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車上真的有人質,在那狹小的空間裡。根本就沒施展的餘地啊!班長拍拍了那胖警官,輕聲說道:“有人質怎麼辦?”
胖警官好象也有點緊張了,說道:“不知道啊!要不我們等增援?”
班長皺了下眉,說道:“時間不等人,不能讓他跑了。現在不能確定裡面是人質還是同夥。因為如果有人質他會說,你們別過來,我手上有人質,或者你們過來我就殺了她。他沒有這麼說。現在一是想辦法弄清裡面的情況。二是想辦法靠過去,迅速解決他!”
胖警官點了點頭。班長就繼續帶領大家繼續往前靠近,不過改成了匍匐前進。離車快有20米的時候,班長讓大家停了下來,然後他迅速的往左邊爬了段距離,他看了看和車窗的角度後,迅速站起來,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迅速趴下,又爬了回來。胖警官上去問道:“情況怎麼樣?”
班長搖搖頭說道:“估計是同夥,那女的從後面抱著那男的呢!”
胖警官自語道:“對啊!是人質就應該被那男的抱著,用槍頂著頭當盾牌才合理。”
班長白了一眼胖警官說道:“白痴都知道。現在的問題是,這人不是照片上的那個人。但他手上有槍,邊上還有個女人。怎麼辦?”
胖警官說道:“那。。。。。。勸降?”
班長舉起右手,哪食指頂在胖警官腦門上。嘴裡發出“呯”的一聲,說道:“他打死你,我會給你送花圈的!”
旁警官想想,覺得不對,說道:“好象反了。你是配合我們的吧?”
班長笑了,要多可愛有多可愛。班長說道:“沒人不讓你去勸他出來,關鍵是挑時候。”
胖警官問道:“什麼時候?”
班長把嘴湊向了胖警官,咬了下耳朵,胖警官吃驚的看著班長。說道:“這,也許可以!但你們是不是太危險了啊?”
班長的回答讓胖警官差點背過氣去。班長說道:“恩,這可是你批准的。我執行而已。跟我走。”班長說完就帶著曾兵他們又摸了上去。
越野車內的喊叫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曾兵越靠近越野車越能聽見裡面的那包含恐懼的喘息身。弄得曾兵也怪緊張的。眼看就幾米就能爬到車前了。班長突然停了下來。對曾兵也耳語了兩句,聽得曾兵背心是涼嗖嗖的。原來班長是想活捉車裡的兩個人。
就見班長舉起了搶,瞄了一下。“啪”一槍,直接把車邊上的後視鏡打掉了。這邊的後視鏡**掉的同時,裡面傳來了一個女人恐懼的尖叫聲和那男人的吼聲:“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
班長也不管那男人在那喊什麼,帶著曾兵他們就繞到車屁股後面,從後面慢慢的爬到了駕駛坐的邊上,慢慢的把槍遞給了一邊的張雲華,然後輕手輕腳的就在車門邊上蹲了起來。
這時候,遠處的胖警官喊道:“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出來投降,我們是J市。。。。。。”
當胖警官的聲音一出,裡面的槍又在一隻顫抖著的手的把握下伸了出來。胖警官的話還沒喊完,班長突然伸出了雙手握住了那把手槍。握住的同時,右手往後一拉槍栓,就退出了槍膛裡的子彈。只見班長也不鬆手,起身就是一擰。活活的把槍拽到了自己的手裡。班長順勢退了一步。曾兵馬上按照班長的要求,在班長退的同時起身打開了車門。
這時曾兵看到。那女人已經驚恐得拉住了那男人的脖子,不停的在那喊叫。那男人也瞪著個恐懼的眼睛看著車外,一隻手正在往懷裡探。曾兵一驚,認為這男人懷裡還有武器。
還沒等曾兵的動作做出來,班長已經開動了。曾兵一直認為,班長這是早就預計好了的動作。只見班長扔掉那男人的手槍。在曾兵開門的一瞬間向前衝了一步。同時右手接過了放在張雲華手裡的槍,照著那男人的面門就是一槍托。
難男人喊道:“你們。。。。。。我是。。。。。。”是字還沒喊完。班長的槍托就狠狠的砸到了他的面門上。把他剩下的話砸到了肚子裡。曾兵看著班長的槍托想道:“這可是鐵製的81槓槍托啊!多疼啊!”曾兵感同身受的擠了擠眼睛。
那男人捂著嘴和鼻子就慘叫開了,估計班長的那一槍脫就砸那了。就見血順著那男人的指縫就流了出了。班長也不管他多疼,一把抓住那男人的頭髮就把他拖出了車外,扔在了地上。這時候曾兵也管什麼憐香惜玉了。敵我未明的情況下,堅決的把槍指著那在車上不停尖叫哭泣著的女人。不過還別說,曾兵覺得這女人長得還真的可以。可惜了,如果是同夥,幹嘛去犯罪呢!浪費了。
這時候,兩邊包抄的也圍了上來,後面的胖警官和他的同事也圍了過來。估計胖警官是想現場審訊吧!不停的搖著那男人問他的問題。可好象班長下手太重了點,那男人不停的嚎叫不說,還不停的從嘴裡往外吐著牙。就算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想說出點什麼。那發出的聲音也是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看來這偵訊審不下去了。胖警官轉身無奈的看著班長。走到班長面前,悄悄說道:“你這一下打得,我們必須得突擊審訊,看看是不是和犯罪分子一夥的,如果是一夥的,我們就能挖出線索來,明白嗎?現在啥也問不了,怎麼辦?送回去再說?”也許班長知道胖警官的意思了,轉頭望向還在車內哭泣、尖叫,並不斷喊著:“不要過來!”的那女人。看來胖警官也明白了,換上了副很善良的笑容向越野車走了過去,不停的安慰著那女孩,並想叫那女孩下車。
在曾兵看來,這胖警官還是非常有經驗的!因為現在必須叫那女孩下車。不然誰知道那女孩會在車裡面幹出些什麼事情來呢?曾兵在一邊監視得可是提心調膽的。真想那女孩快些下車。
胖警官的親和力看來達不到要求,那女孩不吃這套。還在那不停的哭泣、尖叫並驚恐的喊著:“不要過來!”
