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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魏王朝-----第九章:石鑑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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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石鑑登基

第二天,沈衝來到李府找李達喝酒,兩人從當今朝中的局勢談到排兵佈陣,很多觀點都非常的相似,而沈衝為了引李達上鉤更是對李達大為的奉承。

人都是喜歡聽好話的,李達這樣的浮誇公子更是如此,聽了沈衝的幾句好話之後,不由的是飄飄然起來,大有和沈衝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覺,兩人不由的是越喝越高興。

兩人喝的正酣的時候,沈衝神祕的對李達微微一笑說道:“最近小弟新得一匹西域來的汗血寶馬,不知道李兄有沒有興趣和小弟回去一看啊?”

對於武將而言,除了武器最喜愛的東西就莫過於戰馬了,聽了沈衝這麼神祕的一說,頓時是好奇心大起的說道:“西域來的汗血寶馬?那可是無價之寶啊,當然要去看看,我們幹完這一杯就去!”說罷李達就向沈衝舉起了酒杯。

沈衝自然是二話不說的舉起了酒杯和李達對飲起來,兩人吃飽喝足之後,沈衝就帶著李達往回走。到了家中後沈衝將李達引到了一間房間中,陪他喝了杯茶之後,隨後就帶著李達往馬廄中走去,那裡有五六名喬裝成馬伕的家將埋伏在那裡。

李達一心只想見到西域的汗血寶馬,根本沒有去想沈衝會不會害自己,於是就連佩劍都放在房間裡沒有帶去,看著如此信任自己的李達,沈衝心中微微有些不忍,但是想到石閔的霸業,他的目光又變的堅毅起來。

李達到了馬廄中之後,發現裡面的馬雖然個個強悍雄偉,但是沒有一匹是汗血寶馬,正覺得奇怪回頭準備詢問沈衝的時候,馬廄中的幾個馬伕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向他撲來。

李達猝不及防,被幾人撲在地上跌了個狗吃屎,他掙扎著對沈衝喊道:“沈衝,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暗算我?”沈衝聞言羞愧的低下了頭,他走上前對李達說道:“得罪了!李兄,小弟也是形勢所逼,待會兒再向你解釋。”

話剛一說完,李達一口唾沫吐向沈衝的臉上,他惡狠狠的盯著沈衝說道:“算我李達瞎了眼,結交你這樣背信棄義的小人做朋友。”沈衝拂袖擦掉臉上的唾沫對幾人說道:“把李將軍帶下去,好好照料,不得有誤!”幾人聞言應了一聲之後就將李達押了下去。

李達則是邊走邊罵,沈衝見狀是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樣的事情他是再也不想做第二次了,看著李達憤怒的目光,比砍自己兩刀還難受,以前他沈衝無論這樣艱難,心理也從沒受過這種煎熬,只怕舉事成功後,李達也不會原諒自己了,想到這些,沈衝心中不由的惋惜起來。

沈衝來到李達的牢房之後,見裡面床鋪整齊,家用擺設都有,心中微微好受了一些。他站在門口對著李達一拱手說道:“李兄先在這裡呆上幾日,等我等馬到成功之後,沈衝一定向李兄賠禮道歉!”

李達本來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的,但是聽到“馬到成功”這個詞之後,心中微微一緊,隱約有種不好的感覺。於是李達轉過頭來冷眼看著沈衝說道:“你最好現在就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等我李達出去後就是你沈衝的末日!”

沈衝聞言也不生氣的說道:“小弟也是出於無奈,李兄聽我慢慢解釋。。。。。。“於是沈衝把石遵背信棄義想要謀害石閔,以及石閔因為情況緊急出此下策的經過講了一遍。

聽完沈衝的解釋之後,李達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嘆了口氣對沈衝說道:“石閔分析的一點沒錯,你們舉事成功的關鍵的確在我父親李農身上,而我父親的脾氣性情我自然再清楚不過了,石閔此舉的確是出於無奈,但是事情萬一失敗,我李家可就。。。。。。”

沈衝聞言滿懷信心地對李達說道:“李兄無須擔心,想當初石閔輔佐石遵的時候不是一樣將石世拉下了臺嗎?只不過當日令尊不在鄴城而已,所以只要令尊肯站在我們這一邊,兩邊合兵一處就有了後趙的大部分兵力,是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李達聽到沈衝提及以前的事情,心中更是一軟,當時要不是石閔鼓動石遵攻打鄴城的話,只怕自己和父親早就在廣宗成為那些禁衛軍的刀下之鬼了。於是李達揮了揮手對沈衝說道:“罷了罷了,這也許就是天意吧!誰叫我們李家欠你們一個人情,當初要不是石閔圍攻鄴城,我李氏父子只怕已不在人間了,今天就當我們還你們這個人情吧!”

