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凌小寧後,禹澈按著太陽穴倒在沙發上,突然感覺很累呢!手臂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這樣的傷口對禹澈來說太正常不過了,只是它卻要隱隱發痛,讓禹澈不得不在意。 就好像凌小寧,他想想不在意的,可是看到她有危險就情不自禁的緊張起來!
突然,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禹澈不耐煩的拿過手機來。 螢幕上‘叔叔’兩個字正在不停跳躍著。
拇指輕輕用力按下接聽鍵。
“小澈,真想不到你竟然會阻止汐泠的行動啊!那個女孩很重要麼?你居然會出手救她?”電話中的聲音不急不慢,像是在和禹澈閒聊,卻又像是在質問。
對於這樣的口氣,禹澈只是嗯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
不管凌小寧對他來說算不算重要,他都絕對不會讓凌小寧落在他這個叔叔手裡!幻凝斬只能是他的,就算他得不到也不會不會讓那個所謂叔叔的傢伙得到。
凌小寧垂頭喪氣的回家,其實她在路上有想過,如果找不到路的話她就到回去找禹澈。 可是,今天老天偏偏要跟她對著幹,她是一個路痴誒,居然在只走過一次的情況就找到家了,這事情太詭異了。
就像她回家後看到白靈惜在夏舞家一樣詭異。 白靈惜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居然在別人在過夜啊,傷風敗俗啊傷風敗俗!
凌小寧心情不好,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白靈惜會在這裡。 但是她也沒心情問,只是默默的走到沙發旁邊坐下。 凌小寧回來就只看到地白靈惜,所以她才會覺得詭異。 她坐下良久後都沒人過來安慰她一句,她很納悶,明明她已經表現得很傷心了好不好?白靈惜眼神不好就算了,為什麼她回家了連夏舞和彥翼都不出來看她一眼啊?
“喂!他們人呢?”凌小寧承認,和誰比沉默都是她自己輸。
主要是這白靈惜太不懂得擦眼觀色了。 凌小寧的臉色這麼難看她都不慰問一下。 太過分了!
“兩個星期後校慶。 ”白靈惜盯著電視淡淡的回了一句。
“說清楚點唄!”校慶時說明東西?她不明白,白靈惜這態度真讓人不爽啊!
“…….”看電視已經入神的某人直接沒聽到凌小寧的問話。
說明節目這麼吸引人?凌小寧抬頭望去。 看到電視後她小小的汗了一下,有事一堆女人比賽唱歌的節目。 話說,這些人天天看這個不累麼?白靈惜那嗓子去參加地話絕對不比誰差吧?
凌小寧“咚咚”地跑下樓去搬上來一根椅子,直接放電視面前,擋住白靈惜的視線,就不信這樣她還能被白靈惜給無視了!
“呀!”白靈惜驚叫一聲從沙發上跳起來“你回來啦?怎麼樣?怎麼樣?搞定你地千尹沒?進展如何?有沒被她牽牽小手啊?”哦,牽牽小手是‘倒追計劃’第一步的目標。 也就是凌小寧要完成的任務!
凌小寧的額頭上‘唰’的冒出來三根又黑又粗的黑線。 感情白靈惜剛剛根本就沒注意到凌小寧回來了?那麼她剛剛還回答凌小寧的問題了?果然是很詭異地人在很詭異的時間出現在了這個很詭異的地方!今天的一切都是那麼詭異!
黑線散去後,有事一臉的衰樣。 撇著嘴到“你還說呢!給我出了什麼餿主意啊?他居然讓我滾回來!滾回來啊,你不知道我有多傷心,他說話怎麼可以這樣啊?那麼大聲就算了,還一點情緒都不帶。 好歹我也追了他幾天了吧?居然把我當一個陌生人一般,可氣,可氣!”
總算是找到訴苦的人了,凌小寧本以為她今天晚上會自己憋一晚上呢!所以白靈惜同學還是很善解人意的。 好吧,凌小寧收回之前對她的詆譭!
