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凰歌之狂妃無雙-----第二百七十八章 藍眼之魅


重生之黑手帝國 駭客英雄傳 家有仙師 被白富美倒追的日子 迷海紅鯉 重活之1998 異世之魔獸社群主任 都市桃花劫 仙紋風暴 重生之洪荒魔猿 情深孽債,以愛償還 獵殺文明 我的靈異實錄 三國之重生諸葛 情奴情奴 網王請叫我 英兒 問道章 亂世大軍閥 學生軍
第二百七十八章 藍眼之魅

蘇雲歌這才想起自己還是滿頭滿臉的鍋底灰。看著若菊泫然若泣的神情,她立刻知道這她誤會這黑炭臉是她為了煮粥造成的。

“不許哭!”蘇雲歌有些不自在的輕喝。“這鬼樣子是我自己抹的。有個叫小虎的孩子過來送山雞,我不想他看見我的臉。情急之下,才胡亂抹了幾把鍋灰。”

“虎子?”若菊微微一怔,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輕笑出聲:“主子發現了麼?”

“是啊。”蘇雲歌尷尬的笑笑。

她一身的血汙早就擦了個乾淨。除了若菊,不可能是別人做的。身體詭異的變化,自然也逃不過她的眼睛。

顯然這種變化讓若菊非常的意外又驕傲,雖然蘇雲歌也不知道她驕傲個什麼勁。都說溫泉水滑洗凝脂,她原本只當笑談,現代倒好了,她成了那般模樣。

只是頂著這付皮相,很難不引起別人注意而已。可惜在這個時空找不到矽膠,也沒有她用慣了的變裝工具。否則她還真想弄個虯髯大漢的模樣,在容千尋眼前晃晃,想想都很爽。

“不管主子變成什麼樣,都還是主子啊。”

若菊微笑著回答。恬然的神情像是和暖的春風。

“主子昏迷的時候,我只覺得連魂魄都要散了。整個人找不到方向。然後主子的身體便慢慢起了變化。就像是……像是破繭而出。若菊嘴笨,不會形容。但我知道,只要這種變化對主子有好處,無論是什麼變化,若菊都不在乎!”

其實想透了,事情就像若菊所說。變的是皮相,又不是靈魂。這種事她該是習慣了才對。若是實在不喜歡這種樣子,大不了將容貌毀去也就是了。

“若菊能不能問主子,您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若菊小心的問道。事情本就古怪,也難怪她好奇。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該是因為這塊龍晶吧。”蘇雲歌抬手將龍晶取下。隨即發現,它上面的血色竟褪得一乾二淨,又恢復了半透明的模樣。

這是怎麼回事?急忙問若菊道:“你動過這東西嗎?或者給我擦洗的時候,一併將它上面的血跡擦乾淨了?”

“沒有!若菊發誓沒動過主子的東西。我為您擦身的時候,它就已經是這個模樣了。上面沒有任何血跡。”看出蘇雲歌的焦急,若菊嚇得臉色一變。

“別緊張,我沒有怪你的意思。”蘇雲歌將粥碗塞到他手裡,示意她吃完。返身坐到桌邊,她打算研究一下這塊詭祕的晶體。

如果若菊沒有清理,這上面的血跡到哪裡去了。晶體的祕密說起來其實很簡單。它就像一張寫著一個祕密所在地的幻燈片。血漬凝在石上,只需透過光亮便能在空白的地方打出字跡。

可惜上次天色已晚。我只看清“南城歌舞”四字,便已是一片漆黑。本指望天亮之後,再仔細研讀。哪知她一覺醒來,字跡竟消失無蹤。

指尖一彈,一枚薄薄的鋼刃便彈了出來。蘇雲歌輕輕在指上一劃,反手將鮮血塗於石上。等了片刻,再用破爛的衣袖仔細擦拭。

但奇怪的是,這一次,鮮血竟沒有一絲滲入龜煞之內。輕易的便讓她擦了個乾淨。

難道非得是吐出的血麼?蘇雲歌將劃破的手指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然後再吐到石上。結果竟還是一無所獲。

這真是見鬼了!那次明明可以的?字跡弄不出來雖然遺憾,蘇雲歌倒也很想得開。反正她也沒失去什麼。最多不過是身上破爛的衣服更加骯髒一些而已。

叮囑若菊要好好休息後,蘇雲歌飛快的將另一碗粥倒入口中。此地離最近的城鎮也隔著十幾裡山路。在若菊身體沒有恢復之前,她們還是在這裡待上幾天為好。但總不能一直白白霸佔著那對獵人夫妻的房子。

於是蘇雲歌打算四下裡轉轉。探探周遭的情況。就算實在沒有其他可以休息的地方,好歹也打些獵物回來,交給他們權充房租。

出得村來,蘇雲歌開始在山中四處流竄。大致轉了一圈後,她突然發現。這些獵人的居住地確實是個隱居的好地方。山上動植物種類繁多,山間的清溪又提供了充沛的水源。

村子位於山坳的深處。不但位置相對隱祕。而且陡峭的山壁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只要稍加布置便能有效的抵禦野獸侵擾。這裡地方也大。便是駐紮個千把人的軍隊也儘夠了。

還有一個好處。

蘇雲歌看著眼前的景色,愜意的笑了。

山溪的下游有一處小小的山谷,起伏的地勢令清洌的溪水形成一個落差不足三米的小瀑布。這豈不是天然的淋浴?

