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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雲深處亦沾衣-----【胭脂四】第4章 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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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四】第4章 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胭脂四第4章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他攬住我的腰,縱身躍上橫樑,與此同時,吱呀一聲悶響,一點昏黃的燭光從門口漫進來。我們藏身在一根大柱後,我的身體不能轉動,看不到門口的狀況,只見地面上那片暖光略略移動,大約是有人正提了燈籠在向殿內張望著。

被他從背後緊緊抱住,他的臉貼住我的,冷香幽然縈繞,他一絲細弱的耳語極輕柔地送過來:“想殺我也……”

剛止了的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身子被他小心轉過,熟悉的面容出現的眼前,依然是性感的脣,高挺的鼻,明眸朗雋,修眉軒長。

視線漸漸模糊起來,他的臉被隔在迷朦水霧後。

也曾想過會以何種方式重逢,卻決沒料到竟是此時此景。

李歸鴻定定看著我,清泉般的明眸裡泛起漣漪,手指憐惜的撫上我的臉,輕輕為我抹去淚痕。

閉上眼,不去看他,但緊閉的眼簾卻阻擋不住珠淚垂落。

忽然眼上一暖,不同於剛才的溫度和觸感,我驚疑睜開淚眼,竟是他正在吻去我頰上的淚水……

臉被他捧在掌心,他溫軟的脣緩緩遊移,輕柔吸吮,帶起一片細碎的麻癢,心一下子狂跳起來……

感覺到我的注視,他停下動作,眼波如水,在大殿的幽暗中流動著低調的光澤,觸到我的目光,便膠著在一起。象是要纏綿進彼此的靈魂裡去……如此這樣對望片刻,他地眼波脈脈滑下,停在我的脣上徜徉不去。而後他的脣就慢慢印過來……

猛聽得門外一聲喝:“小秋!!你在這兒做什麼?!莫不是又在偷懶?”

一驚,隨即被他緊緊收進懷裡。而他則警惕地聽著外面地動靜。

門邊一個清脆的女聲:“錦葵姐,方才我隱約聽著這邊有響動,便過來檢視檢視……”

錦葵?不就是符皇后身邊那心腹宮女嗎?

木屐聲響,似乎是錦葵走到殿門口,一聲輕嗤。“難為你找了這藉口……可尋到皇上麼?”

“聽路公公說聖駕已出了宮,似乎是去了戶部王大人地府第!”

“甚麼?!出宮了?!幾時去的?!”

“用過晚膳去的罷。”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那位已在偏殿了呀!只怕此刻那香……”

“錦葵姐,你說咱們皇上知道娘娘把那位宣了來嗎?怎麼說巧不巧正趕在這時候出了宮呢!我琢磨著……”壓低些聲音,“莫非,竟是有意躲了出去不成?”

“禁聲!!你這丫頭進宮時日不短,怎的還是這般口無遮攔!便是主上寬仁恤下,咱們也不能失了做奴婢的本分!聖意豈是你我能妄加揣測地!真是越發沒規矩了!”

那叫小秋的宮女撒嬌道:“好姐姐,我也就是和你說,絕不敢和旁人提起的。早聽得說聖上出宮多是去看那位。今個那位來了,皇上卻出去了,怎這般不湊巧呢!沒的辜負了咱們賢德娘娘的一番苦心!咱家娘娘當真神機妙算。這後手只怕連陛下也瞞過了吧……只是不想陛下偏巧出了宮去,也不知幾時回來。哎。姐姐你說,這可怎生是好啊?”

錦葵一嘆。“唉,才剛娘娘又咳了血!要是再聽了這訊息……只好讓那位再等些時候了,總算那合歡香吸了越久越動彈不得,到也不怕節外生枝,縱是難受些,此時卻也別無他法……你且去宮門迎候著,只等見了鑾駕就速來告與我知曉,我自去娘娘跟前再拖上一拖罷。”

小秋道一聲“權依姐姐。”兩人又互相叮囑幾句,便分頭去了。

殿門吱呀一聲關上,又是一片冷暗。

我愣愣聽著,那個,叫“合歡香”?聽名字就不是正經東西……如此說來,榮哥哥現在不在宮裡,而這果然是符皇后的手段,她還真不是一般的女人啊……不過這事做的實在讓人無語,就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願嘛!簡直是……對了在古代這類事很正常,算不得是QJ民意……

