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輝原本是陸軍空戰隊的一名運輸直升機駕駛員,因為直升機在至佐賀的途中墜毀,所以不得不暫時加入了梁曉華這支特遣隊,一開始曾輝還比較拘束,尤其他的駕駛技術保護了整個運輸機群戰士的安全,所以整個特遣隊的戰士們對曾輝還是非常感謝和佩服的,另外陸地上計程車兵敬佩能在天空中翱翔的雄鷹,所以曾輝在連隊中還是比較受歡迎。
第一次戰鬥的時候,曾輝剛開始確實被特遣隊尤其是從市町鎮活著回來的勇士們的凶悍和戰場上的凶險鎮住了,當勇士們清理戰場的刀子從腦部帶著白色的腦漿拔出的時候,曾輝的腸胃開始想要嘔吐了,他忍不住想和梁曉華談一談關於對待俘虜的政策問題,可是一個裝死的日本士兵的槍口對準了自己人的時候,曾輝對這些看似可憐的日本人最後一絲憐憫也扔回了中國大陸,他的心頭只有保護自己、殺死敵人。
當在樹林中遇襲的時候,曾輝已經開始舉槍射擊了,步兵殺戮的感覺令這個漢子熱血沸騰,在後來衝進營地以後,曾輝早就將一切拋在腦後,他只知道殺敵,那一仗他殺了37個人,一開始使用刀子的時候,他還不太習慣,畢竟空軍訓練與特種兵的訓練方式是不同的,第一刀落在日本人身上的時候,曾輝全身都被血濺透了,可是那個人依然滿地打滾,他一下子有點犯傻了,牛剛這時走過來,輕輕的用腳抵住軍刺,向上輕輕一抬,血沒有流多少,可是這個敵人已經奄奄一息了。牛剛繼續教導曾輝如何將刀子插入人體、一擊斃命,從哪裡下手,怎麼結束。殺了6、7個人以後,曾輝使用刀子的技巧明顯得到了提高,他學以致用,血順著軍刺的血槽流出來,可是再也沒有噴到其他地方,牛剛滿意的點點頭說:“庖丁解牛也不過如此,殺人是一種技術,也是一種藝術,尤其是殺日本人更是一種美的享受。”曾輝苦笑的搖搖頭,看著牛剛離開了自己,大搖大擺的走到旁邊一個低聲呻吟的日本士兵頭部前,用兩隻腳輕輕一撥,那個日本士兵的腦袋轉到了另一邊,口水從張著的嘴流出來,曾輝甚至好像看到這個日本士兵的瞳孔慢慢消散了,他感覺到渾身一陣涼氣,人還可以這樣殺,心裡尋思著:特種戰隊培養出來的竟然都是這樣殺人魔王嗎?他又回頭看著梁曉華冷酷的目光和麻利的手段,怪不得這個連隊被稱為魔鬼連隊了,竟然下手這麼狠毒,曾輝想。
戰鬥結束了,短暫的休息以後,曾輝逐漸從剛才的興奮中平復過來,他坐在牆角的一邊看著戰士們將一具具屍體胡亂扔下了大坑,又看看自己滿手的血汙和軍刺,心中有了一絲的負罪感覺,惡魔連長梁曉華說的話暫時讓曾輝擺脫了負罪感,梁曉華站在營地當中高聲說道:“戰士們、兄弟們,你們辛苦啦,中華民族的仇恨由你們來實現,國內的老少爺們等待著你們勝利的訊息,為30萬南京的父老鄉親,為3500萬罹難的中華兒女報仇!報仇!”
