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雲層彷彿壓在人的頭上,黑漆漆的,戰鬥機不得不降低高度盤旋,只要稍微拔高一點,似乎就能穿進雲層,雲層內滾動著電光,閃現藍色的光芒,駕駛員們感覺到一絲絲的恐懼,誰也不願意衝進未知的雲層中。
日本人的坦克戰鬥群衝上來了,一大片坦克叢集在飛機的掩護下橫衝直撞的進攻長崎瓶頸的防禦前沿,戰士們雖然在掩體內拼命的阻擊,反坦克炮和火箭炮不斷的從陣地飛出,然而敵人的數量實在太龐大了,光靠戰場上計程車兵很難阻止日本人的坦克鐵蹄的前進步伐。
前沿陣地請求援助的報告一條又一條的發往師部,師部不敢耽擱立刻轉向司令部,司令部快速的將這些求援的報告彙總發往國內,剛剛為暫時解決空軍的朱信豪還沒有來得及輕鬆下來,又立刻被這些求援的報告困擾了。
沒有飛機、面對日本人的坦克叢集,他也沒什麼辦法,又只好四處敲木鐘,求爺爺告***請求支援。空軍是沒有指望了,海軍不是集結在琉球,就是在長崎附近,陸軍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想幫忙也無能為力,只有二炮部隊,還可能化腐朽為神奇,想到此他拿起電話……
日本飛行員在飛機中一邊尋找目標,一邊咒罵這種鬼天氣,順便也把陸軍罵了,坦克叢集早不衝鋒,晚不衝鋒,偏偏天氣這麼惡劣的時候向前衝,空軍撤退不好,不撤退卻總是擔驚受怕,剛才還是晴空,突然間天氣驟變,與中國人剛才向天空中打炮有很大的關係,不知道他們搞了什麼鬼。
正在琢磨著,一滴碩大的雨點打在飛機的玻璃上,在玻璃上綻放了一朵花,“鬼,竟然下雨了。”日本飛行員咒罵道。沒輪到他的反應,一道霹靂從雲層中刺穿出來,集中了僚機的尾巴,僚機略微一顫,直接栽進中國人的防線。
“見鬼。”日本人看著僚機在地面上爆炸,將飛機又降低了高度,對著話筒喊到,“該死的天氣,我命令全體撤退,這裡沒法呆了。”他將飛機轉過頭,沒想到突然一聲炸雷,儀表盤一片混亂,所有的指示燈都跳成紅色,警報嗡嗡的響著。
一顆雞蛋大小的冰雹擊穿了玻璃砸中了飛行員的頭盔,一下子將堅硬的頭盔擊穿了,飛機歪歪斜斜的墜落在陣地上。天空中冰雹越來越密集,饒你的速度有多快,也不可能躲開密集的冰雹攻擊,一顆顆雞蛋大小的冰雹無差別的擊穿了飛機的外殼,冒著滾滾的濃煙直接在天空中爆炸了,或者栽向陣地中,那些跳傘的日本飛行員們也成為了冰雹的犧牲品,冰雹直接將降落傘擊穿成為一個個篩子,飛行員直接從幾千米高的天空自由落體的摔下去……
躲在指揮部中的莊青可是極度興奮了,他看著飛機一架一架的從天空中掉下來,飛行員向流星一般的摔下來,拍著大腿的嗷嗷叫著,假如沒有田旭武在旁邊一遍遍的提醒他,估計他能興奮衝出指揮部,鑽進冰雹雨中。
最後兩輛戰鬥機,搖搖晃晃拖著沒有被擊中要害的軀殼,冒著濃煙的衝出流星冰雹地區,搖搖晃晃的回大村機場,日本人的空軍威脅終於消失了。而坦克叢集也遭到了冰雹的無差別攻擊,躲在坦克厚實裝甲內計程車兵們雖然沒有遭到像空軍一般的滅頂之災,但是冰雹砸到坦克上,還是砸出了一個坑,裝甲鐵皮一下子凹下去一塊,進攻中的坦克叢集很快後衛變成前隊,前隊轉向後面,撤出了戰場。
掩體中的戰士們歡呼了,打退敵人進攻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全師,冰雹越來越大,砸到掩體上發出嘟嘟的聲響,可是依舊遮蓋不了戰士們勝利的高呼和興奮而激昂的聲音。
