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剛一直覺得孟波的名字熟悉,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突然看見他神祕的樣子,腦子中想起一個人來,中國特種作戰的前輩――原第一任長官,號稱中**隊萬人敵的恐怖前輩,自己的教官提起他來還心有餘悸的樣子。
常建德和梁曉華不知道這個神話般的人物,但是他們對這個鄰家老爺爺的提議非常感興趣,別說這兩個指揮官,即便是戰士們也饒有興趣的豎起耳朵傾聽著。
孟波說:“你們想要打下大村是不可能的,從昨天開始,佐賀的大部分部隊已經抽調進攻東波杵郡,而且好像還殲滅了我軍一個師的部隊,現在長崎的東波杵郡和大村至少集結了5萬兵力,憑著你們這幾十個人,我看連機場的邊都挨不到就得完蛋了。”
戰士們點點頭,梁曉華和常建德都意識到這個問題。梁曉華說:“那我們應該向哪裡撤退呢?”
孟波嘲弄的看著梁曉華說:“為什麼要撤退呢?”
戰士們一愣,戰士們疑惑的看著他,常建德不解的說:“那我們該怎麼辦呢?不撤退又能去哪裡?”
孟波用手摸著戰士們的槍,輕鬆的問道:“你們怕不怕死?”
梁曉華略微一愣,不過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他立正回答:“中國計程車兵不怕死。”
旁邊計程車兵們也起鬨說:“將軍不要小瞧我們,我們可都是在槍林彈雨中活過來計程車兵,早就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中,生死算什麼!”
孟波緊接著問:“我的這次行動可是凶多吉少,但是隻要成功了,別說長崎,即便是佐賀也可能一戰而下。”
戰士們的眼中噴出火來,如孟波所說,假如真的有這麼一次機會,可是非常吸引人的。梁曉華有一絲心動,他想假如真的可以,也算換一種方式完成了司令部下達的任務,他忙問:“請問,是什麼任務?”
孟波覺得自己吊胃口也差不多了,幾十個士兵的耳朵立得跟兔子一般,忙說:“我打算配合你們偷襲駐紮在日本佐賀的最高防禦指揮部。”
話一出口,車廂裡下巴掉了一地,眼睛也碎了一大片,戰士們全部都從座位上跌落下來,梁曉華站在座位旁邊,兩條腿直打顫,j盟的同志們怎麼都這麼生猛啊,李樹華上校帶著從市町一直殺回長崎,最後只剩下十幾個人;這位將軍一張口就要偷襲防禦最高指揮部,算一算,就算能夠活下來,也得進戰俘營,而且人數肯定用一隻手掌就能計算過來。
常建德思考半天開口了,他說:“將軍,我不知道指揮部的防禦如何?但是可以肯定指揮部的戰鬥人員一定不比我們少,如何偷襲,恐怕得強攻啊,可是假如要強攻的話,我怕我們的實力……”
常建德話沒有說完,不過誰都聽的明白,他不看好這次所謂的偷襲。
孟波斜著眼睛看了看他,搖頭嘆道:“真想不到,常兄的公子竟然如此膽小,可惜啊,將門犬子……”
“你!”常建德氣得兩眼直噴火,不過礙著對方是將軍沒有動手,否則早就捋起袖子和對方幹上了,常建德雖然已計謀聞名於遠征第一軍,而且外號還被成為諸葛,不過此諸葛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經過新兵連魔鬼訓練的洗禮,一個本科生早就千錘百煉成為能文能武的全能型人才,而且常建德在全軍比武中取得的名次還比較優異,所以在常建德的心目中自己雖然談不上什麼優秀的戰士,但是總算是將門虎子沒給老爺子丟臉,這次被這位將軍說出什麼將門犬子的話來,再深沉的人也受不了,所以常建德告誡自己這是激將,可嘴裡依然說,“咱常家的人在軍隊中何嘗當過孬種,老將軍既然認識家父,自然與常家有過交往,子侄姓常,自然不會給這個姓氏丟臉。”
