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雨昕聽到門外輕輕的敲門聲,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外響起:“小姐,夫人讓奴婢伺候你起床了。 ”撐起了身子,揉揉自己惺忪的眼睛,呆呆的盯了一會房門,終恍惚過來:“噢!對哦,我已經到了月璟的府邸了。 ”急忙下了床打開了門只見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女端著一盆水站在自己的面前,見到雨昕的面容時,愣了愣,頓時臉紅,手抖動了一會,略帶害羞的說道:“小姐,讓奴婢伺候你洗漱吧。 ”點點頭,便讓她進去。 那女子雖然看起來生性膽小,但是做起事來卻手腳麻利,不一會兒就給雨昕梳洗完了,還從衣櫃裡選了幾套自己中意的衣裳讓雨昕挑選,一看之下,雨昕就覺得這個小女子眼光很不錯,於是用手指了指:“就這套把,我喜歡這樣素淨的感覺。 ”那女子歡喜的點點頭,為雨昕開始穿衣,“你叫什麼名字?”聽到雨昕問自己,那女子羞答答的埋下頭回到:“小姐,奴婢叫花音。 ”說到自己的名字時,她的聲調明顯的高了一節,似乎對自己的名字很喜歡。
“花音,真是個好名字。 ”
“謝謝小姐謬讚,這是少爺給奴婢取的。 ”聽到這裡,雨昕轉過身,見她的小臉仍然紅紅的,真是小女子心思,雨昕也不點破,讓她繼續自己手裡的動作。 穿好衣後,她又拿起木梳為雨昕梳起了頭,雨昕烏黑如泉的長髮在花音雪白地指間滑動,一絡絡的盤成髮髻。 牡丹花玉釵鬆鬆簪起,再cha上一枝翠綠的玉珠簪,長長的珠飾顫顫垂下,在鬢間搖曳,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脣絳一抿,嫣如丹果。 最後翠綠的翡翠鏈掛於脖頸間,那清新的碧綠襯得雨昕頸間的肌膚白如雪。 淡淡地棗紅羅裙著身,絳紅的印花絲帶腰間一系,頓顯那嫋娜地身段。
見此,花音顯得非常高興,圍著雨昕轉了一圈嘆道:“姐姐真的是美若天仙,少爺肯定會很喜歡你的。 ”說完,眼神黯了黯。 笑容也淡了許多。 見此,雨昕撲哧一笑,這丫頭什麼都表lou在臉上,這誰都能猜中她在想什麼了,捋了捋花音的髮絲說道:“花音,你也很美啊,不然少爺怎麼會為你取名了?”那花音一聽雨昕這樣說,頓時一陣歡喜。 可是見到雨昕淡淡的笑容時,又恐懼的搖著頭說道:“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沒有想過與你爭寵地。 ”
“傻丫頭,我幹嘛怕你與我爭寵。 ”一聽雨昕那語氣,花音有點疑惑的望著雨昕:“那小姐難道你不是少爺喜歡的人嗎”鬆了鬆肩膀。 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是了?你別亂想了。 ”說完,就抬腿往外走去,留下花音一個人喃喃自語道:“如果不是,那這琉璃閣為什麼只讓你一人進了。 。 ?”回過神就只見雨昕的背影,一驚,連連的追過去,剛近身就見一個支路旁走出一個少年,見到那少年俊雅的臉,花音又是一陣陣臉紅,低垂著頭只瞄著地面。
