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名師爺-----第331章 都是惹的禍


前妻,誘你入局 和女神曖昧同居 超級召喚空間 冷王,醫妃要私奔 國王萬歲 妖武至尊 戰天武帝 無名古卷 葬主 洪荒之槍破天 醫手遮天:邪王獨寵悍妃 嫡女風華 今天也要做個男子漢呢! 惹上神探貴公子 易烊千璽:抹不去的回憶 狼的誘惑 畫個圈圈圈住你 艾佛森王者歸來 大唐仙帥傳 血色年
第331章 都是惹的禍

第331章 都是惹的禍

“呸!”楊氏對著那女子吐了一泡口水,不屑地用眼角瞟了一眼那女子高挺的胸部,然後朝前走了兩步,說道:“你給我弄清楚了,我楊三娘也不是什麼吃素的主兒,你不要以為你是那老不死的什麼遠方親戚,我就要對你和顏悅『色』了,你來我家是當丫頭的,不是做小姐的,要是再是喊不動,看我不撕爛了你的那張只會『舔』男人屁股的嘴。”

“老婆子,你怎麼一回來就生氣呢?氣大傷身啦!”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正房裡慢吞吞地走了出來,個頭不高,乾瘦的樣子,靜神看著卻還不錯。

楊氏冷笑一聲,用自己尖長的指甲恨恨地戳了那女子的額頭,那女子疼的雙眉都皺了起來,楊氏走到那男人身邊,拍了拍他消瘦的肩膀,說道:“賀丁頭,還是身體重要,有些事情我們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你好好做你的私塾先生,傳道授業,我好好的給人接生孩子,賺些銀子養家餬口,別的事情,適可而止為好。”

賀丁動了動嘴巴,最終只是乾笑幾聲,點了點頭,楊氏扭著那還細的小腰進了房間,賀丁立刻走到女子面前,將手放在女子肩膀上小聲地安慰:“你三娘就這脾氣,以後我們把正房的門開著,這樣就可以聽見了啊,別哭了,柳兒心肝兒乖。”

正房裡傳來幾聲乾咳,賀丁趕緊放下肩膀上的手,轉身進了正房的門,院子裡只剩下了那個叫柳兒的女子,偷偷在抹淚。

賀丁進了正房,見楊氏只穿一件翠綠『色』的褻衣,『露』出白皙的肚皮,胸部自然不能和那門外才十六歲的柳兒比了,那還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可眼前的楊氏雖然和同齡的女子比起來保養的已經算是很好的了,但也抵不過歲月的侵蝕,該老的地方還是老了,該往下掉的地方,再怎麼吃胎盤也抬不起來了。

楊氏坐在梳妝檯前,將頭上的首飾簪子小心取下來放在首飾盒裡,然後關上盒子,用梳子將以後烏黑亮麗的長髮仔細地梳了梳,這才站起身來,走到床前,假裝不經意地掃了幾眼已經不你們整齊的床面,嘴角微微牽動一下,然後走到門口,依靠在門上,見那柳兒已經拿著掃帚在掃院子了,雖說著院子不大,但在周圍鄰居眼裡也夠眼紅上一輩子了,青磚紅瓦的一個小四合院,院子裡種了幾課桃樹和李樹,還有一些海棠月季什麼的,這日子也算過的滋潤,若不是自己接生的名氣越來越大,就憑這老不死教書那幾個臭銅板,還不把人給餓死了。

想到這裡,楊氏說道:“給我燒水,我要洗澡。”柳兒趕緊應聲。楊氏滿意地轉身進了門,見賀丁若無其事地坐在椅子上喝茶,眼睛時不時地還透過身後的窗格往外看。

楊氏走到賀丁面前,輕輕坐在賀丁的大腿上,雙手摟著賀丁的脖子,雙眼柔情似水地看著賀丁。

賀丁假意迎合,將手伸進楊氏的褻衣裡『摸』著她的腰肢,頭靠在她下垂的胸部上,小聲說道:“大白天的多不好,晚上再說啊。”

楊氏心裡暗自罵道,你和那『騷』貨在我**翻雲覆雨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大白天不好啊?如今老孃想和你親熱親熱,你卻假惺惺起來。

“不嘛,三娘就要,現在,立刻。”說著故意將一隻手從脖子上滑了下去,放在賀丁的某個部位,然後將嘴趴到賀丁耳邊小聲說道:“給你帶回來一樣好東西,想不想看看?”