“所以咯,都跟你說這個大冰山惹不得,乖乖知難而退吧!”白靈惜邊說邊走過來將凌小寧連人帶椅一起挪到了一邊去,將電視讓出來後又退回沙發上去。
現在真埋頭分析情況地凌小寧根本就注意到自己已經被人挪開的位置。 撈撈腦袋道“不行,放棄不是我凌小寧的風格。 我一定要堅持到底。 我要達到大冰山!嗯,說下一步吧!”
“……”白靈惜看著凌小寧的旁邊一動不動的,甚是專注!
“喂,你看什麼看的這麼…….專心!”凌小寧隨即轉頭,這才發現自己地位置早就偏離‘軌跡’了,“白靈惜,你欠揍是吧?!!”如果白靈惜不是長了一張人家仁愛的臉,凌小寧真想衝過去給她一巴掌,完了再補上一腳!
凌小寧關掉了電視,讓白靈惜坐在她搬上來的椅子上。 然後她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跟經常在電視劇裡面看到的那種警察審犯人一樣的場景。
“我說,有事情好好說就好啦。 幹嘛要弄成這個樣子呢?”白靈惜確實感覺自己像犯人。
“只有這樣才能好好說,那我們開始吧!”凌小寧才不會再被她耍了。
“那你是想要校慶的事情呢,還是你的計劃?”別說人家不專心,其實凌小寧問的問題她全部都記在心裡,只是沒時間回答而已。
“先校慶,再計劃。 ”凌小寧倒是乾脆!
“校慶的細則就不用我告訴你了吧?每個學校到一定時間否會慶地,彥翼是學生會會長,自然是要留下來和老師們好好計劃一番,至於夏舞嘛….”說到這裡白靈惜明顯不悅地停頓了下來。
“夏舞怎麼了?他不會也是學生會會長吧?”白靈惜的停頓太長,凌小寧有點迫不及待了。
“被文娛部那些狐狸精給纏住了。 ”白靈惜使勁扯著她地衣服。 怕是把她口中的‘妖精’當成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哦,哦,吃醋哦!”怪不得今天的事情這麼詭異呢!
知道了夏舞和彥翼沒有回來的原因後凌小寧自然就不再多問了,至於白靈惜吃醋這個問題嘛,她根本就只杞人憂天了,雖然在古代認識的夏舞和現代的夏舞有些不同,但是以他對落塵念地態度來看。 他只一個對感情極其認真的人,絕對不會亂來地!
“那就說說計劃第二步吧!”凌小寧不知道她此刻的話語聽在白靈惜耳裡有些許的無情!
而凌小寧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她要讓白靈惜知道夏舞那邊是根本就不用擔心的,甚至多提一句都沒有必要。 因為她相信夏舞,白靈惜就更應該相信不是麼?
白靈惜沉默了半晌後,似乎終於想通了凌小寧想要表達的意思。 聰明的白靈惜怎會在這種事情面前犯糊塗呢?陷入愛情裡面地人都是這樣的神經大條?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將她的‘千尹’追到手!
倒追計劃第二步:在第一步的基礎上,儘量把自己好的一面表現給他看,讓他知道凌小寧其實也不會一無是處。
自然。 這麼損人的話只有白靈惜才說得出來,也許在她眼裡凌小寧就是一無是處吧?就連凌小寧自己都這麼認為的。
但是凌小寧還是用自己地理解方法翻譯了一遍,她的意思就是要對禹澈好一些,對他照顧的無微不至,時間一長他自然就對凌小寧形成了依kao,直到離不開凌小寧!
白靈惜說,不能一見鍾情,那麼就日久深情。
第二天早上。 禹澈的課桌上出現了牛奶和麵包,沒有早餐習慣的禹澈竟然莫名其妙的吃了下去。
可能是很久沒吃早餐了,吃了凌小寧給地早餐後禹澈竟然覺得胃不舒服。 該不會是這白痴女人給他喝的過期牛奶吧?
