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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徒-----第一八二章 扶蘇另一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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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扶蘇另一面(一)

初秋,北疆風起。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戰才結束,正當所有人都以為和平將要來臨之際,北至假陰山,南到昭王城;東起雲中,西至賀蘭山,數千裡廣袤疆域之上,卻掀起了一股極為慘烈的腥風血雨。

蒙恬下令:盡屠河南地匈奴。

持有上將軍符節的信使,在衛隊的護衛下馬不停蹄,在二十五天之中跑遍了整個河南地,把蒙恬的命令傳遞給駐紮於河南地的二十軍主將。

一時間,二十萬人馬齊刷刷動手,一場殺戮在蕭瑟的秋風之中,拉開了序幕……短短二十天,三千里河南地的土地,被鮮血染紅。

昭王城一戰之後,二十五萬匈奴精銳,死傷過半。

沿途敗走,又十亭折了四五亭。

被秦軍俘虜的匈奴精銳,不過五六萬人。

可是各軍呈報上來的數字,卻超過了十五萬。

也就是說,這十五萬之中,出去那些匈奴士兵之外,大都是留駐於河南地各部落的普通百姓。

其中不泛老弱病殘,也許有很多人,連戰馬都無法跨上。

整個河南地,共有七十多萬匈奴人。

如果除去先前被冒頓轉移到大河北岸的十餘萬匈奴人之外,那麼河南地還留有六十萬匈奴人。

好吧,把那些已經被殺的匈奴人刨除出去之後,河南地尚有二十多萬匈奴人。

也就是說,短短二十天的時間,雖然已經屠殺了十餘萬人,可實際上,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罷了。

根據始皇帝詔令的意思,不殺盡河南地的匈奴人,蒙恬的任務,就算不得完成。

匈奴人四散奔逃。

而秦軍在各軍主將的督促之下,開始了一場狩獵行動。

他們的獵物,就是那些逃走的匈奴人。

蒙恬曾在私下裡對親信說:“此令一出。

我將來的下場,可能連武安君都比不上。”

武安君白起的事情,這裡就不復贅言。

蒙恬很清楚,這樣子地殺戮有傷天和,將來一定不得好死,甚至會比白起更悽慘一些。

白起最終是自刎而死,蒙恬有這樣的念頭,是因為他屠殺的大都是普通的百姓。

雖然說匈奴人個個都是戰士,可那些女人孩子。

還有老弱病殘,怎麼也算不得是戰士。

要說起來,蒙恬的罪過,可能遠遠大於白起。

至少白起殺的大都是曾經和他戰鬥過計程車兵。

劉闞回到朐衍已經快二十天了!蒙恬並沒有立刻見他,甚至連召平,在給劉闞安頓好了之後,隨即就不見蹤影,音訊全無。

召平並沒有把劉闞安排在朐衍城內。

而是把他和他的部曲人馬安排到了城外的兵營之中。

此時地朐衍,已經駐紮了十餘萬秦軍。

聯營延綿百餘里。

旌旗招展,遮天蔽日。

劉闞所部的兵營依山傍水。

風景倒是非常秀麗。

包括裝備輜重,也配給的很完備,甚至連那面早已破爛不堪的老羆營大旗。

也給予更換。

對於一支連番苦戰後的部曲而言。

這裡無疑是一個休養的好地方。

蒙克和他所部的騎軍並沒有駐紮於此處,連帶著蒙疾也一同被蒙恬調到了其他地方做事。

去什麼地方?做什麼事?劉闞不知道,召平也沒有說。

不過李成在偶然間透了一句口風:大公子嬴扶蘇要巡視河南地,而後呈報給咸陽方面。

故而親自點名,要蒙家兩兄弟率部擔當護衛。

據說,蒙疾在調過去之後,已經被扶蘇官復原職。

想一想,似乎也沒什麼怪異。

幾乎是所有的老秦人都知道,大公子扶蘇對蒙恬非常的尊敬。

同時也格外地看重蒙家兄弟。

如果算上早先的昭襄王。

蒙家可說是受三代秦王看重,這在大秦地歷史上。

雖不能說絕後,但也絕對是空前。

想必扶蘇覺得蒙家兄弟在富平血戰一場險些喪命,蒙疾更被奪去了軍侯之職,所以心中有些虧欠。

藉此巡視的機會,提拔一下蒙家兄弟,說起來也是情理之中。

“軍侯,只怕大公子的心思,並不止於此吧。”

說出這番話地人,除了那善於揣摩他人心思地陳平之外,再也沒有旁人。

如今,陳平已經成為劉闞身邊的首席幕僚,劉闞對他更是信任有加。

休息了二十天,也覺得好生無聊。

雖然說衣食無憂,可總呆在兵營裡面,也會覺得煩悶。

依照秦軍法紀,若沒有軍令,就不能擅自離開軍營。

^^^^這裡的軍營,並不僅限於兵營的面積,而是以兵營為中心方圓百里之地。

也就是說,劉闞他們進駐兵營,也不是單純的休整,同時還要擔任起防務。

好在這裡山清水秀。

山裡的野味也正肥美,灌嬰任敖,樊噲屠屠四人整日裡帶著士卒,美其名曰操演軍陣,但實際上卻是進山狩獵去了。

劉闞自然心知肚明,但也不會阻攔。

算起來,從年初第一次和匈奴人接觸到戰事結束,半年時間裡出生入死,血染徵袍。

如今放鬆一下,也不是一件壞事。

所謂治兵之道,一張一弛嘛……劉闞和陳平就坐在溪水畔的一棵大樹下,悠閒的下著圍棋。

要說起來,劉闞前世倒也曾痴迷過一段時間的圍棋,而且棋力相當不弱,有職業初段地水平,和陳平倒也能下個旗鼓相當。

呂釋之牽著赤兔馬,在溪水畔地草地上悠閒的走著。

在沒有戰事地時候,赤兔馬就是由呂釋之專門照看,任何人也不許接近。

因為這赤兔馬的身上,還隱藏著劉闞的祕密武器。

至少在現在,劉闞不會把這個祕密抖出來,他還要繼續觀望。

棋盤上的局勢正酣烈,陳平捻著棋子,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劉闞一怔,“道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陳平的目光。

