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無雙-----第一百九十一章 定北王容千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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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定北王容千尋

蘇雲歌皺著眉頭暗自腹誹著,懷裡的鐵蛋已是睡得香甜,偶爾還有一個透明泡泡從他那粉嫩小嘴裡冒出來。

蕭南朔在前方大踏步的走著,那披風被那腳步帶著風聲凜冽,他不說話,只是沉默著在前方走著。

偶爾有風吹過街道,帶起一絲荒涼的氣息。

蘇雲歌心底泛起一絲奇怪的感覺,她無端的覺得蕭南朔好像是在生氣。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似是有了生氣的感覺。

可是那平常相處的事實又告訴她,蕭南朔不可能如此無緣無故的生氣。

他的情緒波動一般都不大,能讓他變臉的事物亦是沒有。

可是他那走路帶起的風聲,那比以往更加冰冷的表情與神色,無一不是告訴她。

他在生氣。

“你知道百里城的城主住哪裡嗎?”

蘇雲歌眨了眨眼,找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

“城東。”

蕭南朔眼也不眨的吐出兩個字。

蘇雲歌悄然抬眼觀察著蕭南朔臉上的神色,寒意沁人,說話亦是簡潔。

以往他與她說話,雖然也少,但是也不至於講半截。

“你可有事在生氣?”

蘇雲歌暗自輕嘆了一口氣,輕聲問出這話。

蕭南朔聽得蘇雲歌的話,那腳步卻是頓了一頓,停在那兒。

蘇雲歌見得他停下腳步,遂也跟著停下。

“恩。”

半晌後,蕭南朔發出了一個單音。

蘇雲歌驀然張大眼眸,心裡一跳,那嘴角也溢位一絲哭笑不得。

他居然如此簡單的就承認了,且毫不猶豫的承認。

他這一恩,讓蘇雲歌著實有種想撞牆的衝動。

“你為什麼生氣?”

她抱著鐵蛋走至蕭南朔的身前,與他面對面,她的眼眸直視著他。

那如皎月的清澈眼眸裡盛著那波光點點。

仿似在淡煙細雨的清晨,長風斜過的午後,紅雲似火的黃昏,月朗星稀的晚上。

有這麼一個人,用那真摯的眼眸,似要看進你的心裡最深處去。

她用眼眸告訴你,她會與你一起,一輩子。

若是別人看到蘇雲歌這樣美麗的眸子,或許會作此番想法。

但是蕭南朔,他是蕭南朔。

所以,他不會。

他只是看著她那眼眸,淡淡的開口。

“你認識那兩人。”

平淡的語氣裡聽不出絲毫喜怒,陳述的語調,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蘇雲歌聽得蕭南朔的話,半天才是反應過來。

她這次是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

她想過百種理由,卻從沒想過這點。

“你就為這個生氣?”

她眼裡有著無可奈何,輕聲問道。

“不是。”

蕭南朔看了她一眼,否決了。

“那到底是為什麼?”

蘇雲歌皺起眉頭,頗有些無奈。

“我方才問你,你沒回答。”

蕭南朔沉吟了半晌,說出此番話。

蘇雲歌看著蕭南朔,那宛若星辰的眼眸裡,無盡的寒意深淵,帶著著讓人顫慄的不可自拔的氣息。

她回憶了半晌。

才是想起,剛剛在酒樓內,蕭南朔似是問過她,是否認識那兩人。可是她沒放心上,隨後就沒有回答了。

“你……就為這個……”

蘇雲歌有些無力的問道,有些吞吐,那語氣裡有著不可置信。

蘇雲歌終於弄懂了蕭南朔生氣的最終的緣由,原是因為她沒有解釋她與那兩人的關係。

可是,這樣的生氣未免來得有些莫名其妙,也讓她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看不透蕭南朔在想什麼。亦或是她是局中人,根本也是看不清。

“我認識他們,他們倒可能不認識我。”

她輕聲說道。

“那日,我在拍賣場……”

她將那般若花之爭娓娓道來,一個奪寶的故事由她說來,憑添三分趣味。

“今日在這裡遇見,純屬是個意外。”

蘇雲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看向蕭南朔,那眼裡都是毫無保留的清澈,如那剛化雪的湖水,乾淨透明。

蕭南朔看了她半晌,微微點了點頭。

他不說話,亦無任何迴應,只是提步繼續向前走去。

蘇雲歌眼底有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蕭南朔雖沒回話,但是她卻能感覺到那周身的寒意卻是少了許多,整個人都有絲快意的氣氛。

她那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摟了摟身前的鐵蛋,便是跟上蕭南朔的腳步。

一路跟著蕭南朔走,到了最終目的地後,倒也著實讓蘇雲歌驚訝了一把。

因為蕭南朔帶著她進了一家店鋪,專賣首飾珍寶的店鋪。

掌櫃的跑到蕭南朔身前鞠躬作揖,滿臉的謙卑與嚴肅。

“爺定得東西已經給做好了。”

掌櫃的一說罷便是從下人手中拿出一個錦盒,躬身抬高。

蕭南朔下巴微抬看向蘇雲歌,狹長的鳳眸裡似乎壓抑著什麼情緒。

“給我的?”蘇雲歌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蕭南朔。

若說方才是驚訝的話,那現在就是驚愕了。

她真想問問這位閒到沒邊的王爺,您老沒發燒吧!可是無奈這位爺氣場太強大,讓她愣是沒敢問出口。

蕭南朔微微點頭,看了眼那錦盒又看了眼被蘇雲歌抱在懷中的鐵蛋,眉頭一皺,便是黑著臉將鐵蛋抱在自己的懷裡。

蘇雲歌有些愣了,這位爺是要幹什麼?

