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媚後-----八歲媚後(100)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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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媚後(100)驚喜

他卻依舊是專注的望著臺上孫美人絕美而傾情的演唱,我望他道,“是什麼驚喜?”

他只笑不語,顯然是在吊人胃口。

孫美人的歌聲悠然而止,場下一片掌聲,她羞澀一笑施施然行了一禮。

楊廣朗聲道,“美人唱的甚好!重賞!”

那孫美人自是歡喜,忙嬌滴滴的謝恩道,“臣妾謝皇上隆恩。 ”然後歡喜的退下。

這皇宮女人多的滯銷,男人卻少的就這麼一個,每晚上的招幸即使再均分雨lou名額也是有限,每lou一次臉自然在皇帝面前留下的印象就深,就如同做廣告一般,觀眾看的多了有時候去買的時候選擇她的機會就多,所以這群女子搶破了頭也要在楊廣面前表現。

我在想有些廣告演多了,或許會讓消費者更加的厭煩吧。

楊夢瑤已經按捺不住,自己蹭的一下站起來,走到那鋪著紅地毯的舞臺中央,她身上水藍色的抹胸下身同色的拽地長裙,手臂上挽著的長紗旖旎拖在地上。 燈火通明中將她整個人映的有些刺眼。

楊廣是個具有很強控制慾的人,他不喜歡別人這般擅作主張,他的臉上微微顯出厭惡的神情,只是下站的楊夢瑤卻並不知曉,依舊像只高傲的孔雀,lou出很是嫵媚的一笑,估計在她心底是覺得自己這麼一笑應有多麼傾國傾城吧。

只是很遺憾的是她不是褒姒,楊廣也不是周幽王。 楊廣不會因為要博她一笑而烽火戲諸侯,反而更多地是厭惡,暫且忍耐只是因為她叔父的面子夠大,掌握著兵權,所以說,槍桿子下出政權這句話是十分有道理的,即使是皇帝總也有幾分忌憚的。 但即是忌憚也就說明沒什麼好感了。 孫美人搶先上來楊廣也許覺得她活潑,這楊夢瑤卻顯得激進了。

楊夢瑤典型的不會看人臉色辦事的主。 這種千金大小姐從小被人奉承慣了,又自負的很。

我宛然一笑倒是想看看這次給她點陽光她能燦爛成啥樣?

於是優雅地開口道,“楊才人這般急切的上場,興是給陛下還有本宮還有在座地諸位姐妹帶來了什麼驚喜?”

楊夢瑤忙得意的道,“臣妾自幼學舞,詩書器樂,今日就獻醜為陛下獻上一曲箏曲。 ”

她輕輕一招手。 服侍她的太監便抬來了一架上好的紫檀雕刻九龍嘯天的古箏,擺好箏凳,楊夢瑤優雅的坐下,戴好玳瑁便開始撥弄琴絃。

我雖然是來到這皇宮才學的這古箏,但是能聽地出來她的琴聲熟練程度應該是練就了好些年,但是節奏有些湍急,失了柔和悠遠之美,這些日子常聽雲佳彈琴。 不比不知道,這個楊夢瑤彈的琴聲真讓我感到心煩意亂的。

楊廣始終沒發一言,看的出他十分的不悅,可底下就是有這麼個不識相的,我嘴角劃過極輕的一笑,比起陳婤這個不知進退地楊夢瑤真的是太遜了。

楊廣突然站起身來。 言語裡有幾分不悅道,“這裡太悶了,諸位愛妃隨朕到那瑤池去走走吧。 ”

楊夢瑤的琴聲戛然而止,甚是委屈的望著楊廣,嬌滴滴的喚了聲,“皇上。 ”

楊廣並不理會她,攜了我的手便向這鮫綃帷幔外走去,別地嬪妃早已看不慣楊夢瑤的所作所為,如今明顯熱的皇帝不悅,眼中不免都lou出了鄙夷的眼神。

楊廣確是緊緊抓住我的手。 寬大的袖子裡溫熱的溫度從他的掌心傳來。 我輕輕的想將手抽出來,確是被他緊緊抓著。

來到瑤池邊。 今夜天格外的晴,明亮地圓月倒映在水中,隨著輕風泛起層層漣漪,身後突然傳來陳婤地聲音道,“今夜如此良辰美景,我們何不也風雅一番,賦詩一番。 ”

楊廣回頭望她,似是很贊同的她地說法,楊廣雖是馬上打天下,但是偶而我也見過他寫寫書法,彈彈琴,也算是風雅之人。

楊廣欣然道,“今夜良辰美景,誰賦詩的好,朕有重賞。 ”

