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醫生-----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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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9章

怨靈身上穿著聖誕老人的服裝,四肢扭曲得十分詭異。

男鬼差左手一揮,躺在地上的索魂鞭飛回他手中,變成長長的鎖鏈,牢牢鎖住怨靈的身軀。

女鬼差則豎起雙指,以方才開陰眼的方式,按在怨靈的額頭,紅霧從她的指尖處旋出,穿透怨靈的身體,投射在半空中,變成一方半透明的幕布。

幕布之上,漸漸出現了怨靈生前的畫面。

原來怨靈生前是個空巢老人,他唯一的兒子大學畢業後,留在了外省成家立業,他亡妻的墓地在本市,所以他沒有去兒子家生活。

為了消磨時間,他在原主的學校當門衛,但中學裡的小孩大多數都在叛逆期,儘管他很和藹,還是沒有人願意陪他說說話。

有一年聖誕節,學校搞活動,領導讓他扮演聖誕老人在門口送氣球送糖果。

這一天,平時拽拽的中學生們路過校門口時,都會開心地接過他手中的糖果,紛紛和他道謝,他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那是他最開心的一天,一直到下班都捨不得脫下那身聖誕老人的服裝,就這樣握著剩下的一小把氣球回了家。

在回家的路上,一群小孩圍住他要氣球,推推擠擠間,他腳下一滑,摔倒在馬路上。

一輛疾馳的汽車把他捲入了車底…

他的魂魄離了體,就像氣球一樣飄蕩在半空中,他以為自己是真的聖誕老人,不肯往生,飄回了學校,一直守在校門口,每天都在彎腰發糖果,哪怕沒有一個人能看見他。

畫面戛然而止,怨靈陷入沉睡,女鬼差收回手指,嘆了口氣:“他生前是個好人,我們可以擺渡他過鬼橋。”

“如此甚好。”白澤點頭,“請兩位大人告訴我你們的名字,酬勞自當奉上。”

男鬼差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身體一僵:“方才不是…”

女鬼差連忙按住他的手臂,諂媚地笑道:

“那就多謝公子了,我們鬼差無名無姓,清明燒冥幣時朝正北方向大喊三聲‘陰卒叄’和‘陰卒肆’就行。”

“我們是時候告辭了。”

兩位鬼差一人一邊握住怨靈的肩膀,利落地躍入暗紅色的水桶之中,水面濺起一片水花,一條長鞭忽然從水面中甩出,準確無比地纏住桌上的那罈女兒紅,拖入水中。

半空中蕩起一聲低沉而悠長的聲音:“謝謝公子的好酒——”

水面重新恢復平靜,白澤失笑,搖了搖頭,轉身走向室內。

剛走到大門,就看到躲在門邊,眼淚撲簌的鄭嶼。

白澤不明所以,問道:“你怎麼了?”

“那個扮聖誕老人的爺爺,”鄭嶼哽咽道,“是我學校的門衛,他對我很好,可是我一直對他愛答不理…”

“不用擔心,他下輩子會幸福的。”白澤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的使命還沒有完成,進去吧。”

鄭嶼吸了吸鼻子,眼淚汪汪地點了點頭,像小尾巴一樣跟在白澤身後。

應該是鬼差已經到了黃泉,紅布上的咒印閃爍著奇異的銀色光芒,化作人形的小人偶單手托腮,嘟著嘴巴坐在髒兮兮的地板上,長睫毛輕輕顫抖著,一臉惆悵的樣子。

白澤彎腰揉了揉她的腦袋,眼神變得溫和,問道:“怎麼了?”

“主人,資料不對。”小人偶搬下白澤的手掌,眨了眨黑葡萄一樣的眼睛,“聖誕老人抓走我的時候,說我是第五十二個,可是這裡包括我在內只有三十四個布偶娃娃。”

白澤聞言心中一驚,數了一遍紅布上的布偶娃娃,果然如小人偶所說的一樣,上面只有三十三個。

那剩下的十八個小孩去哪了?

第42章 靈異俱樂部7

法陣上的銀色光芒越來越強盛,布偶娃娃們逐一飛上半空,圍成一個圓,像旋轉木馬一樣緩慢地轉著圈圈,間距越來越遠,身體越漲越大,布面褪去,漸漸恢復了小孩兒的模樣,正安詳地熟睡著。

鄭嶼驚訝的看著這一幕,自覺協助白澤把小孩們挨個抱下來安置好。

這些鮮活的,面容可愛的小孩們抱在懷裡的感覺那麼真實。

體溫透過掌心傳進心裡,鄭嶼這時才領會了白澤之前所說的話——這些孩子們都是活生生的幼小的生命,是他們父母的珍寶。

想到他們是因為自己才離開家人來到這裡,他們的家人正在擔驚受怕,鄭嶼心裡越發酸脹,覺得十分愧疚,眼眶一熱,險些又要掉下淚來。

安置完最後一個小孩後,鄭嶼終於鬆了口氣,卸下重擔以後,被怨靈侵佔以來負荷太大的身體忽然脫力,眼前一黑向後倒去。

還好白澤反應快,飛身過去接住了他,否則他就要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了,他暈暈乎乎地躺在白澤的臂彎裡,睫毛被淚水浸得黑潤,無意識的攥著白澤的手臂,低低地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

白澤嘆息一聲,手臂橫過他的腿彎,輕鬆抱起他,走向安置著孩子們的牆邊。

系統也跟著嘆了口氣,擔心道:【怨靈的陰氣太重,恐怕他們要睡上幾個時辰才會醒過來了。】白澤道:“希望他們以後平平安安才好。”

白澤剛放下鄭嶼,作坊深處的房間裡忽然傳來一些奇怪的動靜,似乎是窸窸窣窣的笑聲和說話聲。

難道剩下的十幾個小孩被藏在了裡面嗎?

白澤悄無聲息地飛到房門前,豎起耳朵仔細分辨,只聽見有一道粗啞的男聲道:“我們怎麼忽然睡死過去了?”

“不知道啊…跟撞了邪似的,一個個睡得賊死。”一個南方口音很重的聲音打了個哈欠,“我們睡了多久?”

“糟糕,居然睡了一整天,王哥都打爆我的電話了。”粗啞的男聲慌張道,“沒來得及交貨,他非宰了我不可!”

帶著南方口音的男聲又道:

“噓…你小聲點,安眠藥的藥效快過了,別把這些小崽子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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