常建德越說越激動,可是心裡卻如同明鏡一般的醒悟到被下套了,話鋒一轉繼續說:“不過事關重大,子侄生命是小,可我們肩負著司令部重大的使命,倘若一招不慎,出師未捷而耽誤國家大事,這千古罪名就是您也擔負不起的。”
常建德說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孟波,孟波一開始聽著常建德逐漸自己往套子裡鑽,只剩下抿著嘴樂呢,沒想到幾句話過後,這小傢伙竟然從套子裡自己跳出來,還順便套了一頂大帽子往自個頭上戴。不錯,果然很像老常的風格,內秀而又堅毅、聰慧而不張狂,老常家代代出人才啊。
梁曉華聽著常建德竟然上套了,焦急萬分,一個眼神一個眼神的示意他,可是眼睛已經充血的常建德根本就沒看到梁曉華的表情,幸好他自己從套子裡又跳了出來,梁曉華的心才放下來,他小心翼翼的問:“將軍,您到底有什麼方案可以肯定偷襲成功,能不能說出來讓我們聽聽,只要有百分之十的可能,在座的各位都是經過血雨腥風的百戰雄師,自然不會退縮的。”
戰士們聽到連長這麼說,也紛紛表態不做個熊包,與敵人勢不兩立。個別戰士還賣弄的說出自己手中弄死了多少日本士兵。
這些戰士沒眼眉的吹噓著,互相吹捧,曾輝都幹掉了30幾個日本人,何況其他戰士呢?厲害一點的手中有了百八十條人命,最少的也有50幾條,曾經和梁曉華一起奮鬥的戰士們殺敵數量最多,例如李同、許致和這些打仗不要命的都已經至少殺了百人。
孟波聽到這些戰士的互相吹捧彷彿年輕了幾十歲,他回憶起自己最風光的那個年代,在南方的某個戰場上,帶著一支特種部隊穿插、偵查和敵人的舌頭鬥智鬥勇,戰鬥結束後,自己一共幹掉了兩百多個,現在這群小夥子和當年的自己何其相似,孟波不禁懷念起當然的崢嶸歲月。
孟波不在意,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在意,他身後的兩個瘦弱的年輕人卻非常吃驚了,他們驚詫於這支部隊的實力,假如真的如這些士兵所言,那麼這支部隊至少也得幹掉了幾千個日本士兵,假如中國士兵個個有如此實力,那麼不日就可以飲馬東京灣,兩個小夥子驚詫之餘不禁為此暗自高興。
看著士兵們越來越過火的吹捧,梁曉華高聲咳嗽一下,戰士們安靜下來,他假裝不高興的說:“在將軍面前亂哄哄的有失體統,你們殺了個把人就沾沾自喜,豈不是讓身經百戰的老將軍看了笑話嗎?”梁曉華不知道孟波的身份,他說這些話的目的其實只是捧捧這個老將軍,順便讓戰士們閉嘴。
牛剛聽完梁曉華的話想法就不一般了,這個鄰家老爺爺看似普通,其實骨子裡是一個優秀的特種戰士和指揮官,連長的話恰如其分的表達出對這位老前輩的尊敬。
孟波毫不在意,他對梁曉華的馬屁沒有絲毫的興趣,但是梁曉華的咳嗽使得幾十個人同時閉上嘴,要知道這些戰士經歷過生死之戰的洗禮,都是成了精的兵痞,以自己的眼睛看來都是一流的特種戰士,按照慣例越是這樣的老兵越是難帶,戰場上他們奮勇殺敵自然是一流的,可是戰場下這些爺們的搞亂水平也都是一流的,等凡一個軍官很難震懾住他們,可是眼前這些兵爺似乎對這個看起來就像從大學剛剛畢業的娃子俯首帖耳的,看來這個小夥子也是一個優秀的特種作戰的軍官苗子。
老爺子動起了愛才之心,不過他小得,就是這個靦腆的青年軍官,在戰場上可是絲毫不手軟,號稱惡魔的角色,這也是這些兵爺們信服的主要原因。
孟波讚揚的點點頭說:“我的這個計劃不能說天衣無縫,不過成功率還是非常高的,缺點就是,我們佔領了指揮部,癱瘓了敵人的指揮系統,可是這裡畢竟是敵人的指揮中心,在敵人的反撲下,我們還是難逃一死!”
