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不大不小,足夠花溟聽見:“免得讓某人嫉妒。”
夙沚沒忍住,哈哈大笑出聲,花溟臉色更黑,冷哼一聲朝寧千惜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日後看她不順眼了再想換可就不行了。”
夙沚踹他:“喂,怎麼說話的這是?”
“妹夫,我可告訴你,我這妹妹除了會點武功別的什麼都不會,長得也不好看,前幾年還有幾兩肉,現在瘦瘦巴巴跟鬼一樣,你以後可別後悔啊。”花溟躲過夙沚的腳,呵呵冷笑。
寧千惜笑意更深:“大舅子?”
夙沚咳嗽,什麼玩意兒啊這是。
花溟顯然也不想跟寧千惜有超越敵人以上的關係,冷哼了一聲,拿過一旁他珍貴的圖紙,疊好,揣在袖子裡,氣憤的拂袖而去。
夙沚看著花溟傲嬌的背影,嘆息:“該給我哥找個嫂子了啊。”
寧千惜將她落下來的頭髮掖到而後,柔聲道:“他自己會找,別管他。”
夙沚輕笑:“你怎麼跟他那麼看不對付?跟垣修倒是關係挺好的。”
一旁的雨衾兒早已識趣的走開了,寧千惜聞言淺笑:“誰說我跟他看不對付了,他性格就是如此,說來,我跟他小時候脾性倒是很相投,只不過他現在看我娶你,在發脾氣。”
夙沚挑眉:“是嗎?你小時候跟他很投緣?真是想象不出來是什麼模樣。”
寧千惜見她一臉吃驚的樣子,失笑搖頭:“我小時候看誰都不順眼,乖張的厲害。有一次遇到他們三個,倒是記在心裡了。”
“三個?”
“嗯,當時花溟的哥哥還在。”寧千惜微笑,目光有點遠:“花溟與他哥哥很不一樣,除了長相相似,性格真是天差地別。”
夙沚點頭,“聽說是個很優秀的人。花溟當初也很依賴他。”她說完,忽然一笑:“你們小時候就已經見過,真是好有緣分。”
“你以為呢。”寧千惜聲音微低:“當時我們三人一聚,不就碰到你了嗎,若說有緣,你也算一份啊。”
夙沚想了想,笑意更深。
“對。上天讓我遇到你們。”
寧千惜目光灼灼:“也讓我遇到你。”
所以,多幸運。
“我現在反倒很感激我們三年未見,雖然非常可惜,但是我心裡安穩,否則老天予我那麼多,我恐怕要日夜擔心他會哪一天奪走了。”
他笑:“你真會開慰自己。但是我……”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的臉頰驀然漲紅,推了他一把,“流氓。”
“這哪裡是流氓。”寧千惜滿眼笑意,他握住她的手,攥緊,低聲道:“大婚日子也該定下來了,你終是我的,再跑不掉。”
……
這裡在一室溫情在商量大婚,而那裡,卻在打架。
奚爾鳶這兩日的心情本來非常非常好,但是時間一長,她卻越來越覺得阿七不靠譜。
他瞞得她太深了,三年來,竟然能將主人沒死這件事瞞得密不透風,這若是哪一天他重新找上別的女孩子,生了娃她肯定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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