“報仇、報仇!”手中幹著活計的中國士兵鼓動起來,迴應著,曾輝的血脈也沸騰起來,為中華民族報仇、為中國**仇的信念讓他的負罪感暫時一掃而空。
收拾完現場,曾輝立刻跟著特遣隊轉移進了山區,從羊腸小道到山間,從無人走過的山頂重新又回到了山腳,避開了盤山道路,在山的腹地前進著,曾輝的體力逐漸支撐不住了,戰士們將曾輝身上多餘的東西拿過來扛在肩上,特種部隊的退役戰士們本身就壯得和一頭牛似的,牛剛揹著重達50公斤的電磁炮一點沒有拖累部隊,反而意氣風發,如履平地。相比較而言,老連隊計程車兵們的素質要差一些,曾輝已經聽到身邊李同的喘息聲,不過他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什麼知覺,完全憑藉著一股勁緊緊的追隨著部隊,最差勁兒的就是李廣弟,現在已經顧不上其他戰士的嘲笑趴在蘇蒯的肩頭吐著舌頭,喃喃的說:“累死了。”
代瑞跑過來小聲說:“報告,前方需要穿插盤山公路,可是在公路前有一個小村子,大概有十多戶人。”
梁曉華先讓隊伍就地休息一下,自己和常建德帶著代瑞隱蔽在山頭向山下望去,“哪裡是小村子?”梁曉華不禁的說,“這不就是公路旅館嗎?”
公路旁邊,幾個小夥子站在一旁翹首以待的看著遠方的公路盡頭,幾個姑娘坐在房子旁邊,打扮得花枝招展穿著暴露,公路的山下開鑿出一片空地用磚頭砌成一個個院子,停著幾輛大型貨車。常建德將望遠鏡遞給梁曉華,首先笑起來,他說:“這就是所為的公路雞店,想不到在國內國道上的特色在日本竟然也有,而且好像還要專業一點。”
代瑞看到前面有幾個院子,沒等仔細看就回報給連長,沒想到資訊錯誤了,本來很不好意思,聽見常建德說話忙插嘴說:“其實國內的公路雞店就是從日本學過去的,日本的色,情業在亞洲可是領袖地位,這種一條龍服務非常適合遠行的長途司機,有時甚至城市裡的人也開車到這裡消費,畢竟遠離人群比較安全。”
梁曉華扭頭看了代瑞一眼,不客氣的說:“想不到你對這方面還挺有研究的?下次偵察仔細一點在彙報。”
代瑞忙回答“是。”然後他又扭捏的添上一句,“以前在國內聽人說的。”
“別放屁了。將戰士分成7個組,一個組突襲一間旅店,記住千萬不能走脫一個人。最好抓活的,誰抵抗就槍斃誰,我們打下來修整吃飯。”
“是”代瑞小聲的傳達命令去了。
梁曉華帶著士兵們,慢慢的走下山頭,隱蔽著向公路兩邊前進,幾隊人馬慢慢的靠近整片的公路紅燈區,貓在路基下的戰士們謹慎的監視著遠方的公路盡頭,常建德剛想帶著人向前衝,被身後李廣弟拉住了,常建德回頭疑惑的看著李廣弟,他搖搖頭。常建德只好打出手勢命令戰士們繼續隱蔽好,其他分頭行動計程車兵緊緊的盯著準備行動的常建德,發覺他又縮回路基的草叢內,忙也隱蔽起來。
常建德忽然感覺到路基一陣顫動,他明白了,有車輛要透過這裡。公路對面的拉客工可是行動起來,在路旁邊看著遠方飛馳來的汽車,高喊著揮著手,拼命的向自己的旅館內擺手招攬生意,但是讓他們失望了,飛馳而過的車輛竟然是軍車,一輛輛軍用汽車滿載著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迅速的穿過這片紅燈區消失在路的遠方,拉客工罵罵咧咧的又回到自己的旅館旁,等待著下一輛車的到來。
常建德疑惑的看著車隊行駛過,後面聽到李廣弟在小聲的自言自語:“竟然有50多輛,一輛車30人算加上補給就有一個團的兵力,看來日本人在調動軍隊,難道開始反攻長崎啦。”
常建德沒有多想,時間上也容不得他多想,他已經衝出了隱蔽地點,帶著身後的戰士衝進了一間旅店。其他的戰士也開始衝進了旅店,戰鬥沒有打響就已經結束了。面對著武裝到了大腿上的中國士兵,衝進院落已經註定了勝利。
房客、老闆、服務員被集中在一起,戰士們無一傷亡,雖然個別日本人還想反抗,可是當張洞之抽出軍刺殺死兩個抵抗強烈的日本人後,所有的人都老實了,叫嚷的服務員看見冷森森的刀子在她的面前晃動的時候也閉上了嘴。
梁曉華坐在床邊(如果榻榻米也**的話),自從出發以來就再也沒有從床鋪上休息過,軍營中的行軍床也沒有這種榻榻米躺的舒服,他想的是以後該怎麼辦,不久常建德和牛剛闖進來說:“又有車輛過來了,怎麼辦?”