戰報很快的傳到全軍,給戰鬥在第一線的戰士們莫大的鼓舞,士氣、勇氣、戰鬥的**一瞬間在中國士兵們的身上體現出來,苦苦支撐、搖搖欲墜的防線竟然奇蹟般的穩固住了,從佐世保到川棚町,從大村防線到小星村防線,洶湧而至的日本軍隊被頑強的中國士兵打退了。
長崎市遠征軍總部內,從總司令羅紋祥到每一箇中國士兵的臉上都洋溢的燦爛的笑容,參謀部忙碌的彙總本次戰鬥的資料,也將一系列的訊息,傳遞給國內上級領導。
會議室裡,幾個遠征軍的領頭人物,笑哈哈的坐在一起,羅紋祥用手拍著桌面上126師傳來的戰鬥報告,裡面寫著用氣象彈擊中了14架f-22戰鬥機的全部過程,他笑著說道:“你們看看,遠征以前都覺得莊青的資歷不夠,差點就不讓他參加了,現在人家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其價值,14架f22,日本人損失大了,一共買了五十多架,沒想到還沒派上用場,就讓梁曉華和莊青幹掉了2/3。”
第一軍參謀長徐錦笑得肚子都疼了,介面說:“真佩服他,怎麼想出來的,竟然用氣象彈打飛機,以後世界經典戰例中,就要記錄這一條,這也是繼高射炮打坦克之後的另一偉大創舉。”
其餘人笑著應和著,一個通訊員興奮的跑過來說道:“報告首長,剛才接到東海航空母艦編隊的祕密通訊,他部正向長崎靠攏,4個小時之後可以到達並駐防福江島海域,給予我軍空軍援助;另外一條訊息,二炮3328部隊發來祕密通報說接到有關命令,可以給予我軍適當的常規導彈支援。”
“好訊息!”羅紋祥興奮的快要從椅子上跳起來,空軍和二炮的支援,足夠讓中**隊固守並且隨時可以轉守為攻,將戰場的主動權奪回來。
通訊員看著興奮的首長們,臉色突然變得苦澀起來,說:“還有一個從國內轉過來的訊息,美國國會正在對中國入侵日本的行為進行討論,是否要加入戰爭,一個航母編隊群從夏威夷出發,朝著琉球開過來,另一個航母編隊群從新加坡出發,目標是我國南海海域。”
會議室內的幾個人都停下來歡呼,徐錦突然罵了一句說:“激氣,老美終究還是要動手的,怕他幹啥,他們敢參戰,我們連他們一塊打……”
其他人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除了徐錦以外,其餘的將軍都是從少尉一個腳印一個腳印走上來的,中國有什麼水平,他們心知肚明,打日本還嫌實力不夠,敢跟老美針尖對麥芒,中美之間,除了士兵人數和國內民心以外,其餘的都是不足之處,陸軍還好說一點,除了沒有空軍化以外,其餘的水平差不多,但是海軍的質量就很令人擔憂了,至於空軍,中國恐怕自己都不好意思拿出來跟美國比……
會議室內一片唏噓聲。
日本佐賀市北九州統帥指揮部內2014年6月29日9時,梁曉華早將這裡發生的一切讓士兵進行實況錄影,直接透過司令部發回國內,經過緊張快速的剪下,趕上中央電視臺、鳳凰衛視電視臺、寶島電視臺、大韓民國國立電視臺、長崎電視臺,以及各個電臺將統帥指揮中心被攻破,一系列日本北九州軍隊高層被俘的新聞同時面向全世界直播,世界各國的反應如何暫時還無法知道,但是中國遠征軍和中國遠征軍少尉梁曉華的形象與姓名卻順著電波和衛星傳遞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梁曉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成為世界的主角和耀眼的明星。