沈衝聞言心中大喜,他很清楚,儘管李達心中還有氣,但是他基本上也體諒了自己的苦衷了。於是他對身邊的守衛正色說道:“每日要好酒好菜招待李達將軍,不得有誤,否則軍法從事!”守衛見沈衝如此慎重,不敢大意的點了點頭。

下午的時候,石閔帶著李達的佩劍來到了李府,李農熱情地將他迎了進去,兩人在房間內分賓主坐定之後,李農微微一笑對石閔說道:“賢侄今日怎麼有空來看老夫啊?呵呵。”

石閔裝作有些不悅的說道:“伯父這話可就折殺石閔了,好像我石閔很少來伯父這裡似的。”李農聞言呵呵一笑說道:“老夫和賢侄開玩笑呢!來,賢侄陪老夫喝一杯!”說完就向石閔舉起了酒杯。

石閔自然是舉杯一飲而盡,李農頓了頓對石閔問道:“賢侄此來除了看望老夫,應該還另有其事吧!”石閔聞言微微一笑的說道:“人人都說伯父的雙眼能夠洞悉常人的心思,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李農被他誇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說道:“呵呵呵,蒙人過獎,實不敢當,賢侄還是說說正事吧!”石閔聞言收斂笑容點了點頭,深吸了口氣,將石遵意圖謀害自己,石鑑告密的經過講了一遍。

李農聽完之後是大驚失色,心思急速的轉了起來,他立刻想到石閔此行的目的-那就是向自己求助。但是自己幫助石閔舉事不見得有多大的好處,弄不好還會弄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於是他換了副笑臉對石閔說道:“賢侄勿驚,這只是石鑑的片面之詞,未必可信,陛下是個寬巨集大量的人,斷不會做出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

石閔聞言則是哈哈大笑起來,片刻後他眼中寒光一閃對李農說道:“他不會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當初我幫助石遵舉事的時候,他答應過我,成功後封我做儲君,結果現在呢?他石遵可以對我石閔不講信義,自然以後也可以對伯父如此,石閔答應伯父,只要能夠成功,定讓石鑑封伯父為大司馬!”

李農聞言臉上一愣,但是片刻之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恕難從命!”石閔見狀後臉上的表情頓時間變得冰寒起來,他拿出李達的佩劍放在桌子上對李農說道:“今日由不得伯父不答應,伯父可認得這把劍!”

李農聞言一驚的向桌子上看去,他當然認得那把劍,是他兒子李達的佩劍,頓時他憤怒的盯著石閔說道:“你把達兒,怎麼樣了?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李農定要你石閔償命!”

石閔聞言冷笑一聲說道:“令郎在石閔府上做客,逍遙自在的很,但是如果伯父不答應石閔的話,那我就不能保證令郎的安全了。以如今的形勢,非友即敵,我走出李家之後,難保你不會向石遵告密,所以,我要你今天就起兵和我殺進宮去!”

李農聞言不由的心中大為猶豫起來,他就李達這一個兒子,要是出了事,他李家的香火就斷了,起兵的話成功的可能應該很大,畢竟兩人都是手握重兵。沉思了半晌之後,李農慎重的對石閔說道:“好!就依你的計策而行,不過賢侄答應老夫的條件。。。”

石閔一拱手正色說道:“伯父放心,石閔說話從來都是擲地有聲,決不食言!”李農聞言點了點頭,事不宜遲,於是兩人各自準備起兵馬,約定今日三更之時一起殺進宮去。

石閔接著又讓人前往義陽王府將訊息告訴了石鑑,石鑑聞言是大喜過望,心中是激動不已,皇帝的寶座似乎就在眼前了。

三更的時候,石鑑,石閔以及李農趁著宮殿守衛大意的時候,帶著早已準備好的兵馬衝了進去,頓時間宮中的喊殺聲是不絕於耳。守衛們正在打瞌睡的時候突然見衝出了這麼多的兵馬,不由的都是手忙腳亂起來,有些人甚至還來不及抵抗就被敵人抹了脖子,地上全是鮮血,慘叫聲,呼喊聲,宮女們的尖叫聲是不絕於耳。

