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冬去春暖,春走夏回,平淡無奇。該訓練訓練,該工作工作,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唯一變化著的是班長的訓練。從加大耐力訓練,跑完400米障礙就直接投入十公里跑。再到十公里變速跑等等。不得不說,班長的訓練一般的情況下還是很管用的,折磨人是很有一套的。可是很多時候,曾兵卻感覺進步不太明顯。雖然班長經常組織他們去和別的老兵比這樣比那樣,讓曾兵他們得到了很多老兵的誇獎和鼓勵。但曾兵覺得,這也許就跟班長說的那樣,這些比試只是增加他們應對比賽環境,增加他們心裡承受能力,和應對複雜多變情況的能力訓練,和實力無關。唯一可喜能看出變化的是他們的格鬥技能和射擊上的進步,都有明顯的提高。這讓曾兵很興奮。
因為曾兵感覺自己打靶都幾乎能打出不動靶的成績來了。雖然自己用的是85狙。但總比已經成為火力狂人的梁濤好!自己至少靠的是技術,而不是子彈多。
曾兵也學會了觀察,這跟班長有很大關係。經常在曾兵拿著85狙在那瞄著的時候,班長就在那時不時的做小動作,丟塊小石頭啊!扔10塊錢在地上什麼的。曾兵開始會動上一動,結果就會被班長猛批一頓。班長的理論徹底顛覆了曾兵對狙擊手的瞭解。一直以來,曾兵認為狙擊手最重要的是槍法要好,指哪打哪!班長說道:“狗屁!你想當狙擊手,你的心理素質一定要過硬!這是最重要的,你還要學會觀察。媽媽的!放10塊錢在那你就去撿。你別說你在給我開玩笑,訓練場上沒有玩笑。你要冷靜,要沉著,要觀察,要分析。然後才是你的射擊。別當我是開玩笑,記住咯!訓練場,是不流血的戰場。訓練場上多流汗才會有進步不假,你曾兵也趴那瞄得夠久了,但是你為什麼老挨批,因為你沒用心。記住咯!給我用心!”
班長的話不假,所以曾兵也學會了思考。思考自己為什麼經過了一年多的訓練,成績還是沒多少進步?而且進步得非常緩慢。這問題一直困擾著他。但是,一個偶然的發現,卻讓曾兵他們清晰的發現,他們又被班長玩了一次。班長這回挖的坑還比較深。玩得曾兵他們還比較痛苦和徹底。
那是一次十公里的訓練。慢慢快快的節奏,跑得曾兵散了架,和梁一起躺在大院的地上動都不想動了。曾兵對天說道:“天啊!為什麼我們班除了格桑多金那瘋子,訓練這麼久了。我們的長跑竟然連新兵都跑不過,天啊!為什麼啊為什麼啊!讓格桑多金的肉長我身上來吧!”
格桑多金聽後,轉身對曾兵擺手說道:“你不行,你不行。你肉太鬆了。你看我肉緊得!你得多吃肉!”這傢伙,來這麼久了,漢語還是說得那麼的差。
曾兵心想:“肉都被你一個人吃完了,我們還吃個屁啊!”於是回擊道:“你是個大變態,背個這麼重的包都能跑這麼快,現在班長和謝班副都跑不過你了吧?天啊!不公平啊!你又沒我帥。”
曾兵剛說完,格桑多金還沒回答,曾兵就感覺身上有人摸來摸去的。起身一看,原來是梁濤正在那摸他的大腿。曾兵一下子身上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往回縮了縮身子,恐懼地說道:“野猴二世,你幹嘛!”
梁濤也不管曾兵,摸摸曾兵再摸摸自己,邊摸邊問道:“格桑多金提醒我了,我們的肉也不松啊!你有沒有發覺一個問題。我們的基礎科目進步得非常的緩慢?”
原來想這問題的還不光是曾兵一個人。曾兵點點頭,瞪了眼格桑多金說道:“早發覺了啊!可我們班就一個怪物跟得上訓練的節奏。還超過班長了啊!證明訓練對某些人有用啊!就這怪物!”曾兵不停的用手指著格桑多金。
格桑多金聽完後哈哈大笑,仰天喊道:“哈哈哈,我是聖物。你是廢物。”
梁濤搖搖頭說道:“不對!格鬥的時候,我們的體力,力量和速度已經跟得上指揮連的那些老兵了。那些老兵都承認了的。關鍵是,為什麼在俯臥撐,長跑等耐力專案上,我們連連裡的新兵蛋子都跑不過?”
曾兵想了想,覺得這的確是個非常矛盾的問題,說道:“這是個問題,也是我一直沒想通的地方。”曾兵起身對梁濤說道:“那我們來分析分析!我說,你問。俯臥撐,長跑等科目。我們是有穿負重灌備的。別的不需要負重訓練的我們都沒穿!所以,我們的耐力訓練成績不好!”
