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反正原主不過是拖油瓶罷了,就算出了事,也沒人會懷疑到自己頭上來,哪怕懷疑,也沒有證據,一石二鳥,打得一手好算盤。
白澤看了一眼周圍,這裡果然是個攝像頭死角,前面倒是有個攝像頭,但是年久失修,早就壞的透透的。
青年看白澤面沉如水的在想著什麼,涎著臉的又要靠近他。
白澤迅速退了一步,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人。
這人叫楚雲深,家裡在T市開著一個規模頗大的工廠,在當地有些勢力,男女不忌,敗類一個。
糾纏原主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周欣說顧江明逼迫於蘭和一個姓楚的人交往,這個楚雲深便是頭號嫌疑人。
“唷,果然是我看上的人,真是有骨氣啊。”
“不知道在**是不是也那麼有骨氣。”
青年又走近了一步,吹了個口哨,一臉下流的盯著白澤看,身後的兩個保鏢也配合的做出嬉笑的表情。
“不如這樣,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給你一套城北的房子。”
楚雲深晃了晃手上的鑰匙,表情有些嘲諷。
“別他媽給臉不要臉,被我們楚少看上是你的福氣!多少人想爬上我們楚少的床他都看不上呢!”
其中一個高個的保鏢長得凶神惡煞,可能黑幫電影看多了,一開口就是跑龍套的經典臺詞,只差在手臂上紋個左青龍右白虎。
他一臉激動的還想說些什麼,被楚雲深舉手製止了。
“這樣,你讓他們兩個離遠一點,我和你單獨談。”
白澤看他們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把自己綁走的樣子,心思活絡起來。
楚雲深沒想到白澤居然要和他單獨談,以為他要說什麼限制級的事情不好意思讓別人聽見。
一瞬間心情像坐著過山車,由低谷飛到了山峰,二話不說揮了揮手讓手下退後了老遠。
白澤看那兩人退了有幾米遠,便慢條斯理的伸出手,衝楚雲深勾了勾手指。
楚雲深腆著臉,正俯身過去想攬他肩膀,就在這一瞬間,白澤伸手擒住楚雲深的肩膀,迅速用膝蓋狠狠撞擊他的肚子,楚雲深完全沒反應過來,一臉驚詫,疼得弓腰,額頭上青筋直跳,冷汗淋漓。
後面的保鏢察覺到異樣後衝了上來,白澤勾了勾嘴角,用關節技抓住楚雲深的手腕直接卸掉。
楚雲深嚎叫起來,身體像**一樣**著,差點疼暈過去,白澤嗤笑著,毫不猶豫的把他踹向衝上來的保鏢,高個的保鏢吃力的接住了,另一個則揮著拳過來。
白澤側身躲過,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卸掉,然後反剪到背後,一時間清晰的骨折聲和保鏢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白澤順手將他拉了一把,抬手把他劈暈,任由他倒在地上,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
高個的保鏢安置好楚雲深後馬上衝了上來,白澤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手電筒樣式的自衛電棒(某寶買的),在保鏢衝上來的那一刻,按下伸縮按鈕,迅速把他電暈。
白澤握著那個電棒,看著楚雲深的方向。
楚雲深蜷在地上捂著肚子,額頭細細密密的滲著汗水,驚恐道:“別…別過來!!”
眼前的人明明長著一副清秀的樣子,舉著電棒的手削瘦,腕骨凸起,看起來有些單薄,那張臉看起來清風朗月,勾著一邊嘴角笑時,卻讓楚雲深禁不住渾身發冷。
白澤徑直走到楚雲深面前,扼住他脖子,搜了楚雲深的手機,問道:“密碼多少?”
楚雲深臉色慘白:“什……什麼?”
白澤五指倏地收緊:“我問你手機密碼是多少?”
楚雲深哆嗦著說道:“95……1223。”
白澤輸入密碼解鎖,開始翻楚雲深的聊天記錄和交易資訊。
如果他就是周欣口中,逼於蘭交往的那個人,手機裡必定有與顧江明的來往記錄。
楚雲深這種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未必會把那些記錄刪掉。
就在這時,楚雲深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白澤鳳眸微挑,只見通知欄處顯示著:顧主任:“於蘭的事你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楚雲深掙扎著看向手機螢幕,神色緊張:“是誰……誰的資訊?”
白澤勾脣一笑,抬手把楚雲深劈暈,點了進去。
顧主任:“我去確認過了,她家確實搬家了,這段時間沒有任何人懷疑,你放心。”
白主任:“收拾完顧繁了吧?錢打在上次那張卡上。”
再往前翻了翻,就是他們關於怎麼算計顧繁的討論,白澤耐心往前翻,終於看到了他們之間的交易。
楚雲深:“錢打你卡上了,你都弄好了沒?”
白主任:“錢我已經給於蘭的爸爸了,她的屍體也處理好了。”
再往前,就是他們關於於蘭的交易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
這些畜生,居然把未成年人當成“貨物”來交易,明碼標價,白澤看得怒火中燒。
“系統,我這算是有確切的犯罪證據了吧?”
“可以實施噩夢懲罰了嗎?”
【可以。】
白澤聞言,按照系統在他腦海中輸入的方法,用手指在楚雲深的掌心上畫了一個紋路奇特的符咒,指尖所到之處,果然亮起一股妖異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