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 昭王府被毀了!
“王爺。”想到進宮,楚雨涼就有心打退堂鼓。
“嗯。”晏鴻煊從她香肩裡抬頭,眸光深邃的凝視著她。
“能不能不進宮啊?”楚雨涼拉長了臉,還裝模作樣的擦了一把沒有流淚的雙眼。
“。”晏鴻煊抿了抿薄脣,眸光淡淡的閃爍,片刻之後將她擁緊,“嗯。”
楚雨涼動了動脖,在他肩窩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兩人剛清洗過身,這會兒儘管歡愛的氣息淡去了不少,但氣氛還是很讓人彆扭的。入眼就是他蜜色的肌膚,健碩結實,平日裡穿著衣服倒好,這會兒坦誠相見,這還是她兩世為人第一次跟男人有如此親密無間的關係。
何止是身體臊得厲害,就連心都是臊的。
還有昨晚那些事,現在一回想,簡直比看片還刺激n倍。
他們現在算真正的夫妻了。
拜堂的時候都沒這種感覺,這會兒她才開始後知後覺的感嘆彼此的關係。
想到這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她情不自禁的將他緊實的腰身抱住,鼻在他頸窩裡嗅了嗅,似是要把他的味道狠狠的吸進肺裡。
儘管她很安靜,可晏鴻煊卻一直都在留意她的舉動,緋紅的薄脣上揚,勾起一抹性感撩人的弧,貼到她耳邊,“餓了嗎?我讓人把吃的送來。”
他記得她昨晚就喊餓,只不過後來急著吃著,他把一切事都忘在了腦後,這會兒想起,多少有些心虛。
“不想吃。”楚雨涼搖了搖頭,餓都餓過去,她現在只想好好休息,希望睡一覺起來之後能不那麼難受。
晏鴻煊突然撐起身。
楚雨涼下意識的睜眼看他,“做什麼?我現在不想吃東西。”
晏鴻煊淡笑,“我去拿藥,幫你消消疼。”
聞言,楚雨涼臉頰瞬間臊熱,趕緊用手臂把他腰身纏得緊緊的,不讓他離開,嘴裡拒絕道,“我不擦藥!”
晏鴻煊微微蹙眉,“為何?”
楚雨涼埋著臉,被下的手又一次在他腰間掐了起來,“我說不擦就不擦,那地方又不是其他地方,你以為什麼藥都能抹的?萬一沾了不乾不淨的東西得病怎麼辦?”不是她不信任他,而是不信任這個時代的條件,下身用的東西沒消毒怎麼能行?
晏鴻煊脣角狠狠一抽,“……?!”
怕他不聽話似的,楚雨涼趕緊將他抱緊拽回了**躺好,而她自己則是繼續享受般的窩在他臂彎裡。
這樣的感覺很好,溫溫暖暖的,拋開身體的疼痛,心裡莫名的感覺到很踏實。有些感觸是忽略不了,也沒法自欺欺人的,在他們有了實質性關係之後,她的心是真的有一些變化。
她不願意上藥,晏鴻煊也沒法,昨晚自己做得過,他心裡有數,他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起什麼牴觸情緒,現在唯一能討好她的法就是順從她。
本以為她想睡覺,可隔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她睡著,看著她臉側微亂的髮絲,他輕輕的給她拂開,露出她清秀雅麗的面龐。比起昨日她美豔動人的裝扮,其實他更喜歡她此刻淡雅如蓮的秀色。乾乾淨淨的,可以將她所有的情緒盡收眼中。
“睡不著?”他低聲垂問。
“嗯。”楚雨涼皺了皺眉。
晏鴻煊微微垂頭,薄脣覆上她誘人的紅脣,口乾舌燥般在她嘴裡汲取了好一會兒才將她放開,沙啞的輕道,“你好好休息,我去書房,很快就回。”
楚雨涼將他要起的身再一次抱緊,臉頰在他身上蹭了蹭,看著他胸口上那道深刻的疤痕,她眉睫顫抖起來,這個傷雖然好得差不多了,可是一想到他是為了自己才傷成這樣,心裡那份感觸更加深濃了。
“王爺,不必去書房了,我們等下就進宮去。”她突然反口。他去書房肯定是為了告假的事,儘管她很不想進宮,儘管她很想任性,可是仔細想過之後,她覺得自己有些自私。他們若真的不進宮,不知道又會惹來什麼麻煩。
晏鴻煊垂眸看著她眼底的青色和憔悴,低聲道,“不必勉強自己,不想去也無妨,我自有辦法應付過去。”
楚雨涼搖頭,“算了,我想通了,這是禮節,怎麼都免不了的。現在本來就是多事之秋,萬一被人拿這事來做章,到時候真惹上什麼麻煩,我自己也得後悔。”
對於她突然想開,晏鴻煊並沒有露出喜色,只是深邃的眼眸中多了一絲欣慰。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上了進宮的馬車。
自從今早睜開眼後,楚雨涼就發現了一些變化,也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身邊這個男人因為昨晚做死折騰她的事心虛,總之她就覺得他在態上變化不小,人也好說話了,乍一看似乎還溫柔了很多。
坐在晏鴻煊身上,她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懶洋洋的掀開小窗的簾看了一眼外面,有侍衛在後面跟著,嶽嬤嬤領著丫鬟也跟在馬車後面。
此刻的天已經透亮,沒有汙染的天空湛藍清澈,嗅著清爽的空氣,似乎精神都充沛了很多。
“王爺。”她小聲喚道。
“嗯?”晏鴻煊回頭,看了一眼窗外,並沒有發現異樣之後,這才看向她她白皙的側臉。
“郊外是不是比京城更好?”
