,“都怪我,又給你生下一個女兒。”

“這哪兒跟哪兒?”雷翼寵溺的捏著蘇藝婷的鼻子,“女兒挺好,和孃親,即便嫁人了,也是孃的小棉襖。”

蘇藝婷苦著臉對雷翼提議,要不要再生一個試試,看看說不定能給雷翼生個兒子。

“不行!”雷翼堅決不同意,就這個孩子還是蘇藝婷偷偷懷上的,要不然她可不捨得讓她冒死去生孩子,再說了,看著喬羽鶴家那兩個天大王,快算了吧?回頭生下那樣的兒子,還不如女兒省心呢。

而蘇藝婷生孩子,完全是想給騰項南和寧雪減輕一點兒壓力,自從她活過來,把那兩人快嚇死了。

晚上,雷翼舒服後,摟著蘇藝婷,那種幸福真的很讓他滿足,蘇藝婷還在和他講話,可他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當耳邊傳來雷翼均勻的呼吸聲時,蘇藝婷看著雷翼平靜的睡顏自己也很幸福的彎了彎嘴角。

她輕輕的拿起雷翼的手,準備下樓去喝水。

剛將腳放在床邊,雷翼長臂一撈,“藝婷,幹嘛去?”

“吵醒你了?你睡你的,我下樓看看女兒,順道喝點兒水去。”

“你躺著,我去看,我給你倒水去。”

“你困了,我去吧。”

最終蘇藝婷沒有硬過雷翼。雷翼端著水上來了,告訴他女兒已經睡著了,她喝水的時候,雷翼關心的對她說,晚上少喝水。

“恩,知道了。”

“藝婷,剛剛你是不是還在和我說話呢,我就睡著了。”

“你困了,就睡嘛,我也就是閒聊,沒幾句正話,怎麼不打擾你睡覺?”

“閒聊我也該聽著,這回我聽你,你說吧。”雷翼抱著蘇藝婷躺下,今天跑了一天親自去調查冷沉風,確實有點兒累了,盡然他的寶貝在說話他就睡著了。

蘇藝婷說她不說了,要雷翼睡覺,雷翼把頭埋在蘇藝婷的懷裡。

雷翼昨天聽閔諾辰說,上次他去喬羽鶴家串門,顧語薇把喬羽鶴和那兩個孩子往死裡整,犯一點兒錯誤都不讓睡覺,不讓吃飯。他聽了後,覺得他的寶貝老婆是全天下最好、最體貼的女人,他也該珍惜。

他幾度讓蘇藝婷學學潑婦也撒撒潑什麼的,使個小性子什麼的也可以,可是,蘇藝婷總是說,雷翼那麼愛她,所以她要加倍對他好才可以,不能給自己的男人找累受。

他們這麼多年的夫妻風風雨雨,又經過生離死別,不珍惜就太傻了。

愛情婚姻都是雙方互給的,憑什麼女人就可以理所應當的享受男人的愛,男人就應該無限極的付出?男人和女人都一樣,都該在愛擁有的同時得到愛。

再說了,雷翼那麼愛她,她應該倍感珍惜才更好。

“藝婷!其實我更想把你當女兒一樣寵著,想讓你磨我。”

“胡說!你都有兩個女兒了,還不夠啊?我不要當你的女兒,我要做你的女人,一個愛你的女人。”

“藝婷!你真好,娶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財富,幸虧我沒有走太遠。”

“那你可夠富有的了。呵呵。”因為雷翼有幾十億的資產都在蘇藝婷的名下,就連燦燦都沒有留給一份,他說,騰項南說了,女兒是他騰項南的,雷翼給燦燦算什麼?

那天回來後,把雷翼氣壞了,一氣之下把所有的都給了蘇藝婷,本來想著分給燦燦一些的,既然騰項南那樣說了,他也不再和騰項南爭了,免得有把騰項南和寧雪嚇個半死,以為他雷老虎要用金錢想收買女兒。

老公,樂穎現在還好吧?蘇藝婷想問一問,但沒有開口。

蘇藝婷對於雷翼來說,就是他感情世界裡的玉皇大帝。蘇藝婷說了,既然是玉皇大帝就不能撒嬌撒潑,要愛惜子民。

——

寧雪把燦燦的事情告訴了騰項南後,騰項南又把燦燦給他帶來的不痛快都撒在了寧雪的身上。

被折騰的躺在**動也不想動的寧雪委屈的罵騰項南,每次燦燦一給他氣受,他就欺負她。

“你們都捏我軟柿子!”寧雪衝騰項南翻白眼。

“就怨你!給你說讓陽陽早點下手,你非說不行!你看看,養得白白胖胖的寶貝女兒拱手送給人家了!”