“試試。”蕭南朔僵硬的抱著已經睡著的鐵蛋,從薄脣裡說出這兩個字。

蘇雲歌接過錦盒一開啟,入目是一套玉做的首飾,玉簪玉墜加玉鐲,天青的顏色看著就讓人知道不是凡品。

那掌櫃倒也是個滑溜的,一看自家主子打造這麼一套珍品就為了送給眼前這個女子,再加上方才主子那一系列跌人眼球的舉動,當下就已經把蘇雲歌貼上自家未來女主子的標籤了。

“這是專門從漠北找來的暖玉,凡是佩戴之人,皆不懼冷。”

蘇雲歌微微挑了挑眉,真有這麼神奇?

因著好奇心,當下便戴上了鐲子,一股暖流頓時湧入了奇經八脈,雖不多,但是卻能夠驅走些許嚴寒。

真是好東西,戴上一個鐲子就都是這種效果了,更別說這一整套飾品了。

東西是好,可是……她不能要。

拿人手軟,吃人嘴短,這可是亙古不變的硬道理。

當下,她便褪下了鐲子,放回了錦盒。

唰!

眾人忽然感覺身旁的溫度驟然下降了許多,仔細一看,才知曉是蕭南朔渾身寒得跟冰塊都差不多了。

“蘇雲歌。”蕭南朔就這麼直直喊了這三個字,帶著不滿以及還有那潛藏的威脅意味。

蘇雲歌露出一個招牌式溫婉笑容,頓時讓人覺得是溫暖如春。

“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蕭南朔聽著她這話,頓時冷哼一聲,鳳眸一挑。

“再貴重的你都拿過了,現在倒來跟我裝客氣。”

蘇雲歌眨了眨眼,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話語來反駁。

好像確實是這樣。

她拿了他的涅鳳玉佩,還有雪蟾蜍。

那看著蘇雲歌的掌櫃與下人的眼神都赤果果的透露著一個資訊,姑娘你就別矯情了,快收下吧,收下吧!

“我真不……”

這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見蕭南朔轉頭就走,順帶也將鐵蛋給一路帶走了。

只留給蘇雲歌一個瀟灑利落的背影,還有那被冷風撩起獵獵作響的衣袍。

“姑娘,您看這……”掌櫃的有些為難的看著蘇雲歌。

“她不要就扔了。”還沒等蘇雲歌回掌櫃的話,蕭南朔的聲音從門口丟了進來。

端的是叫一個乾淨霸氣。

蘇雲歌揉了揉有些抽疼的額頭,“拿來吧,拿來吧,給我。”

這廂的蕭南朔抱著熟睡的鐵蛋順著原路回到了崖底,一路上鐵蛋的口水流了自己一胸口,那胸前的衣襟上有一團很明顯被浸溼的印記。

蕭南朔一路黑著臉,拼命告訴自己,要忍住,要忍住,千萬別把這肉糰子給扔了,不然蘇雲歌是絕對會跟自己翻臉的。

正在如此想之前,忽然看到前方有一個人影。

蕭南朔眼眸一眯,眼底劃過一絲危險的光澤,腳步也是緩了下來。

幾步走近,兩人已是面對面。

卿月眠站在樹下,兩腳深陷在雪裡,可以看得出來已經站了很久了。他的臉頰已是被這寒冷的天凍得有些微微發青,呼吸間,白色的氣息濃重而又綿長。

他一看到有人過來,眼裡頓時有了一陣喜意,可是當看到是蕭南朔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中時,那喜意瞬間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失望。

“蘇雲歌呢?”卿月眠直接切入了主題。

蕭南朔看著卿月眠,冷冷一笑。

“本王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

卿月眠與他對視片刻,兩人對視間,周遭的氣息忽然發生了顯而易見的變化。

那雪簌簌落下,寒風呼嘯而過,卻是無法侵入兩個男人的範圍之內,好似被一種莫名的氣場隔絕了。

一個冷硬如刀,霸天絕地,一個卻是皎皎如月,溫暖若光。

“本王倒是不知道,你何時學了那女人手段,以這種低階的方式博取人的同情了。”

蕭南朔頓了片刻,復又開口冷冷出聲。

“心思如狼,行為若狐,定北王容千尋,果真是名不虛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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