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集結以美國第七艦隊為主力,以美國第三艦隊和本土布什號航空母艦編隊為支援組成的聯合部隊,大概一百五十艘美國各式軍艦集結在以集結點為中心的100公里海域內。美國第七艦隊作戰艦隊和海上作戰艦隊最靠近日本琉球海域,與集結點相距大概35公里,而小鷹號航空母艦和布什號航空母艦集結在距離集結點15公里海域,美國第七艦隊旗艦隊和第二作戰艦隊集結在集結點附近,從美國第三艦隊支援而來的三個大隊距離集結點45公里,從本土支援來的美國布什號航空母艦編隊距離集結點60公里,零星的幾個偵查大隊散佈在100公里海域內。
在集結點美國第七艦隊搭建了一個簡易的資訊對抗平臺,美國第七艦隊旗艦藍嶺號打算依託這個平臺指揮戰役,資訊對抗平臺可以有效的遮蔽衛星監視、吸收雷達掃描訊號,減低電磁干擾,並且可以最大效果的增幅電子雷達的效果,從而達到料敵先知,這個平臺將成為海軍戰地指揮中心。
中國方面的電子資訊能力有限,科技上是突破不了這道歷史上最強的煙霧屏障,從武力上更沒可能突破三個航空母艦編隊達到這裡,至於對美國威脅最大的彈道導彈在這麼強力的干擾下是不可能擊中目標的,即便有個別漏網之魚能夠躲避美國強力進攻,那麼在茫茫的太平洋上,沒有雷達、衛星的幫助找尋一個目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務,換句中國名言,如同瞎貓碰見死老鼠一般,更何況美國的核潛艇並不只是吃乾飯的鐵疙瘩。
正當美國人自以為立於不敗之地的時候,一枚最不可能的導彈從海面下飛馳而來,一下子將美國人的高傲的心靈擊打得粉碎。報警裝置刺耳的警鳴聲幾公里以外都可以聽見,一艘軍艦傳來這種聲音沒有什麼,但是每一艘軍艦一起報警立刻導致了恐慌,驚恐的美國海軍大兵從房間內跑出來,趴伏在船舷遙望著,但是海底的危機怎麼能夠透過肉眼看到呢。
導彈距離本艦20公里,藍嶺號強大的資訊處理能力在此刻體現出來,資訊一瞬間傳達至整個艦隊,從作戰艦隊到航空母艦每一個士兵都開始從最初的慌亂狀態進入到戰鬥狀態,各級人員進入了作戰區域和崗位,但是時間實在太短暫了,一眨眼的功夫沒等到美國第七艦隊計程車兵準備好,導彈已經距離藍嶺號5公里。
最讓美國人吃驚的是擁有世界上最大的資料庫的計算機至今尚未分析出這枚導彈的資料,從理論上這是不可能的,換一個角度說這枚導彈的資料根本不在資料庫中,而且導彈的技術也不是使用目前已知的工藝。梅格中將沒有風度的在旗艦指揮室裡面大聲喊叫著:“誰***知道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沒有資訊,美國人根本沒有反擊之力,用導彈攔截還是……美國人猶豫了。0312032導彈可不管美國人的猶豫,它義無反顧的衝向了目標藍嶺號。
距離擊中還有20秒,導彈從海水裡突然沖天而起,露出水面,在導彈旁邊船舷的美國大兵好像看到了銀白色的導彈上那一抹鮮紅的五星紅旗。突然間藍嶺號旁邊的一艘護衛驅逐艦發射了一道綠色的光芒,美國大兵立刻閉上眼睛,依然感覺到刺眼的疼痛,下意識的用雙手捂住雙眼,痛苦的蹲下來。
光線一閃而沒,士兵們睜開了雙眼,導彈消失了,海面上升起了點點的白霧,如同海水被煮開了似的,水霧越來越大,但是風一吹過立刻就消散了。
一個美國士兵吹著口哨叫喊起來:“鐳射武器,我們的鐳射武器。”美國第七艦隊的海軍士兵剛剛從一種恐慌中恢復,剎那間歡呼聲震天。
