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遠見事情不對,拉著銀月急問道:“丫頭,出什麼事了?還瞞著崔遠叔不成”
銀月瞥了一眼無顏,最後嘆氣道:“還能有什麼事,小姐在蘭城時又犯病了,現在也沒藥了,所以擔心小姐罷了”
一聽又病發了,崔遠更是說什麼也不讓無顏再操勞,非要無顏馬上休息,又急著說要去請大夫再看看,無顏實在拗不過,只好作罷,她的身子,她怎麼不清楚?就連銀月,她都是瞞著的,讓大夫看看,也只是為了讓崔遠叔安心罷了。
“銀月丫頭,跟崔遠叔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出了門外,崔遠並相信銀月剛才所說,或者說是應該有所隱瞞,銀月欲言又止的樣子,他不是沒有瞧見,便拉著銀月再次問道。
銀月朝無顏的房間望了一眼,眼神裡全是擔憂,想到蘭城發生的事,還有之前南宮逸的事,心裡怎麼能安心得了。
蘭城有齊子傾讓小姐牽心,在這又來了個危險的南宮逸,真的是讓人擔心。
“崔遠叔,我與小姐前兩日便到了皇城,卻在那晚遇到了南嶽國的二皇子,南宮逸,小姐說那人的眼睛能窺探人心,連小姐都差點著了道”,銀月刻意隱瞞了蘭城發生的事,竟然小姐躲了那人,想必也不想讓人知道吧,而且也不會再遇到的,南宮逸這件事才是關係到大業,所以她不得不更擔心。
聞言,崔遠身子一怔,心中暗驚,不相信的再次問道:“丫頭,此話當真?“,崔遠的聲音裡明顯有些顫抖,如果是真的,那麼這復國大業不是被、、、他想都不敢想,而且那人還是南嶽皇子。
“小姐說的還有假?”銀月倒希望是假的,她知道小姐上次讓自己不要擔心,但那只是安慰自己罷了,她明白那是小姐心疼自己,很多事小姐都不讓自己擔心。
眾多人中,她是最幸福的,不像姐姐,每日可說是生活在刀劍下,流雲也是刀口舔血,小姐有什麼危險總是第一個衝在前面,自己真的是幸福的,她是被他們保護著的。
“那小姐現在怎麼樣?”,崔遠神色滿是擔憂。
“怎麼沒事?就是因為那人,小姐受了傷,才沒有馬上來與崔遠叔會合,就是怕你們擔心,而且那人還陰魂不散一直跟蹤我們”
崔遠一聽臉上煞白,但眼下還是先請大夫來看看小姐的傷,什麼都沒有小姐重要。
崔遠急匆匆的出去請大夫,沒有叫下人去,而是親自去,他認識一個名醫,醫術高明,定能治好小姐。
銀月也跟著去,崔遠去請大夫,她就去城西買了蜜餞回來。
無顏的身子本就不好,多年來的鬱積,天機老人都束手無策,只能用藥調理,溫和著,這大夫怎麼比得上天機老人?
崔遠將大夫請來,為無顏把了脈,卻也是無能為力,這是無顏意料之中的事,並沒有多大失望,連天機老人都不能治好,這世上哪還有人可以?崔遠見連這位大夫都束手無策,心頭倏然泛起心酸、心疼,這小姐多年來到底吃了多少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