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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夜侍寢-----初殺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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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殺嗜血

早上起來,我沒有按例去書房,閒在自己屋子裡教青鴛炤國官言。()她在外人面前對炤國的厭惡是溢於言表,但只有我倆在時,她學得很認真很努力,有時候刻苦得讓我莫名擔憂。

昨天桌上的楊梅是青鴛帶過來的,她喜歡吃,我也喜歡吃,很快銷光了一盤,我原打算讓丫環再端點兒來,後來被青鴛打岔就忘了,沒想到一大清早,丫環就非常自覺送來新鮮的楊梅。

“嗯,槿兒,今天的櫻桃比昨天的還好吃。”青鴛一手捧著書,一手抓了兩個塞進我嘴裡。

叼果子的時候我抿了抿脣,認真道:“這是楊梅。”

五穀不分指鹿為馬一向是青鴛的獨門絕技。

“怎麼可能,昨天丫環送來的時候說是櫻桃。”她強詞狡辯,我光看她那飄忽的小眼神就知道她扯謊。

“你又犯毛病了不是,雖然都是紅的,可一個長毛一個圓潤,個頭也差不少,這都能睜眼說鬼話?”

“你才睜眼說瞎話,這絕對是櫻桃

。”青鴛泛著長睫毛,臉有些憋紅,卻還死鴨子嘴硬不肯認輸。要知道,自打我出現以後,她屢屢被我糾正指責,早“懷恨在心”,以前說說就聽了,現在說她,丫還故意頂著亂來,欠收拾。

我簡直不敢想象以往她的父王母后皇兄皇姐們怎能縱容這一點的,莫非全寵著,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還是故意看她笑話玩?

我們倆爭執不下,鬧了近一炷香時間,我急不過,讓丫環上來認果子,孰料一幫丫環皆戰戰兢兢,唯唯喏喏,異口同聲道:“不知道。”

“這麼熱鬧?”伴隨一道輕鬆愉悅的天籟之音,玠梧身著寶藍色錦衣,絕勝風流,翩翩而至。

“公子,你來得真好,這東西到底叫什麼!”我指著桌上精緻玉盤中所剩無幾的楊梅。

青鴛聞言立刻抬眼盯著他。

若非怒視敵視,青鴛鮮少拿正眼瞧玠梧,玠梧被她這麼一看,龍顏大悅,介面道:“楊梅啊,怎麼了?”

“聽見沒?”我一時被勝利衝昏頭,忘記玠梧是她的宿敵,她無論什麼都喜歡跟他對著幹,拉玠梧作我同盟軍,無疑是火上澆油,還趁勝衝她挑眉得意,更是雪上加霜再加冰雹。

青鴛惱羞成怒,揮手把整盆楊梅打翻在地,咬牙切齒:“這就是櫻桃!”

“你不可理喻,我不跟你爭。”我也來了氣,別過去頭去。

沒想到玠梧竟然說了句令我大跌眼睛的話。

“鴛兒說它是櫻桃它就是櫻桃,乖,莫氣了。”

莫名其妙的兩人!玠梧跟青鴛那幫皇親國戚真是一丘之貉。我正欲憤然離去,卻被青鴛嚇了一跳。

她聽聞玠梧之言,渾身巨顫,神色變化,佇在原地,淚水突然就傾湧而出。她自己不曾察覺,只待淚水流了一會兒,只待我與玠梧都怔怔盯著她,她才回過神來,胡亂往臉上抹了兩把,扭頭,鎮定著步子走進內室,緊掩門扉。

我喉頭一緊,嚐到腥甜

我天生天養,無父無母,自然不懂人間親情之重,但我能從她的言談中,感覺到這對她的重要性。

我想,上個跟她說這樣縱容寵溺話語的人,已經慘死於玠梧手中了罷。

以往我總是很欣羨玠梧對她的溫柔和寵溺,而這是我第一次明白,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玠梧的寵愛於她而言,到底是多麼殘忍的事。

玠梧的目光一瞬間黯淡下去,然而與往日不同地是,這一次,我從裡面讀到了陰沉與狠絕。

暴風雨之前的陰雲籠罩。

“不要。”先於思考,我移到他身邊,牽著他袖角搖頭。

玠梧眸中陰霾翻滾,蒼白的手背上青色血管清晰可見。

“你走!”我使勁扯了扯他袖角,焦急道,“再給她點兒時間。”

他竭盡全力壓抑著森鬱戾氣,緩緩闔目,深深吸了口氣,轉身離去。

房間裡,青鴛側身對著牆壁,纖弱的身影在陽光也灑不進來的昏暗閉室裡那樣淒涼無依。

我坐到床頭,她沒有動靜。我知道她還醒著,清了清嗓子,緩緩唱起一首雍雅莊和的曲子。這是她和夭舍以前時常對和的曲子,南桑國祭祀時的頌讚,大意是“天命青鳥,降而生桑”,歌頌南桑國祖先功德之外,向神鳥畢方酬謝過往豐年並祈禱來年多收多福。

我反覆唱著這首曲子,直到她幽幽開口打斷。

“夭舍神尊……會保佑我們的。”

我胸口一悶,揹著青鴛,抑制不住嘴角尖銳的冷諷。

青鴛,你可知,你心心念唸的神,曾用你的性命來換天下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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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兀屠突然到訪,依舊言簡意賅,冷酷無比:“走

。”