“你也起來了啊。 正好。 今天我們出府遊玩一下把。 ”說完,眨了眨眼睛示意著卿雲。 站在她眼前的卿雲哪裡不知道她的意思。 瞄了一下她身旁地丫鬟,自是知道她在暗示什麼,無奈的點點頭,算是答應了雨昕昨晚想做的事。
到了偏廳,見月璟與風櫻已經坐在那裡吃著早餐了,雨昕歉意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來遲了。 ”
“沒事,早知道你這懶貓會這樣,我讓下人另外準備了一份了。 ”月璟抬起頭盯著雨昕溫柔的笑了笑說道。 坐在他身旁的風櫻也斯文地吃著東西,聽到自己相公的話,正好低埋著頭,眾人都沒見她眼中的一閃而過的陰冷。 抬起頭微笑的看著雨昕說道:“妹妹,坐下吃飯吧,應該肚子也餓了吧。 ”
見到風櫻一如既往的溫柔,雨昕歉意的點點頭。 坐了下來,而卿雲也自動的坐在雨昕的旁邊,風櫻一見卿雲,眼前一亮問道:“這位是?”雨昕瞄了一眼卿雲回到:“姐姐,這是我的弟弟,叫卿雲,卿雲快叫夫人。 ”卿雲聽到雨昕催促自己,站起身,彎下腰恭敬地喊了聲:“夫人好。 ”
“別多禮了,快吃東西吧,等會讓風櫻帶你們好好熟悉這裡。 ”聽到月璟直接搶了風櫻地話,卿雲也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只是雨昕地眼神卻因為月璟的話閃過一絲狡黠:“月璟,我想出去走走,行嗎?” 聽到雨昕這麼說,月璟沒有立刻答應,只是握著筷子的手停在半中央,而風櫻當然知道月璟在想什麼,抓著月璟的手說道:“相公,我陪妹妹吧,放心,不會發生什麼事的。 ”說完,堅定的望著月璟,月璟本想回絕的,但是看見雨昕哀求的目光,他就硬不起心腸來,回了一眼風櫻說道:“既然如此,你且陪洛煙去吧,萬事要小心,知道嗎?”風櫻見自己的相公答應了自己,連連點著頭。 看著兩人伉儷情深的一幕,雨昕忽然決心自己真的應該早早的離開這裡,自己現在尷尬的位置,怎麼說也讓風櫻難受吧,何況風櫻還是一個如此的好女人。
結束了早餐後,月璟就匆匆的離開了,似乎很忙,雨昕也不便多打擾,戴上面紗便與風櫻,卿雲加上幾名家奴離開了府邸。
不知走了多久,才感覺到了人聲鼎沸,原來月璟的府邸離城裡似乎還很遠啊,怪不得那府邸修這麼大,離城裡遠的地肯定不值錢,不過也是個土財主了,只是風櫻這和親怎麼和了一個土財主,有點疑惑的問道:“風櫻,你怎麼會與月璟這土財主和親了?不覺得委屈嗎?”聽到雨昕說土財主,頓時輕笑出聲:“沒有委屈啊。 相公怎麼可能是土財主,妹妹你想哪去了?”
“不是嗎?那把他的府邸修這麼遠。 。 ”風櫻一聽,便知道雨昕怎麼想地,搖搖頭笑道:‘不是,那只是相公的一個別院而已,只是相公喜歡住在那裡,他說他在那宅子裡可以遠離很多凡塵的事。 ”聽到風櫻這麼說。 雨昕終是明白,原來有錢的主還喜歡扮低調啊。
到了熱鬧的地方。 幾人便下了馬車,映入眼簾的是人們徘徊在街上的身影,有些人穿著動物皮毛做成地衣服,或者是貼身短衣,長褲和革靴,衣身緊窄,有些女子疏著細辯。 五官深刻面板卻有點粗糙的女孩子,她們穿著到臀部地短褶,腰間束帶,下身是褲口很寬的大口褲,看起來十分精神,而在四周由青色巨石做成的房子,石屋林立,看上去堅固無比。 這草原風大。 石屋倒是一個堅固的家。 而空氣中還自然的散發一種淡淡的奶香,讓饞嘴的雨昕不禁咽咽口水。