寧雪重重的一頭栽在**,好吧,橫豎都是她的錯!

“雪兒,我有個辦法,可以留住燦燦。”騰項南抱起寧雪,說的挺認真的。

“什麼辦法?!”寧雪眼底充上明媚,騰項南足智多謀,堪比諸葛亮。

“你在家裡一哭二鬧三上吊,我收購了冷家的企業後,把冷家趕出國去,我已經把冷家打探清楚了,這事不難辦。”

寧雪吞下口水,拿起枕頭狠狠的打在騰項南的身上,“騰項南!你還能再損兒點嗎?”

“還有力氣打人!?”騰項南餓狼撲食將寧雪撲倒。

寧雪委屈的叫啊:你們都捏我軟柿子!

被當軟柿子捏了後的寧雪,身子是被折騰的沒勁了,心裡更是被燦燦折騰的如同稀泥,乖乖的、懶懶的窩在騰項南的懷裡。

躺了不到兩分鐘,她爬起來,精靈般的眼神看著騰項南,無比認真的問:“老公,那冷家是什麼樣的一個家庭啊?父母都是幹嘛的?正派不正派?家裡有幾個孩子?那冷沉風是個什麼樣的孩子啊?”

“你都以丈母孃的身份正式見過人家了,這些還不知道嗎?”騰項南不高興的捏了她的鼻子。

寧雪揉揉鼻子,冤枉啊,去咖啡廳之前,完全不知道燦燦是讓她去見冷風辰,要是知道是去見冷沉風,她一定會找眼前這個幫手去打人的。

見了冷沉風,她寧雪不是當場就給燦燦無情的拋了催淚彈了嗎?只不過後來,她還是沒有擊敗女兒,反而被女兒的淚水給擊敗了。

當時還在生氣中,所以沒有細細的問一下冷沉風這個人,其實也是不想問,免得問的多了,讓冷沉風還覺得,他過關了似的。

既然騰項南去查的底清了,她也要知道關於冷沉風的一切。

寧雪的眼淚在女兒和兒子面前不管用,可是,在騰項南這裡,就別說是眼淚了,稍稍一個撅嘴和一個遺憾和受傷的眼神,騰項南都會照收不誤。

瞧瞧此時那嘴撅的,好像她受了多大的委屈,騰項南怎麼能不心疼?趕快巴巴的把自己查到的關於冷家的一切都稟報了給至高無上的太太。

冷家就冷沉風一個獨子,沒有女兒,公司規模不可小覷,資產上百億,可與嶽騰相媲美,冷沉風的母親早現年就去世了,父親現在一個人,到不經常在國內,公司由冷沉風的叔叔代為打理。

“就這麼多了?”寧雪巴巴的問。

“連人家祖墳裡的族譜都快掘出來了,還不夠?”騰項南看著寧雪,這丫夠貪心的。“雷老虎和藝婷那估計還有一份,比我這還要全點,要不然你去問問他?”

“我不想見他,你知道就告訴我唄。”寧雪撒嬌。

這鐵血男人騰項南最架不住寧雪的撒嬌,吞著口水說道:“雷老虎把冷沉風一天吃幾碗飯,喝幾杯水,已經去幾趟廁所,都查的一清二楚了。你也想知道?”

“去!”寧雪狠狠的捶了騰項南。

“呵呵。”騰項南也笑了,一來高興寧雪終於不難過肯笑了,二來有點譏笑雷翼那人,打探那些事情沒有一點兒技術含量。

寧雪言歸正傳又問:“那冷沉風的父親為什麼總在國外住著?國外也有公司?”

“公司到是沒有,不過有些生意,但也不是非得他去的事,我估計就是那人會生活,是不操心那種人,圖清靜,所以經常住在國外的。”

是夠生活的,這麼大兒子談戀愛了,也不會來看看,要是她的兒子談戀愛了,寧雪肯定要去把人家閨女打聽的一清二楚,還要親自去“驗貨”才可以讓兒子談。

“雪兒,雖然冷沉風那小子不錯,可是,你依舊不能放鬆啊,該說燦燦的,絕不能口軟,該出手的,也不能手軟,一定還要管的!”

“我知道了。”寧雪翻身躺下,這兒女大了,比小時候還要操心,真是操一輩子的心。

“雪兒,心夠煩的,不如我們做的不煩的事,緩解一下壓力吧。”騰項南說的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既然是肯定句,那就做點兒實際性的事情吧。

“服了你了!天塌下來也不誤幹這事!”

