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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夜侍寢-----炤帝玠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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炤帝玠梧

我在第一時間飛掠至青鴛身旁,在她身邊看到另一個自己。

另一個自己蹙眉看過來,驀然間,我有些瞭然。

那詭譎的光芒魔氣森森,陣陣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威壓震得我四肢發軟,兩眼漸黑,彷彿被無數惡魂厲鬼纏住,勒得我無法呼吸,積壓在最深處的某種龐大尖銳的力量呼嘯欲出,滾滾翻騰。

我尚且如此,遑論凡人,必肝膽俱裂,魂飛魄散。

我感覺到,夭舍的結界正被某種難以想象的可怕力量從外界強行撕碎,隨著他結界能量的消逝,壓制我穿越本能的封印正在一點一滴解除。

看著凝眉肅目的另一個自己,由始至終我只有一個念頭。

屏氣凝息,印堂青色虯形花紋若隱若現,下一瞬間,我消失於這個時空

消失的我穿越回一炷香前,在這奇詭的紅光撕碎夭舍的結界前,我出現在青鴛身旁,竭盡畢身靈法為她起了一層薄薄的光盾。不知何時,狴犴亦趕至她身旁,爆起法力。

狴犴、那個時空的我與這個時空的我一起合力維持著這個光盾,以微薄之力為青鴛抵禦著若泰山壓頂的威煞。

當一切結束時,我回到原本的時空,低眼看著只是暈厥過去的青鴛,雙腿一軟,跌跪在她身旁。

狴犴更加拼命,幾乎耗盡全部靈法,被迫化成一條小龍,鑽進青鴛袖中。

然後,我慢慢抬頭,看著眼前一行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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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最先驚攝於我的,是那對宛若血池的雙眸,我甚至能感覺到枯骨厲鬼在那潭子裡掙扎哀嘯。

墨藍而近乎黑的長髮不羈披散,在狂風下飛舞。一身漆黑甲冑,肩甲利刃如輪。獵獵鼓動的披風下,隱約可見小麥色虯結的肌肉。壓抑沾染著血氣的黑色厚重面盔圍住整個脖子和下巴,宛若武神下凡般倨傲張狂。

他單手扛著一把幾乎與他等高的巨劍,直柄,雙面,厚脊,無刃,無鞘,泛寒劍身雕刻著血紅色的骷髏龍紋——屬於上古時代的符咒。

在他身後不遠處,還有一人一馬和一輛馬車。

騎馬的男人和他的馬幾乎融為一體。通體黑質,泛著幽幽藍光,宛若鬼火。他面上戴著厚實猙獰的鬼臉面具,密密實實遮擋住整張面容,連眼睛都看不分明。他身上也是罩著厚厚實實的黑氅大跑,一直蓋住胯/下那頭渾身漆黑盔甲的戰馬身軀。

最後面的是輛馬車。無論馬、車,抑或駕馬的兩人,都是通體漆黑如夜。尤其兩個趕馬人,我幾乎感覺不到活物的氣息。他們渾身散發著死亡冰寒,皆以黑布蒙著雙眼,身披黑色兜帽和黑色披風,連隱藏在底下的盔甲都是黑色。

戴著鬼臉面具的人默默看了我會兒,轉身對著馬車裡躬身道:“尊主,是她嗎?”

他的聲音如木機轉動,厚實卻十分澀啞難聽

馬車裡傳來一陣淡淡的咳嗽聲,不多時,蒼白卻光潤如玉的修長手指從簾裡探出。

鬼臉面具見狀立刻跳下馬,為他拉開簾子,我於是看到一張可令天下美人自慚形穢的驚世容顏。

俊眉入鬢,鳳目如珠,眉間一點硃砂痣,普天壤其無儷,曠千載而特生。

只是面有病容,膚色幾乎比青鴛還要雪白,一系雲紋白衫,不染塵埃。

寒星閃爍的雙睛落到我身上,他伸手捂嘴又咳了兩下。

我被震得無法思考,直到被為首的紅眼高大男子提手擰起,才回過神來。

我沒有掙扎,只是呆呆地看著馬車裡的人。

我被提到馬車面前,扔了上去。剛滾落馬車裡,陡覺周身血脈沸騰,幾乎活過來般,陣陣龍嘶刀鳴震得鼓膜發痛,我難受地滾了兩滾,身體裡的靈氣血液不受控制般,發了瘋抓了狂一樣向那男人撲去,恨不得與他血肉合二為一。

他眼中有天生的王者孤冷,聲音亦如天山雪寒,頷首曰:“是她。”

鬼臉面具保持躬身姿勢,淡然道:“恭賀尊主尋回遺落劍氣。”

藍髮紅眼的男人掃過我,血色雙眼射/出視萬物如草芥的目光,反手舉劍,劍尖對準不遠處奄奄一息匍匐地上的青鴛。

“不要!”我失聲驚呼,雙目猛瞠,掃過噙著冷笑的魔將,掃過一臉漠然的鬼臉,最後把目光定定落在一旁白衣如雪的病公子身下。

霸王威服,硃砂點血。

我想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炤帝玠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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玠梧眸淡如雲,與我對視,輕道:“你想救她?”