一般禹澈吃了有問題的食物的話,最先起反應的就是他的胃了!
禹澈疼得面色慘白,手撐著腦袋老在桌子上,一點聽課的心思都沒有。
凌小寧一看形勢不對。 馬上從包裡摸出胃藥來。 別誤會啊,她可沒這麼體貼,就算她有好了,但是她也想不到胃疼還有胃藥賣。 這些都是白靈惜幫她買好的。 沒想到還真讓白靈惜都給猜著了。 凌小寧看到禹澈面色蒼白的時候,心裡還在懷疑那牛奶裡是不是被白靈惜下毒了呢!
一早上來凌小寧這丫頭就對禹澈格外的好,禹澈雖沒拒絕,但是也沒撈到什麼好處。 所以事實告訴他,這個女人真地不能接近,不然沒倒黴地人永遠都是她身邊的人。
禹澈習慣性地朝纖巧的位置看去,本來以前纖巧就坐在他旁邊的。 可惜被凌小寧給霸佔了。
他這一看並沒有看到纖巧的的人。 現在已經是第三節課了吧?現在正是上課時間,以他對纖巧的瞭解。 她不可能無緣無故曠課的!
想到這裡。 他的眼神裡不自覺的堆滿了擔憂。
“纖姑娘沒來呢,放學後一起去她家裡看看吧!”注意哦,凌小寧說的是一起。 只要她說了就一定會做的,即便是禹澈不同意。
不過到底是和淩小姐接觸這麼久了,自然是瞭解了凌小寧的三分思維。 他也就不反駁了。
果然啊,一上午的課都結束了也不見纖巧來上課。 那麼放學後凌小寧就很自然的和禹澈一起去看纖巧了,嗯,先想想纖巧怎麼了吧?或許是感冒了,或許是覺得上課無聊了就鬧鬧脾氣。 這都是凌小寧的按著自己的思維來向的!果然是白痴思維啊!
“誒,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是約會啊?”凌小寧雀躍的走在禹澈的身旁。
“不算!”禹澈很不給面子的戳破了。
活蹦亂跳的凌小寧突然就像是被雷擊了一樣,站在原地久久動彈不得。 禹澈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啊?她好傷心!
走在前面的禹澈嘴角上翹。就知道凌小寧會是這種反應。 但是,明明就知道地結果,他為什麼會期待呢?
“再不跟上來就找不到路了。 ”禹澈在前面提醒道。
被雷劈的凌小寧又被這句話給呼喚回來了,不過那衝勁已經沒法和剛才比了。 低著頭跟在禹澈身後,跟之前的她簡直就是天和地的區別。
“這上面地方啊,你是不是找錯了?”凌小寧不滿道。
此時他們正走在一個狹窄有潮溼的小巷子裡。 這裡的房子很密集,每棟房子之間只有一個很小的過道。 他們此刻就走在這過道里。 而且七拐八拐地已經進來很深了。 如果是凌小寧一個人在這裡面,一輩子就別想出去了。
“纖姑娘是住這裡麼?”怎麼看都不像啊。 纖巧給人的感覺是冷漠中帶又高貴!她地那種冷漠不同於禹澈的冷漠,只是一種自我保護意識。 平時對凌小寧還是挺人情的!
“恩。 ”禹澈淡淡回了一個字後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個紅木屋前終於停下來了,為什麼要說眼前的房子是紅木屋呢?因為這個房子除了房頂上的黑色瓦片以外,其他地方都被漆成了大紅色,不管是牆壁還是壩子的地面。
看到這個屋子後,凌小寧只感覺到了壓抑和不舒服。 真不敢想象裡面會不會也是這樣的顏色,如果是地話。 凌小寧住裡面肯定會在三天內瘋掉!