導彈來得太突然了,令所有人大吃一驚,從無準備到攔截需要兩分鐘,但是遲疑的片刻已經錯過了攔截的最佳距離,而指揮部裡面一直也沒有下達有效的攔截命令,面對肉眼已經可見的導彈,藍嶺號旁邊的一艘護衛驅逐艦不得不使用鐳射武器進行近身攔截,這是很危險的一種舉動,也是一種無奈。
梅格中將看著蒸汽騰騰的海面,對旁邊的副官說:“查一查是哪艘軍艦進行的攔截,給指揮官記功。”話音未落,海面的情況突然又產生了變化。
導彈剛才被擊毀的海面,突然出現了一個藍色的光球,美國大兵還在歡呼中,突然有些人發覺了不同,歡呼聲逐漸變小,目光又回到海面上那個藍色的光球,瞬間光球發出了一道光暈,光暈猛然間擴大,穿越了所有軍艦以圓圈狀向外飛速擴散,它擴散的速度甚至可以超越f22戰鬥機。
美國士兵驚呆了,尤其是猛然擴散的瞬間,在場的每一個士兵、軍官都感覺到不可思議,也感覺到了恐懼,莫名的恐懼,這種恐懼不是來源於第六感、而是來源於對未知事務的恐懼。
海底下面的醒獅號潛水艇內一片死寂,戰士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著,等待著死亡靜靜的到來,沒有一個人說話,每個人都感覺到一種壓力,好像珠穆朗瑪峰一般泰山壓頂下來。肖原將衣服整理乾淨,莊重的戴上軍帽,挺直了身軀坐在指揮座上,中**人即便要死也要有死的尊嚴。他抬起頭看著螢幕中發灰白的天空,沒想到自己這個潛水艇軍官在臨死的時候,可以看到天空,這對於常年生活在水下的他是一種多麼美麗的結局。
寂靜的指揮室傳來輕微的抽泣聲,從那個方向傳來的聲音應該是石雪吧,肖原看著天空嘆了一口氣,女孩子終歸是軟弱的,不過也難怪,假如小雪沒有參軍,恐怕現在還在某個寫字樓裡面穿著漂亮的ol服,成為一個男孩子們追捧的白領,也許正和男朋友在幸福的壓馬路、看電影,也許和父母一起耍嬌,但是現在她什麼都沒有,她是一名光榮的中華人民共和**人,軍人的職責使她沒有了青春、沒有了戀愛、沒有了耍嬌的機會。
肖原又嘆了一口氣,他突然發覺螢幕的遠端出現了一道藍色的光芒,瞬間接近了,螢幕突然間變成了雪花,再也顯示不出灰白的天空。
肖原拍拍控制器,他深深的嘆了口氣,難道海軍潛水艇部隊軍人的宿命就是死亡的時候也無法看到藍天和大地,陪伴他的只有無盡的大海嗎?正當他惆悵的時候,突然間指揮室裡面的大燈打開了,白熾燈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指揮室。
沒有了幽暗的燈光,取而代之的是燈火通明,肖原詫異的看著周圍,戰士們也是滿臉狐疑的互相打量著,宋鈺喜悅的輕聲喊出來:“難道主動力恢復了。”
趙智立刻打開了通訊器,呼叫說道:“這裡是指揮室,呼叫動力室……”
然而通訊器只有噝噝啦啦的聲響,沒有一點回應,突然提起來的希望又被撲滅了不少,肖原看著失望的趙智,激勵他說:“別灰心,通訊器也許沒有恢復,郭副艦長,立刻安排人下去看看。電子產品有的時候並不讓人放心。”
郭樂點點頭,剛想安排下去,曹明推開門跌跌撞撞跑進來,喘著粗氣說:“報……報告……,修……好了,主動力恢復了,但是通訊器……聯絡不上,機電長讓我……上來彙報。”
指揮室裡面的官兵面色一喜,輕聲呼喝起來,肖原笑著鎮靜的問:“慢慢來,仔細說說,具體什麼情況。”
曹明喘勻氣激動但又沮喪的說:“我們也不清楚,突然間動力恢復了,楊中尉正在檢查動力,恢復以後被機器捲了頭部,流了很多血。”
宋鈺緊張的問:“傷勢嚴重嗎?”
