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明級旅順號戰列艦,滿載排水量2萬噸,主炮為6門424mm口徑旋轉式自動雙筒重型火炮,副炮有12門210mm旋轉式自動火炮,裝有導彈發射器3架,每架可同時發射12發導彈,配備各種導彈260發,可以攜帶核彈頭,洲際導彈發射架一臺,核武器室可以攜帶2枚中華-9洲際導彈,最高航速27節,平均航速25節,續航能力1800公里以上,裝甲厚度200mm。明級戰略艦為中國戰略艦中的主戰艦型,其火力強勁,裝甲厚重,速度在戰列艦中也首屈一指,是大中型戰略艦的佼佼者,旅順號於2008年下水服役,剛加入海軍行列就因為南中國海領海紛爭而大顯神威,菲律賓的驅逐艦發現幾十公里以外的旅順號後,放棄了與中國艦隊對峙的局面,望風而逃。
旅順號的出現令敵我雙方的局勢出現明顯變化,它雄壯的身軀牢牢的佔據了運輸艦逃走的方向,擋住了敵人的去路,憤怒的主炮開始向敵人攻擊了,巨大的炮響震撼了每一箇中國士兵的心靈,死裡逃生的中國士兵又歡呼起來,高叫著狠狠的揍這些龜兒子。導彈艇看著歸來的戰列艦快速的調轉船頭,重新為混編艦隊領航。
日本軍艦也擺出戰鬥隊形,猛烈回擊著。
運輸艦離戰鬥位置越來越遠,在戰士們的眼中只剩下兩團亮光,後來什麼都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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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剛剛邁過29日,雨點淅瀝的落下來,沖刷著經過一天戰鬥的痕跡,戰士們更換上防雨頭盔,司令部中一頂頂的“帳篷”出來進去,在深夜中依然忙碌著,已經兩夜沒有閤眼的遠征軍總司令光輝疲憊的依偎在沙發中,強打著精神閱讀各方面的戰報,從來不抽菸的他也開始一棵煙接著一棵煙的薰,試圖驅逐疲勞。範平越和華順江坐在旁邊的沙發中靜靜的呆立著,看著疲勞和惆悵的司令。
“老華,你怎麼這麼衝動啊。”光輝看過關於長崎慘案的絕密檔案,不由自主的感慨說。
華順江低下頭,看著手臂,沒有回話。範平越打圓場說:“軍長,這事情不能全怨華將軍,當時的情況可以說千鈞一髮,為了減少中**隊的損失不得不以此為之,敵人全部都集中在一起,誤傷在所難免,而且戰士們面臨危機,殺敵奮勇,熱情可佳……”
“趴”,光輝將檔案甩在了桌子上,打斷了範平越的話,他陰沉著臉說:“大家都老軍人了,我不是沒在軍隊裡呆過,戰士們什麼樣子我清楚的很,他們英勇殺敵不僅是可佳,那要獎賞一番,可是,你們看看這裡殺的是敵人嗎?都是平民,不完全統計,就有7萬平民慘遭毒手,屠夫、儈子手。日本人不是我的親戚,你殺多少個我沒有意見,但是我們連長崎都還沒有站穩腳跟,就搞一次屠殺式行為,簡直自殺無異,不得民心啊,同志們,政委今天下午剛剛發表了自衛宣告,晚上就出了這種事,唉,怎麼向軍委和中央交待。”
華順江抬起頭說:“我自己承擔所有的責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範平越唏噓一聲說:“讓老華單獨承擔責任不太合適,大夥分擔分擔,戰爭時刻可能處罰相對小一些。”
光輝小聲說:“這個報告絕對不能讓軍委知道,詳細情況也不能向上彙報,老華,軍委王委員是你的老領導,你先跟他彙報,然後再將新寫的報告提交給軍委,報告不要寫得非常詳細,不要註明雙方損失,不要註明平民,不要註明紅十字標誌,要註明日本從長崎撤退至佐世保,在海面上與我軍發生衝突。我和總參也說明一下,爭取在國內將這件事壓下來。責任不能分擔,老華你還得一個人扛著,打擊面越少,能夠從後面支援你的人就越多,畢竟我們已經佔領了長崎,這個功勞不小,應該可以有點說服力。”
光輝仔細考慮考慮,繼續說“要立刻拿下3658高地,只要佔領長崎,我們可以在國內忽悠民眾為老華造勢。”
範平越搶先說:“讓118師上去吧,我們保證拿下高地。”
光輝搖搖頭,嘲諷的說:“老範,你憑什麼拿下高地,118師不過還有3000左右的戰鬥力,連一個加強旅都不如,高地上還貓著至少5000個打紅眼的日本士兵,你也和這些人較量過,紅了眼的日本士兵思想就像一頭豬,行動可是一群狼,真和你拼命啊,自殺式的攻擊令部隊減員太快。你還是儘快補充兵力和裝備,恢復戰鬥力。我讓政委和參謀長負責總攻事宜,他們都到了前線,由第四軍的126師和裝甲師負責總攻,你就不要操心了。”
華順江嘆口氣說:“這點事,還讓你們操心太過意不去了。”
光輝扶著他的腿說:“幾十年的同學、戰友還說這種話就見外了。”範平越贊同的點點頭。
6月29日1:00分
“咚咚”有人在敲門,羅紋祥停止了發言說道:“進來吧。”
通訊員推開房門,敬禮彙報說道:“長崎瓶頸指揮所最新戰報,在我軍的勸慰下,長崎3658高地全體官兵決定放下武器,向我軍投降。”
三人微微一愣,範平越首先哈哈笑起來。羅紋祥疑惑的問:“到底怎麼回事,有沒有詳細的解釋?”
