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無雙-----第二百八十六章 找尋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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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找尋勢力

“我只屬於自己,所以不會是你的。我知道這樣說你會難過,但我決不能騙一個會為我的死傷心的人。如果這樣你還希望我這個災星,留在有你的地方的話。我就留下!否則我會永遠的離開。”

蘇雲歌將他的手握入掌心,慢慢的舉到脣邊淡笑道:“我親愛的王爺,做決定吧!無論你怎麼選擇,我都會滿足你。”

“蘇雲歌……你……混蛋!”她猜蕭南朔這次是真的發怒了。一張俊臉氣得青白。

“你怎麼可以給我這種選擇?你明明知道我……我……該死的!卑鄙!”那雙無雙的幽深鳳眸中燃燒著如火般的熾熱。

幸好他罵得再凶,也沒有甩開她的手掌。

蘇雲歌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將他的手輕輕疊放在掌心。微有些迷朦的眼光一遍遍掃過他修長的指尖。

“其實我知道這樣說對你並不公平。但跟我這種人處,對你本就沒什麼好處。到底你我並非尋常男女。我從未忘記我自己曾經的事情,但那又能怎樣呢?你是召月的王爺。就算不能當上召月王,你也不可能和一個凌天的通緝犯廝混在一起。就算我陪你一段時日,你總還是要娶妻生子的吧?難道到時我還能阻止你不成?首先說好,我現今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所以便是人到了召月,我也完全沒有找你的打算。此刻要你決定,不過是不捨心頭的那一絲牽念。你罵我卑鄙也罷、無恥也罷,這混蛋的性子倒像是與生俱來的。百般的思量過後,卻原來還是為難了你。”

誠懇的開口,低低的嘆息。不能怪他生氣,這番話便是個真正的混蛋也未必說的出來。只是她若不說,豈不是更加混蛋?

而她早沒了承諾的資格。所以對於蕭南朔,她唯有給出這般不公平的選擇。寧可他永不見她,也不願騙他。

蕭南朔惡狠狠的瞪著蘇雲歌,一直瞪到澄澈的眼中霧氣瀰漫。收回手,他乾脆的起身向外走去。

眼看他走出了石臺,蘇雲歌的心中不由一痛。原來說得再灑脫,也還是會有不捨。只是她沒權利開口留他罷了。

方走出十餘步,蕭南朔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本王剛剛喝的那種酒很不錯,沒準哪天還會來喝。你給本王多準備一些,本王要……要借酒澆愁!”惱恨的語氣中微帶些羞澀之意。聽得蘇雲歌不由輕笑出聲。一顆心驀的鬆了開來。

“抽刀斷水水還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勸誡的話用調笑的口氣說出,實在聽不出幾分真誠。顯然蕭南朔也這麼覺得。遠處只傳來一個不屑的哼聲。

“說的好!”一個悅耳的聲音從院牆處傳來。

蘇雲歌的心頭一凜,一仰頭,一杯酒倒入口中。便在這一瞬,手指微動,一把極薄的刀刃順著衣袖滑落到掌心。

“想喝一杯麼?”她淡淡的舉杯笑道。心中卻有一絲殺意湧起。

“你不說,我也是要喝上一杯的。”藍羽神色平靜的舉步靠了過來。

“等了你這麼長時間,問了戚海才知道你約了一位貴客。怎麼樣?他沒有為難你吧?”

“那倒是沒有。你一直在等我麼?”蘇雲歌為他倒了一杯酒,試探的問道。

“廢話!不是你讓我等的麼?難道還是我想看一個男人跳舞不成?”藍羽端起酒杯,瞪了蘇雲歌一眼。

“我看,是你怕我害你的霓裳苑被封才是真的。”蘇雲歌嗤笑道。心中卻有一絲暖意流過。想來是他怕那寧無雙有什麼出格的舉動,這才留下的吧?

“又是廢話!總不會是擔心你這個妖孽吧?”藍羽喝了口酒,送了個白眼給蘇雲歌。

看他自如的樣子,不像是聽到了她與蕭南朔的對話。她該不該冒險留下他的性命?

一番思量,蘇雲歌很有些拿不定主意。且不論他背後的勢力,單隻這份關心便讓她下不了手。牙一咬,揮手間,手中的刀刃消失在腰際。

“你還在氣我下棋贏了你麼?”蘇雲歌大笑出聲。

藍羽的表情突然僵硬了起來。一雙閃動著藍芒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話語像是從牙縫中生生擠出。

“我看起來像是這般小氣的人麼?”

“不像!不像!”蘇雲歌依舊大笑著拉他坐倒。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下次我故意輸你幾局也就是了。”

藍羽說不過我,一把奪了她手中的酒壺。怒衝衝的對著嘴一氣喝了個乾淨。蘇雲歌嘖嘖的搖頭,如此牛飲怎麼喝得出好酒的滋味。簡直是王八吃大麥,糟蹋了糧食!

