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情境,弄得云然還真是有些無言以對,
‘這兩人是不是緊張過頭了,怎麼好像.十分擔心這個男人出什麼事一樣?’
可是像他們這些當兵的,可不就是很容易受傷嗎?
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個危險的職業不是嗎?
只是心裡有疑惑,但是她也並沒有表現出來,以為內私底下她是知道的,這兩人是容琰的表弟,想來只是兄弟之間的關心使然吧!
終於,這一次的考核以聯邦學院失去兩名學員,兩名學員受了些槍傷為代價落下了帷幕。
既然自己已經做了該做的,至於最後那幫人的結局,云然並沒有多關心,只是聽說剩下的七八個人在到了海邊也沒能逃掉,被全、全部活捉了。
即使並沒有刻意關注什麼,但是不用想也知道,有了兩名學員的生命為前提,不管是向學校高層,還是那些學員背後的國家交代,這群人即使不死也是終生都不會再見到外面的世界了。
這件事情過後,因為云然是腿上中槍,所以前兩個星期都只能躺在**修養,至於學校方面,自然是大力的表揚了她,給記了一功,另外對於她這個有功之臣也自是好好的照顧了起來。
直到徹底恢復好為止,都不用再著急著回去訓練之類的。前兩天還好,還有韓熙時不時來醫院陪陪她,可是到後面,因為對方也要訓練等各種原因,自然是不可能天天出學校來看她了。
閒下來之後,女人想起來和自己一起住進醫院的不是應該還有一人嗎?
於是便主動地詢問了護士,容琰的病房號,想要過去看看他怎麼樣了。
可是得到的結果居然是:“對不起,上官女士,您說的容先生在我們這裡並沒有住院記錄。”
“不過根據您說的時間,我們查了一下,只是在你們送來的當天,那位容先生在取出子彈之後,包紮了一下便離開了醫院。”
也就是說,容琰當天就根本沒有留在醫院,那麼難道是回學校了?
還真是鐵一樣的身體呢!
這麼感嘆了一句,既然人不在,她也沒有多想什麼,便安心的在病房休息了。
另一邊,此時遠在德國一座奢華的古堡裡,一間不管是裝修還是佔地都非常可觀且有格調的臥室裡,目測大約能躺下十來個人的kingsize的床邊,坐著一個上身半**的俊男。
一張刀削般稜角分明的容顏,配上一雙深邃的棕色雙眸,渾身散發出來的王者之氣,簡直讓人忍不住就要誠服在他的腳下。
只是這副本是非常養眼的畫面,因為男人肩上纏著的一圈圈紗布的鬆開,一個血淋淋的血洞便橫陳在男人那肌肉結實、膚色白皙的肩上。
頓時讓人看了就有一種膽顫又惋惜的感覺,“少爺,傷口有些發炎了,現在必須立即處理一下!”
從半蹲在床邊一身白大褂中年男人嘴裡吐出來的處理兩字,顯然不是簡單的上點藥就完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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