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待整個符咒畫完,白澤劃破楚雲深的掌心,符咒遇血馬上變成一種紅黑色的濁液,沿著傷口鑽入楚雲深的身體中。
幾乎是一瞬間,楚雲深的臉色就慘白得像紙糊一樣,額頭不停的冒著冷汗。
噩夢符咒遇血,是最重級別的噩夢懲罰。
“既然你那麼喜歡把別人的生活搞成噩夢,那你下半生就在噩夢中度過吧。”
這個噩夢符咒,會讓楚雲深在堪比現實的噩夢中沉睡十二個小時。
這些時間,足夠白澤把所有東西處理好了。
白澤看也不看他們一眼,絕塵而去。
其實以原主的這副身體,才鍛鍊這麼幾天,實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如果不是楚雲深帶的都是辣雞,再加上關節技對體能的要求沒有那麼嚴苛,白澤此時肯定要吃虧了。
哪怕有防狼電棒加持,白澤現在也覺得肌肉泛酸,超過負荷,手骨欲裂。
如果是上一世的白澤,肯定不會用那麼極端的方式,但這一世,白澤處事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我必數倍還之。
姑息養奸只會鑄成大錯。
……
白澤回到宿舍時,祁寒也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正拿著一本書在看。
兩人都是性子冷清的型別,相處了幾天,完全沒有矛盾,甚至有種詭異的和諧感。
白澤正在想,要怎麼避開祁寒,整理楚雲深和原主繼父的交易證據時,祁寒忽然放下書,看向了他。
“顧繁……我聽說,你和三班的於蘭關係很好?”
祁寒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黯淡,像是考慮了很久,才決定問出口。
白澤沒想到他居然會提起於蘭,怔了怔:
“算是朋友。”
祁寒垂了垂眼睫,掩飾住眼中的情緒:
“我問過很多人,他們說於蘭只有兩個朋友,一個是周欣,一個是你。”
“周欣住院了,我不方便去打擾,我知道你剛剛去看過周欣了。”
“既然你們是於蘭的朋友,你們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白澤這下更加驚訝了,看向祁寒的眼神裡帶上了幾分探究:“你為什麼想知道她在哪,你和於蘭是什麼關係?”
祁寒抬眸看向白澤,眼尾不易察覺的泛紅了。
“她退學前一天,給我遞了一封情書。”
“我想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想給她答覆。”
“我忐忑了半天,也沒見她來上學,後來才知道她退學了,所以我問他們班的班主任拿到了她家的地址。”
祁寒去到於蘭家時,於蘭家已經搬空了。
周圍的鄰居都說不知道他們搬到了哪,更沒有人肯告訴他於蘭的新聯絡方式。
從班主任那裡看到的於蘭的電話號碼已經過期了。
祁寒目光灼灼地看著白澤:“你知道她在哪嗎?”
白澤萬萬沒想到,於蘭和祁寒背後還有一段情。
真相那麼殘忍,他該怎麼告訴祁寒,才能把傷害降低一點?
白澤給祁寒倒了一杯水,緩緩道:
“這件事我正在查,我可以把真相告訴你,但你不要太激動……”
白澤把所知道的來龍去脈和祁寒說完後,又給祁寒看了楚雲深的聊天記錄。
祁寒聽完後,眼眶通紅,幾乎要把手中的瓷杯生生捏碎,心中大恨:“這群人渣!”
“於蘭還那麼小,就這麼……就這麼……”
祁寒說不下去了,梗著脖子,死死憋著眼淚。
白澤安慰了他兩句,又道:
“我準備匿名把這些證據寄給媒體和校長,再在網路違法犯罪舉報網站上舉報他們。”
“雖然微信聊天記錄可能不夠有力,但是引發輿論後,警方重視起來,一定會立案查清楚的。”
祁寒摸了一把眼淚:“可是,顧主任不是你爸爸嗎?”
白澤冷笑一聲:“繼的。”
“別太難過了,留點精力把他們繩之於法,還於蘭一個公道吧。”
祁寒情緒緩了過來,點了點頭:
“我覺得這些證據太薄弱了。”
“只要他們一口咬定這些都是偽造的,這些證據就廢了。”
白澤輕笑一聲:“所以,我正準備黑進學校的監控系統,去看看我們這位教導主任辦公室的攝像,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