曹明說:“能不嚴重嗎?血,都是血,我沒仔細看,機電長讓我趕緊跑上來。”
肖原打斷了他話,扭頭對宋鈺說:“政委,你和郭副艦長下去看看,叫著蔣秀成,他是赤腳醫生,我在這裡坐鎮,有什麼訊息立刻派人通知,看來通訊器暫時還沒有恢復。”
“是。”幾個人下去了。肖原轉過頭向目光聚在一起的官兵們大聲說:“還待著什麼,快點準備,我們要跑路了,等導彈爆炸了,誰也活不了。”
眾人一愣,立刻轉過頭,忙碌起來。醒獅號潛水艇從深海中緩緩的上升,掉頭,慢慢的加快了速度向反方向行駛。
美國海軍大兵就沒有這麼幸運了,藍光的出現令他們驚愕了半天,猛然的擴散之後,每一個人都仔細的搓揉著自己的眼睛,光球消失了,就這麼消失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美國人緩過勁來,但是他們突然間發現自己被隔離了。
衛星接不通、通訊器也是發出刺啦的聲響,艦與艦之間除了使用手語或者口語其他的通訊方式一概無效,命令下達不出藍嶺號之外。電磁攻擊,梅格中將突然間想起6月28日亞洲電磁大爆發,但是幾分鐘後所有機器正常否決了他的想法,電磁脈衝武器不會只針對通訊器材,那麼到底是什麼呢?梅格中將向指揮室外面看過去,玻璃窗上出現點點的雨花,下雨了,他想。
雨滴點點滴滴的落下來,美國大兵沒有注意,海浪比起剛才高出十公分,而且空氣裡也出現微風,風旋轉著,在海面上捲起一個漩渦。
烏雲從四面八方捲過來,好像到這裡開會一般,密密麻麻的,灰白的天空又被黑暗籠罩了,雨滴陡然變大滴落在甲板上濺起了水花,其間夾雜這指甲大小的冰雹砸落在甲板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太平洋的天氣太難琢磨了,明明是晴天,轉眼間雨加冰雹,美國大兵從甲板跑回到船艙裡面。
梅格中將感覺到不正常了,中國人的導彈剛剛被攔截到,突然間天氣就轉變了,而且還有一個神祕的藍色光環,這裡面難道沒有偶然的、必然的聯絡嗎?梅格中將不信,他相信任誰是指揮官都不會相信的,但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喪失了通訊能力的美國海軍只能漂盪在海水裡,等待著命令,可是命令根本不會出現,因為命令已經無法傳達了。
梅格中將在咆哮,在詛咒,但是沒有辦法,除了他身邊的將領們,藍嶺號已經與聯合艦隊中的任何一艘軍艦都失去了聯絡,同樣,他相信其他艦長也想盡快恢復聯絡,但是誰都無能為力。假如外面天氣狀況良好,還有可能透過古老的旗語、派遣快艇互相通知,但是現在雨這麼大,還有冰雹,天下烏雲壓頂,漆黑的籠罩在海面上。訊號彈,突然間梅格中將聽到一位少校參謀提起的一種原始武器,梅格中將是唯武器論者,他崇尚武力、崇尚科技,梅格中將的字典裡,大刀無論如何也無法對抗槍炮,同理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武器也無法撼動資訊戰爭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