梁曉華略微一愣,扭頭看見綁在門外的拉客人,心思一轉,悄悄的說……
一隊軍車從這個紅燈區前駛過,車內計程車兵從縫隙間向從房間裡望去,希望能夠看到一絲的春光,周圍計程車兵不屑的說:“別這麼急色,小島君,等到戰爭結束了,將支那人趕出中國,我帶你去長崎最好的街區遛一遛,那裡有很多支那女人,還都是大學生,如果願意多出2萬元,還可以玩到支那處女,哈哈,這裡這些爛貨有什麼可看的……”
那個叫小島君的說:“以往這種地方女人都在外面露出大腿吸引主顧,可是這個地方好像太平靜了一點,一個女人也沒有,你看她們都在屋子裡呢?”
“別想這麼多,也許她們很忙吧,不過你看那些拉客的個個身強力壯,好像開黑店的一樣,哈哈。”另一個士兵指著拉客的說。
“你們別瞎操心了,我們這次反攻長崎,就是為了將支那人趕出神聖的日本領土去,順便進攻朝鮮和支那,到那時,支那女人都將在日本男人的**哀求。”一個士官**笑著說。
“是啊、是啊,你們不知道,參軍前我在網上看到過支那人的帖子,自從帝國皇軍離開支那以後,支那女人天天盼著重新獲得帝**人的臨幸,帖子裡說,支那男人的那個不行,不能滿足支那女人的需求。”另一個士官也**笑著說。
車廂裡一片**笑聲。很快車隊消失在路邊。拉客工抹抹嘴扭頭回到旅店裡,臨走之前用最標準的北京國罵罵道:“你丫的小日本鬼子,去長崎送死去吧。”
其餘的拉客工也在公路旁邊紛紛用各地方方言伺候這些小日本鬼子的媽媽、大姨、二姨、大姑、老姑、小表姐、大表妹的隱蔽部位。
這些拉客工都是中國特遣隊的戰士,梁曉華命令他們扒下拉客工的衣服,穿起來迷惑車隊,假如他們不進旅店還好,進入旅店一律由埋伏已久的中國士兵拿下。
一個拉客工想起什麼似的,突然扭頭便走,一邊走一邊拉著身邊還在伺候日本人侄女的拉客工說:“快點排隊去,狼多肉少,不排隊什麼都沒了。”
那個拉客工也彷彿想起點什麼小心翼翼的說:“小聲點,別讓別人聽見。”
兩個人對視片刻,“嘿嘿”的發出了**.蕩的笑聲鬼鬼祟祟的閃進一個旅店……
同一個時間,代瑞急匆匆的跑到梁曉華的面前激動的說:“報告連長,剛才與司令部聯絡上了。”
梁曉華正坐在榻榻米上吃飯,一激動幾顆米粒卡在了嗓子上,咳嗽起來,一邊咳嗽一邊緊張的問:“到底怎麼回事?仔細……咳……說說。”
常建德在旁邊也是大吃一驚,不過看到梁曉華激動的樣子,他哧哧的笑起來。
代瑞比劃著有點興奮的說:“剛才,我正在休息,慣性的擦拭通訊系統,無意中將通訊按鈕打開了,發出呲呲拉拉的響聲,我一時間習慣將頻道調整至司令部,按下了呼叫按鈕,本來就是以為沒什麼反應,因為電磁攻擊早就導致衛星通訊的癱瘓,我也壓根就沒想到這件事能夠成功……”
“代瑞下士。”梁曉華客氣的說道。
“到。”猛聽到連長喊出自己的姓名和軍銜,代瑞打斷了自己的話首先下意識的回答。
梁曉華滿意的點點頭,有點焦急的說:“咳……麻煩你請揀重點的說。”
“是。”代瑞立正回答然後繼續說,“我無意中開啟通訊器,呼叫總部,裡面……裡面……傳來司令部的通訊員的聲音。”