通訊員忙回答:“電文就這麼多,沒有其他的解釋,不過送信來的通訊員還在外面等著命令,讓他進來給解釋一下。”
光輝點頭應允了。不久,一個渾身溼透的年輕人走進來,他敬禮自我介紹說:“遠征軍第一軍通訊營中士通訊員白援向各位首長敬禮。”
光輝點點頭,問:“說說3658高地的事情吧。”
白援趕緊解釋說:“政委和參謀長剛去到那裡,立刻組織日本俘虜和日語翻譯對高地展開了政治攻勢,我軍的炮火一直沒有對高地的轟炸,經過一天的圍困,敵人疲勞飢餓,多次發射訊號彈請求救援,可是集結在長崎瓶頸的日軍回覆是佈防、堅守、無法救援,在內無糧草、外無救兵的無奈中,敵人長崎最高指揮官大島玉春派人與我軍聯絡投降事宜,在談妥投降的細節問題後,雙方約定於清晨2點進行投降儀式。”
光輝聽完彙報以後,突然問:“這段話是政委交給你的吧,讓你在我問起的時候回答,是不是?”
白援一愣,問:“首長您怎麼知道的?”
光輝笑起來,範平越指著白援說:“你也不想想這麼簡練的語言肯定是事先組織好的。你說說你的感覺吧。”羅紋祥接著範平越說,“坐下來,別拘束,慢慢講講前線的事情,來喝口水。”
白援不好意思的坐下來,開始描繪關於長崎瓶頸的事情。
3658高地上可能還有3000-5000日本士兵,在長崎瓶頸我軍囤積了約3個團的兵力,其餘兵力都用於圍困敵人,敵人真多啊,我和政委去了一趟3657高地,從上面可以看到敵人的營帳,一片一片的連線在瓶頸口,政委說至少要5萬人,可能還要多。3658高地上的敵人已經沒有什麼鬥志了,我們走在前線上,他們都很少關注,大部分人被大炮打得一點脾氣都沒有。沒有吃的,子彈也非常有限,後來下雨了,我們的戰士都更換了防雨頭盔,可是日本人都趴在泥濘的戰壕中,冰冷冰冷的,還得躲著大炮,倒是總向上發射紅色求救訊號彈,戰士們一開始還比較緊張,害怕瓶頸口的部隊進攻救援,後來發覺敵人的援軍一點行動的意思都沒有,也是連續回覆不同顏色的訊號彈。
大概過了午夜沒多久,從戰壕中滾出一個身披白色投降旗幟的日本人,這個日本人到我們的營地要求談判投降,政委、參謀長、師長都參加了談判,我當時負責記錄,這個日本人的漢語說得不錯,他提出了五個條件。1、保證不殺害、虐待俘虜,2、俘虜不得打散編制囚禁,3、如果有交換戰俘的機會要佔有優先交換權,4、中**隊不得侮辱日本官兵,5、本部隊日本官兵不能接收採訪及一切有利於中國的公開活動。
範平越打斷了他的話,怒吼著:“放屁,都打輸了,還這麼無恥。”羅紋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白援等待首長們平息了怒氣,繼續說道政委基本同意的他的意見,政委補充了幾句,例如俘虜要登記照相這不在第五條範圍內,其他的都作了一些保證。日本人要求在清晨6點投降,政委和參謀長堅決不同意,我們將時間定為2點,說這是總攻時間,日本人最後妥協了,雙方在投降協議書中籤字,過程差不多就是這樣。
哦,想起來了,日本人要求附加停止炮擊,給予日本士兵食物,參謀長幽默的說:“讓你們充分的休息幾個小時,吃完了再和我們打怎麼辦?還是等你們真正投降,整編以後再說食物的事情吧。”
聽完發言,羅紋祥拍著大腿高興的笑起來,他衝著範平越說:“看到了嗎?不戰而屈人之兵,日本人也是人,人就有七情六慾,派周勇江過去真對了,他幹得太完美了。你就不行,李大炮更不行了,你看徐錦也是個人才。”
範平越不陰不陽的說:“說日本人是人,全世界的豬都笑了,它們說作豬要厚道,不能冒充人。和豬談判簡直是中國的恥辱。”
白援撲哧笑出聲來,看到羅紋祥的目光,馬上又閉上嘴,可是臉漲得通紅。
華順江嘆口氣,不緊不慢的說:“唉,要不老範到現在還只是一個師長,光會打仗可不是一個合格的指揮官,你這個脾氣和上學時候一模一樣。”