說完,站起身來,賀丁嘴上答應著要看,見楊氏起身來,心裡卻鬆了一口氣,不失時機地看了看窗外,柳兒正從井裡打水出來,起身擦汗,那高挺的胸部正好是一覽無遺,賀丁暗自嚥了咽口水,將目光收了回來。

楊氏從梳妝檯的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好看的『藥』瓶來,走到賀丁的面前,開啟瓶塞將瓶口湊到賀丁的鼻子前,賀丁聞到了一陣奇怪地香味,卻不知道是什麼。

楊氏笑盈盈地將瓶子裡的東西倒了一些到賀丁的喝的茶水裡,賀丁一看是一些白『色』的粉末,進了水中,那粉末頓時和水溶為一體,什麼都看不見了。

楊氏將茶水送道賀丁嘴邊,妖媚地說道:“喝了它。”

賀丁:“這是什麼?”

楊氏:“你先喝,喝了我就告訴你。”

賀丁半信半疑地將杯中茶水一口喝下,楊氏頓時咯咯地笑了起來,問道:“好喝不?”

賀丁搖了搖頭,說道:“什麼味道都沒有啊,到底是什麼啊?”

楊氏笑而不答,心裡卻想,待會兒不用我三娘寬衣解帶地勾引你,你賀丁自然會跪在地上求我,要我與你翻雲覆雨,想到這裡,楊氏的身子都酥了。

孟家

左佳音再次醒過來已經是深夜了,透過蚊帳,透過燭光隱約看見對面的坐著兩個丫鬟,頭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左佳音看了看**就自己一個,孩子呢?左佳音猛然想了起來,自己的孩子呢?

其中一個丫鬟被左佳音的聲音驚醒了,趕緊走到床前,掀開蚊帳,小聲說道:“三夫人,您醒了嗎?”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老爺說您現在需要好好的休息,所以『奶』媽抱走了,就在隔壁的房間,少爺才吃了『奶』,也沒有哭過,睡的好著呢,三夫人您放心。”

左佳音聽了,這才放下心了,發現自己的肘窩出『插』了一個象繡花針一樣的東西一根管子從蚊帳外面伸進來,好像有什麼東西流進自己體內,她惶恐地指著那東西,丫鬟馬上說道:“老爺給三夫人『插』上的,是什麼我們都不知道,但是老爺說那是救命的,不能拔掉,我聽大夫人說,那裡面是血,是給您救命用的,您可千萬不要拔啊。”

正說著,飛燕走了進來,看了看掛在屏風上的袋子裡面的血還有大半袋,見丫鬟正探進蚊帳和左佳音說話,便走上前來,丫鬟趕緊退出身來,給飛燕行禮,飛燕道:“將三夫人的『藥』端來,老爺說她一醒來就要喝的。”丫鬟應聲走了出去。

飛燕坐到床前,微笑著輕輕地握著左佳音的手,問道:“姐姐,好些了嗎?”

左佳音虛弱地點了點頭,道:“什麼時辰了?”

飛燕:“子時一刻了”

“怎麼還不去睡呢?”

“我不困呢。”飛燕不敢說夏鳳儀累了一天,孟天楚給左佳音輸了血,差點暈到,孟天楚給她們三個化驗了血型,沒有將範圍擴大,擔心下人出去『亂』說,因為左佳音的身體還必須要輸血才可以,三個人裡面只有溫柔的血可以輸給左佳音,輸完之後,孟天楚讓溫柔也去睡了,大家這麼辛苦,飛燕於是就主動說自己照顧著左佳音,等血輸完了,再叫醒孟天楚。

左佳音見飛燕的眼圈都是黑的,心疼的說道:“瞧我真是,一個人害得大家都圍著我轉,你好像都瘦了。”

飛燕笑了,掏出香帕來給左佳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別這麼說,都是一家人呢,再說只是一天的功夫,怎麼可能就瘦了呢?別擔心,我挺好的。”

