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高冷男神終於忍無可忍,看了夙沚一眼:“不知羞恥。”
夙沚笑眯眯,朝高冷卻保守的男神拋媚眼:“怎麼,還跟不跟我去?走吧走吧,白兄弟也去見識見識。順便……開開葷。”
白墨心忍無可忍:“出去。”
“好嘞!”夙沚笑眯眯,臨到門口還朝意猶未盡:“白兄弟真不去?”
“砰!”
回答她的是惱羞成怒恥與為伍白墨心關上的房門。
夙沚站在門口,摸著鼻子,笑得燦爛,白公子,您可千萬別去……
夙沚帶著等在門口的玄羽走出封寅學院,騎馬往回走。
一路上她神情並無不同,在走到繁華的大街上時,她推了推睡得口水橫流的玄羽:“我狼,跟我走。”
玄羽睡眼惺忪,去幹啥。
夙沚下馬,看了看身前的小樓,說了一句讓玄羽直接一頭栽下去的話。
這個彪悍女人一扭腰,一抬胸,她道:“去嫖!”
然後夙沚便去嫖了……
這還沒到晚上,樓裡並未開門,夙沚砸門:“接客了,接客了。”
吱——
門開啟,出現一個頭簪花,略豐滿的女人,她上下打量了夙沚一眼,道:“這還沒到時候,晚上再來吧。”說完,就欲關門。
夙沚輕咳,抵住門,笑意盎然:“做生意分什麼白天晚上。”她從懷中拿出一錠銀子遞給女人:“請姐姐喝茶。”
女人一見著銀子,頓時笑開了花,看了夙沚一眼,道:“說的也是,這時候也不早了,姑娘快隨奴家來。”
夙沚跟著她進了樓裡,因是白天,樓裡沒多少人,略顯清寂。
那女人將她領到了屋裡,引她坐下:“姑娘先喝茶,我這就去給姑娘領人來。”
夙沚點頭,一本正經:“帶個好的。”
“那是當然,姑娘等好吧。”女人一笑,便退了下去。
夙沚踢了踢自打進了樓裡便悶悶不樂的玄羽,道:“咋了。”
玄羽哼哼唧唧,略不好意思,哥還要為哥男神守身如玉呢,夙小沚你咋帶我來這種地方……
一直沒意識到自己是條狼的玄羽大人心裡頭小鹿亂撞,默默想著拼死也不能受到夙沚的蠱惑,它得保持清醒,清清白白嫁給它男神……
夙沚不知道這貨的小女兒,不,小公狼心思,她一臉嚴肅道:“玄羽,你造嗎,這人活著啊,就得多看看世界的美好,嫖小倌倌也是一種美好,沒嫖過,你以後都不好意思跟同伴們吹牛逼。更何況,我一直是一個追求藝術的人,嫖小倌倌現在蔚然成風,我們得跟上時代的腳步,走上藝術的殿堂……”
玄羽恍然大悟,:“嗷嗚……”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哥就必須跟上時代的腳步,哥要帶著哥男神走上藝術的殿堂……
夙沚正襟危坐,表情神聖的彷彿不是要**,而是要鑑定藝術品……
不一會兒,那女人便領來一個男子,同時讓人備了酒菜過來。
“姑娘,這便是我們樓裡最受歡迎的小倌兒了,不僅會彈琴唱曲兒而且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他名叫水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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