戰士們還是都愣住了,常建德和梁曉華想了想,點頭同意了老爺子的觀點,你把敵人的老窩端了,敵人反撲下只憑藉著這幾十口子戰士哪有什麼翻身的機會。
孟波看見戰士們臉色有點蒼白,心說看來得加點柴火,他大聲的說:“不過只要我們打下指揮部,敵人的指揮系統必然癱瘓,長崎前線的戰士們一定可以順利反擊,我們只要拖上幾個小時,勝利就屬於我們,屬於中國,只要能在長崎站住腳,援軍會源源不斷的輸送過來,日本小國不日可敗。”
看見戰士們目光露出對勝利的渴望,孟波繼續說:“當然,你們進攻大村機場是沒有什麼機會,第一資料有限,我們根本不清楚那裡敵人的一切佈置,第二那裡是敵人的防禦中心,兵力比佐賀士兵的總和還要多,而進攻佐賀指揮中心又有幾個優點,第一,佐賀j盟盯住那裡不是一天兩天了,資料充沛,第二,我們早就派遣了內線,可以讓我們事倍功半的完成偷襲任務,第三由於敵人兵力都調動至長崎,所以佐賀的駐軍並不是很多,當我們偷襲成功以後,自然有利於防守,當敵人調動其他兵力圍剿的時候,我軍已經勝利了。反正怎麼都是凶多吉少,大村機場是表,佐賀指揮中心是根本,偷襲佐賀指揮中心就如同斬斷日本軍隊的頭顱一般,使之瞎盲,想想吧,怎麼都是死!不如像先輩一樣為了中國而光榮戰死,如同邱少雲、黃繼光、董存瑞一般永留青史!”
孟波的聲音洪亮而有磁性,向催眠一般的灌輸給車內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梁曉華、常建德、牛剛、李同、戰士們、以及孟波身後的兩個年輕人的眼神都迷離了,露出對先輩的敬服和戰鬥的渴望,孟波心裡說差不多了,再來兩句就ok了,他接著說:“以佐賀j盟的實力,在佐賀掩護你們是非常容易的,可是我想說,你們是國內最優秀的戰士,剛剛偷襲了重兵防禦的佐賀軍用機場,為國家和民族立下了汗馬功勞,英勇無畏的你們啊,難道想要像老鼠一般隱藏在城市的陰暗處,直到大部隊前來救援嗎?我想你們一定會說不字,中國的軍人,中國的老爺們,是不是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這句話像炸了鍋一般,引起了所有戰士的共鳴,戰士們說:“我們寧可戰死,也不苟且偷生,老爺子您就說話吧,中**人為了國家、民族萬死不辭!”
孟波點點頭,嘖嘖的讚歎說:“不愧是我們國家的精英。你們繼續休息,梁少尉,你將排長以上的人集合在一起,我們拿研究研究具體的攻擊方案。”
梁曉華用最標準的姿勢敬了一個軍禮,回答說:“是!”