“嗯?”晏鴻煊沒明白她的意思。
“京城裡沒什麼玩的,我們剛成親,要不要選個有趣的地方去蜜月?”
“嗯?”晏鴻煊揚眉,“何為蜜月?”
“。”楚雨涼這才將視線從小窗外收回,反應自己用過了詞,她趕緊解釋,“就是找個有趣的地方,然後就我們兩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聞言,晏鴻煊眸光忽亮,“想如何都行?”
楚雨涼點頭,“是啊,就我們倆怎麼玩都行。”
晏鴻煊突然收緊手臂,“既然如此,不如就在府中,你若嫌下人麻煩,打發了他們就是。”
“……”楚雨涼怔愣,好半響才明白過來他話中的含義,頓時,忍不住撫額。果然,他們還需要培養默契,這思想就不在一個層面上。她想的是去外面放鬆放鬆,順便過二人世界培養感情,這混蛋想的是卻是房裡那些事。
底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咬了咬脣,她決定換種說法,“王爺,我想去外面玩,比如找個溫泉泡泡澡啊,或者去叢林探個險啊,要不就背上弓箭去打打獵射射鳥啊什麼的,成天在府裡關著有什麼意思?”怕他不同意似的,她圈上他脖,故意在他耳邊吐氣,“王爺,有些事不是隻能在府裡做的,去外面說不定更刺激哦。”末了,她挑高眼角,拋了個風情的媚眼。
晏鴻煊身微微有些繃硬,不是因為她那略帶滑稽的眼神,而是她那句‘外面更刺激’,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到很多場面,這一想,讓他圈在楚雨涼腰間的手都開始不安分起來。
炙熱的眸光落在她白淨的臉上,斂回思緒,他果斷的點頭,“好,就帶你出去。”
看著他深眸.
那絲邪惡的光澤,楚雨涼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她要不要提醒這禽獸別想多了?
難得他點頭答應她的要求,最後楚雨涼還是決定不潑他涼水,繼續和他聊別的話題,“王爺,你箭術如何?靶準頭高不?”想到去郊外,她最想做的事肯定就是打獵,只聽過沒玩過,期待值肯定就高。
晏鴻煊垂眸想了想,才輕道,“本王箭術不佳,步之外最多能一箭雕。”
“。?!”楚雨涼一頭黑線,這叫箭術不佳?抬起頭,她直勾勾的在他俊臉上打量,就跟看怪物似的看他,“王爺,咱好好說話,實事求是,別吹牛行不?”
晏鴻煊聞言,俊臉微沉,“本王有嗎?”
楚雨涼歪嘴,無言以對。誰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男人都喜歡在女人面前吹噓以示自己強大,這男人估計也是這樣。
兩個人一上閒聊著,倒也過得很快。
宮門口,馬車停了下來。
這一段是要用腳走的,當被晏鴻煊抱下馬車站在地上時,楚雨涼那雙腳就忍不住打顫,這就是縱慾的結果。
只是還未等她邁腳,突然身一輕,下一刻她已經坐在了晏鴻煊臂彎裡。
“這樣好嗎?會不會被人說閒話?”楚雨涼不放心的問道。
晏鴻煊朝她淡淡勾脣,笑而不語。只是邁開腳步的他在抬起頭的那一瞬間,他臉上淺淺的溫笑散去,迷人的五官突然變得冷硬起來,就連側臉的輪廓都顯出了幾分冷感,哪怕朝陽露出了頭,那溫暖的光暈絲毫也沒改變他渾身冷清的氣息。
這是楚雨涼第二次和他一起入宮,上一次,是王氏告御狀,她裝成重傷被抬到皇上面前。這一次,她是以賢王妃的身份進宮,說簡單點,就是去給皇帝公公磕頭請安的。
看著自己一身華服,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腦後的髮髻,說實話,還有點不習慣這樣的婦人打扮,出來之後,她看著銅鏡裡那個端莊貴氣的女,總覺得不像是她,一身規規矩矩的裝束,把她身上灑脫的氣質都搞沒了。
他們先去了晏傅天的寢宮,看到夫妻倆並肩出現,晏傅天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神態是一如既往的威嚴冷肅。
“兒臣參見父皇,願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兒媳參見父皇,願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夫妻倆跪在晏傅天腳下規規矩矩的行禮,許是有晏鴻煊在身邊,楚雨涼也表現的落落大方,沒出絲毫差錯。
“平身。”晏傅天抬了抬手。
“謝父皇。”
“謝父皇。”
夫妻倆雙雙起身。
“賢王。”晏傅天突然喚道。
“兒臣在。”晏鴻煊拱手回道。
“聽說昨日有人擾亂喜堂,可有此事?”晏傅天嚴肅的問道,那樣似乎很在意兒的婚事。
“回父皇,的確是有人擾亂喜堂,不過兒臣查了,僅是一場誤會,有人將別家新娘錯送到兒臣府中。”晏鴻煊垂眸回道。
“嗯。”晏傅天點了點,似鬆了一口氣,“既是誤會朕就放心了。”
“謝父皇關心。”
問完兒,晏傅天又看向楚雨涼,同樣,神色嚴肅。
“賢王妃可是沒睡好?為何如此憔悴?”