不過,他們是來找纖巧的。 雖然這裡是纖巧的家,但是他們也不必走進去了。 因為纖巧就在壩子上面。
壩子上面還不只纖巧一個人,還有一個大醉酩酊的中年男人。
纖巧跪在地上,那位中年男人就照在她旁邊,拿著一根手指大的木棍在抽著纖巧。 而纖巧則緊咬著下巴,即使背上的衣服都被血液染成了一片紅色,不過在這屋子的對比下反而不是那麼刺眼了。 相比之下。 纖巧背上的血色比這屋子地要色要好看的多。
纖巧垂在地上的雙手緊握著,那中年男人一下一下的抽著,絲毫沒有察覺有人到來。 纖巧同樣沒有察覺,可能是身上的疼痛讓她失去的感觀,甚至讓她忘記了叫喊。
“你給我住手!”凌小寧滿眼殺意,很適時機地抓住那個中年男人正要打下去的棍子。 另一隻手掄起拳頭便會向那大叔的臉上。
凌小寧的動作一氣呵成。 連她自己都被這動作給震住了。 這也許就是憤怒的力量吧!
那中年男人估計是沒想到會有人來阻止,對於凌小寧的動作他完全就沒時間去反抗。
禹澈也上前,冷冷的看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隨後便扶起纖巧朝屋內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凌小寧的錯覺,她總覺得那個中年男人一看到禹澈後就安分不少,甚至可以說他很害怕禹澈,就憑一個眼神他都不敢再有別的動作。
進屋後,凌小寧稍微慶幸了一下,屋裡地情況並不像外面那樣。 相反,屋內地擺設簡單。 乾淨整潔。 這才像是纖巧住的地方嘛!
禹澈將纖巧放到**,然後就開始在屋內翻找起來。 凌小寧知道他應該是在找藥箱吧!看纖巧家裡這麼樸素。 想必也沒備那些東西。 她放下背上地書包,從裡面取出一個小巧的藥箱來。
這可不是白靈惜幫她想到的,這是有了昨天禹澈受傷的經驗後,她自己準備的。 不過話說回來,禹澈的傷不知道怎麼樣了。
禹澈接過凌小寧手中的藥箱,感激全部寫在眼裡。 就禹澈這個眼神都夠凌小寧激動半天了。
不過,他那個樣子是要幫纖巧擦藥麼?
“等等,還是我來吧!你出去!”凌小寧及時阻止了,人家纖巧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能讓他給擦藥呢?
凌小寧這一說禹澈才發現給纖巧是要的話就必須要拖掉她身上的衣服,看來他真是急瘋了,居然這麼糊塗!
纖巧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從他們來到現在她都沒說過一句話。 凌小寧也沒在意這個。 可能是嚇到了吧!
拖掉纖巧身上地衣服後,她背上的傷口觸目驚心,新的舊的全部集中在那裡。 即便是從小就生活在古代的凌小寧看到後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那個男人是纖巧的爸爸麼?為什麼要下手這麼恨?
這讓凌小寧不經聯想起凌雲天來,她不也和纖巧一樣可憐麼?只是她的傷口在心裡,在現實中凌雲天給她地確實一個人人羨慕的天堂!不是說老虎再毒都不傷害自己地孩子麼?為什麼她們會有這樣的父親呢?
凌小寧在恍惚中幫纖巧處理好了傷口,雖說心裡在想事情,但是面對纖巧的收口凌小寧還是沒有一刻馬虎的。
在凌小寧和禹澈要離開的時候纖巧才像他們說了一聲謝謝。 不過那句話好像是對凌小寧一個人說的,因為她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禹澈嘛!可能是禹澈經常幫助她。 所以就不用次次都說吧!
兩人來看到這樣地事情後,自然沒了之前的心情。 禹澈代替纖巧要謝謝凌小寧,所以他請她去咖啡廳。
不得不說,咖啡廳這個地方對凌小寧來說是一個陌生又新鮮的地方,不過現在的她可沒什麼心思去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呢!