從棋盤上移開,笑呵呵的說:“大公子之所以把蒙家兄弟調過去,只怕是別有用心。

我這些時日來,一直在考慮這件事情。

想來想去,總覺得這件事情和軍侯你……有關。”

“和我有關?”陳平說:“早先東陵侯曾說過,大公子對你很好奇。

按道理說,你抵達朐衍之後,他應該召見你才是。

就算是大公子不召見,上將軍也應該召見啊……從上將軍不惜派出他的親衛軍來看。

應該是很看重軍侯。

可是現在呢?卻不理不問,甚至連東陵侯也不見蹤影,豈不奇怪?”“唔,你這麼一說,的確是有點古怪。”

劉闞想了想,“我聽說前兩天裨將軍抵達朐衍,會不會是為了讓我避開裨將軍呢?東陵侯也和我說過,北疆一戰,是因為咱們的行動。

迫使上將軍不得不更改了原先已經制定好地作戰計劃。

原本由裨將軍指揮的決戰,最終只能作壁上觀……裨將軍對我。

好像有一點敵意。”

哪知陳平卻笑了……“就算裨將軍對軍侯有敵意,也奈何不得軍侯。

軍侯如今已不是無名小卒,北疆三十萬大軍。

誰不知富平老羆之名?以軍侯此次立下的功勳。

裨將軍又豈能輕舉妄動?保護一說,顯然不是非常妥帖。

我以為,怕是大公子另有籌謀,所以才對軍侯不理不問,也算作考驗吧。”

“考驗?”陳平笑著點頭,“考驗軍侯的耐性!”劉闞頓時沉默無語。

陳平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可他卻不明白,扶蘇究竟想要考驗他什麼?雖然還沒有見過扶蘇,但透過這一段時間裡的觀察。

劉闞覺得。

扶蘇並不像歷史上所評價的那樣,是一個迂腐。

有婦人之仁的濫好人。

仔細想想,長在帝王之家,而且是出生於始皇帝奪權親政的年月,經歷了多少腥風血雨,更看過無數慘烈地殺戈。

他的父親可是秦始皇,殺戈果決的千古一帝。

這樣的一個人,又怎可能好像史書上所描寫的那樣迂腐可笑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劉闞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在扶蘇所表現的婦人之仁後面,還有另一幅面孔。

要不然的話,蒙恬發出屠殺令之後,扶蘇怎可能無動於衷?甚至連勸阻的話都沒有說一句。

那麼,扶蘇究竟有什麼打算呢?劉闞突然間,感覺非常好奇……“軍侯!”“恩?”陳平又一次開口,把劉闞從沉思中喚醒過來。

“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麼辦?”“哪個女人?”陳平輕聲道:“冒頓地閼氏……當初她肯投降,就是想要保住那些女人和孩子。

可現在,上將軍殺令一出,朐衍那些女人和孩子,盡數被屠戮。

若非當晚這女人是住在咱們特別安排的營地中,怕是也難倖免……我知道軍侯對上將軍所為頗不以為然,但這也是無法避免地事情。

斬草不除根,他日必成大患!今日這一場屠戮過後,足以讓塞外的胡人在三十年之內不敢正視中原。

我想,上將軍肯定已經有了打算,此戰結束之後,十年內不會再對胡虜輕啟戰事。

不過將來,定會重燃烽煙。”

劉闞手指輕輕敲擊棋盤,點頭表示贊同。

陳平接著說:“那個女人這段時間來表現的非常平靜,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可越是這樣,就越是能說明她心中地恨意是何等深厚。

如果把她留下來,說不定會釀成大禍。

我以為,像這樣地女人絕不可留。

軍侯如今根基尚不牢固,不可以冒任何的風險。

雖說我們可以對她嚴加看管,但終歸是一個禍害,軍侯三思。”

陳平說的很委婉,但劉闞卻聽出了他話中的含義。

道子這是在擔心我一時心軟,或是會被那女色所迷惑,而釀成大禍啊……一個呼衍珠,會造成什麼樣的麻煩?劉闞不知道,相信陳平也難以猜測出來。

但是他那一句話說的不錯,這女人和自己有喪家滅族之恨,她的父親更死在自己的手上,難免會弄出麻煩。

如果她哭天喊地,倒也還算是正常。

可就是因為她太過於冷靜了,冷靜的讓陳平都生出提防之這段時間以來,劉闞見過太多地死亡。

對於殺人這件事情,多多少少地,已經顯得麻木了。

聽聞陳平這番話語之後,他抬起頭來,輕聲的問道:“道子,你認為我該怎麼做才好?”陳平一愕,片刻之後一咬牙,用手在脖子上一劃,做出一個殺人地動作,“若軍侯不忍,平可代勞。”

劉闞沒有說話,目光只是盯著棋盤。

許久之後,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說:“我倒不是心軟,殺了這麼多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只是……不過你說的的確是有道理,既然如此,就由你來處置她吧。”

說完,他轉過身,怔怔的看著清澈的溪水。

陳平也站起來,在劉闞身後插手一禮,低聲道:“軍侯放心,此事就交由我來處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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