忽聽李歸鴻在我耳邊道:“妹妹暫且忍耐片刻”,被他抱著跳下地,開殿門來到外面,略辨了方向,幾個起落已躍出深宮高牆。

此時夜市未散,遠遠仍能看到明燭華燈,聽到熙攘喧譁,他抱著我儘量選擇人少地所在,一路穿房躍戶,來到一處僻靜的城牆邊,凝神聽了聽,一提氣身子高高拔起,腳尖在城頭一點,輕巧地就躍到外城。

我依在他懷裡,恍惚想到,過去他的輕功似乎是不如現在地,貌似又長進了不少呢。

如此,又跳出了外城牆。我只覺人聲逐漸稀零,眼前景物漸漸鄉野起來,已是到了郊外。

隱隱有水聲響起,淙擊玉,如鳴佩環,風穿林過,松竹蕭蕭。他停下步子,放我在一塊大石上坐好,蹲在我身旁,拉起我的手柔聲道:“這些時日讓妹妹受苦了,我已聽朱墨說起,妹妹回澶州之時正是我離開之日,平素看朱墨很是伶俐地,不想竟讓妹妹生了誤會,並非是妹妹所想地那般……愚兄這便給妹妹解開穴道,要打要罵任憑妹妹,只是妹妹要答應我莫要再跑走。…Www.16k.C n”

對了,那事,我一時竟忘了……

他出指在我身上連點幾下,穴道驟然解開,僵硬了太久的身子血流不暢,我搖晃著便向旁邊軟倒,他趕緊接住,緊挨著我並肩坐下,伸手摟住我地腰。

我用力把他推到一旁,怒道:“你別碰我!!!”

……我在心裡是這麼想的。不過出手卻變成了軟綿綿的撫在他胸口,而臉上滾燙,視線朦朧。想必在旁人看來是兩頰緋紅,眼波迷離。本是很有氣勢的話一出口竟帶了柔糯地聲調,淺嗔薄怒,含嬌帶羞……

自己先被狠狠嚇到……

推不開他,想挪開又軟得動不了,想收回手卻已被他按住。他握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含笑柔聲道:“妹妹果然還在生愚兄地氣啊……”

我怒:“不生氣才怪!你和那女人……”我要抓狂了!怎麼聽都是嬌嗔的語氣,配上這內容,根本是吃醋地小女人……

“妹妹莫要誤會,那是我師姐,是奉了師命來,喚我去見師傅的。因事出緊急,不得等妹妹回來,是我的不是。害妹妹誤作他想,更是我的不是,妹妹打我出氣可好?”說著握起我的手在他胸口錘著。

疑惑。“師姐?你什麼時候又有了師姐?”

他笑道:“豈止有師姐,還有師兄、師弟呢!”略停頓。“我在妹妹地書案上留了信箋。妹妹怎沒看到?”

“信箋?我的書案?在我房裡的?”他點頭,我想了想。“啊!那天我直接去了東廂你房裡找你,出來就在庭院中遇到朱墨……根本沒回自己的房間……”

他輕嘆,“那日我與師姐連夜出城,到了師尊的落腳處,本以為她老人家考較考較我的功夫,看看這些年有無懶惰也就是了,誰成想竟被師傅帶回崑崙閉關修煉!我之前也不曾想到,這一去竟然就是兩年光景!只最近才下得山來,急急趕回澶州,卻聽說妹妹自前年回去,這兩年再不見蹤跡,我昨日夜探姑丈大人府邸也未尋到妹妹,正自苦悶不知該去何處尋你,天見可憐竟讓我這般遇到……我日日記掛著妹妹,若是再見你不到,我當真要發狂了……”他把我摟在懷裡,臉頰相觸帶起肌膚的細細顫慄,耳邊是他的柔聲傾訴:“中心藏之,何日忘之1)……”

我被他緊緊抱著,身上越發躁熱起來,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不覺輕輕嚶了一聲,卻覺他身子微震,低頭看我,他的明眸在月下流溢著異樣地光潤,而他的吻……忽然就落下來,開始還只是輕柔展轉,似是帶了小心和生澀,漸漸恣肆,是不再顧忌的**,彷彿訴不盡地相思都只在這深深長吻中,纏綿百轉,繾綣難去。