一是纖巧的事,而是禹澈對她的態度,他出面謝謝凌小寧。 那意思就是他和纖巧的關係很密切咯?凌小寧和白靈惜一直都懷疑他們是情侶。 而現在他地表現就更能說明了。
所以凌小寧的爛心情又更爛了。
摸著微熱的咖啡杯,凌小寧緩緩開口“你…和纖巧是什麼關係呢?看起來你們認識很久了。 ”
本以為禹澈會以沉默帶過的,可他卻學著凌小寧的樣子,用雙手捧著咖啡杯,看著窗外道“我們是一起長大的,算是被同一個人養大地吧!但是纖巧十歲的時候被他爸爸,也就是剛剛看到的那個人給帶走了。 大家都很羨慕她呢,有了自己的家人。
可事實並不像我們想的那樣。 她會帶回家後天天都被虐待。 但是纖巧出現在我們面前的號死後還要裝出一副很幸福的樣子,為了就是讓我們不要對家人失去了信心。 在她心裡家人是最重要的,所以她一直忍受著她爸爸對他的所作所為。 直到有一天,就像今天這樣,我私自去找她,卻看到和今天一樣的情景。 ”
說道這裡。 禹澈就啞然而止。 因為下面地事情根本就不用說下去了,禹澈出現地一段時間裡纖巧的爸爸便不會虐待她,但是等於時間一長了他又開始對纖巧施以酷刑。
“可是,你不能浪費了纖姑娘地一番苦心。 ”凌小寧低著頭,看著咖啡的顏色,猜測著咖啡的味道。
“什麼…..”禹澈似驚訝,似疑問!
“對家人不能失去信心啊!”雖然凌小寧沒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在她心裡也許還愛著那位慈祥的父親,但是他的所作所為都是她不能原諒的!
“你信了麼?”雖然凌小寧低著頭,但是在她的眉宇之間禹澈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哀傷。 若是她信了。 為何會有如此表情呢?這單純的丫頭只想到要安慰別人麼?
“啊?”這回輪到凌小寧驚訝了,她的心思又那麼明顯麼?
“就像咖啡一樣。 有的人喜歡加了糖在和,而有的人卻像喝它本身的味道。 在其中各有各的體會,各有各的執著!並不是每一個人的覺悟都是一樣的,我說的你能懂麼?”禹澈端起咖啡晃了晃,然後送到嘴邊。
他的道理凌小寧懂,只是這咖啡的味道她就不懂了。 看著這顏色,凌小寧還是沒有勇氣喝一口呢!
凌小寧缺的就是一種勇氣吧?一種敢愛敢恨的勇氣。 她總是在愛恨之間掙扎著,別人給她的愛中有恨,恨種又包含著愛。 她一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方法來取捨。 這麼說來她的覺悟似乎不夠高呢!
對於凌雲天,她恨他的做法,卻愛著他的慈祥。 對於千尹,她愛的是什麼?恨的又是什麼呢?
如今,物換星移,她本來就可以擺拖這些是非恩怨重新再活,但是她卻選擇的過去。 是看到幻凝斬做的決定嗎?或者是看到禹澈後做的決定?或者是從一開始她就決定了?
最終將自己推向迷宮找不到出路的人還是她自己!
凌小寧重重的無聲的嘆口氣,端起咖啡狠狠的喝了一口。 舌頭在第一時間感覺到一股焦苦味。
她皺著眉偷將一口苦苦的咖啡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禹澈看著她喝個咖啡跟上了斷頭臺一樣痛苦,為什麼這個簡單的事情透過凌小寧做出來後總是那麼賞心悅目呢?想到這裡,一抹笑容悄悄爬是禹澈冷冰冰的臉上。
凌小寧看著禹澈道“我想,我還是比較適合加糖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