風櫻是一個很好地嚮導,怕雨昕以後出來迷了路,對每條路都細細的講解,見風櫻這麼辛苦,雨昕倒是自覺的很認真的傾聽。 有時候忘了還會再問風櫻,有時候看到“某些”寬大的府邸,雨昕會不留意的問一句,風櫻當然也會告訴雨昕這裡是某某樞密使,宣慰使司的府邸。
不知走了多久,幾人來到一個酒樓前,聞到裡面陣陣飄來的香味,雨昕不自覺地停住了腳,正想開口,身後就傳來一個痞痞的聲音:“這不是我們月溪王朝的太子妃嗎?什麼風把我們的皇嫂吹出來了。 ”
聽到這聲音。 雨昕轉身看去。 見兩個雙眼輕佻的男子圍著風櫻,一個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衣衫。 襟口和腰帶上鏤著金絲,另一個穿著黑色金絲華衣,再見風櫻身邊地家奴全都一臉戒備的看著兩個男子,似乎這兩男子是毒蛇猛獸般,而這兩個男子身後的幾個打手似乎也不怕,直直的站著。
“見過倆位小叔子,不知圍住我有何事,如果沒有,風櫻就此離開。 “說完,一臉冷傲的轉過身,可惜剛剛轉身,一隻手擋住了她的去處,只見那男子用手指挑起風櫻的下顎,卻不想被風櫻當眾打下他的手,呵斥道:’小叔子請自重!”那男子似乎很氣惱風櫻的行為,見四周看熱鬧的人,眼神中閃過一絲歹毒,瞄了一下自己地打手,那些野蠻地人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立刻提起自己身上地武器向那些百姓打去,嚇的人急忙散開,有些跑慢的人,還被那些打手追著打在地上。
“住手!天子腳下,竟容你們這麼這般野蠻!”忽然,一個清冷的女聲高高的響起,讓所有人都愣住,回過頭望去,只見那女子長身直立,衣袂在狂風中獵獵飛舞著,漆黑如霧的長髮被清風捲起,在空中放肆地飛舞著,彷彿一朵盛放的墨蓮。 那張蒙著面紗的臉上,清冷淡定的眼眸望著兩個男子。
”如此佳人,本王還從來沒見過。 “眼前忽然出現如此清新絕麗的女子讓兩個男子一驚,雖然蒙著面紗,可是那若隱若現的美感卻深深的抓扯的兩人的心。 正所謂得不到的越想要,越看不到越想知道,不禁走向前,想去xian開那可惡的面紗。
風櫻見此,心頓時著急,甩開了黑衣男子的手,立馬大聲說道:”妹妹,你快走啊,我乃堂堂太子妃,他們動不了我的。 ”而自知又惹火上身的雨昕聽到風櫻這麼說,愣了愣:“太子妃?月璟是太子?!”正想著,自己身邊的兩個家奴攔住穿著淺藍色衣衫的男子,那男子看也不看,繞過了家奴,正待家奴們想抓住他的時候,打手們一擁而上,與家奴們打了起來,雨昕見此,回望了一眼卿雲,見卿雲盯著自己點點頭說道:“我會保護你的,先讓夫人走吧。 ”
雨昕立刻明白的點點頭,轉身向風櫻跑去,那男子見獵物跑向自己的四弟,又急急轉身追上前,而另一邊的家奴已經拉來了馬車,雨昕一瞧,機不可失,魅惑的瞄了一下那黑衣男子,讓那黑衣男子當場的呆住了,就在他的呆愣的一瞬間,雨昕抓起風櫻,接著一使力,便把風櫻推上了馬車,接著,使勁的拍打了一下馬兒,馬兒吃疼,立刻揚起了蹄子,奔跑起來。
拍了拍手,安心的轉過了身,見那兩男子已經走到了自己眼前,也不在掙扎,便冷靜的說道:“你們的府邸在哪裡,本姑娘累了,想去坐坐。 ”那兩個男子一聽,臉上一喜,呵斥了正在與家奴糾纏的手下,殷勤的為雨昕領路,而卿雲則默默的跟著雨昕的身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