楚雨涼微微一愣,低頭皺眉暗罵,神經病,誰洞房之夜能睡好的?說得好像他沒娶過女人似的。
不過不滿歸不滿,楚雨涼也沒造次,而且還很恭敬的回道,“回父皇,是兒媳自己沒照顧好自己,有失莊重的地方還請父皇恕罪。”
“嗯。”晏傅天抬了抬手,“想必你們昨日也辛苦了,若無事就退下吧。”
“是,父皇。”楚雨涼蹲膝應道。
“父皇,兒臣告退。”晏鴻煊也隨即躬身行禮。
走出晏傅天寢宮的時候,楚雨涼抬頭望了望天,並狠狠吸了一口氣。
若說上一次她只是懷疑,那這一次她能很肯定的說——皇上不待見他們!
表面上看皇上就個嚴父,偶爾話中帶著一絲關心,可在她看來,那些關心一點都不到位,只是比演戲要逼真一些,一點都不深入人心。
而且每一次都好像恨不得他們趕緊離開,就似他們倆很髒,汙了他的眼一般。
“王爺。”扭頭,她看向身側的男人。
“嗯?”晏鴻煊面無表情的看過來。
“你不會是你父皇從垃圾裡撿來的吧?”她脫口而出,似打趣,同時也想從他嘴裡找到答案。
“呵。”晏鴻煊不怒反笑,只不過那笑容配著清冷的眸光,有一種自嘲的味道,“本王倒希望自己是他撿來的。”
“。”楚雨涼看著他的目光有些複雜起來。
這對父她也看不懂,但能感覺到他們之間不和諧的感情。
表面上看皇上是個嚴父,可帶著虛假的情意,表面上看晏鴻煊態恭敬,可迎合的態充滿了冷漠,這是她最為看不懂的一對父了。
“我們還要去後那邊嗎?”楚雨涼糾結的問道。她都有些後悔走這一趟了,這些人如此不待見他們,他們還主動跑去看人家的冷臉,這感覺怎麼想怎麼不爽。
“不想去嗎?”晏鴻煊牽起她的手,不答反問。
“唉!”楚雨涼嘆了一口氣,“來都來了,還是去吧。”
壽安宮,華後的寢宮
本以為去給後請安會像晏傅天那樣,恭敬的前去,草草的被打發,可沒想到他們見到華後的時候看到昭王也在華後寢宮中。
夫妻倆依舊恭敬的跪著給華後行禮。
華後端坐在鳳鑾上,莊嚴而又不失慈祥,端莊而又不失貴氣,哪怕上了一些歲數,也依然儀態萬千。只不過面帶慈笑的華後並沒有及時讓夫妻倆起身——
“早就聽聞賢王妃美名,今日一見,果真姿色怡人,也難怪賢王會把你捧在手心裡疼著。”華後笑說完,不等夫妻倆回話就看向了身側的昭王,“翔兒,你看你賢王和賢王妃可配?”
她言語溫和,且帶著隨意的笑,聽起來就似開玩笑般,可在楚雨涼聽來,她話中的味道是又長又深。
而晏秋翔則是一臉微笑的對華後回道,“皇祖母,依孫兒所見,弟和弟妹還真是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是嗎?”華後笑著拖長了尾音,隨即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夫妻倆,狀似認真的打量一番,然後點頭,“哀家也覺得他們甚是般配。”
祖孫倆慢條斯理的對完話,華後似乎才發現兩人還跪著,於是抬了抬手,“快起來,都別跪著了。”
“謝皇祖母。”晏鴻煊面無表情的起身。
“謝皇祖母。”楚雨涼一樣面無表情的起身。
“賢王妃,你這氣色怎的如此差?”華後突然驚訝的問道。
“回皇祖母,雨涼這幾日身不適,所以氣色不佳,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