這時丫鬟將『藥』端了過來,飛燕接過『藥』碗,左佳音道:“還是讓丫鬟來餵我吧。”

“姐姐少說些話,這樣你會很累的,我餵你就是。”

左佳音心裡一暖,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飛燕趕緊將她的淚水擦去,說道:“千萬別哭啊,郎中說來,月子裡流淚對眼睛不好,以後見風就會掉淚很不好的,快別哭了,大不了以後我生孩子的時候你也伺候我好了。”

左佳音破涕而笑,道:“好一個沒有羞的女人!”

飛燕咯咯笑了兩聲,開始給左佳音喂『藥』。

翌日

賀丁艱難地睜開眼睛,感覺屋子在轉動一般,伸手一『摸』,睡在旁邊的楊氏已經不在了,陽光斑駁的從窗格里『射』進屋子,所照之處也成了一個個小笑的光影方格,賀丁赤果果著身體,象他這個年齡的男人,要不大腹便便,要不就是枯瘦如柴,他屬於後者,橫陳在床猶如一條暴晒過後的乾魚,面板鬆弛的覆蓋在一排排的肋骨上,身上所有的物件都失去了原有的精力,溫柔的躲在一處休息。

“丁叔您醒了嗎?”柳兒柔美的聲音在門外輕聲傳來。

賀丁此刻已經沒有精力胡思『亂』想,他感覺自己被那白骨精吸光了精血,只剩下一副醜陋的空殼。

“醒了,你進來吧。”這麼熱的天,他不想在身上再蓋點什麼,雖然柳兒並沒有機會見他的『裸』體,可現在他無心遮掩卻不是為了勾起某些**和幻想,純粹只是熱,很熱。

一個穿著藍『色』衣裙的柳兒端著洗臉水娉婷地走了進來,抬頭一看躺著**的賀丁,哐噹一聲,盆子摔在地上,水也濺了一身,柳兒也顧不得去撿地上的盆子,轉身奪門而出,臉已經羞得通紅,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一個男人赤果果,雖說那老頭子常常對自己『摸』來『摸』去,但也不曾象今天這樣,遂想起頭一天,那楊氏在房間裡時不時傳出來的**聲音,那聲音在柳兒的耳朵邊足足響了有一個時辰,讓柳兒這一夜幾乎無法入眠,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嗎?

柳兒一個人躲在房間裡正胡思『亂』想,賀丁穿好衣服搖晃著走了出來,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柳兒,柳兒趕緊走出門來,見賀丁顏『色』發青,便上前將其扶住,關心地問道:“丁叔,您的臉『色』不好,柳兒給您端點涼茶來喝。”說著將賀丁扶到走廊的椅子上坐下,然後準備去給賀丁端茶。

賀丁叫住柳兒,說道:“不,給我端熱茶來,溫的也好,只是別涼的。”

柳兒不解,這麼熱的天怎麼還喝熱茶啊,“丁叔您……”

“去吧,我叫你去,你就去,然後給我煮幾個荷包蛋多放點糖兒。”

柳兒雖是疑『惑』卻也乖巧地應著,先去給賀丁端茶去了。

賀丁躺在椅子上,嘴裡罵道:“孃的,竟讓這個娘們兒給騙了,居然給老子茶裡下的是春『藥』,差點兒沒有把我給害死,真是個可怕的女人,下回再也不上當了,一把年紀了,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唉!”

柳兒貼心地在茶裡放了一些糖,賀丁喝了,感覺好些了,柳兒便進廚房給賀丁坐糖心蛋去了。

柳兒在廚房裡問道:“丁叔,今天您還去私塾嗎?”

“嗯”

“我看您臉『色』實在不好,還是歇上一天再說。”

“不用了,娃娃們是耽誤不起的。”賀丁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想的是,我還敢在家裡呆啊,那白骨精一回來,再給我茶裡下點什麼,我賀丁還不要一命嗚呼了嘛。

吃了糖心蛋,賀丁也沒有心思和柳兒甜言蜜語了,一個人搖晃著從家裡出來,往離家不遠的私塾走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