嘈雜的聲音將摟著嬪妃睡得正香的石遵驚醒了,他連忙起身問太監楊昆外面出了什麼事,楊昆則是氣急敗壞地將石閔等人造反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石遵聞言心中一冷,知道大事不好,連忙讓楊昆拿來鎧甲,自己拿著武器帶著禁衛軍就衝了出去。

來到宮殿外面之後,石遵立刻問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肚子裡的食物幾乎都要嘔了出來,定睛一看見前方一員威武的猛將**騎著朱龍馬,左手執雙刃矛,右手執連鉤戟,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不是石閔石閔是誰?

石遵用劍指著石閔怒聲喊道:“石閔賊子,我石遵哪裡虧待了你?你為什麼要造反?”石閔聞言怒極反笑的說道:“石遵匹夫,你心中比誰都清楚,你虧待我石閔的地方可太多了。以前的事情不說,我就問你,我石閔是有功之人,你為什麼想要除掉我?”旁邊的石鑑衝了過來對石閔說道:“義兄,不用跟他廢話,將他擒下來再說!”

見了石鑑之後,石遵什麼東西都清楚了,石鑑是要做皇帝才暗通石閔的。此時他是後悔莫及啊!自己怎麼這麼大意沒有想到,他們石家的人可是沒有一個講親情的啊!可是現在後悔還有什麼用呢?

守衛宮殿的那些禁衛軍根本就不是石閔,李農,石鑑三人合力的對手,不久就被殺的個乾乾淨淨,石鑑一家全部被俘。

石閔惡狠狠地拖著石遵的頭髮走到了宮殿門外,他猛地將石遵的腦袋按在石柱上怒聲問道:“說!你為什麼要暗算我?”石遵看著他那殺人般的目光之後知道自己今日無論如何都難逃一死,於是慘笑一聲說道:“你問我為什麼殺你,你乾脆去地下問漢高祖劉邦當初為什麼殺韓信,英布好了,看你平時那傲氣凌人,誰都不放在眼中的樣子,我若不殺死你,皇位終究是坐不穩!”

石閔聞言是怒從心中來,惡向膽邊生,他左手用力拉緊石遵的頭髮之後,右手的游龍劍狠狠地砍在了石遵的脖子上,石遵還沒來得及慘叫,脖子的斷口處就鮮血狂噴,四肢抽搐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石閔將石遵的首級扔在了地上,狠狠地飛起一腳踢了過去,石遵的首級就帶著破空之聲向前飛去,撞在一個禁衛軍俘虜的身上之後,那名禁衛軍身前就“咔咔”響了兩聲,“哇”的一聲口中是鮮血狂噴,顯然是肋骨被石遵的腦袋撞斷了。

其餘的俘虜見了凶神惡煞般的石閔身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生怕他一怒之下殺了自己。石閔吩咐手下將石鑑一家全部推出去斬首示眾,一個不留,輪到石遵的母親鄭太后的時候,她邊掙扎著口中邊喊道:“石閔,當初要不是我。。。”

話還沒說完,只見旁邊的石鑑一劍划向鄭太后的咽喉,鄭太后話音一斷,脖頸處是鮮血狂噴,倒在地上捂著脖子掙扎幾下之後就斷了氣。石閔心中一驚,知道其中有隱情,於是用狐疑的眼神看向石鑑。

石鑑見狀對石閔微微一笑說道:“這瘋婆子臨死無非是想爭取活命,我怕義兄一時間心軟放了她,所以就先讓她閉嘴了!”

石閔聞言後心中是連連冷笑:“我石閔是個心軟的人嗎?真是天大的笑話,其中定然有隱情,只是你石鑑不想讓我知道罷了。”但是臉上卻是絲毫不動聲色的說道:“有勞王爺了!”石鑑朝他點了點頭。

石鑑在石閔和李農的輔佐之下登上了皇帝的寶座,登基之初,石鑑是日日有歌舞,天天做新郎,過著極其奢靡的生活。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求收藏,求紅票,求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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