梁濤問道:“可是!只要我們卸下負重,和穿上負重的成績,不在一個檔次上。差別太明顯了!這是為什麼?你要知道,這包也只有20斤重呢!班長當初用人品擔保了的,我們悄悄還稱過的,也的確只有20斤。”
曾兵抓了抓腦袋,說道:“是啊!只有20斤,我們應該沒這麼次的。除非這包很重很重。我們才可能出現這樣差距明顯的情況,至於班長的人品。。。。。。”曾兵說道這,腦袋裡靈光一閃,把揹包往地上一放,看著揹包說道:“除非。。。。。。”
梁濤似乎也若有所悟,直接走到“公平稱”那,放下自己的揹包就往稱上放。這一放,梁濤和後面跟著的戰友們差點吐血了,曾兵似乎、好象從眼角的余光中發現馬大偉班長在一旁捂嘴偷笑。
就見那包,放在稱上,25公斤都沒打下來啊!
這下大家的火氣上來了。包為什麼會這麼重的?肯定不是大家自己乾的吧?每個人都把包放稱上去稱了一稱。結果都是一樣,25公斤的稱都打不下來。這問題看來只有去問班長了。因為是班長用他的人品擔保以後包裡就是20斤的重量了。
當大家風風火火的找到在辦公室做帳的班長,問出了包為什麼會這麼重的問題。班長抬抬頭,第一句話就把大家直接嚇趴在地上了,班長說道:“可能你們的包會生崽兒!”
不可能讓班長這麼糊弄下去!對班長說,他的人品何在?班長的回答是:“我用我的人品保證過嗎?”挨不住大家那恐怖的眼神,班長才揉了一揉可能發疼的腦袋說道:“哦!好象是保證過吧!”
既然班長都已經承認保證過了,大家就問他為什麼包的重量變得這麼離譜?而且曾兵首先把班長的辯解封死了。說全部的人都一樣的,他們的包都是超重了的。所以不可能是他們當中的人乾的,唯一會這樣乾的人,只有一個人。大家都把眼光看向了班長。班長笑了,笑得好帥。
班長說道:“哎呀,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又沒給你們放多少東西進去。我也只是在彌補下耗損而已!”
班長好象承認了,但沒放多少東西進去,這包有這麼重?而且這耗損是怎麼回事情?大家希望班長說清楚。
班長一笑,更迷人了,說道:“都幹後勤的,誰都知道時間久了會有消耗的。而且當初為了你們背得舒服一點,我選擇裝的是沙子哦!可這沙子你們都知道!很細小的哦,我怕它們日子久了會漏掉啊什麼的!也怕你們手腳不乾淨給倒點出來產生耗損。所以我添了一把進去。就一把,不多的!”
大家都回頭看看自己的包,不說不知道。一看,的確發現它的體積和初見它時的體積大了不少。但是,這耗損的理由能說得過去?先不管他了,直接再質問班長:耗損這事情先不談,先說他的手才多大一點啊?抓一把能讓包大這麼多?
班長一臉無辜的表情說道:“哦!忘了告訴你們了,我不定時的新增。基本維持在每天一把上!我,加得不多吧?”
看著這樣的班長,一群新兵在那哭也哭不得,笑也笑不得。認栽吧!正當大家都想往外走的時候,班長突然在身後說道:“別認為重了就出去倒點出來,認為我不知道。我加以前都稱了重量的。”班長揚起一張紙說道:“每次加了多少,我都有記錄的。你們包的總重量我清楚得很。所以,還是那句話,只准重,不準輕。明白?如果你們覺得有損耗,自己再加點吧!我會不定時的抽查你們的重量的!”
用這麼長的時間,完成這麼一個壯舉。曾兵不得不佩服班長的耐性。雖然曾兵明白了這事情之後的感覺就是想吐血。但不得不承認。班長那一套一套的,沒點腦子是辦不來的。可來公勤隊這麼久了。曾兵認識班長這麼久了,發現班長和誰都合得來。但最合得來的竟然是曾兵想都想不到的人物-----種植班的李燕飛班長!
兩人的關係可以用如膠似漆來形容了。經常可以看見兩人花前月下的聊天。甚至可以一聊一個晚上不挪窩。什麼事情都湊一堆。朋友、戰友,是沒什麼問題的!問題是兩人的反差也太大了。曾兵的印象裡,班長個高,李班長個頭不足。班長帥氣,李班長雖然是娃娃臉,可黑醜黑醜的!班長賊精,李班長單純得可愛。班長最愛欺負的也是李班長,沒事情就拿他調侃。而李班長竟然非常享受似的迎接班長的欺負,認為很好很好。曾兵沒明白,如此反差大的一對兒好友是怎麼產生的。但是,事情確實還是一件件的發生著。班長不停的欺負著李班長,李班長如沐春風班的接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