這可急到班長了,把那男人仍給了馬大偉班長他們,然後拿著槍直接向副駕駛室走去。邊走邊發牢騷,不用說,肯定是說給胖警官聽的:“你們把他綁起來,先搜一搜。謝班你馬上呼叫,把這裡的情況說明下,然後請求支援。順便要輛救護車。奶奶的。也不派個女警來。這下傻眼了吧?萬一這女人要是身上綁個東西,我們全玩完。”
不得不說,曾兵突然發現了班長恐怖的另外一面。如果說那女人現在是敵人,曾兵除了和他站在對立面,但心裡還有點憐憫心。那班長絕對是陣秋風,不光無情的掃過那女人,還掃過了曾兵的那點憐憫心。
班長走到副駕駛室那敲門,讓那女人出來。那女人死活不幹。班長就又一次使用了槍脫,直接砸碎了玻璃。打開了門,然後把正想往車後坐逃竄的女人提溜了出來。扔在了戈壁灘上。那女人看見凶神惡剎般的班長,也嚇軟了,在那嚎了起來。
曾兵跟了過去,發現胖警官也跑了過來,不停的問著那女人他們是誰,是幹什麼的問題。但那女人只知道在那哭。那胖警官好象也沒折了,對著班長聳了聳肩。然後跑到班長跟前悄悄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套出口供,她不說話,怎麼辦?你有辦法嗎?”
只見班長又把槍端了起來,“噠噠噠”沖天就鳴了三槍,大吼道:“你叫什麼名字?”
估計那女人給嚇醒了,迅速的回答了句:“陳娟!”
邊上的胖警官滿意的點點頭。對著班長笑笑!班長很鄙視的看了下胖警官,悄聲說道:“就知道揀現成的!這黑鍋你來背。”
見胖警官苦了下臉,班長又對那女人吼道:“那個人叫什麼?你和他什麼關係?”
突然那女人不哭了,但也不說話了。好象在那想著什麼。班長等了一會見那女人還不想回答,選了個重要而又簡單的問題又吼道:“說,你們什麼關係?”
那女人還不回答,班長急了,抄起槍,又向天打了一發,那女人想了會,才說道:“別開槍,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普通朋友這答案也要想這麼久?別說班長不信了。曾兵也不信了。班長端起槍,“噠噠噠”就直接向那女人的腳下掃了一梭子。並吼道:“說實話!”那女人嚇得又驚叫起來,捂著腦袋,非快的說道:“我。。。。。。我。。。。。。別打,我和他是戀人!”
班長又吼道:“你們去Y市幹什麼?”
那女人說出了點祕密,好象神情輕鬆了點,腦袋也活泛點了,說道:“我們本來就是Y市的。你們是真的警察同志和解放軍同志?”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那女人畏畏縮縮的說道:“你們抓錯人了。他是Y市公安局的一個科長!”
班長吼道:“放屁!一個公安局的科長,為什麼要闖卡?為什麼無視鳴槍警告?”
那女人又不想回答了。怎麼問都不回答了,就連班長又開了一槍嚇唬她,她也一句話也不說了。
班長眼睛轉了一下。轉身去把那男人的手槍取了過來,當著那女人的面,把手槍內剩餘的子彈取了出來,又壓了上去。然後上膛,槍口對準了那女人的腦袋。當時就把那女人和旁邊的胖警官嚇住了。但曾兵看出來了,班長沒對著那女人的頭。而是把槍口抬高了點,對著女人的背後的。
班長陰森森的說道:“你不說,我就用他的槍宰了你。再偽造現場。嘿嘿!說是他殺的。”
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是什麼感覺?曾兵沒試過,但那女人的話倒是嚇出來了,那女人說道:“不要開槍,我說。當時。。。。。。當時。。。。。。當時我們正在,我說!他當時開著車,但是還在用手摸著我,用嘴親我。我說讓他注意,他在開著車。他說沒關係,在戈壁灘上,不會撞著東西的。我就沒管了。然後我們就在那親熱開了。誰知道,就撞上了,等撞上了我們才感覺撞到東西,聽見槍聲,他說完了。但天知道他當時為什麼沒停。後來車動了下,他說開不走了。才停了下來!”
班長和胖警官互望了一眼。班長又問道:“你們來J市幹什麼?”
那女人又不說話了,班長恩了聲。那女人才扭扭捏捏地說道:“我。。。。。。我。。。。。。這。。。。。。我們是來J市。。。。。。開房間的。他說在Y市怕被他老婆發現。所以乾脆跑遠點。玩個痛快。”
曾兵聽著也有點犯暈。看看班長也不知道班長現在的臉上是什麼表情。反正現在班長的表情很怪異。就聽班長吼道:“你說謊,他是人民警察,是不會幹這樣的事情的。你不要拿屎盆子扣警察的頭上!”
那女人哭著吼道:“我沒說謊!我說的都是真話!”
班長吼道:“放屁,再不說實話我斃了你!”
那女人後道:“不要啊!我真的沒說假話啊!句句是真啊!”
“呯“班長手裡的手槍突然響了。那女人也應聲而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