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血天下 血染江山如畫
夜星恆從座位上起身,朝著王座上的慕容元恭恭敬敬的一拜,高聲呼道。
“本宮也以為,當務之急是清理城內腐屍,而非死守王宮。”坐在一旁的齊慕笙也站起身來,朝著慕容元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朗聲道。
“都尉使和太子殿下倒是說得輕巧,如今王都內腐屍不斷,三萬禁衛軍是蒼宇王都最後的底線,若是三萬禁衛軍在處理腐屍的過程中染上了瘟疫,王都怎麼辦?”坐在一旁的慕容平聞言從坐席上猛然站起身來,揚手指著夜星恆厲聲喝道。
“延王殿下,相比守著一座空城死城,難道清理腐屍不是更重要嗎?你讓三萬禁衛軍空守著王宮而無所事事,一但瘟疫爆發,你真以為被三萬禁衛軍守著的王宮能夠安然無恙嗎?”夜星恆側臉,一個凌厲的目光掃到慕容平的身上,將慕容平嚇得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慕容平雖然習武,但夜星恆畢竟是武將,駐守邊城多年,跟夜星恆比起來,慕容平自然要面上幾分。
“危言聳聽!”怒瞪著夜星恆半晌,慕容平方才低聲喝道。
“延王殿下,這並不是都尉使危言聳聽,如今王都內惡臭熏天,若是腐屍得不到處理,瘟疫爆發是必然的,如今我們被結界困在城內,一但瘟疫爆發,別說是三萬禁衛軍,就算是三十萬鐵騎,也敵不住瘟疫啊,蒼宇國陛下,您倒是快點決定,王都內的都是您的子民,若是他們都死了,您一個人守著這空蕩蕩的王宮又有什麼意義呢?”齊慕笙起身,清朗的聲音略帶了幾分低沉,已是不悅。
他一直以為慕容元果斷英勇,卻不想竟是跋扈無知,愚蠢至極,如今大難當頭,他竟只聽慕容平一人之言,只想將三萬禁衛軍控制在手中。
為王者,成之於民,敗之於民,沒有民,何來的君?
慕容元聞言不由得側臉看了看身邊的慕容平,見他紅著眼,又連忙側過了臉,目光落在齊慕笙的臉上,見他俊美的臉上已是不悅,慕容元才終於鬆了口。
“那麼孤就……”話還未說完,緊閉著的昭華殿大門忽然大開,一陣疾風捲過,慕容元一驚,正欲呼救,剛張口,喉間一緊,一隻消瘦的手便已經扣住了他的咽喉。
“夜蒼月,怎麼是你?”看著那忽然出現在召喚殿內的人,在場的人先是一驚,隨即慕容平立馬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指著蒼月厲聲呵斥道。
“大膽,還不快放開我父王!”
“聒噪!”伴隨著一聲冷戾的呵斥聲響起,只見一道幽色光影飛快閃過,慕容平已被打出了老遠。
“夜,蒼,月!”慕容元哄著眼怒瞪著面前蒼月,咬著牙一字一字道。
“好久不見啊,陛下!”蒼月冷冷的勾了勾脣角,聲音冷的嚇人。
“你敢動孤一根汗毛,孤便讓整個衛國將軍府死無葬身之地!”看著蒼月冰冷的臉,慕容元抖了抖,連忙警告道。
“不曾想,一月不見,竟不知陛下何時也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痴人說夢了!”蒼月不由得又是一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