待終於分開,我只覺身上滾燙,頭有些眩暈,飄在雲端般綿軟恍惚,好象,比剛才更難受了?軟倒在他懷裡,頭依在他肩上,手臂不知怎麼就伸出來,輕輕攀上他的脖子……

心底是明白地,這是那香地作用,大約,因為他……又更加重了些……可就是無力推開他,無力站起來……

他溫柔的撫摸我地臉頰,低喚著我的名字,脣再次欺過來,我用最後一絲氣力軟軟開口:“不要,我好難受……”

他一愣,捧起我的臉細看,眼前他的面龐看不太真切,象是隔了淡嫋雲煙。

“莫非,剛才那兩個宮女說的人,竟是妹妹不成?!”

輕輕點了下頭。

恐怕,現在就是淚光點點,嬌喘微微的樣子吧。

終於明白什麼是抽掉骨頭般綿軟無力,好象,還有一句叫侍兒扶起嬌無力?……

心猛地跳了幾下,疾得嚇人。

只聽他在我耳邊道:“妹妹可還動得了?妹妹?”

輕嘆搖頭,最後的意志用在剋制那詭異的感覺。

忽覺他伸手扯開我腰間絲絛,在我驚顫的注視中,又開始去解我的裙衫……

心中驚羞交集,怎麼能在這種時候,這不是趁人之危麼!可身體的每個細胞卻都在可恥的歡呼!我伸手推他,手指碰到他的衣襟竟變成了抓住不放。

他褪去我的衣衫,又脫了我的鞋襪,只留貼身的抹胸小衣。他抱起我,向旁邊走去……

“你別……我不要……”如此氣弱,呢喃耳語般的拒絕,讓我羞愧難當。

他走幾步,俯身放下我……腳上驀地一涼,腦子瞬間清醒了些。我環顧四周,一個小小的石潭,一縷細泉不知從何處來。在這石底小潭中逡流一轉,便又不知流向何處去了。

此刻。他正扶我坐在石潭邊上,我的小腿浸在清泠的潭水裡,涼意絲絲湧上來,漠漠傳遍全身。

他蹲在我身旁,臉上微紅。低聲道:“我便是想要你,又怎會在這時候呢……”

飛霞撲面,垂頭不語。

他輕咳一聲,“浸在冷水裡或可緩解藥力,剩下地……妹妹自己脫罷,我先去那邊……”

“不用,就這樣好了,”就算是一會穿溼衣服我也顧不得了,再脫。對他的定力未免是太大的挑戰了吧……“你扶我下去。”

我坐在水底石上,潭水沒過來,只露出肩膀。

回頭。他正背身盤膝坐在後面。

月下,潭水澹澹。風起。潺潺溶溶。我只覺身體裡地毒香藥力正被涼意一絲一絲地抽走,它們幽怨哀嘆著。不情願的離開我地身子,融在冷水裡,四下散去了。

背靠著池壁,仰望天角淡月,終於鬆了口氣。

想想真是好險,幸虧我發現得早,在藥效初起時跳窗跑了出來,萬一象真象宮女錦葵說的,那香吸了越久越動不了,豈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不過,即便榮哥哥在宮裡,就真的會對我下手嗎?也未必會吧?我一直很相信他的人品呢!

可若是我撲得太猛……

抖,“有自制力的君子”和“正常男人”之間微妙地“等當點”在哪裡,我其實並不知道……所以還是跑出來比較放心啊!

是我今天太緊張了,從入宮時就格外**,百般加著小心,直到以被害幻想狂的心態發現真的有個套等著我鑽,立時就覺得一定要逃出來才好,一定不能讓下藥的人遂了願才是!

最初是靠咬破舌尖那一點疼痛的刺激保持清醒,後來被點了穴道,似乎倒正好抑制了體內毒素迴圈,不過剛才和他……於是又激活了藥效,而且更加變本加厲!

嘆,幸虧他……

低頭微笑。

真沒想到居然會遇到他,這真是意外中的意外,如果不是我倉皇跑出來,如果不是為躲那個小宮女胡亂鑽進那殿裡,是不是就此便錯過了呢?