他拽著我風馳電掣,落於炤宋邊境的村莊,尚未按落雲頭,已耳聞陣陣聲嘶力竭的哀喚。

夜色漆黑,底下火炬光芒閃爍,兵荒馬亂,慘聲一片。我尚不及細看發生何事,已被兀屠推了個趔趄,摔落地上,正正恰恰落到一群人身邊。

一群穿著盔甲士兵打扮的男人統統脫了褲子,圍著當央兩個赤/裸的女子,極盡髮指之事。

我趴在地上,從一群腿中間看過去,兩名女子頭挨頭反疊著,一個看上去有些年齡,另一個不過青鴛那般年紀,面上皆是汙泥,小的那個哭得聲嘶力竭,在男人的衝/撞中如狂濤駭浪裡無助的一葉木舟,直衝著身旁婦人喊孃親,而婦人雙眼翻白,有出氣無入氣,即將斃命。

縱使我這個見識過無數禽/獸/亂/交場景的小神仙,亦忍不住陣陣犯嘔。

突然之間,我的腿腕被一個男人捏住,盔甲下看不清面容,只聽他扭頭笑喝:“這裡還有個水嫩水嫩的娃兒!”

“啊啊啊啊啊——————————!!!!!!”

我再剋制不住,拼盡全力一聲尖叫中,無數血罡劍氣若漫天細雨迸射而出,片片利刃穿過凡人**。

天空忽然下起了瓢潑大雨,似乎要衝洗掉人間所有罪惡與血腥。

然而,血與水,卻漸漸匯聚成河,把我層層包圍,湮滅。

妖冶的紅,如彼岸花般豔麗奪目,載著靈魂,送往天堂,抑或地獄。

瀰漫於鼻息中的血氣,洶湧澎湃灌入我每寸肌膚,撫平心臟的翻湧與撕裂,撫平四肢的**與僵麻,我迷迷糊糊,如痴似狂。

沉重腳步聲伴隨鎧甲錚錚傳來,漆黑堅硬帶著鋒利邊刃的腿甲出現在我霧茫茫的視野中。

兀屠帶著譏諷的冷笑彷彿自天邊傳來:

“不都是殺戮麼……愚蠢而自以為是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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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院躲了一整天,抱腿縮坐在參天大樹上,讓繁盛的樹葉遮掩住自己,不想被任何人發現,也不想見任何人,尤其是青鴛

連我自己都能聞到身上的血腥氣,遑論她。

最先找到我……或者說最先來找我的是玠梧。

“槿兒。”他仰著頭,陽光灑在他漆黑細發上,暈染一片光輝。

原本呆愣的我聽到那聲呼喚,眼前驟然瀰漫水霧,我嗡聲嗡氣,帶著哭腔泣道:

“我真的不喜歡殺人。”

玠梧看著我,在陽光下,一身黑衣的魔尊卻如青天白雲般不染塵埃。

“孤不勉強你。”他語調平和,如話家常,“可你體內的劍氣,孤終有一天會拿回來。”

淚水在我眼眶裡打轉許久,被我生生嚥了回去。

他翩然縱飛,黑袍飄舞,落在我身側,支腿坐下:“天下欲置孤於死地者,不計其數,劍氣孤志在必得。然,若有一日,孤收回劍氣,並不想見你元神散盡,打回原形。”

他頓了頓,繼道:“孤要活下去,就必須以鮮血交換……你要活下去,亦是如此。”

我把頭埋在腿間,不肯看他。

他卻低笑起來,問:“孤是不是很自私?”

我無法評價,悶聲不響。

“孤有一同胞兄弟。”他突然道,“遠古時代,祖神開天闢地,左眼化金龍,右眼化赤龍。”

赤龍?天底下唯一一頭通體赤紅的神龍,是……

“呵,雖為同胞,他與孤截然相反。他天性持重,主陰陽輪迴之序,公正無私,他視天下為重,可在孤眼中,不盡如是

。”

我側首專注地聆聽。

“天地無情,以萬物為芻狗。”

“什麼意思?”我啞著嗓子啼問。

我曾從夭舍口中認識我的主人,似乎他肩負著挽救天下的重任,是所有人的希望和信仰;我也曾從鬼車口中認識我的主人,他冷眼旁觀,鑄就大錯。

那玠梧口中的他,又是什麼樣子?

玠梧低笑,風輕雲淡:“天下為重,不就萬物為輕了麼?”

我不是很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玠梧沒有深入地給我解釋,話鋒一轉,淵波鬱沉:“孤只要她一個,什麼都不能阻礙孤。”

這句話我聽明白了。

玠梧要跟青鴛在一起,其他什麼都顧不得。

“槿兒,你想怎樣活著?”他突然問。

我迷惑地望著他。

“要你犧牲自己,換天下人性命,你願意嗎?”

我思索了很久,低喃:“為什麼……一定要犧牲我?”

玠梧側首與我四目相對,星目清俊,豔華慚芳:“既然如此愛惜性命,為何拼盡全力,替她抵禦魔氣,又為何只身犯險,追到孤身邊?”

因為……青鴛……是我的朋友。

玠梧睨著我很輕很輕地勾勒一絲淺笑,自樹上掠下:“別藏太久,她到處找你呢。”

我看著玠梧略顯單薄瘦弱的背影,暗暗捏緊拳頭。

玠梧,如果有一心重視的人,就能變得像你這樣強大,這樣無所畏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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