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我可以跟著你們一起去嗎?”白蓮花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客客氣氣的跟沈瀲請教。
這個時候,沈瀲又能說什麼呢?他能拒絕嗎?他能說我嫌你噁心我不想跟你同行嗎?當然,答案是否定的。這種情況下,就算他私心裡再不樂意,面子上,也只能一瞅大哥,委婉道,“這個,還是得看大哥的意思。”
“那相公你覺得呢!”白蓮花得逞一笑,楊柳般的小蠻腰順勢一扭,繼續拿腔作勢,嬌滴滴的撒起嬌來。
大哥說什麼?大哥還能說什麼!他除了點頭,除了慣著自己的小情兒,還會有第二種選擇嗎?答案當然也是否定的。
再說三房,長清本來就是個愛玩,會玩的,現在一看大房和二房都要出去遊玩,哪裡還呆得住,也不管之前跟我的矛盾有多大,當下便舉雙手吆喝,“我和夫君也去,我們也去!”
“嗯。”沈瀲點點頭,表示很樂意。
醬紫, 整個廳堂裡就只剩下大嫂一人不曾表態。
說來,她的身份也算尷尬,明明是大房嫡妻,可大哥卻全然不當她是回事,因此當下,只能由我出面,一步一步靠近她,弱弱的問了聲,“那大嫂你呢!”
“不去!”大嫂毫不猶豫的吐出這兩個字,停停,又一撫雲鬢,冷嘲道,“你們都走了,這府裡總得留個看家的不是?”
“那不是還有沈伯嗎?”長清小聲嘟噥。
“沈伯到底是下人,有很多事他都不能代表,更不能出面。”冷冰冰的斜了長清一眼,看樣子,大嫂是真的跟這個公主小妯娌槓上了。
“愛去不去!”長清也不是個能受委屈的,立時冷哼一聲,風sao的一扭腰,走了。三公子沈途緊隨其後,護花使者當的相當合格。
“你別介意,她就那性格!”又往大嫂跟前湊了湊,我咬著她耳朵,小聲安慰。
“嗯。”大嫂點點頭,不置可否。接著,又小聲跟我說了幾句話,然後轉過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既然如此,就這麼決定吧,明天一早出發。”沈瀲埋頭沉吟,最後猛地一昂頭,跟大哥交代道。
“知道了。”大哥點點頭,似愧疚、似為難的看了沈瀲幾眼,才摟著小情兒離開。
“喂,他那是什麼眼神!”抻著脖子,目測兩人走遠後,我扯著沈瀲的衣袖,十分好奇的問他,“為何大哥會用那種眼神看你?”
“不知道。”沈瀲搖搖頭,牽起我的手就往外走,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我不相信,一努嘴,開始喋喋不休的糾纏,“你這麼會做人,整個府裡沒有一個人說你不好的,就連大哥那麼無用的人都喜歡你,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我看你就是不想告訴我!”
“嗯,我確實不想告訴你。”沈瀲從善如流,真話假話都說的相當順溜。以至於,我現在都有點搞不清,他前前後後那一句話才是真的。
如此之下,只好低嘆一口氣,乾脆不說。
一路無言,穿過兩道抄手遊廊,才回到我們的雲階院。一進院門,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錦秋幫我收拾行李,然後再跟錦棠商量由誰留守大本營,幫忙看家。
依錦棠的意思,是想把錦夏留下的。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那妮子紅鸞星動,疑似跟管家三公子有一腿。
“這不好吧?”我有些糾結的摳著手指,“這種事,還是找她問清楚吧,不然要是會錯意,只怕她要狠狠怪我們一通的!”
“主子考慮的也是。”錦棠小臉一紅,想了想,又道,“那由誰去問!”
“你說呢!”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她,我猥瑣一笑,毫不客氣的趁火打劫起來,“你去!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告密的事告訴錦夏。”
“主子!”小丫頭羞惱的跺腳,“人家還不是為了主子和她自己考慮。”
“所以你就更要去了!”說著,我竟是推搡起她來!錦棠無奈,只好磨磨蹭蹭的往錦夏的方向蹭去……
而結果,自然是如我所料。那兩人,甭說是談婚論嫁了,就是窗戶紙都沒捅破。
是以,錦夏是打定主意要跟我走的。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我點點頭,笑眯眯道,“如此也算給你們一個考驗,他要是真對你有意,勢必會有所表示的!”
“主子!”錦夏嬌羞的喝了一聲,以帕子遮臉,又迅速找個藉口,退了出去。
“哈哈哈哈!”她這樣,我們其他人終於再忍不住,笑成一團來。
晚間,我跟沈瀲說起我的帶人情況。沒想到,卻被他狠狠的批了一頓,說什麼,既然是遊歷,就應該輕車簡從!再不濟,沈家的商號客棧也是遍佈全國的,實在沒必要帶那麼多累贅!
我被他訓得可憐,禁不住抽噎起來,哽咽著道,“人家不就是不知道嘛,你凶什麼凶!再凶我就不去了!”
“得得得,不凶就不凶!”沈瀲無奈的嘆了口氣。沉吟良久,又壓低了聲音,低沉道,“對不起,我最近總有些暴躁,讓你受委屈了。”
“嗯哼,你還知道啊!”我冷哼一聲,想起那時的受傷,直到現在心裡還忍不住泛酸水。
“可那也不是我本意啊!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只是太在乎你。”沈瀲說著說著,也哽咽起來。
“你說什麼!”好不容易
易從他嘴裡聽到一句好話,我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也顧不起先前的心酸,只一味逗弄著他,不依不饒道,“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我說我在乎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沈瀲湊近我,一字一頓的說著。而我卻偏偏在此時耍起賴來,雙手捂耳,矯情的大叫,“聽不到,聽不到,沈瀲你是不是沒吃飯啊!”
“我說我喜歡你!”沈瀲一個翻身,如泰山壓頂,緊緊貼著我的面,咬著我的耳朵,繼續長情告白,灼熱道,“我喜歡你,這一輩子都認定你,此情長久,一世不變。”
“我知道了,我聽得見,你不用離我這麼近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我這才記起自己還是個女孩子,有些不自在的去推他的臉。
但沈瀲這麼個人精,他怎麼會讓我如願,接下來的力道只重不輕,非但如此,還無恥的呵起我的癢癢,直搞的我一身熱汗,笑的花枝亂顫,怎麼也停不下來。
“還說不說假話!說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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