轉頭看他,他仍是背對我坐著,保持著打坐的姿勢。大約是夜行的緣故,難得他穿了一襲黑衣,淡月下凝著墨竹般的風骨,兩年地光陰在他身上並未留下痕跡,挺拔俊逸一如往昔。

細細回憶他剛才的解釋,原來,那是他師姐啊,來找他去見他師傅,慚愧,我實在是太過敏了……

誒?不對吧!!!

我猛地站起,帶起水聲嘩啦一響,他聽到動靜,起身走過來,“妹妹覺著好些了?”伸出手要拉我上岸,待目光滑落到我身上,驀地紅了臉,他轉開視線,把手遞過來。

修長如玉,骨結微凸,在月下散發著溫潤明淨的光澤。

我不接那隻手,自己踩著潭底白石爬上岸,他忙扶住我地手臂,我揮臂,甩開他。

他愕然,“妹妹?”

我直直盯著他,“你又騙我!!”

“我幾時又騙你了?”

“你好好想想,建議你主動招供,省得被我揭穿了尷尬!”

他拉住我的手,緊緊握住,不許我掙開,“我對妹妹所說句句實言!實是不知妹妹又誤會我什麼了?”

“哼!你說那是你師姐,來找你去見你師傅?那你們用地著躲在屋裡,聽到我在外面就趕緊吹了燈嗎?!她還刺了我一劍,要不是有人救我,我恐怕早就死了!你當時也在場,別告訴我你已經忘了!!”

那些被我在記憶裡埋葬地情景,那些我自認為已經遺忘的心情,鋪天蓋地、排山倒海地席捲過來……他窗上的迷離燈影,她面上地絕美微笑,那劍上的凜冽月華。那河中的壯闊驚濤……

我狠狠甩開他地手,緊咬著下脣,強忍住眼眶裡打轉的淚水。不讓它們在他面前落下。

他猝不及防被我甩開,身形頓住。大驚失色:“那夜,果然是妹妹!!”

“少來!!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

他急道:“那夜是師姐先發現地你!被她吹熄了蠟燭,我尚未看清時師姐已提劍衝了出去!等我跟出去正見她在刺一名周軍士卒----妹妹那日可是穿了周軍小校的號衣?當時你站在樹影裡,師姐飛身過去正把你遮了大半,我一時並未看到你的臉。只見得是名周軍兵丁,待要跟過去細看,忽有一人衝過來救了你走!我記得極清楚的,當時雖不知是你,但心裡不知為何忽然就慌亂不已,所以我原是要追你們去看個究竟,但被師姐攔道窮寇勿迫以免橫生枝節,尤其不知是否有強援窺伺,於是我們便連夜出了城去……”

誒?是這樣麼?猛一聽似乎倒也能自圓其說……

他靠近。輕輕拉起我的手,柔聲道:“我當日實是不知那就是妹妹,如若知道。又怎肯讓旁人傷你半分!”他張臂試探著把我攬進懷裡,低低嘆息。“妹妹不冷麼?雖是夏天。這夜風畢竟比不得白日,妹妹切勿著了涼才好。”

經他一提醒。才覺得似乎山風吹得身上是有些涼呢,我低頭,騰一下紅了臉,素白地抹胸小衣浸了水,曲線畢露地貼在身上……“啊……我的衣服你放在哪了?”抱臂,不好意思看他。

“我與妹妹取來。”他走到旁邊,把剛才脫下的衣裙鞋襪拿過來,卻並不遞給我,“難不成妹妹就這麼穿麼?溼寒入體極是傷身的……”

“似乎,可以用內力把溼氣逼出來吧?”這問題剛才我泡在水裡時就想了,武俠小說上好象都是這麼寫的。

他點頭,“到是忘了。”握住我的手,我只覺一股熱流順著掌心遊走上來,我的內功是他教的,他的內力與我正屬同源,我按照他教地內功心法運功了一周天,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不僅衣服已乾透,精神飽滿得如同剛剛睡足,丹田充盈,不知這樣是不是相當於平白長了功力?

接過衣衫穿上,又想起他剛才說的,我忍不住抱怨道:“你這師姐還真是奇怪,難道因為我穿了大周的軍服就要殺我嗎,莫非你們也是北漢、南唐、後蜀或是哪個割據掌權地探子?要不就是你們自己要造反?”

