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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洛骨看著夙沚寂寥的背影,心中像被壓了一塊巨石,壓得他無法呼吸。夙沚與奚爾鳶關係最要好,奚爾鳶的死太沉重,對她的打擊幾乎是致命的。她剛剛說奚爾鳶是個很樂觀開朗與人為善的姑娘,她又何嘗不是?夙沚待身邊人最好,但現實給了她致命一擊,在這裡,她的朋友因為保護她而死,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無能為力。
而且奚爾鳶亦是寧千惜的屬下,侍鸞司的老大,夙沚以後又將以什麼面目去面對他們……
或許現在對她來說,身體的疼痛才能緩解心裡無法抑制的痛。
溫洛骨身子微晃,頹然低頭,他沒有保護好夙沚,更沒有幫到奚爾鳶,未來的道路太過艱險,他又該怎麼做。
溫洛骨一步步走向奚爾鳶,看到那倒在血泊中的人,禁不住是側頭,深深攥了拳頭,紅了眼眶,“那些個畜生……”
他緩緩跪坐下來,看到這個女子手裡緊緊攥著的東西,輕輕扯了扯,是一塊黑色布料,看上去是一塊男子袖間的衣服,難道……
他心中頓時大痛,呼吸都壓抑了起來,原來……爾鳶她,原來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啊。
可是……
可是……
這麼一個年輕的女子……究竟為什麼啊……
溫洛骨終至哽咽,眼睛通紅,難以自抑。
他目光落到奚爾鳶臉頰上,動作忽然一頓,他漸漸顫抖起來,霍然起身,側頭往山洞看去!
“夙……”
夙沚兩個字還未說出口,只見那個女子已然踹開鐵門,衝了進去!
山洞內似乎有風將夙沚捲了過去,勁風瞬間將洞旁草木摧毀,溫洛骨無法逆其鋒芒,只能眼睜睜看著夙沚衝進去。
——
山洞內漆黑無比。
夙沚衝了進去,目光嗜血,她身後跟著不知何時也衝了進來的玄羽。夙沚並未管它,瘋了似得朝山洞內狂奔。
這裡只是個山洞口的模樣,內部極寬大,無數個鐵籠林立,散發著濃厚的鐵鏽與血腥味。
夙沚目光染上一層血色,直奔山洞底部。
直至行了數百米,才看到一些人影。
他們坐在特製的鐵籠裡,目光如野獸般犀利冰冷,周身散發的狂暴之氣令人膽寒,數百人坐在那裡,冷冷盯著突然跑來的人。
“滾。”
他們一句話也不問,直接怒喝,手上的鐵鏈發出噹啷的響聲,在寂靜的洞內,極為滲人。
“我殺完,便走。”夙沚目光有血色光芒閃爍,她面無表情,冷峻氣息掃視著每個人。
幾個人聽到夙沚的話,冷冷扯了扯嘴角,手指微微動了動,鐵鏈瞬間崩壞,他們身形高大,肩背上橫陳數十條猙獰傷疤,此時冷冷朝夙沚走來。
一人大掌一伸,一股絕對可使人粉身碎骨的力道直逼夙沚而來。
夙沚衝了過去,那人變掌為鉤,直叼她肩胛胸腹,夙沚不躲不避,被那手指直接擊中,她身上鮮血頓時噴湧而出,**辣噴濺了那人一臉。
夙沚就趁這個時候伸手,匕首白光一閃,直接死死抵上那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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