他的目光令我膽寒,竭盡所有勇氣,我不避不懼地看著他點頭

他臥回馬車裡華貴舒適的軟塌上。

“返京。”

我沒想到他那麼好說話。

簾子被緩緩放下,只能從一線視域看著地上的青鴛,我緩緩舒了口氣。

不管怎樣,我似乎終於救回了她一命。

然而下一瞬,片片又疾又烈的火刃直襲馬車,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藍色幽光抵解。

玠梧從頭到尾眼睛都沒眨過。

熾天燎原的火翼幾乎遮蔽整個天空,夭舍兩臂金環射出萬般光芒,落於青鴛面前。

鬼臉面具衝那藍髮紅眼的魔將道:

“兀屠,應戰。”

話音落,兀屠單手平舉那柄銘刻著骷髏龍紋的巨劍,直指夭舍。

夭舍眸色猛沉。

從背面望去,兀屠頭髮隨風亂舞,束身盔甲在無邊無盡火光映照下,愈發狂妄無畏,他縱聲笑道:“畢方,還想本君再斷你一腿麼!”

馬車緩緩啟動,轉身。

我趴跪在車板上,心臟狂跳欲出,擰著脖子死死盯著夭舍背後倒伏地上的淡青色孱弱影子。

要是神話傳說不虛,以他二人當年戰況,若今日大戰於此,莫說青鴛,恐怕整個章莪山都要天崩地裂。

“慢著。”夭舍陡然出聲。

鬼臉面具並不睬他,依舊策馬迴旋,牽引著馬車打算離開

“帝炤轉世,你還認得她嗎?”夭舍隨手一指,一道光芒籠罩青鴛身軀。昏迷中的她緩緩立起浮於空中,露出面容姿體。

身後一股巨大力量把我揮開,幾把我彈得骨骼粉碎,倉皇間抬眼,卻見玠梧整個上身幾乎衝出馬車,直到門扉才因一陣劇烈的咳嗽停住。

我在背後看不見他神情,但離得這麼近,我赫然發現如此孤冷的王者竟無法抑制地——微微顫抖?!

“她如今凡胎**,不需你們出手,光我們散發的威煞便足夠她死百千回了。”

相比之下,夭舍一掃頹勢,氣定神閒。

鬼臉面具湊過頭來,壓低聲音促聲道:“尊主切勿自亂陣……”

他話音未落,玠梧已推開他下了馬車,徑走到那喚作兀屠的魔將前面。

剛才覺得兀屠身形異常高大魁梧,相比之下馬車裡佝僂的玠梧顯得瘦削羸弱,可他走過去與他並肩站立,挺拔如松,風姿綽絕,白袍獵獵作響,在這一片黑壓壓的金屬鐵鏽中突兀而晃眼。

“什麼條件。”他聲音極冷極冷。

夭舍的目光穿過眾人落在我身上,兀屠會意,立即上前一步道:“尊主……換不得!”

隨著玠梧蒼白手指一揮,兀屠住嘴,低頭退後一步。

夭舍這才慢悠悠道:

“魔尊向來言出必行,只要你承諾把槿兒交出來,有生之年不許染指章莪山,我就把她……”夭舍睨過青鴛,五指呈鷹爪狀,隔空捏著青鴛三魂六魄以此為掣肘,“還給你。”

“尊主三思!”鬼臉面具和兀屠同時在玠梧背後跪下。

腦海中隱約浮動遠古時代的記憶,我認得,焰凰攝魂術,以焚火鎖魂,縱使魂魄能僥倖掙脫出來,亦受重創。

瘸腿畢方鳥,你好狠的心,竟把此等殘忍的招數用在她身上,難不成以往的歡聲笑語,都是惺惺作態不成

玠梧根本不假思索,視眾人如無物,徑走到籠罩青鴛的光暈面前,厲聲道:“放開。”

夭舍眸中森森,沉顏道:“你既已重見摯愛之人,便以凡人之軀好好安享百年,莫再重墮魔道,放三界六道一條生路。”

玠梧在青鴛底下探展雙臂,無數血罡自他單薄身軀呼嘯而出,化作巨龍翻雲咆哮,在他周圍籠上層層疊疊的黑氣,我被他陡然散發的魔氣壓得胸口抑痛,半跪地上大口大口喘氣,嘴角溢血。

凡胎肉骨怎能有如此巨大的魔氣。

“你……”夭舍神色一凜。

玠梧戾氣橫生,一字一句:“畢方鳥,孤許你十年之諾,你不立即放開她,孤現在就血洗南桑,剷平章莪!”

聞言,兀屠握著巨劍皺眉回頭看了我眼,又望著鬼臉面具。鬼臉面具輕輕搖頭,起身讓到一邊。

兀屠見狀,亦一臉陰鬱讓開去。

夭舍蹙眉,緩緩撤回焰凰攝魂術。

控住青鴛的法術消失,她迅速往下面軟去,被玠梧輕而易舉接入懷中。

眨眼間,三條巨蟒粗的血色罡氣從玠梧白袖中飛至夭舍跟前,夭舍背脊金火羽翅往前交叉,強大的法能衝撞,四下震炸,發出一陣陣令空氣激盪不平的沉悶巨響。

蟄伏在後的兀屠若將聞戰鼓,閃電般衝到玠梧跟前,揮舞巨劍乘勝追擊,一時光芒盡綻,看得我眼花繚亂。

一切發生得又快又疾,待他們停下,皆氣喘吁吁。夭舍連退兩步,脣色蒼白,眸海倒算沉穩。兀屠面有不甘,正欲再戰,被鬼臉面具止住。

等我醒過神來去看青鴛時,玠梧已抱著她立在馬車前冷視夭舍:

“你最好晝夜祈禱她魂魄不受絲毫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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