“那你到底是服不服?快點!”騰項南有點兒急,每次做這事都等不上寧雪的磨蹭。

“我也不是你,這事說來就來,不得醞釀一下嗎?”

寧雪這樣說著,不過還是答應了騰項南的要求,她配合的摟上騰項南的脖子,既然要緩解壓力,那就緩解一下吧。

“雪兒真乖,雪兒真好。”

寧翻著白眼珠給騰項南,每次都這樣哄她,把她當小孩兒哄呢!不過,寧需每次都像小孩兒一樣聽從著人家的命令和指示。人家讓她怎麼做,她都乖乖照做。

——

健身房。

雷翼和喬羽鶴從拳擊室裡出來,擦著額頭的汗珠,雷翼說:“羽鶴,這段時間怎麼不再狀態啊?我記得你還可以啊,怎麼這麼弱了?”

喬羽鶴沒抬頭,他怕雷翼看到他不悅的表情,懶懶的說:“昨晚沒睡好。”

“是嗎?是不是那方面做的多了?”

喬羽鶴抬眸瞪著雷翼沒說話。

“來來來,休息一會兒喝點兒水。”閔諾辰翹著二郎腿,招呼他二人。

“你鍛鍊鍛鍊,男人家的和老婆一起去美容院,你也不怕人笑話你,你養的那麼白,那麼細幹嘛?”雷翼瞅著閔諾辰,他咋那不屑閔諾辰那種生活方式啊。

“鍛鍊了,剛跑了跑步機。”閔諾辰抖著二郎腿,臉不紅氣不喘的,他確實是跑了,上去就跑了兩分鐘。“我媳婦喜歡我白白細細的樣子,她說好看。”

雷翼坐在閔諾辰身邊,擦了汗,拿起水來,邊喝邊說:“還是諾辰好命啊,珠兒真聽話,我那燦燦,這幾天把南哥和寧雪都急得上房了,瞧瞧,南哥連這兒也顧不上來了,我也是愁的整宿整宿睡不著。”

“呵呵,珠兒倒是聽話。”閔諾辰得意洋洋的說:“我那小兒子也聽很話,我還算在兒女名下沒怎麼操心,也還算命好。呵呵。”

“唉!我和南哥命苦啊。”雷翼嘆氣,“羽鶴也不錯,兒子比女兒省心啊,古人言女大不中留,這真是絕世名句啊,你看看羽鶴兩兒子,就不怕被那些壞小子們給拐去,最多拐回兩個女孩兒來。”

喬羽鶴站起來,“公司裡還有事,我先走了。”

雷翼要攔,說好一會兒一起吃飯的,怎麼就公司裡有事了?剛剛沒聽見說啊。

“哪兒是公司有事,是家裡有事。”閔諾辰攔著雷翼不讓他叫喬羽鶴。再說了,就是叫也叫不住,瞧那腳步,跟逃似的,不過,他本來就是在逃。

“怎麼了?”雷翼好奇。

“噗!”閔諾辰未語先噗嗤笑了。

把個雷翼弄的莫名其妙。男人家像個女人一樣,笑什麼了?

“你是不知道,羽鶴那兩兒子,差點給他闖了天拐回去,那天我去他家串門,門口聽到權雅澤上門大鬧,說是羽鶴那兩兒子把人家八歲的女兒給堵在少年宮裡強迫人家小丫頭喜歡他。”

“真的假的?”雷翼冷嗤,表示不信。

“不止這呢,那兩傢伙,把顧語薇早年給南哥寫的情詩都翻出來了。”

“啊?!”雷翼吃驚,想想那兩土匪,這事真能幹得出來。

“也不知道顧語薇懷孕那天吃了什麼?”閔諾辰捂著嘴笑。

“天上打雷了吧?”雷翼也跟著笑,那天要不是天上打雷,能懷上那麼硬的兒子嗎?

走掉的喬羽鶴要是知道兩個兄弟在裡面因他而談笑風生,不知道會不會從此都不敢出門了。

——

寧雪推開陽陽的門,見陽陽在**躺著,眼睛瞪著天花板。

心一下子比進門時又沉重了幾分,寧雪走過去,坐在陽陽的床邊,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媽,幹嘛呢?您要演苦情戲,該去找爸爸才對,他會哄你。”陽陽翻身將背給了寧雪。

寧雪的心肝顫啊,這一家老小都欺負她。

“啪!”寧雪在陽陽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她強做堅強,“沒大沒小,怎麼和媽媽說話呢,你這麼一大男子漢了,天天窩在臥室裡,又是給誰在演苦情戲?媽媽就算是給你演了,你不該哄哄我嗎?”