眾人躍躍欲試,我已經習慣了只要楊廣一丟擲個事情,她們就這幅激動的樣子,陳婤臉上掛著溫柔的淡笑確是深的摸不到深淺,宣華夫人優雅高貴的笑意似也無心與她們相爭,畢竟她的身份是前朝遺妃,雖然年紀不大但算起來也是長輩。 而云佳則是遠遠的躲著。

只是這作詩並非彈琴唱歌張口就來,坐下就彈,總也要打打腹稿,準備準備,她們想表現最好的自然要多思索一番,陳婤確是又開口道,“臣妾一直仰慕皇后娘娘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無一不通,還請皇后娘娘先來做一首,也讓我等姐妹學習學習開開眼界。 ”

明著聽起來好像是對我的崇拜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我在心裡暗罵一句,其實就是黃鼠狼拜年沒安好心。

這幫正破頭也要表現的妃子面前,她們怎麼說也都是有點家底的從小培養,而我半道學徒,她們一個個展現的無不盡其能,那麼拼命,我要是做不好豈不是很丟人。

楊廣也十分有興趣的望著我道,“朕也只是見過愛後作畫,倒還是婤兒伺候你這麼多年瞭解你,今日朕倒是也想見識見識愛後的詩興。 ”

然後依舊是頗神祕的一笑道,“朕給愛後的驚喜也會在你做完詩之後給你哦!”

我臉上帶著極淡的微笑,似這池水漫不經心只泛起淡淡漣漪,心裡卻是翻江倒海,搜腸刮肚想著我所知道的隋朝之後有關月亮的詩詞,穿越就這點好處,知道很多後世他們不知道的東西,我雖然歷史學的一灘漿糊,但還在詩詞還是背過點的,誰家小時候沒本唐詩宋詞三百首之類的東西。

我朗聲開口道,“臣妾胡亂做詩一首,還請大家就當笑話聽聽就好。 ”

然後打定主意就背這首了,“ 春……哦,不,我從新來。 ”改詩第一句因為記憶慣性出了點意外,我斜睨陳婤面上微微lou著得意,似是等著我出醜,她跟著我那些年我除了去學堂也就是吃玩睡了。

我清了清嗓子從新來道,“秋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萬裡,何處秋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裡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 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 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臺。 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 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 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文。 昨夜閒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 江水流春去欲盡,江潭落月復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花搖情滿江樹。 ”

終於背完了,我在心裡長長出了一口氣,我向四周環繞一番,並沒有記錄言行的史官在側,相必楊廣吩咐今日只是家宴便不要他們這些外人在此干涉。

而我成功的將唐朝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改成了《秋江花月夜》,若有史官在側,百年之後恐怕這又是一場版權官司。

楊廣臉上的表情很奇怪的望著我,只是瞬間卻又是鼓掌道,“愛後,好文采。 ”

我心裡暗想,流傳千古的名詩,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只是淡笑道,“只是博大家一樂,皇上謬讚了。 ”

楊廣向在一邊的富貴使了個眼色,他手中的煙霧彈一揮,頓時河岸那邊一排排河燈順著水波悠然飄來,甚是好看,幾個嬪妃在後面激動的道,“好是漂亮。 ”

我遠遠的看到好像池面上飛了幾個黑衣人,我被黑衣人襲擊了那幾次算是落下了恐懼的後遺症,本能的向楊廣身後一躲,楊廣卻是順勢將我擁入懷中。

待到整個池中已經佈滿那蓮花河燈的時候,湖面上頓時亮堂堂的,那幾個人在水面上站成羅漢,一副近兩米長的畫卷緩緩開啟,竟是一副我站在百花叢中的畫像,我一時也甚是意外,抬頭不可思議的望著楊廣,他淡淡一笑低下頭對我道,“古人說送之以桃木,報之以瓊瑤,你曾經為朕作畫,朕那些年太忙,今日終於有這還報的機會了。 ”

最高處的那個飛人腳下似生風,踩著水便幾步來到我們這邊,事後我才知道那也的瑤池水中定了一些木棍,將那木棍都漆成黑色,那些人站在上面就彷彿站在水面一樣,只是那木棍也都只會一尺長寬,能立在上面也需要一定的本事。

我卻見過來送畫的居然是宇文化及,心裡一種很複雜的感覺,他離我那麼近,卻是我心裡永遠無法達到的高度。

宇文化及將畫卷遞給楊廣,楊廣鄭重的交予我手中,以我美術讀到碩士學位的專業角度來說,這幅畫的畫工細膩沒得說,尤其是那下方加蓋的玉璽,以考古的角度說,我若能帶到現代去,自然是價格無法估量。

我接過畫,屈身恭敬道,“臣妾謝皇上隆恩。 ”身後傳來嬪妃們羨慕的唏噓聲。

楊廣忙扶起我,在起身的那一剎那他耳語般在我耳邊道,“你真是朕的福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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