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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女配翻身記-----第八十九章 :沈瀲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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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沈瀲終於回來了

男人回來的這麼快,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當他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手裡的茶碗也應聲落地。

“怎麼?不歡迎我?”沈瀲一臉促狹的望著我,掩不去的,是他眉目之間的風塵僕僕。

“相公!”我站起身來,慢吞吞的往前移了兩下,既沒回答他的問題,也沒傾訴自己的相思,卻是在第一時間,將我孕胎的訊息說給了他聽。

沈瀲聽後,自是激動壞了,可是小心翼翼的他卻不敢動我,只是隔著一段距離,淺聲問著,“最近一段時間,過得好嗎?我不在,有沒有人給你委屈受?”

“沒有!都沒有!”我喜極而泣,又見他進退維谷,舉步維艱,只好主動上前兩步,將自己埋進他懷裡,小聲訴說著,“大嫂對我好,府醫爺爺對我好,你兒子也好,所以你沒看見我整個人都圓了一圈嗎?”

“圓了好!圓了好啊!”沈瀲拉著我,往旁邊的羅漢床坐去,又趁我不注意,要上我的耳朵,小聲道,“圓了之後,手感好!”

“去你的手感好!”我恨恨的砸了他一拳,眼眶驀地一紅,又忍不住噓寒問暖起來,問他在我離開後,日子過得怎麼樣,有沒有人對他不恭敬,給他難堪。

對於這種問題,沈瀲跟我沒什麼兩樣,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現在都是報喜不報憂。只除了那兩隻陪嫁的問題。因為他畢竟是臣子,作為臣子,不管怎麼樣,怎麼都不能堂而皇之的跟君主對著幹,即使那君主的前面要加個前任。

再說我平素雖然任性,可到底沒不講理到讓全天下都要圍著我轉。因此,對他的苦衷隻字不提,只是微微一笑,就略了過去。

兩人徹徹底底的訴完衷情,我才想起問詢其他人的境況。沈瀲對這些明顯沒興趣,只是隨便敷衍了幾句還好,就全盤揭過。

我也不打破沙鍋問到底,因為我明白,現在的我是禁不起任何情緒波動的。不管是極喜,或是極悲,都容易影響到我肚子裡的孩子。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這世間雜事,從來不會避開任何一個人。

我是凡人,所以應該承受各種各樣的煩惱。也正因此,當長清再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一點兒都不痛苦,相反,還帶著一些破釜沉舟的快意,衝著她問,“你是來恭喜我的嗎?”

長清沉默,用那種特別犀利的目光,狠狠的盯著我,準確來說,應該是我的小腹,一直盯了很久,才緩緩道,“我是來跟你報喜的,在我的肚子裡,也曾有個小東西,只不過還沒足月,就被董心瀾給弄掉了。”

“心瀾?”我微微驚愕,小聲地重複了下白蓮花的名字,有點兒不敢相信。白蓮花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怎麼會下這麼重的手,不科學啊!

“愛信不信!”長清又冷冷的紮了我一眼,目光倨傲而悲憫。

“嗯,我是不信!”沒有任何掩飾,任何添油加醋,我對著她,實話實說道,“蘭侍妾雖然嬌柔做作,但是據我這幾年的瞭解,她並不是一個能下死手的女人,除非……”

“除非我先挑事,對嗎?”長清使勁的咬了咬下脣,又沉吟許久,才訥訥道,“你猜得對,是我先挑事的,所以她才會推倒我,弄沒了我的孩子。”

“呃……”我又驚愕,完全不懂現在的長清到底在想些什麼。按理來說,現在的她,是應該抓起鞭子,狠狠的抽白蓮花一頓的,怎麼反倒跟我槓上了。難道,我比白蓮花更好欺負?

一臉疑惑的看著她,我認真觀察著,想從她眼裡找出點兒什麼,然而遺憾的是,一直到她離開,我都找不出半點兒原因。

沒過多久,大嫂又來找我,十分光火的冷哼著,一屁股坐到我對面,跟我通風報訊,“蘭侍妾跟沈演都沒回來,說是去了西山莊子養胎。”

“是嗎?”我輕輕一笑,突然有點兒好奇,白蓮花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保住的。總不可能是沈演吧,就他那點兒本事,丟人都不夠的。

“你在想什麼?”見我說話有一搭沒一搭的,大嫂忍不住又離我近了幾分,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我。

“沒什麼。”我淡淡的笑了笑,“這種事情,你應該找當事人打聽,而不是我這個提前幾個月回來的大肚婆。”

“嗯,知道了!”大嫂又細細的看了我一眼,遞給我一個抱歉的眼神,然後風風火火的離開。

看著她迅速消失的背影,我嘴脣微勾,不久後,也陷入沉思。

沈瀲是在傍晚時分露面的,回來時,帶著重重的疲憊。不用看,都知道處理什麼棘手的大事去了。可現在的問題是,他已經辭官了,一個無公職的人這麼忙,正常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微微眨了下眼,我盤算著,有些問題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所以,我亦不應該坐以待斃!