他看著樣片,中國遠征軍士兵的風姿後依然是中國政府外交部再次強烈的敦促日本政府投降、道歉,用和平的方式解決中日兩國的東海紛爭。所有排級以上幹部,除了許致和堅守在樓梯通道和窗戶以外都在通訊室觀看了錄影。
一開始這些中國精英還饒有興趣的觀看著自己的形象,當他出現在螢幕的時候,還歡呼起來,後來看到外交部的宣言時,趙鑫首先嗤之以鼻的說:“有是老三樣,雙方要剋制、對方要道歉、和平解決紛爭。有屁用,日本人賤,越打越舒服,我們已經打到了日本,難道還能退回去不成。”
牛剛點點頭,戰爭到現在他剛剛打上癮,可是不想這麼快就搞什麼和談,但是常見的搖搖頭說:“打仗是為了什麼服務?為了政治服務。政治為了什麼服務?為了經濟服務。我們在這裡拼死拼活,雖然有民族仇恨的問題,但最多還是為了東海上寶貴的石油資源。以前打仗打得是兵馬錢糧,現在打仗還得加一條國際形勢。沒聽剛才司令部轉來的通知,老美的國會已經討論要不要參戰的問題,所以外交部接著丟擲老三樣,還是為了麻痺日本的友好國家,你們看著吧,這兩天還得有動作,我們現在日本本土作戰,畢竟沒有什麼口實,國家肯定會找到一個藉口,讓世界各國說不出話去。”
趙鑫罵道:“為什麼日本進攻朝鮮和臺灣就***沒有藉口呢?”
常建德接著說道:“沒有藉口,呵呵,日本出兵韓國打著竹島的旗號,進攻臺灣是釣魚島,這兩個地盤不過是婊子的遮羞布,提出來就得了,大家其實心裡都清楚著呢。可是我們國家進攻長崎時為了保密並沒有提供什麼藉口,這就讓美國這種國家抓住了小尾巴,其實美國是什麼玩意,他可不是個東西,純粹一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操蛋貨,為了拉攏日本遏制中國,不惜犧牲以往的盟友韓國,國家之間只有利益,沒有交情。”
“老常,你說假如美國加入了日本的戰爭,那麼俄羅斯會不會也有動作呢?”梁曉華問。
“這個還真不好說,俄羅斯現在實力有限,他在遠東的艦隊都是70-80年代的處理品,賣給東非人家還不要呢,參加了也打不過美國……不過我認為他會參加,假如美國加入了戰爭,只要中國丟擲橄欖枝,犧牲部分條件換取俄羅斯加入戰爭還是可能的。”常建德邊想邊說。
“為什麼?”梁曉華問,“他打不過美國,怎麼還敢引火燒身?”
常建德笑了笑說:“還是那句話,各國之間都是利益關係,參不參加戰爭不是什麼交情的原因,而是利益夠不夠,只要給予北極熊足夠的利益,你讓他們幹什麼他們都幹。”
牛剛說:“北極熊貪婪,肯定會獅子大開口,這次會不會張口要新疆或者黑龍江之類的,操***,只要他敢開口,就連他一起打了。”
常建德笑得彎下腰,指著牛剛說:“你這個政委當的,比老梁都熱血。照你的說法,中國何止新疆、黑龍江讓人劃去,就是上海、浙江也保不住。美國、日本、俄羅斯合力攻擊一個國家,是沒有人能夠撐的住的。不過這次俄羅斯很可能放棄某些在西北的利益來換取在日本海的利益,所以究竟誰吃虧、誰佔便宜還不一定。中亞五國成為了中國和俄羅斯的緩衝地,而俄羅斯在中亞的領土廣大,與中國紛爭的哪點領土既不是戰略要地,也沒有什麼資源,很可能就退還給中國,來換取在日本海的出海口。假如中國打敗了日本,很可能北極熊會划走一片領土,例如北海道;反正都是日本人的,慷他人之慨不心疼。”
趙鑫和牛剛嘿嘿的笑起來,梁曉華卻沉思的說:“那以後的日本新政府會不會同意呢?”
