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奢侈的廁紙
眨眼間又過了一年，黃海一戰各方勢力安靜了整整一年，包括一直不安份的北方強盜團伙，也安靜了一年時間，受創嚴重的海盜團伙消聲遺蹟似的。
而劉仁軌使用的煙‘花’型磷火彈，擊退大規模海盜團訊息，也落入李世民龍案上，威力巨大的磷火彈，李世民意識到了其中利害之處。
可是將近一年時間的調查與考研，均給秦壽以造價高，費用大為理由推脫，什麼白磷不好儲存，需要在低溫下進行儲存，溫度超標會自燃之類，把李世民敷衍過去。
李世民‘逼’急了秦壽，直接拿出一個塞了白磷的煙‘花’當實驗，在太陽暴晒沒多久，煙‘花’自燃把李世民唬住了，要不是親眼所見事實真相，李世民還真不敢相信有這麼回事。
“嚴統領，長樂鄉最近有何動靜？”
甘‘露’殿內，李世民心緒不寧地放下奏摺，最近這些時日慢慢變懶惰，懶於過問政事以至於捱了魏徵一頓批鬥，憋著一肚子氣的李世民心裡很是不爽。
要不是看他一把年紀，又出於好心提醒，李世民非把魏徵拖出去咔嚓了，太不上道了，居然當著那麼多群臣們面子開刷，叫李世民臉面何在？
“啟稟皇上，還是老樣子！”
李世民想要問什麼，嚴統領心裡最清楚，無非是想要知道長樂鄉一切情況，包括秦壽的最新動向，可秦壽幾乎都是遊走工程與農田之間，壓根沒有什麼異常情況，也沒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沒動靜？下去吧！”
“是，皇上！”
李世民‘陰’沉著臉‘色’，揮退嚴統領後，總覺得事情並不是想象之中那麼簡單，秦壽如此研發白磷煙‘花’的？又是如何填充易燃白磷的？一連串問題李世民渾然不知。
相比起李世民苦惱，長樂鄉那邊秦壽忙碌多了，又要監督秋收的情況，又要監管秋茶的炒茶技術，又要監管造紙技術，忙得團團轉壓根沒有時間去理會其他事。
甚至即將回歸的虯髯客等人，秦壽也沒有時間去洛陽親自迎接，一股腦鑽進造紙作坊，檢視造紙工人們製造紙業過程。
一批工人負責削好竹子，放入水池裡浸泡，使纖維充分吸水，待竹子泡水足夠，全撈上來加上樹皮、麻頭、和苧麻等植物原料搗碎。
五六個人同時把原料轉移到水力磨坊，藉助水車動力研發出搗碎木樁，把原料放進不知疲憊的搗碎木樁，實現了省時又省力的半機械化搗碎。
緊接著又有工人分工合作，把碎料放入大鍋裡蒸煮，直到煮爛為止使纖維分散，直到煮成紙漿，每一步驟都分批人手進行，沒有重複比起現在造紙合力化多了。
兩口大鍋分批使用，這口大鍋煮爛的原料馬上熄火，待下一批原料送來又換另外一口大鍋，免去了空等冷卻的等待時間。
“村長！”
造紙廠工頭石慄發現秦壽到來視察工作，馬上丟掉手裡的活屁嗔屁嗔跑過來，親自招待過來巡查的秦壽，沒進入長樂鄉前，石慄是個造紙廠學徒工，給秦壽看中後步步高升變成作坊工頭。
“嗯，第一批紙張出來了嗎？”
“快了，村長，工人們都在加緊時間烘乾，村長，這邊請！”
石慄有些不習慣喊工人們，可秦壽制定的規矩，他不得不遵從改口喊工人，親自帶著秦壽越過五人一組的三組紙膜區，朝烘乾紙張的大石屋走去。
秦壽跟著石慄身後，看了眼紙膜區工人忙碌工作，撈起的紙漿全用平板式的竹簾把紙漿撈起，過濾水分製成紙膜，
紙膜步驟需要有純熟的技巧，才能撈出厚薄適中、分佈均勻的紙膜，太厚的紙漿會變成紙張太厚，‘浪’費材料，太薄又不經摺，很容易碎開。
烘乾區是兩間大小連體石屋，小的石屋負責用木炭燒火加熱，包括一半以上村子裡的人飯，全都在這裡統一完成，秉承秦壽‘浪’費可恥‘精’神，炭火可以煮飯同時，又可以傳導熱量到大屋子裡，烘乾屋裡的紙張。
秋季風大秦壽不敢把紙張放到外面暴晒，沾惹了風塵影響紙張的質量，除非是夏季炎熱的夏日，要不然一年三季全都放入烘乾屋裡進行完成。
“出爐嘍~閒人迴避，小心火氣！”
“村長，要出爐了，快閃開，賊熱的！”
緊閉的石屋隨著工人大呼一聲，石慄馬上提醒秦壽後退，高溫的鐵‘門’推開一時間，那悶熱的氣溫賊燻人的，石慄吃過一次虧記憶猶新。
秦壽點點頭沒說話後退遠一點，遵守造紙廠的規矩，有些期待看著第一批紙張出爐，看看改進的紙張效果如何。
經過改善的烘乾屋晒紙，造紙速度比起古法靠天吃飯快捷多了，最麻煩的就是浸泡這一步驟，要使得纖維韌‘性’夠好，就要‘花’費一個多月時間，縮短了古法百日浸泡。
當烘乾屋開啟鐵‘門’，熱氣燻人的氣息蔓延而出，兩名工人不敢進去，一人一邊用鐵叉勾起掛著的紙張晾杆，把顏‘色’發黃的紙張晾杆勾出來。
“石工頭，這就是第一批紙張？”
當工人們放到平坦石板，揭開紙膜‘露’出發黃不均勻的‘色’調，看著渾濁發黃低檔紙張，比起現在紙張稍微好一點，秦壽忍不住一臉冒起黑線。
比自己想象之中白‘色’紙張差太多了，秦壽也不知道那個步驟出錯了，這不是自己想象之中滿意的白‘色’紙張，用來當廁紙還差不多！
“這…”
石慄不知道說些什麼好，跟著秦壽走到出爐的半人高紙張，三尺寬七尺長的紙張，可以說已經很完美了，就是不知道秦壽為什麼還不滿意？
“煮爛時加了石灰漂白沒有？”
“啊？！”
秦壽突然想起漂白過程，而石慄驚呼聲與醒悟表情，秦壽頭疼不已地呻呤一聲，好吧，不用問就知道了，他肯定缺少了這至關重要的一步驟！
“這批紙全廢了，別用紙筒捲了，給本村長打包好送來當廁紙，下一批要是忘記漂白過程，你自己看著辦！”
“是，村長！”
秦壽氣憤不已地轉身離去，用紙當如廁完用？石慄冷汗連連地點頭應著，為秦壽奢侈的舉動感到無語，可又不得不點頭應著，更不敢頂嘴，老實巴‘交’親自恭送奢侈的秦壽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