這樣想著,沒有任何疑慮,我已經提出了去西山養胎的意見。

“為何?”沈瀲十分猶疑的看著我,眼中光芒明明滅滅,閃了又閃。

“婆婆在西山,對嗎?”我掂量著張了嘴,然而卻並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出來自己的籌碼。

婆婆在西山,長清就一定不敢亂來。

因為沈家婆婆,是長清最敬重,最依戀的乾孃。

“你怎知曉?”沈瀲聽我這麼問,忽地變了臉色,捉著我的胳膊,慎重道。

“猜的嘍!”我清澈一笑,又轉了轉眼珠子,將目光鎖定在他捏著我的手上,變了音

色,委屈噠噠道,“你弄疼我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沈瀲聽我這麼說,忙收回自己的手。隨後,又撐著額頭想了好長好長一段時間,才頭痛道,“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我即日便著手安排,只是有一點,希望你能原諒”說到這裡,沈瀲稍稍頓了一下,桃花眼裡的歉疚,顯而易見。

“我知道,不就是你不能陪我去嘛!”匆匆忙忙的打斷他,我努力讓自己表現的更無所謂一點兒,然而事實上,從我嘴裡發出來的聲兒,卻像是哭了一般。

“是我對不起你!”沈瀲猿臂一撈,將我抱緊懷裡,和我額頭相觸,啞著嗓子感慨,“這是我們兩人的第一個孩子,我何嘗不希望能一直陪著你,到他出生、長大、最後成家,可是現在……”

“你不用說了,我相信你,也理解你!”再次打斷他的愧疚,我主動環上他的脖子,盡力扮演一個通情達理的妻子,甕聲甕氣的安慰他,“你且做你要做的事,孩子我會照顧好,必不會讓你有後顧之憂。”

“嗯。”沈瀲低低的應了一聲,再抬頭看我,眼眶已經紅的不成樣子。

我不願看他傷心的樣子,只好又將頭埋進他懷中,慢聲慢氣的說起我在將軍府裡的一些趣事。當然,是在隱瞞學武的前提下。

沈瀲聽得很認真,關鍵時刻還會評價幾句。

兩人就這樣溫馨的好了好一會子話,一直到穗蓉幾人進來掌燈,我們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又就這一室燭火,興致缺缺的用起晚膳。

一夜安枕。

第二日,我一直睡到午時才起。

醒來後便被告知,去西山的隊伍已經定好,不過貼身伺候我的卻不是新升上來的穗蓉,而是沈瀲手下的一個武婢,叫什麼妝兒。

傳聞裡,這個女子也很厲害,說什麼力能扛鼎,以一當百,是出門旅行的必備保鏢。

我聽後,卻只是微微一笑,心裡想著,靠人不如靠己,再厲害的人,都會有疏忽的時候,與其將自己的安慰繫於別人一身,還不如自己多防備點兒,這樣在問題突發時,也不會輸的太難看。

和沈瀲道過別後,我就在妝兒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馬車簾子落下的那一瞬間,我分明看到長清淬了毒的臉,就那樣大剌剌的出現在我目光所到之處。那陰冷的模樣,就像是在宣告:我總有一天,會讓你和那個白蓮花都付出代價,慘重的代價!

“真是瘋子!”我嘆了口氣。緊接著,又對著妝兒擺擺手,解釋,“我不是說你,你別誤會。”

“奴婢不敢!”妝兒奴性十足的皺了皺眉,然後低下自己甚是平反的小腦袋。

“嗯。”我點點頭,本是不欲深究,可奈何旅途困頓,又實在無聊,我最後還是問起了她和沈瀲的關係。

小姑娘很不愛說話,可是說起話來卻不含糊,不過三言兩語,就將她和沈瀲上下級的關係說了個明明白白。臨了,還奉勸我一句,“主子是真的在乎您,您就別多想了,好好養胎才是大事!”

她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我能告訴她,教育我不是她的大事,保護我才是她的大事嗎?

而事實證明,這種挑刺的話,我還真不敢說的,直到最後,也只是默默的點了兩下頭,表示我會注意。

“您對我真客氣!”妝兒像是猜測到了什麼,看著我,陰陽怪氣的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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