“好好好,我哄您。”陽陽無奈的坐起來,坐在寧雪的身邊,“媽媽乖乖的啊,不傷心了啊,您的兒子沒有您想的那麼脆弱,他好著呢,您放心吧,您的女兒把心給了別人,還有您兒子的心呢,您兒子的心裡永遠裝著您,會好好愛您的。”

寧雪噗嗤一聲笑了,這是這麼多年陽陽唯一一次這麼幽默的說話,她一直擔心陽陽會像騰項南年輕時那樣,冷酷的外表,人家一看就會將他拒之千里。

剛開始,寧雪以為燦燦拒絕陽陽,也是因為陽陽這樣的冷外表,可是那天她見了冷沉風,發現冷沉風其實也是有一副酷酷的冷表情。

儘管那天冷沉風對她很可氣,可是寧雪看得出,那個冷沉風就像騰項南年輕時候,因為在咖啡館整個過程裡,冷沉風除了對燦燦和她笑過,對每個人都冷若冰霜。

“陽陽,你還小,好好學習吧,你爸爸這麼大產業,你學業有成了,能幫他一把。”

“看您說的,我有不好好學習嗎?”陽陽起身將寧雪推出門去,“媽,別把我當小孩兒看,我會更傷心的。”

陽陽關上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臉,有表現出痛苦不堪的樣子來嗎?瞧把寧雪給傷心的。

呃……寧雪站在門口撅著嘴再找能安慰她的人去。

“媽媽。”燦燦捧著冒著香味的一袋糖炒栗子走到寧雪的身邊,“這是冷沉風孝敬您的,不止香甜可口,還養胃健脾呢,您瞧瞧熱乎乎的,剛出鍋的。為了這鍋剛炒出來的栗子,他等了半個多小時呢。”

“給你買的吧?”寧雪寵溺的戳著燦燦的頭,“你不許吃兩顆栗子就昏了頭!”

“我不吃,我給您和姨姥姥剝著吃。”燦燦拉著寧雪下樓,讓寧雪坐在沙發上,又把應蓉拉的坐下來,她乖乖的坐在寧雪和應蓉中間,拿起一個栗子,細緻的剝去皮,放在應蓉的嘴邊,“姨姥姥啊一個。”

應蓉笑著張開嘴,所謂拿了人家手短,吃了人家嘴短,應蓉也只能好說好吃。

燦燦又剝了一個,放在寧雪嘴邊,“媽媽乖一點,也來啊一個。”

寧雪被她逗樂了,伸手自己拿,可是燦燦非要喂她,寧雪也張開嘴,確實好吃,但她絕不能像應蓉一樣,她堅決不說好吃。

燦燦也不和她要好聽話,繼續剝著,繼續一人一個的喂。

“燦燦,剝的手疼,別剝了。”寧雪說著燦燦又喂來了,寧雪讓燦燦吃,燦燦不吃,非要喂寧雪。

寧雪吃了很多顆,真的是很好吃,最後,她沒辦法,只好說好吃,讓燦燦別再剝了,可燦燦笑的燦爛,在寧雪的臉上重重的吻了一下,繼續給寧雪和應蓉剝,她說就是想給媽媽剝著吃,不是為了要好話的,完全沒有任何目的。

剝了好長時間,燦燦的手都紅了,最後應蓉和寧雪勒令她停止,她才不剝了。

晚上,寧雪心情很好。騰項南問她有什麼好事?她對騰項南說,自己的女兒還沒有忘記她,還是愛著她的。

“這點兒出息!”騰項南颳了一下寧雪的鼻子,“幾個糖炒栗子就收買了?”

“孩子剝的小手手都紅了。”

“都紅了你還讓她剝?你想吃,我給你剝,以後想吃,你跟我說,可不敢再讓燦燦剝了,雷老虎看見了又心疼,以為我們虐了燦燦,要來吵架的。”

騰項南心疼燦燦啊,那雙小白手手,他平時可什麼都不捨得讓幹,可是不好意思說自己心疼,只好把帽子扣在雷翼的頭上。

寧雪笑笑,她知道騰項南心疼他的寶貝女兒了,她何嘗不疼啊,“我和小姨讓她別剝,她不聽啊。”

看著寧雪撅嘴,騰項南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麼衝動,上去狠狠的**了她的脣。

——

放學的時候,冷沉風靠在自己的跑車前等著燦燦。

陽陽走過來,冷沉風就和行軍禮一般站正了,“騰一鳴,你好。你姐姐呢?”