常建德斬釘截鐵的說:“當然不會,除非他們傻瘋了,否則決不會同意,但是就像我剛才所說,國家之間是利益組成的,當給日本足夠的利益,別說是北海道,就是本州島他也送得出去。”
梁曉華問道:“怎麼樣的利益才能使日本這麼逆來順受,吃大虧。”
“吃虧?”常建德看著梁曉華說,“我還以為你懂了,原來你也一知半解。其實日本人才不吃虧,土地,廣袤的土地,日本人夢寐以求的大陸,他們巴不得的,怎會眷戀這狹小的島國。”
“哪的土地?”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問?常建德說:“這個話題我也是推測,還是保留一點點神祕比較好。”“該死。”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代瑞急匆匆的跑進來說:“連長,許致和報告說日本人已經調集了部隊將大廈包圍了。”
梁曉華一驚,帶著幾個人到了視窗,因為害怕被狙擊手瞄準,偷偷的躲在百葉窗後面,悄悄扒開一點點向下偷偷描去,幾十輛警車、軍車首尾相連,將大廈附近的道路切斷了,整理出一片乾淨的場地,一個閒人也沒有,數百個軍隊、警察全副武裝的躲藏在下面街面的掩體上,在街面的角落邊,對面、旁邊的大廈裡的視窗,不時閃現出耀眼的反光。整座大廈被緊緊的包圍了。
趙鑫吸口涼氣,笑著說:“至少2000人,估計長崎市的軍隊和警察都集中在這裡了。”
許致和扭過頭看著趙鑫,平靜的說:“至少4000人,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的人數,其實這片街區全部都被封鎖了,你向最遠方向看,視線內根本沒有任何無關的車輛,想要封鎖這麼一片地方,恐怕最少也得4000人。”
牛剛哈哈的笑著說:“他們有40000人又如何,我們以不變應萬變,手中有糧心中不慌,有會議室裡那十幾個帶花的將軍作人質,足夠保證我們的安全,敵人圍得越多,去前方打擊我們主力部隊的日本人也越少。就算日本人不管那些將軍衝進來,我們也是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拉著將軍陪葬也算不白來世間走一遭。”
梁曉華點點頭,他突然疑惑的問:“孟波將軍在哪裡?從剛才就沒看見他。”
代瑞吞吞吐吐的說:“將軍正在審問一個日本將軍,好像兩個人有私人矛盾,一提起來就是十年前、十年前的,話說的不太明白。”
李同聽說以後來了興趣,湊過來問代瑞:“哎,你到底聽說什麼了,給咱們講講?”
代瑞白了他一眼,挖苦的說道:“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有點別人的**你就像嗡嗡的蒼蠅一般湊上來,跟個娘們似的,他們用日語說來說去,我怎麼知道,要不是李廣弟聽完幾句,拉著我出來跟我說,我一點也聽不懂,要問你問李廣弟去。”
李同扭過頭,看見李廣弟站在後面,忙湊過去。李廣弟扭頭走向一邊,李同鍥而不捨跟著他,李廣弟憤怒的說:“告訴你不能說,就是不能說,你何苦這樣。”李同一把拉著他的衣角露出無賴的表情,威脅的說:“廣弟,你就跟我說說,否則我給你一個背口袋。”
梁曉華看見李同這麼無聊,剛想要阻止,李廣弟身材矮小、瘦弱,梁曉華怕他吃虧,卻被常建德拉住,常建德努努嘴,梁曉華髮現特種戰隊的牛剛、蘇蒯等都對李同流露出同情和遺憾的表情,也部分戰士卻流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梁曉華心一動,也眼巴巴的看著沒有動彈。
李廣弟挑釁的看著李同,絲毫不畏威脅,李同加力另一隻手也抓住他,突然發力向上舉起,李廣弟的手突然動起來戳到了李同的腰眼,李同吃疼手勁一卸,李廣弟順勢一個直擊,在梁曉華等人的目瞪口呆下將李同擊飛了,然後拍拍手接著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