代瑞的聲音有些激動,梁曉華和常建德激動的緊緊盯住代瑞因為激動有些漲紅的臉,可是代瑞好像看不到兩位軍官的表情,繼續用有些激動卻不緊不慢的語氣說:“沒想到裡面卻傳來一個動聽的女聲,你知道是誰嗎?是我的夢中情人――趙容鬱――遠征第一軍四朵花。”
梁曉華和常建德互相看了看,無奈的嘆口氣,代瑞已經進入自我興奮期,如同范進中舉一般,迷失在自己的思想中。梁曉華將飯放在地上站起來,大聲吼:“特遣隊通訊員代瑞下士,立刻作俯臥撐10個。”
代瑞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突然被梁曉華的大吼震醒,如同當頭棒喝,身體下意識的開始按照命令執行,直到做完俯臥撐才緩過勁來,他抬起頭看見梁曉華和常建德的微笑不好意思的繼續說:“趙容鬱說這裡是中國東亞遠征軍司令部通訊二部,請呼叫單位說明部隊序列和上報人名稱?我當時就愣住了,忙回答這裡是遠征軍第一軍特遣隊,我是通訊員下士代瑞……,然後就突然沒有任何訊息了,什麼聲音都沒有了,無論我怎麼弄機器就像壞了一般再也沒有任何訊息了。”
代瑞不說話了,梁曉華和常建德意猶未盡的看著代瑞,以為他還有什麼後話,可是代瑞只是立正站好沒有其他表示。
梁曉華奇怪的問:“完了?”
代瑞說:“完了,就這些……”
梁曉華與常建德滿臉堆滿了苦笑,常建德說:“只聽了一句,也說了一句。兩句話,一句是我是司令部,一句是我是特遣隊。等於兩句廢話嗎。”
這時被梁曉華剛才的怒吼吸引過來戰士們打聽雙方的對話,許致和擠進人群說:“我聽見兩句,其實有這兩句話就說明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電磁攻擊的能量越來越少,我們應該儘快解決掉機場這個威脅,第二個問題,代瑞總算將我們平安的訊息傳遞給司令部。”
戰士們互相點點頭,常建德既有點擔心也有點興奮,梁曉華看著前來的眾人,下命令說:“以班為單位,立即……”梁曉華看見常建德對他擠眉弄眼,馬上停止說話,常建德將梁曉華拉向一旁視窗,向外指著。
梁曉華看見一個戰士一手拖著褲子,一手拿著盔甲從屋子裡笑嘻嘻的走出來,另一個戰士卻走進去,梁曉華明白了一切,他的血一下子湧到了腦門,想著不確定的未來,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終於憋得通紅得臉慢慢變成雪白,他小聲得問:“誰帶得頭?”
常建德指著牆角,梁曉華一下子看見在那裡蹲伏著端著槍盯著遠方的一個戰士,不過帶著頭盔、穿著盔甲、蹲著根本看不清他的臉,梁曉華正在咬牙切齒的時候,那個戰士扭過頭露出了下巴,那個尖尖的下巴洩漏了主人的身份――李同。
梁曉華咬著牙回過頭說:“告訴所有人半個小時以後出發,另外讓戰士們機伶一點,盯著點遠方來往的車輛,日本人好像正在調遣部隊,別讓他們發現我們的祕密,另外俘虜要處理好,不要露出馬腳。都準備去吧。”梁曉華看著走遠的戰士們,憤恨的對常建德說:“你去偷偷的對戰士們說,一定要戴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