“冷沉風!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負我姐,我肯定會殺了你的!”陽陽直接開啟門,讓冷沉風看到他的威嚴。

“你放心吧,我保證不會欺負她,我會好好對她的。”

“陽陽!”燦燦遠遠的看見陽陽和冷沉風站在那兒不知道說什麼,她著急的跑過去。

“燦燦,慢點兒跑。”冷沉風心疼的給燦燦擦額頭的汗,看得陽陽眼睛裡長了針眼,眼睛疼的很。

“陽陽!你幹嘛呢?”燦燦擔心陽陽會打冷沉風。

“燦燦,你對弟弟溫柔點兒。”冷沉風對燦燦嫣然一笑。

陽陽氣呼呼的看著燦燦,“你回不回家?”

“冷沉風送我。”燦燦惱著臉說。

陽陽抬步走到來接他的車旁,開啟車門坐了進去,吩咐司機開車。

陽陽走後,燦燦問冷沉風,陽陽沒打他吧?沒罵他吧?冷沉風聳著肩,不明白燦燦為什麼以為陽陽打他罵他了呢?

這些事情,燦燦也沒有對冷沉風說,她想:以後再告訴他,如果現在說了,冷沉風那脾氣也不蓋的,肯定要和陽陽鬧僵,自從燦燦答應做冷沉風的女朋友,就領教了冷沉風霸道。

不過,她喜歡冷沉風,喜歡的一切,包括他的霸道。

自從和冷沉風在一起,燦燦就覺得自己找到了成長的放向,有時候她想像一個小女孩一樣給冷沉風撒嬌,有時候,她更想像一個成熟女人一樣為別人著想,比如回去對騰項南和寧雪,她特別能理解他們的心。

有時候,她也能為陽陽想一些,但是,在愛情和親情面前,燦燦永遠只會給陽陽姐姐般的愛,而非別的什麼。

“燦燦!這手怎麼了?指甲怎麼斷掉一個?”冷沉風大驚小怪的抓著燦燦的手。

“沒事,昨天給我媽媽和我姨姥姥剝栗子了。”

“啊?”冷沉風心疼的心裡直怨燦燦的媽媽和姨姥姥,但不敢說出來,“以後我給你買核桃仁。”

冷沉風說著將燦燦的手拿在嘴上親了又親。

燦燦羞得如紅玫瑰的臉,在冷沉風看來,更像一個紅紅的大蘋果,那味道一定好極了,冷沉風特想嚐嚐。

可是,燦燦說了,她要聽她媽媽,在大學畢業之前只能談戀愛,不能談更深的感情。不然讓媽媽知道了,媽媽會傷心的。

燦燦是孝敬媽媽的人,不會做讓媽媽傷心的事。

冷沉風撫著燦燦的臉,將身體附過去。

“沉風,若你懂得,就請珍惜。”燦燦沒有動,只是淡淡的說。

冷沉風起身來,紅著臉,“對不起燦燦,以後不會了。”

冷沉風的跑車平穩的將燦燦大小姐送回去,又和燦燦依依不捨,“燦燦,明天我來接你。”

“恩。”燦燦爽快的答應。

燦燦是戀愛了,可是依舊每天按時回家,寧雪和騰項南也算是放心了。

——

從此,陽陽去任何地方都是形單影隻,他再也不是姐姐身後那個小跟屁蟲了,再也不是姐姐身邊那個保護神了,再也不會站在姐姐的身邊驕傲了。

從學校裡出來,燦燦坐著冷沉風的車走了,和陽陽要好的幾個男同學走,也是一個個公子哥,都載著女朋友走了,只要陽陽坐進來接他的車裡。

路過公交站,陽陽無意看到站牌前站著一個清秀的女孩,正在瞭望著,公交車來的方向,車子快速駛過女孩的旁邊,陽陽回頭看了一眼,沒太看清她的模樣,但心裡似乎也知道她長的什麼樣了。

第二天.陽陽對司機說放學不用來接他了,他有事,一會兒自己回去。陽陽走到那個公交站,等了兩個多小時,過去無數趟公交車,都沒有等到昨天看見的那個女孩。

他上了馬路,攔下一輛計程車,關上車門,報了地址,計程車開動,陽陽最後無意的回頭看了一眼,見一個女孩抱著幾本書,跑到了公交站,而且很快上了車。

計程車很快前行了,將那倆公交車遠遠的丟在了後面。

第三天,陽陽又沒有讓司機來接他,又去了公交站,他一直等到十點的末班車,都沒有看到那個他要等的女孩。

第四天,他決定不再去公交站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也許,那聲對不起他再也不會和那個女孩說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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