說探子什麼的是因為有顏如雪地前車之鑑,至於最後一句只是開玩笑罷了,但當我說到“造反”二字時,他正在幫我穿衣地手明顯一頓,那臉上的溫柔微笑也忽然凝住……

我驚愕盯緊他,失聲道:“難道,你們真地要造反?!”

他與我對視,一貫清澈的眼眸裡竟沉了一抹複雜的顏色,他幽然看著我,沒有開口。

猛然間他警覺轉頭!隨即一聲輕嗤從旁響起,我隨他望去,一個火紅的身影正從旁邊的林中走出,她露齒一笑,象一朵暗夜裡盛放的美豔嬌花,“師弟的功夫果然大進了。”

是她!!

李歸鴻招呼道:“師姐!”

她含笑點頭,“竟是讓你先到了,如何,得手了?”眼波劃過我,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只覺那目光裡閃過一絲……冰涼。

他搖頭,“尚未取到。”

“怎麼?守衛森嚴麼?”

“我……遇到表妹,故而,未曾下手……”

她終於轉過視線,上下打量我,“這位就是李師弟心心念著的表妹?倒是生得好個容貌。”說的是讚美的話,但目光落在我身上時,隱隱還是透出不屑。

我知道,以我現在衣冠不整的樣子,尤其還和男人靠在一起,荒郊野外,孤男寡女,在這個時代,已經不是傷風敗俗這詞可以形容的了,但我不想在她鄙夷的注視下手忙腳亂的穿衣服,索性對她微微一笑,“謝謝,你也很漂亮。”

她眼中光點一閃,輕嗤道:“果然有幾分與眾不同。”

李歸鴻拉住我的手,“妹妹,這位便是我師姐蔚霓裳,”暗地捏捏我的手,我知道他是怕我介意,側頭對他一笑,嘿嘿,放心,我就是介意也不會在她面前表現出來……咦?蔚霓裳?讓人聯想起“練霓裳”呢!

於是越發笑得無懈可擊。

他又對蔚霓裳說了我的名字,腹誹,非要弄個英國式的正式介紹嗎,好象並不是什麼愉悅的相逢呢。

她對我略一點頭,算是招呼,而後蹙眉對李歸鴻道:“師弟未免太……”瞥我一眼,語氣帶了嗔怪,“這豈不是又要惹師傅她老人家生氣!師傅問起時你待如何解說?難道就說是為了她……”

“師傅怪罪我自去解釋,有勞師姐費心了。”

微微勾起嘴角,原來是這樣啊……

她面上果然有些不好看,“師弟怎還是這般散漫!倒是我等旁人更急切上心!此番不過是進宮取個……只為遇到她就違了師命,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心思轉轉,她說的到底是什麼事呢?

李歸鴻伸手給我整理好衣襟,繫上腰帶,縱是他涵養功夫好,眉宇間也隱約現出不耐,但他還是極力壓下,溫言道:“蔚師姐,這山風有些涼了,沉煙身子弱,有甚麼話,何妨改日再說,至於師尊的責罰,我一人領受便是。”語氣雖還算客氣,但其中的意味已是很明顯了。

蔚霓裳勃然變色,我但覺周圍空氣一窒,只聽她怒道:“你這般說……簡直好歹不分!平素便不把大事放在心上,一味任性怠縱!這回又為她公然違抗師命,當真令人寒心!!大家這般用命竟是為了誰?!你、你切莫忘了自己姓甚麼!身上流著誰的血!!”忿而轉身,身形一晃,眨眼不見。

他姓甚麼??身上流著誰的血??

我轉頭盯著他,他望著蔚霓裳消失的方向有些出神,片刻轉過臉,對我安撫的一笑,溫潤如玉。

他面上輪廓有著雕塑般的雋朗美感,我記得,他的眼珠,在陽光下會透出迷魅的墨綠色澤……

宮裡的東西……

謀反……

他姓什麼……

一個念頭轟然闖進腦海,我只覺心臟激烈狂跳,那是無意中窺探到別人祕密的慌亂與亢奮!我牢牢盯住他,疑惑衝口而出,“你……祖上……是不是姓朱邪?!”

註釋:

(1)《詩經》:心乎愛矣,遐不謂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終於,埋了這麼久的雷終於可以踩爆了忍得好辛苦(吶喊發洩)

不知道的同學也表急,下章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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