瀑布下是一個清淺水潭,蘇雲歌隨手將衣物褪下,放在潭邊的石上。微一提氣,她已穩穩落入瀑布之中。她閉了眼,屏住氣,任由溪水帶著些微的力度砸在她身上。水的溫度很低,正直的澆在她的頭上。

酣暢的同時,也幾乎封了她的五感。她靜靜的站在水中,體內的真氣竟不用她催動,自行運轉起來。

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瞬間瀰漫開來。她明明閉著眼睛,卻好像周遭的事物無一件不在她的視線裡。身體彷彿整個融化在溪水中,再分不清什麼是物、什麼是她!這種玄妙的感覺令她十分舒暢,就像是大自然凝結在我體內,天、人之間,保持著一絲微妙的平衡。

就在她沉醉其中的時候,這絲平衡突然被一股強烈的存在感打破了。蘇雲歌的心神一緊,再回不到方才空靈而又圓滿的狀態。

睜開眼,蘇雲歌緩緩的自水中走出。迎著潭邊那個陌生人的視線。

水的深度恰好遮掩了她脖頸以下的風景,可是這般若隱若現卻更加的誘人無比。

“你……是什麼人?”聲音是悅耳的。但蘇雲歌卻沒有回答的興趣。轉身走向潭邊的衣物。

“我在問你話!你是什麼人?”眼前一花,那人竟已攔在我身前。口氣雖稱不上蠻橫,卻也有種不容人忽略的氣勢。

功夫不錯!蘇雲歌懶懶的抬眼。眼前是個如陽光般的男子。淡金色的發,在風中不馴的飄動。湖藍色的眼,在陽光下泛著點點耀眼光芒。只是這本該暖若晴空的眼,竟隱隱帶著一絲夜魘般的陰寒。

有趣的東西。蘇雲歌終於提起一絲興致。低低的開口道:“你怎麼知道我是人?”

“不是人是什麼?”一縷譏嘲掠過他湖藍色的眸子,顯然是不喜歡蘇雲歌的玩笑。

“妖!”蘇雲歌舔了舔嘴脣,將體內凶戾的氣息散了些許出來。望著他瞬間繃緊的身體,輕聲笑道:“噬人的妖!”

不過想逗弄一下這個打擾她沐浴的男子。卻沒想到,迴應她的竟是他瘋狂的大笑。只是在他的笑聲中,聽不出半分喜悅,倒像是一隻對月哀鳴的野獸。

“若你是妖魔,那我是什麼?”笑罷,他譏誚的反問。湖藍色的眼裡翻滾著黑色的波濤。

“是誰傷了你?”笑意收斂幾分,蘇雲歌的語氣帶了一絲認真。

“傷?”那人怔愣了一下,隨即嗤笑道:“你發什麼神經?”

是啊,她發的什麼神經?從來都不是喜歡多事的人,只是突然覺得,他眼中的寂寞和以前的她何其相似。

“就當我發神經好了。”蘇雲歌無所謂的擺擺手,微笑道:“那麼看在你我同為妖魔的份上,能不能送我兩套衣服?”

蘇雲歌瞟了瞟他肩上的包袱,順手抹掉手臂上的水珠。暗示他,她還處於赤1裸狀態。雖然不太介意他的審視,因為他現在也看不到什麼,但可以替自己和若菊要到兩套衣服,還是件不錯的事情。

畢竟她的衣服已經基本報廢了。若菊的也好不到哪裡去。當然了,便是衣衫完好,這兩件衣服出山之後也穿不得了。

似乎蘇雲歌隨性的態度似乎令他難以接受。他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沒有看到我的眼睛嗎?”

“看到了啊。不錯的眼睛!倒像是有些靈性的樣子。”蘇雲歌敷衍的點頭笑道。突然覺得他有些像是隻野生的豹子。稍一撩撥,就會展露出利爪尖牙。

“難道你沒聽過,在這片大陸上,只有滅世之妖才會擁有藍魅之眼嗎?”看不出是真的詫異,還是不甘於她淡漠的反應。

這人明明露出痛楚的神情,卻還是要說會傷到自己的話語。

“別跟我說,又是什麼見鬼的天諭!你聽它在放屁!”蘇雲歌極度不屑的回答。

可見封建迷信真的會害死人。眼珠的顏色可以決定是人是妖嗎?不如說輻射汙染或是基因突變,她還信得多些。

況且她見過的皇徹或是陸時樓,哪個不是異色的眼眸,包括容千尋,在他那什麼煞體全開的時候,也是火紅眼眸。

什麼時候,藍色的反而成了那狗屁的滅世之妖了。

那人聞言一陣的怔愣。眼中的純藍光芒愈發的奪目。“若我說,我真有滅世之力呢?”清亮的聲音變得喑啞而恍惚,一絲淡淡的殺氣透體而出。

“那你就滅啊。”蘇雲歌輕笑道。“倘若這世界傷你至深,便滅了它又有何妨。”

“你不怕我麼?別忘了你也在這世中。”那人挑起眉,古怪的看我。想是沒料到她竟會縱容他行凶。

“我怕什麼?”蘇雲歌懶懶的打理著溼發,淡淡的回答。“這一世滅了,我便再創一個新的世界也就是了。”

且不論他有沒有滅世之能。一個懂得痛楚,眼神清澈的人,怎麼可能滅世?騙鬼去吧!

“說的好!”那人大笑出聲。“每一個人都對我這個滅世之妖又恨又怕。偏有你這個敢在我面前說要創世的。不管你是人是妖,我都服了你!”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