微涼的夜風吹在身上。狹小的院子在月光的映照下似乎變得無比空曠。我學著藍羽的樣子,閉了眼,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周身都好像包裹在冰冷的月光之中。唯有身旁藍羽的身體,向外散發著一絲熱力。溫溫的,好不舒服。

靜了片刻,藍羽突然低低的開口道:“你的舞很出色。如果有機會,你可願單獨為我跳上一曲?”

蘇雲歌聞言一愣,一種古怪至極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你不是不喜歡看男人跳舞麼?”蘇雲歌乾笑了幾聲,開口道。

“那個人若是你,男女都無所謂。”

藍羽的眼並沒有睜開,但是蘇雲歌卻猶如被千百個人死死盯住般手足無措。

定了定神,蘇雲歌開口笑道:“想看跳舞還不簡單。只是我人比較懶,很難提起興致罷了。今晚你我不談歌舞,只談些酒菜如何?你跟我去我的酒室,我調幾種你沒喝過的好酒給你。”

急急拉了藍羽起身,向酒室走去。蘇雲歌在前面走的匆忙,見不到藍羽的神色。但卻覺得身後有一股專注的視線,看得人背上像是著了火一般。

到了酒室,藍羽依舊是一言不發。蘇雲歌的調酒他倒是酒到杯乾。那叫一個……浪費!喝到後來,她看他的金眼也有些直了,乾脆就搬了床被子,讓他在酒室睡下。

反正這酒室是她私人的地方。除了她和若菊,誰也進不來。

第二天一早,若菊告訴我藍羽已經走了。蘇雲歌不禁暗自鬆了口氣。隱約中又好像有一點莫名的失落感。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依舊平靜。藍羽很長時間都沒有再出現。只是透過芸娘,送了幾壇上好的酒。說是彌補她酒室的損失。他送得及時,蘇雲歌收得也爽快。畢竟留下他的那一夜,她酒室中的藏酒起碼讓他喝掉了一半還多。

蕭南朔倒是隔三岔五便來找她喝酒。說是喝酒,多半也就是想在她這裡放鬆一下緊繃的精神,更多時間我們只是下下棋、聊聊天。

她知道他在華耀的日子不好過,為了先穩住華耀的勢力,他一直在斟酌,可是自從因為她答應加入寧無雙的陣營之後。寧無雙便直接將他推到了權利之爭的最前面。根本就打定主意讓他做擋箭牌。他所面對的壓力成倍的增加,讓冷眼旁觀的她看得有一點心疼。

到底該不該幫他?老實說,蘇雲歌從沒這麼矛盾過。她的身份過於**,本不該對白虎的政事發表任何意見。但此刻坐困危城的,是她允諾了要陪伴的人。讓她怎能就這麼看著他一點點憔悴。或許蕭南朔也曾想過要我幫忙。幾次含糊的剛開個頭,又將話題扯了開去。想必他也是顧忌到她的身份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今的她,既無權又無勢。便是幫忙也最多起到個參謀的作用。實在幫不上他什麼。

仔細思量一番,蘇雲歌抬手將懷中的龍晶掏了出來。

一直以來,她都嫌這玩意是個麻煩。就是身處這風塵之中,也從未在它身上花過一分心思。如今為了蕭南朔那小子,說不得也只有動些腦筋了。

龍晶的祕密既然與南城有關,或許藍羽這個地頭蛇可以幫上點忙。仔細思考一番後,她吩咐芸娘給藍羽留了個口信,約他來霓裳苑品酒。

當晚藍羽便依約而來。對著蘇雲歌,他仍然沒有話講。喝酒的速度也依舊快得像喝水一般。只是望著蘇雲歌的眼神好似有什麼與以往不同了。

今晚的蘇雲歌不打算讓他醉,所以調給他的都是些淡酒。看著他淡金色的發在夜風中不住飄動。蘇雲歌突然覺得自己讓芸娘叫他過來,似乎並不僅僅是要他幫忙,更多的卻像是想要再見他一次。想要弄明白,那一晚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這酒如何?”蘇雲歌淡淡的開口。

“不錯!只是沒什麼力道,像是給女人喝的。”

藍羽撇了撇嘴,輕笑道。有些鄙夷的將杯中的紅色花瓣挑揀了出去。

“這款酒叫‘沉醉’,本就是調給不善飲酒的人飲用的。但不善飲酒的可不見得只有女人。”蘇雲歌微微一笑,再調另一杯外表看來與‘沉醉’極為相似的酒端在手中。

“這款酒的名字是‘欺騙’,也不屬於烈酒。只是入口凜冽,猶如鋼刀刮過喉嚨。你敢不敢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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