在車輛最末端,梁曉華、趙鑫、許致和、常建德、牛剛、孟波圍在一起,商討如何偷襲指揮中心,孟波詳細講解具體情況,長崎指揮中心其實只是一個臨時的機構,由日本陸軍中將相馬平一負責聯絡長崎、佐賀、福岡、大分、熊本五個縣兵力共同反擊的一個臨時指揮場所,其中相馬平一是一個靈魂人物,而指揮中心就是臨時拼湊起來的靈魂中心,正因為如此,我們突襲這個地方,就相當於打破了敵人的聯絡,四個縣包括主力部隊、地方部隊、守衛部隊,調動進退肯定失去了方向,這時假如小羅子不能帶著部隊衝破敵人的包圍,轉守為攻,那麼他這個總司令也該槍斃了。
“老爺子,敵人兵力分佈如何?”常建德也順著戰士們的喊法輕輕的問道。
“這你可問對人了,我特意派人打聽了一下現在日本的軍隊”孟波自豪的說,“駐守在大村長崎瓶頸附近的部隊包括福岡戍衛師和下關戍衛師,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支部隊的調動速度可是非常快,應該屬於機械化部隊,人數約3萬人。另外朝鮮第三軍和佐賀機械獨立師已經被調遣至東波杵郡,這兩支部隊的人數應該在4萬左右,大村空軍聯隊有約3000人的兵力,包括護衛部隊應該有7000人,得到你們偷襲佐賀機場的訊息以後,日本人害怕大村也遭到偷襲,特意從佐賀調去半個師的兵力,也就是說在大村那個屁大點的地方應該有將近5萬士兵。而進攻佐世保的部隊是熊本獨立一師和獨立二師的先頭部隊,號稱日本皇牌的室戶裝甲師團配合有全世界第一陸軍的機械人部隊從南面進攻佐世保,這兩支部隊人數不過萬人,可是戰鬥力卻是三個方面中最強大的。”
牛剛用鼻子發出了一股巨大的氣流,帶著哼聲不屑的說:“小日本就是他們的變.態,那支部隊敢說自己全世界無敵,估計只有日本了,從抗日戰爭開始,他們就說自己無敵,無敵到最後被老美碾著打,最後淪為半殖民地國家,知道嗎,有一句名言,全世界都解放獨立了,可是日本淪陷了。哈哈,真是一針見血,看過小日本的漫畫嗎?他們竟說自己什麼全日本第一、全亞洲第一、全世界第一、全宇宙第一,我呸,他們有這個水平嗎?變.態民族。”
牛剛一邊嘲笑一邊看著各個同志的目光,趙鑫插了一句話:“原來指導員還有看日本漫畫的習慣……哈哈!”
牛剛臉紅了,強詞奪理的說:“代溝啊,知道嗎?我成長的時候正好處於什麼哈日、哈韓的高峰期,所以為了知己知彼不得不勉為其難的研究日本的東西。”
“哦!”幾個年輕的小輩作出恍然大悟壯同時拉長音回答,牛剛的臉通紅通紅的。
孟波對這些年輕後輩的玩笑沒有什麼興趣,他接著說:“我軍的實力聽你們形容也有10餘萬將士,數量上並不佔優,前線估計已經陷入苦戰,我們正是奇兵,足可以扭轉戰局,大丈夫自當……”孟波還想給這幾個戰士戴戴帽子,鼓勵一下他們的決心。
常建德插嘴說道:“行了,老爺子官話就不要說了,先說說計劃吧,既然要戰,咱們必定會和日本人死嗑到底,絕對是你死我活決不退縮!”
孟波被揭穿了心思,呵呵的尷尬笑罵著:“你這個小崽子,想當初你老子也得恭恭敬敬的喊咱們一聲哥哥。好,廢話不多說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圖紙說,“看到了嗎?這是指揮所的圖紙,那個指揮所其實就是佐賀縣政府大樓,相馬平一來得突然,直接進駐政府大樓指揮,這裡靠近市中心,適於隱蔽,交通也便利,可是他沒想到政府大樓裡早已經有了我們的人,而且這些白痴從政府抽調工作人員加入指揮所,雖然接觸不到什麼祕密資料不過作為內應太合適不過了。而且政府大摟的下水管道五層以下都是獨立的,而指揮中心恰好設在第八層,我們直接從下水道進入政府大樓,避開門口的駐軍和下面幾層的守衛。政府大樓的警衛營應該有2000人左右,不過大部分都防禦在外面和大廳,內部守衛不足十分之一,當然高階將領身邊還有警衛員,加起來不過200人,你們的實力加上我們的配合,從內到外必然可以一舉控制指揮系統,然後堅守直到我軍反攻,這個計劃你們看看如何。”
梁曉華一邊聽眼睛都紅了說:“我看可以,70個人打200人,勝率很高。”常建德點點頭,牛剛也是一臉興奮。幾個排長雖然沒什麼表情,可是內心還是很激動。老頭子又插一句說:“100個人,算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